第89章強大的心臟

震驚!玄學大佬被讀心了·黃桃土土·2,206·2026/5/18

# 第89章強大的心臟 陸秋沉默著看著探出一個腦袋嬉皮笑臉的夏晚歌許久,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之前經歷了那麼多情緒的變化,拉開窗簾直接被貼臉殺,殺完之後又被一團黑氣裹了一下。   雖然腿是好了點,但陸秋覺得自己心臟好像不太好了。   還有......他腦海裡自動播放的髒話還在繼續飈,他能夠一個字都不說出來,已經算他自制力驚人,涵養極高了。   事實證明,人在受到極度驚嚇的時候,腦海裡全是髒話。   也能證明,不管是誰和夏晚歌合作,都需要一顆極其強大的心臟。   尤其是看著那顆被被子蹭的蓬鬆的毛茸茸的腦袋無辜的看著他時,他就很想敲爆她的狗頭,沒有任何理由,全是私人恩怨。   「你剛才給我貼的什麼符紙?」陸秋看著被窩裡的夏晚歌問道。   他準備用對方的專業知識開啟這次的聊天。   「是用我的血畫的符紙,能短暫的讓你身上充滿我的氣息。」夏晚歌解釋道,「我再包裹上你的被子,暫時就能瞞天過海了。」   陸秋點點頭,沒有再開口。   夏晚歌見陸秋一直盯著自己沒有說話,於是撐起身體起來一些,結果剛剛用勁,就跌倒在床上,她捂著腦袋蹙眉。   「怎麼了?」陸秋趕緊到了床邊,「不舒服?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醫生?」   「沒事。」夏晚歌伸出手擺了擺,「我就是才從高原下來,感覺有點兒暈氧。」   陸秋:「......」   他稍微放心下來,倒了杯水給夏晚歌,「才從高原下來?」   「處理客戶的事情,走的急,路途遠。」夏晚歌抓過杯子猛地灌了幾口,「被這一大團煞氣追著,我為了趕時間,從尼國租車飆回國內,又買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卡著點上了飛機,下車後加錢打了輛計程車,一路狂奔,才把這最新鮮的煞氣運送到你面前。」   說完,夏晚歌嘚瑟的一挑眉,「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好?」   陸秋看著對方得意的模樣,又想到自己這幾天的煎熬,氣笑了,微微抿了抿唇,直接問道:「你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   「我沒躲著你。」夏晚歌眼神閃爍,「我這不是出差嘛。」   陸秋語氣篤定,「有,前兩天是在躲我。」   「你不是生氣了麼?」夏晚歌一副你明明知道還問原因的表情,「你生氣了我還往你身邊跑,我這不是等著倒黴麼?」   陸秋:「......」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況且我這次也是帶了東西給你的。」夏晚歌揚了揚眉,語氣十分傲嬌。   「那一團煞氣?」陸秋摸了摸自己的腿,點點頭,「嗯,確實,確實算是很特別的禮物了。」   「這才哪到哪。」夏晚歌把手伸到被子裡,掏啊掏,掏出了一根帶手柄的尖刺,造型很奇怪,像是一把傘被拆了傘面只餘下傘架的樣子。   這根刺有成年男性大腿那麼長,通體為暖黃色,有點兒像是玉。   但陸秋明白,這個肯定不是玉。   「怎麼樣。」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長刺,「這根骨頭都被盤包漿了。」   陸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又等了一會兒,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這次怎麼不講你光輝戰績了?」   「嗐,沒什麼好講的。」夏晚歌十分晦氣道,「打輸了。」   「嗯?」陸秋揚眉,上下掃了一眼夏晚歌,見她沒有受傷,這次稍微鬆了口氣,「輸了?」   「對啊,輸了。」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不然我也不會帶那麼一團煞氣千裡奔襲來給你。」   陸秋:「......」   「簡單講講?」   盤坐在床上的夏晚歌,看了眼陸秋,憋了一下,又憋了一下,終究沒憋住,開始絮絮叨叨。   她先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怎麼利用焦曉蓮的頭髮和血施展了障眼法替換掉對方,然後跟著她帥氣的男朋友去了對方老窩......   「等等,有多帥氣?」陸秋打斷問道。   「這都不是重點。」夏晚歌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重點是,他們邪教老窩裡的人倒是比焦曉蓮男朋友認真多了,人家是在全力用邪物吸納陰煞氣,尤其是最中間這根盤到包漿的骨刺,邪的不得了,我看著眼饞,就用盡了手段才讓他們把我獻祭,直到我被推到陣法中間,他們七八個人圍著我施展陣法的時候,我就趁機拔了刺......」   「七八個人?」陸秋挑眉。   「十三個。」夏晚歌糾正道,「八個施展陣法的像巫師一樣的,五個在外面守護。」   「你這次怎麼不虛報人數了?」陸秋覺得奇怪。   「唉,反正打輸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輸了就是輸了。」說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陸秋,「我什麼時候虛報過數據?你這麼大的總裁可別瞎說八道。」   「......」陸秋,「您繼續。」   「然後我就拿著骨刺跟他們那些巫師鬥法。」夏晚歌簡單的形容了一下那個場景。   陸秋聽的很認真,哪怕夏晚歌說的很簡單,他依然聽出了現場的兇險。   他又發現了夏晚歌一個習慣,簡單的事情複雜說,危險的事情簡單說,傲嬌嘚瑟的炫耀自己厲害的同時,又不會讓真正關心她的人擔心難受。   有事自己扛,報喜不報憂。   可陸秋不喜歡這樣。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憂共享。   夏晚歌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詭異,有些情緒快要脫離掌控,於是她只能繼續道:「那些巫師不講武德,鬥法鬥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挨了一下,導致施展符紙不夠流暢,不然我也不會跑路......」   她剛剛講到這裡,右手手腕被陸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陸秋垂眸盯著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許久,直到感覺到她隱隱拽回時,他才順著力道鬆開,思緒流轉片刻,他一邊去拿醫藥箱一邊低聲安慰道:「你這也不算打輸了,你一個人,他們那麼多人,你將別人的法陣最中間的邪物拿回來,還能毫髮無傷,這算是你贏了

# 第89章強大的心臟

陸秋沉默著看著探出一個腦袋嬉皮笑臉的夏晚歌許久,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之前經歷了那麼多情緒的變化,拉開窗簾直接被貼臉殺,殺完之後又被一團黑氣裹了一下。

  雖然腿是好了點,但陸秋覺得自己心臟好像不太好了。

  還有......他腦海裡自動播放的髒話還在繼續飈,他能夠一個字都不說出來,已經算他自制力驚人,涵養極高了。

  事實證明,人在受到極度驚嚇的時候,腦海裡全是髒話。

  也能證明,不管是誰和夏晚歌合作,都需要一顆極其強大的心臟。

  尤其是看著那顆被被子蹭的蓬鬆的毛茸茸的腦袋無辜的看著他時,他就很想敲爆她的狗頭,沒有任何理由,全是私人恩怨。

  「你剛才給我貼的什麼符紙?」陸秋看著被窩裡的夏晚歌問道。

  他準備用對方的專業知識開啟這次的聊天。

  「是用我的血畫的符紙,能短暫的讓你身上充滿我的氣息。」夏晚歌解釋道,「我再包裹上你的被子,暫時就能瞞天過海了。」

  陸秋點點頭,沒有再開口。

  夏晚歌見陸秋一直盯著自己沒有說話,於是撐起身體起來一些,結果剛剛用勁,就跌倒在床上,她捂著腦袋蹙眉。

  「怎麼了?」陸秋趕緊到了床邊,「不舒服?哪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叫醫生?」

  「沒事。」夏晚歌伸出手擺了擺,「我就是才從高原下來,感覺有點兒暈氧。」

  陸秋:「......」

  他稍微放心下來,倒了杯水給夏晚歌,「才從高原下來?」

  「處理客戶的事情,走的急,路途遠。」夏晚歌抓過杯子猛地灌了幾口,「被這一大團煞氣追著,我為了趕時間,從尼國租車飆回國內,又買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卡著點上了飛機,下車後加錢打了輛計程車,一路狂奔,才把這最新鮮的煞氣運送到你面前。」

  說完,夏晚歌嘚瑟的一挑眉,「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好?」

  陸秋看著對方得意的模樣,又想到自己這幾天的煎熬,氣笑了,微微抿了抿唇,直接問道:「你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

  「我沒躲著你。」夏晚歌眼神閃爍,「我這不是出差嘛。」

  陸秋語氣篤定,「有,前兩天是在躲我。」

  「你不是生氣了麼?」夏晚歌一副你明明知道還問原因的表情,「你生氣了我還往你身邊跑,我這不是等著倒黴麼?」

  陸秋:「......」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況且我這次也是帶了東西給你的。」夏晚歌揚了揚眉,語氣十分傲嬌。

  「那一團煞氣?」陸秋摸了摸自己的腿,點點頭,「嗯,確實,確實算是很特別的禮物了。」

  「這才哪到哪。」夏晚歌把手伸到被子裡,掏啊掏,掏出了一根帶手柄的尖刺,造型很奇怪,像是一把傘被拆了傘面只餘下傘架的樣子。

  這根刺有成年男性大腿那麼長,通體為暖黃色,有點兒像是玉。

  但陸秋明白,這個肯定不是玉。

  「怎麼樣。」夏晚歌晃了晃手上的長刺,「這根骨頭都被盤包漿了。」

  陸秋:「......」

  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正經東西。

  又等了一會兒,陸秋看了夏晚歌一眼,又一眼,有些疑惑,「你這次怎麼不講你光輝戰績了?」

  「嗐,沒什麼好講的。」夏晚歌十分晦氣道,「打輸了。」

  「嗯?」陸秋揚眉,上下掃了一眼夏晚歌,見她沒有受傷,這次稍微鬆了口氣,「輸了?」

  「對啊,輸了。」夏晚歌輕輕嘆了口氣,「不然我也不會帶那麼一團煞氣千裡奔襲來給你。」

  陸秋:「......」

  「簡單講講?」

  盤坐在床上的夏晚歌,看了眼陸秋,憋了一下,又憋了一下,終究沒憋住,開始絮絮叨叨。

  她先是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怎麼利用焦曉蓮的頭髮和血施展了障眼法替換掉對方,然後跟著她帥氣的男朋友去了對方老窩......

  「等等,有多帥氣?」陸秋打斷問道。

  「這都不是重點。」夏晚歌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重點是,他們邪教老窩裡的人倒是比焦曉蓮男朋友認真多了,人家是在全力用邪物吸納陰煞氣,尤其是最中間這根盤到包漿的骨刺,邪的不得了,我看著眼饞,就用盡了手段才讓他們把我獻祭,直到我被推到陣法中間,他們七八個人圍著我施展陣法的時候,我就趁機拔了刺......」

  「七八個人?」陸秋挑眉。

  「十三個。」夏晚歌糾正道,「八個施展陣法的像巫師一樣的,五個在外面守護。」

  「你這次怎麼不虛報人數了?」陸秋覺得奇怪。

  「唉,反正打輸了,多少人也不重要了,輸了就是輸了。」說完,夏晚歌一愣,狐疑的看向陸秋,「我什麼時候虛報過數據?你這麼大的總裁可別瞎說八道。」

  「......」陸秋,「您繼續。」

  「然後我就拿著骨刺跟他們那些巫師鬥法。」夏晚歌簡單的形容了一下那個場景。

  陸秋聽的很認真,哪怕夏晚歌說的很簡單,他依然聽出了現場的兇險。

  他又發現了夏晚歌一個習慣,簡單的事情複雜說,危險的事情簡單說,傲嬌嘚瑟的炫耀自己厲害的同時,又不會讓真正關心她的人擔心難受。

  有事自己扛,報喜不報憂。

  可陸秋不喜歡這樣。

  他希望自己能和她一起扛,喜憂共享。

  夏晚歌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詭異,有些情緒快要脫離掌控,於是她只能繼續道:「那些巫師不講武德,鬥法鬥的好好的,突然有人上棍子,我胳膊挨了一下,導致施展符紙不夠流暢,不然我也不會跑路......」

  她剛剛講到這裡,右手手腕被陸秋握住,下一刻,她的袖子就被推了上去,露出胳膊上大片的青紫。

  陸秋垂眸盯著夏晚歌手臂上的青紫許久,直到感覺到她隱隱拽回時,他才順著力道鬆開,思緒流轉片刻,他一邊去拿醫藥箱一邊低聲安慰道:「你這也不算打輸了,你一個人,他們那麼多人,你將別人的法陣最中間的邪物拿回來,還能毫髮無傷,這算是你贏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