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咱們只有這個方法了?
# 第97章咱們只有這個方法了?
「我開的是拖拉機,能行嗎?」夏晚歌小聲道,她希望這些小夥子能知難而退。
「怕什麼,拖拉機而已,卡車都能給你裝滿嘍。」另一個小夥子道。
於是夏晚歌就看著他們在打電話,不過半個小時,她停在村口嬸子那裡的拖拉機就被裝滿了苞米。
有人見夏晚歌一個人帶哥哥辛苦,想留她吃晚飯。
村口嬸子直接說,夏晚歌要去相親,來不及的。
一個小夥子見到夏晚歌露在頭巾外的眼睛黑亮好看,正想說我跟你相親時,夏晚歌看到趕緊付了錢搖起拖拉機就跑路了。
來的時候張宋是坐在空空如也的車廂裡顛,離開的時候張宋是坐在滿滿當當的金黃的苞米堆上面顛。
張宋看著幾家人為了不讓他們跑空,照顧他這個傻哥而湊出來的玉米,開口道:「夏大師,我本來想問你,以你的本事想悄無聲息的去看一眼祖墳地,不應該這樣偷偷摸摸彎彎繞繞的,現在我才發現想簡單了。」
「站在明總的角度,那些村民是有一些升米恩,鬥米仇的意思,可站在我們這些外鄉人的角度,他們又熱心的不得了,為人友善。」張宋繼續道,「我原先還納悶為什麼一些村民能夠為難住你們這樣的風水大師呢。」
「如果你願意背那麼多人的因果的話,也是為難不住的。」夏晚歌回頭笑道,「咱們符篆開道,一路控制直接到祖墳地,徹徹底底看完後離開,然後我把因果全都轉移給你。」
張宋立馬噤聲:「還好之前我沒有問大師您。」
又顛了一會兒,張宋問道:「那大師我們現在怎麼辦?應該再找不到機會去看祖墳了吧,這次這個招只能用這一次了吧?還有這一車玉米。」
夏晚歌將拖拉機開到賓館外面,坐著等了一會兒,
這個時候陸秋正好回來,他將夏晚歌交代的明柱明總的頭髮以及血液交給了她,幾個人上了樓,陸秋將今天房清子告訴他的事情說了出來。
「房清子說明總家的自建房也被施展了陣法,也是散財的,但擺的都很淺,早就已經被他破了,但那些都不是明柱整天睏乏的真正原因。」
夏晚歌道:「真正原因是整個秀才村的底下被人施展了陣法,吸納整個村的精氣神。」
陸秋微愣,「吸納整個村的精氣神?對了房清子還說他待在村子裡越久,做夢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做的夢都是噩夢居多,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精神也會稍稍晃神,但很快就能恢復。」
「都是噩夢?」夏晚歌揉了揉下巴,猜測道,「村內人用陣法,村外人用別的方法?」
「房清子還有次趁機跟一個小孩子玩,小孩子知道他住在明家之後特別生氣,說原本他們秀才村的地界特別好,是明家把全村的氣運財運都吸收光了,這才導致別人家裡不富裕的。」
夏晚歌輕輕吹了口氣,這個秀才村究竟有什麼,讓人費這麼大的周折蹲著。
吸納來的那些精氣神都是用來養什麼......
「夏大師,明天咱們用什麼身份去秀才村?需不需要我提前準備什麼。」張宋開口問道,「還有那一拖拉機的玉米應該怎麼辦?」
夏晚歌的指尖輕點著桌子,突然想到了每次跟人溝通的時候那些大姨大嬸旁邊的手機都開著小說在聽,多數都是什麼霸道王爺和霸總的。
她突然看向陸秋。
陸秋頓時有不好的預感。
「明天咱們就用霸總的身份去!」夏晚歌眼前一亮。
陸秋:「?」
張宋:「??」
「明天我們就以最誇張的行頭去秀才村,你就說和明總是商業夥伴,知道他家祖墳地好,想把你那已經死了的白月光葬在這裡,你深情無悔,只想她下輩子投個好胎,所以來交涉。」夏晚歌道。
陸秋蹙眉:「?」
張宋:「???」
「你在說什麼瘋話。」陸秋無語。
張宋也跟著小聲道:「這麼癲的劇情,他們能相信麼?」
「就是越癲越離譜才聽起來像是真的。」夏晚歌一邊飛速給陸秋發各種霸道總裁的小說,一邊道,「到時候錢財開路,就能讓人動心一半,況且老闆你形象也是符合小說裡霸總的,明天冷臉一擺,偏執的話一說,誰還分得清你是不是那個帶著三分戲謔三分嘲諷,以及九十四分的冷漠的霸總啊。」
夏晚歌越說越覺得有戲,語速也快了起來,「而且你也有霸總標配,到時候問起來就說你的腿就是當年你要跟白月光求婚時,出了車禍導致的,你殘她死,嘖嘖嘖,虐戀情深都有了,到時候絕對迷惑一群大嬸幫忙說話。」
「然後咱們正常動工挖地,我就能看看秀才村祖墳下面究竟埋的是什麼東西,讓人又是散播謠言又是布置各種陣法的。」
陸秋:「......」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勉強問道:「咱們只有這個方法了?」
這跟他想像的行程完全不一樣。
張宋也弱弱跟了句,「這樣會不會有些大費周折?」
夏晚歌平靜道:「還有別的方法呀,一個是像房清子那樣直接大張旗鼓的去,然後被村民各種盯梢,什麼也幹不了,說不定還要鬧到局子裡去。哦對了,還有一個法子,你們要是願意背因果的話,咱們也可以符篆開路,一路暢通無阻......」
「夏大師,請問我的角色是什麼?」張宋立馬問道。
「司機啊。」
陸秋也打開夏晚歌給他發的一堆霸總小說,他看了眼標題,又看了第一章內容,蹙眉道:「夏晚歌,傳播淫穢色情是犯法的。」
「嗯?」夏晚歌湊了過去,「這才哪到哪,讓你學語氣和那些男主的腦迴路,沒讓你什麼都學,反正明天拿出『天涼王破』的氣勢,時不時來點冷笑,然後再加一句『真有意思』,多跟我說一說辦不到就陪葬之類的話,總之怎麼癲怎麼來,癲到一定程度,別人的注意力就想不到別的東西了,只會覺得,啊,原來霸總小說是真的,而不是在想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之後就是砸錢,砸完了找明總報銷,咱們不當冤大頭。」
「那夏大師,明天您的身份是什麼?」張宋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