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鬼王,開始撕破溫儀的偽裝
# 第104章鬼王,開始撕破溫儀的偽裝
「……」
客廳裡有一瞬的寂靜。
徐夫人慢慢地斂了笑:「謝拂衣?746分?年級第一?」
這幾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她都覺得可笑。
可徐夫人也了解徐景之的性子,他不可能說假話。
「她只有語文作文扣了四分,還是嚴格改卷的情況下。」徐景之又說,「其他幾科全是滿分,即便生物和化學不賦分,也是滿分。」
他得知這次的期中考試成績後,也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在他的印象中,最開始的謝拂衣只是一個脾氣不好的大小姐。
但這是極為正常的事情,長得漂亮,家世好,脾氣要是不差一點,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撲上去了?
只是自從溫儀轉學過來後,謝拂衣就變成了一個瘋子,讓他愈加的不喜。
可現在的謝拂衣……
徐景之打開手機,竟然已經翻不到他和謝拂衣的對話框了。
一個多月,他沒有收到來自謝拂衣的一條信息。
這讓徐景之的心頭被煩躁籠罩住,十分的不適應。
「看來,她一直在隱藏實力。」徐夫人淡淡地說,「倒是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徐景之沒說話。
謝拂衣當真是在隱藏實力嗎?
「原先我和你爸爸都認為你爺爺給你定下的這樁婚約,對你完全是一種拖累。」徐夫人接著說,「謝拂衣除了是謝家人,沒有一點長處,但現在,她倒是勉強合格了。」
只是她依然不喜歡謝拂衣。
謝拂衣性格太差,一身反骨,不服管教。
這樣的人,怎麼適合當徐家主母?
總要磨一磨她的性子。
想到這裡,徐夫人放下茶杯:「蔣老夫人即將過壽,在這之前,我們去謝家一趟,你們本就是未婚夫婦,也應當一起出場。」
徐景之嗯了一聲,又遲疑道:「但阿拂最近還在生我的氣。」
「她遲早要嫁進徐家,生氣有什麼用?」徐夫人厭煩道,「你不要太慣著她了,要讓她聽話,知道嗎?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徐景之想了想:「在錄節目。」
「現在她在娛樂圈玩玩可以,以後你們成婚,她必須老老實實地待在徐家。」徐夫人冷冷地說,「也不能把娛樂圈那一套帶回來。」
豪門大小姐跑去娛樂圈?
像什麼樣子!
**
此時此刻,冥府。
神荼奉殷北宸的命令,專程來找鬼王。
「神荼大人!」鬼王一驚,「敢問大人有何事找小王?」
「小王啊。」神荼看著他的一頭鬼火頭髮,欲言又止道,「如今我們也已經步入了現代社會了,你有功夫的話,拾掇拾掇自己,可好?」
鬼王驕傲地撩了撩他一頭火紅色的長髮,又摸了摸他的絡腮鬍:「不好!我覺得這副模樣才最為英俊勇猛!」
神荼:「……」
他不是很懂鬼王的審美觀。
紅髮明明是現在的潮流,可鬼王卻一直蓄著鬍子,反而顯得兇神惡煞。
鬼王嘆了一口氣:「神荼大人,不瞞您說,以前我也是個風流少年啊。」
神荼:「……你說你是個什麼?」
「您看了就知道了。」鬼王有些憂傷地抬起手,將自己的鬍子去掉。
然後,露出了一張娃娃臉。
神荼:「?」
神荼大為震撼。
若非這一次他奉北帝之命,以他的職位,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和鬼王見幾次面。
所以他根本沒有料到,鬼王鬍子下這張臉竟然如此的可愛。
原諒他用了這個詞,因為若非鬼王身高兩米多,臉看起來像是小男孩。
如果鬼王沒有鬍子遮掩,他這張臉的確沒有任何威懾力。
但十大冥帥之中,鬼王的業績的確是最為出色的那一個,是貨真價實的「卷王」。
也正是因為他太卷了,讓黑白無常、日夜遊神、牛頭馬面等其他幾位冥帥氣得跳腳。
「由於你最近工作認真,績效出色,我們決定獎勵你一部新手機。」神荼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是冥府剛推出的最新型號手機,「拿著吧。」
這裡面已經導入了一條視頻,正是9月7號那天,溫儀主動跳入東湖的監控。
以鬼王的智商,不會發現的。
鬼王超大聲:「我不。」
神荼:「……」
他差點又忘了,在「卷王」這個名詞還沒有誕生之前,鬼王的綽號是「反骨仔」。
別人不管說什麼,鬼王一定要對著幹。
但鬼王的智商不足以讓他判斷別人說的話是為了他好,還是在針對他。
於是神荼又說:「也是,你的舊手機已經足夠用了,新手機配不上你,我還是拿走吧。」
果然,鬼王立刻改口:「不行!」
像是生怕神荼反悔一樣,他立刻將嶄新的手機收好,並且當場將舊手機裡的數據傳到了新手機裡,而後直接將舊手機捏碎了。
神荼:「……」
神荼心想,難怪在冥界這麼多年,鬱壘也依然活得好好的,原來是因為比他傻的神職人員大有人在。
「神荼大人,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鬼王喜滋滋地摸了摸新手機,「小王一定照辦。」
神荼有些心累:「沒有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恭送神荼大人。」鬼王將手機塞入口袋中,重新幻化出鬍子,接著去工作。
**
這個時間點,正是晚自習的時候。
溫儀心不在焉,但實際上已經慌了神。
她盯著數學題,總覺得她的腦子沒有之前靈敏了。
「小儀,我剛才路過校長辦公室,聽說要查9月7號晚上東湖的監控。」葉清露回來了,「怎麼忽然要查那一天?我記得那天你可是被謝拂衣逼著跳下了湖,你還發燒了好幾天呢。」
溫儀的心裡一個咯噔。
嶽嘉行突然問她9月7號的事也就罷了,怎麼校領導也突然想起來了?
但面上,溫儀什麼多餘的情緒也沒有,神色淡淡道:「可能是謝拂衣又和校領導說了什麼吧,誰知道呢。」
那裡是監控盲區,那天晚上也沒有第二個人在。
如此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九月七號那一天,是她主動跳下了東湖。
謝拂衣這個黑鍋背定了,也別想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