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命格轉折點!
# 第194章命格轉折點!
徐景之必須要承認,以前,他認為謝拂衣只是一個空有美貌但沒有腦子的大小姐。
在溫儀轉學來到海城一中後,謝拂衣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越來越惡毒。
有了知書達理、懂事乖巧的溫儀作為對比組,徐景之難免會討厭謝拂衣。
直到那天,謝拂衣態度大變。
她的容貌越來越好看,也越來越出色,不僅是學習成績,連娛樂圈這條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道路,她也走得很好。
徐景之無法忽視這樣如同星子般耀眼的謝拂衣,只是他習慣了自己站在高位,難以接受反過來的落差。
謝拂衣連腳步都沒有停下,直接走了。
她壓根不會白費功夫跟徐景之這種傻X多說一個字,看他一眼,他都覺得她愛上他了。
她會給徐老爺子提建議,讓他帶徐景之去看看腦科。
婚約一解除,謝拂衣神清氣爽。
回到座位上後,她立刻拿出手機,登錄幽冥論壇,給黑白無常報喜。
【謝拂衣】:咳咳,接下來,我要說一件天大的喜事。
【白無常】:什麼什麼什麼?莫非你又要死了,我們又可以快樂地在冥府過日子了?
【黑無常】:真的?好事情啊。
謝拂衣:「……」
她心平氣和地微笑,但內心已經把謝必安大卸八塊了。
雖然在冥府的日子也很快樂,可她覺得還是做人更快樂一些。
【謝拂衣】:我的婚約解除了。
【黑無常】:的確是大喜事。
【白無常】:太好了,婚約一解除,你們之間就沒有了任何因果,再也不會被因果所牽制了!
修道之人最怕被因果牽制,所以很多修道者並不願意插手他人的命運,防止沾染因果,最後被反噬。
【白無常】:對了,小拂衣,再和你說個八卦,你知道姬玄嗎?
謝拂衣眼眸一眯。
她還真不知道這個名字,但既然姓姬,那麼只能是玄門姬家的人。
【白無常】:這姬玄便是姬家第一位老祖,如今是紅河府君。
【謝拂衣】:什麼八卦?
【白無常】:還是想讓他的後代拜孟婆為師那事兒啊,他後代叫什麼來著?我忘了,嗨,我也不會沒事兒去記活人的名字。
【黑無常】:姬憐華。
【白無常】:你管他什麼花不花呢,反正這次這姬玄帶著他這後代前去奈何橋,也備了重禮,想請孟婆他後代為徒,可結果呢?
【謝拂衣】:結果還是沒見到孟婆姐姐。
【白無常】:這是自然,不過我聽說啊,他那後代的確天賦了得,雖然沒見到孟婆,但名聲也在冥府傳開了,不過呢,天賦再厲害,能比得上小拂衣你?我看不見得。
謝拂衣也知道想要見孟婆,難上加難。
說她是孟婆的徒弟,其實準確地說,她和孟婆亦師亦友。
她需要等一個能夠見孟婆的契機,告訴孟婆,她還活著。
壽宴正式開始,餐桌上都是名貴至極的菜和酒。
謝老夫人雖然沒有直接趕溫儀出去,但她當眾給了溫儀三巴掌,蔣家也覺得溫儀丟臉,讓蔣管家將溫儀送走了。
現在是一月,海城雖然是沿海城市,但晚上的風也很冷。
溫儀蜷縮在冷風中,眼淚不停地掉,幾乎是絕望地哭。
直到有一道驚訝的呼喊聲在她耳邊響起。
是葉清露。
「小儀,你怎麼不進去?」葉清露看著溫儀,「你不是徐少爺的女伴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溫儀慌忙將眼淚擦乾淨,但還是忍不住哽咽出聲:「清露,是……是謝家把我趕出來了。」
「什麼?」葉清露大吃一驚,「謝夫人不是很喜歡你嗎?怎麼會趕走你?」
溫儀輕輕搖頭:「是謝老夫人回來了,她為了給謝拂衣出氣,所以把我趕走了。」
如果謝老夫人要知道她才是謝家的真千金,一定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她一定要等著看這個老東西後悔時的表情!
後悔還不夠,她要讓謝老夫人在後悔中死去,這樣才能夠解她心頭之恨!
「太過分了,這是蔣家的宴會,姓謝的老太婆憑什麼將你趕出來?」葉清露氣憤不已,「小儀,我幫你進去。」
溫儀的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你怎麼幫?」
葉清露也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如何幫得了她?
若非葉清露腦子愚蠢,是一把好刀,她壓根都不會多跟葉清露交朋友。
畢竟葉清露無法幫她向上爬。
「小儀,我叔叔是今天的後廚之一。」葉清露神秘一笑,「我們可以扮作廚房員工進去。」
溫儀的眼光動了動:「那就多謝你了,還是小儀你對我最好。」
兩人換上了員工服之後,果然成功地混進了蔣家老宅。
看著被眾星環繞的謝拂衣,溫儀的心中是無法抑制的嫉妒。
這些都應該是她的!
不過,她不急,命格調換術已經到了最後,到時候謝拂衣會死得很慘。
溫儀的眼光微閃,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玉瓶。
這個玉瓶,是前不久一個神秘人給她的。
玉瓶裡的藥無色無味也無毒,但若是跟酒精結合起來,頃刻間會變成劇毒,讓人七竅流血而亡,醫術再高超也救不了。
神秘人將玉瓶給了她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要讓謝拂衣成為殺人兇手,被眾人唾棄,加快命格的轉移!
溫儀深吸一口氣,將瓶子握緊。
宴會觥籌交錯,賓客們談笑風生。
這時,幾名傭人端著幾瓶酒走了進來。
「聽說這酒是蔣老夫人的珍藏,十分珍貴,沒想到今天全部拿出來了。」
「能夠嘗一小杯,今天就值了。」
賓客們都期待地看著這些酒,等待著品味。
謝拂衣不動聲色地喝著茶,連眼神都沒有波動一下。
終於來了。
前世的事情,果然將再次上演!
傭人拿著酒,先到了主桌。
蔣老夫人笑著道:「碧彤,衛風,你們先嘗嘗。」
傭人將酒塞取下,開始倒酒。
角落裡,溫儀的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了起來,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傭人的一舉一動,等著謝老夫人將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