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熱鬧的冥府,謝青黎到了
# 第170章熱鬧的冥府,謝青黎到了
「爸,你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段雲慕瞅著段淮川,「不就是見阿拂姐姐嗎?」
「閉嘴!」段淮川再一次怒了,「要不是你天天在外敗壞你爹我的形象,我至於這樣嗎?」
段雲慕哼了一聲:「爸,你別扯了,您老人家的形象還需要我敗壞嗎?就在那兒擺著呢,不出三秒,您啊,自個兒已經敗壞了。」
段淮川:「……」
他刀呢?
這一次他必須要用刀!
謝雲傾已經習慣了父子倆互懟,反正他們一家四口中,她爸和她弟的作用就是讓她和她媽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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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一杯水之後,謝拂衣感覺她已經能夠活蹦亂跳了。
「殷先生,謝謝你。」謝拂衣猶豫了一下,還是忍痛道,「以後給你治病,我不收錢了。」
殷北宸失笑:「錢而已,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謝拂衣:「……」
錢可太重要了。
她掙錢這麼久,買了一株九星往生蓮之後,全部花完了,成了一個窮光蛋。
「走吧。」殷北宸目含笑意,「想必他們也等急了。」
謝拂衣坐上車,側頭望著他優越至極的側臉,鼻梁高挺,眉骨修長。
殷北宸……到底是什麼人呢?
她似乎完全不排斥他的靠近。
「怎麼了?」殷北宸還望著前方,卻注意到了她的視線。
「沒什麼。」謝拂衣很坦然,「看你好看。」
殷北宸比她還坦然:「嗯,那就多看看。」
謝拂衣沉思。
她好像遇見了一個比她還厚臉皮的人。
於是,好勝心就這麼被激起來了,她一定要找一個時間,和他一爭高下!
前往醫院的路上,謝拂衣順便登錄了幽冥論壇,準備看看冥界這幾天有沒有什麼新的八卦。
第一條熱帖就是關於東方鬼帝法相現身的事情。
【1樓】:我靠我靠,昨天有誰在鬼門關那邊逛嗎?聽說兩位東方鬼帝大人們的法相都出現了!
【2樓】:什麼什麼?天啊,法相?莫非是有頂級惡靈?
【3樓】:不知道啊,反正能讓東方鬼帝出手,肯定不是善茬。
謝拂衣的眼眸也是一眯。
自從冥府引進了不少高科技產品之後,這些民間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神職人員基本上都不怎麼露面了。
能讓鬱壘和神荼親自出手,恐怕這個惡靈棘手至極啊!
但很快,帖子的畫風就歪了。
【118樓】:話說鬼帝大人們都長什麼樣啊?我覺得我們冥府的神職人員沒有醜的。
【119樓】:瞧你這話說的,鬼王呢?
【120樓】:咳咳,我也是道聽途說啊,鬼王其實長了一張非常可愛的娃娃臉,但就是因此,他才一直留著絡腮鬍。】
【121樓】:真的假的?有沒有兄弟姐妹們組團去拔鬼王的鬍子?
【122樓】:悄悄地說,我有一次偷偷看見鬼王在哭,你說他兩米多的身高,結果哭成三歲小孩,還是別欺負他了吧……
謝拂衣心想,果然,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八卦都是最吸引人的。
她接著往下看。
【290樓】:話說美男子排行榜是誰排的?排榜的人一定見過北帝陛下吧,要不然怎麼把他排第一?
【291樓】:有沒有可能北帝其實長得很醜,但因為他實力太強了,沒有人敢壓他一頭?
【292樓】:報告,這裡有魂兒還想再散一次!
【293樓】:反正我們又沒機會見北帝,十殿閻王都見不到,散了散了。
謝拂衣對冥府這位第一領導人也很好奇,這時,她收到了唐雨瓷的電話。
對方聲音沙啞中帶著急切:「阿拂,沒事吧?」
「唐教授,我沒事,只是太累了睡了一覺。」謝拂衣說,「我現在過去找你們。」
唐雨瓷鬆了一口氣,說:「阿拂,你不要過來了,你好好休息,你沒事就好!」
「我真沒事。」謝拂衣笑,「我已經在路上啦,你們等我就好。」
唐雨瓷也的確有些事情想問謝拂衣:「好,我等你。」
彼時她已經暈過去了,等她醒來,她才從謝雲傾的口中得知,竟然是謝拂衣救了他們。
謝雲傾還告訴她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雨瓷,研究所有內奸。」
這話一出,唐雨瓷的眉心狠狠一跳,她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這一次的沙塵暴,也是有意為之?」
「不提沙塵暴的事情。」謝雲傾微微搖頭,「有人將我的行蹤透露了出去,否則事情沒有這麼巧的。」
玄門的存在對於頂級大家族以及大勢力高層人員來說,並不是一個秘密,但普通人並不知道玄門竟然真的存在。
唐雨瓷也是。
但現在,她因為被捲入了這件事情之中,有些也必須要讓她知道。
「我看,定然是那個姓許的副所長!」唐雨瓷冷笑了一聲,「他一直嫉妒你,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謝雲傾淡淡道:「如果是他,他跑不掉的。」
「雲傾,我先去查一查。」唐雨瓷說,「你們先等阿拂過來。」
謝雲傾叮囑道:「萬事小心。」
幾分鐘後,謝拂衣到了。
「阿拂姐姐,你來啦!」段雲慕率先衝出去,將段淮川給擋住了。
段淮川忍了。
好在段雲慕的確還記得他有個爹,專門給謝拂衣介紹:「介紹一下,這是我爸。」
「謝小姐,太感謝您了!」段淮川準備了很多人情世故的話,但一開口卻只剩下真情流露,「我……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謝謝您,您隨便提要求,只要我段某人能夠做到。」
謝拂衣微微一笑:「段總言重了,我救人,不需要什麼理由。」
同樣,她殺惡者,也不需要理由。
謝拂衣又問:「不知道諸位聯繫上謝伯母了嗎?」
「昨天還沒有聯繫上。」段淮川皺眉,「我再打個電話問問。」
電話響了三聲後,這一次竟然接通了。
段淮川大喜過望:「青黎,你——」
話未說完,已經被打斷。
謝青黎的聲音又冷又寒,但又很平靜:「我知道,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