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神奇的段家,拂姐的變態親姐
# 第153章神奇的段家,拂姐的變態親姐
這次的實驗暫時告一段落,謝雲傾帶隊的研究小組暫時返回了據點,這才得以和唐雨瓷見面。
畢竟無人區兇險至極,隨時都有可能發生意外。
也正是因為這裡的天氣極端異常,無法檢測,研究人員都是冒著生命危險進行探索。
而死在研究路上的人,太多太多了。
謝雲傾從選擇進入帝京研究院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這是一條滿布鮮血的路,每走一步,都能夠看見前人的森白骸骨。
或許,等未來的某一天,她也會變成這些骸骨中的一具,繼續為後來人指引著向前的路。
自古以來,他們所追求的不就是橫渠四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嗎?
好在這一次的實驗探查十分順利,等整理完所有實驗室數據,他們便會返回帝京。
將報告交給帝京研究所後,謝雲傾也能難得迎來很長的假期,她準備好好地休息休息。
唐雨瓷剛見到她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在海城的所見所聞講述了一遍。
並且,她還鄭重地說:「雲傾啊,雖然我們不在海城,但我將最艱難的任務交給了你弟弟,想必有他盯著,阿拂絕對不會被搶走的!」
謝雲傾:「……」
謝雲傾對此表示嚴重的懷疑,並持反對意見。
給段雲慕委以重任?
那跟讓一隻小狗看著一根香骨頭有什麼區別?
但謝雲傾沒說,只是表示她會跟唐雨瓷一起去找謝拂衣的。
通過唐雨瓷的描述,她也對謝拂衣起了好奇心。
據說這個小姑娘讓段雲慕也服服帖帖的,她一定要親自去一趟《耕耘記》的拍攝現場,看看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
「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段雲慕一下子跳腳了,氣怒道,「你專門來我們節目組,居然不是看我的?你好壞,我要給阿拂姐姐告狀!」
謝雲傾:「讓你去拍節目,不是讓你去降低你的智商的。」
說完,她轉頭問組裡的一個成員:「小林啊,我記得你在生物化學院那邊有交好的朋友,你問問他們有沒有可以增長智商的藥,是不是試驗品無所謂,先給我來兩粒。」
段雲慕更加悲憤了,他大聲說:「姐,我不傻,我還沒有滿十八歲,就已經讀研究生了,是神童!」
「沒有一個神童會說自己是神童。」謝雲傾冷酷無情道,「另外,你姐我在你這個年齡,研究生也已經讀完了。」
段雲慕咬牙切齒:「你是個變態,我能和你比嗎?」
他姐的履歷可以說是天神下凡。
10歲自學完高中全部課程,14歲大學畢業,繼續攻讀研究生,17歲研究生畢業,又繼續攻讀博士,成為帝京研究所物理院最年輕的名譽教授。
彼時段家主十分欣慰,直呼蒼天有眼他們老段家終於出了一個博士。
謝雲傾眼眸一眯,微笑:「段雲慕,你說我是個什麼?」
「我說,姐你我的神!」段雲慕開始編藉口,「哎呀,要錄節目啦,姐,我先掛啦,我是個敬業的人。」
謝雲傾哼了一聲,也沒再和他計較。
「雲傾啊,小段智商肯定不低,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早就讀研究生。」唐雨瓷想了想,委婉道,「他情商也不低,要不然不會成為頂流,那麼這個問題到底是出在哪兒了呢?」
謝雲傾說:「和我爸一樣,一遇見親近的人,就立刻秒變傻白甜。」
唐雨瓷:「……」
謝雲傾怕她沒聽懂,又補充了一句:「在外是兇猛老虎,在家是求撫摸小貓咪,我媽就吃我爸這一套。」
唐雨瓷欲言又止:「你們段家……」
嗯,真的是個很奇葩的家族。
「雨瓷,我還需要一天的時間,我先讓人送你出去吧。」謝雲傾又說,「雖然這裡是邊緣地帶,但難不保不會有沙塵暴發生,我不放心你的安全。」
「你這話說的,我們認識多久了,有難要同當。」唐雨瓷佯怒,「雖然我是個文科生,但也能幫你收拾行李,別廢話了。」
「好,我不說了。」謝雲傾笑笑,「你在,我們的速度也能加快不少,我給小慕還帶了一些禮物。」
唐雨瓷狐疑:「那你剛才怎麼不告訴他?」
「這小子一向自戀。」謝雲傾聳了聳肩,「我才不會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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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謝雲傾要親自來節目組後,段雲慕整個人都蔫了吧唧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他唉聲嘆氣。
「唉……」段雲慕託著下巴,憂傷望天,「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唉!」
「停——」謝拂衣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語重心長道,「小慕啊,你已經嘆了四十七下了,你要是有什麼煩心事,你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阿拂姐姐,你解決不了的。」段雲慕再次嘆氣,「我姐啊,我說的是我親姐,她結束了實驗,馬上要來了,我還沒有準備好一個帥氣的挨打姿勢。」
謝拂衣:「……」
她覺得,關於「帥」這個字,段雲慕可以和無塵好好地聊一聊,或許能夠探討出新的心得出來。
「謝小姐。」年輕律師匆匆走了過來,將謝拂衣請到一旁,低聲說,「是被告人之一,有一件事情很想問您。」
謝拂衣稍稍思索了一下:「我知道是什麼事,我來吧。」
年輕律師將手機遞給她,後退幾步迴避。
不出謝拂衣所料,電話那頭果然是康姐。
她的聲音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趾高氣揚,只剩下了狼狽和難堪:「謝小姐,玄陰子大師到底去了哪裡?你一定知道的,妙音觀上下都找不到他,我們的私人恩怨不要牽扯到別人。」
雖然玄陰子失蹤了,妙音觀她也得罪不起啊!
這些天,她已經快要瘋了!
康姐是無比的後悔。
她先前瞧不上謝拂衣,是認為謝拂衣是一個花瓶,隨時都有可能被金主拋棄。
「玄陰子?原來他叫玄陰子。」謝拂衣笑了笑,輕描淡寫道,「哦,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