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一聲謝大師,直播開始
# 第20章一聲謝大師,直播開始
馮製片本就因為香斷了兩次有些心煩意亂。
從道觀裡求來的符紙?
誰知道是不是正規的道觀?
亂七八糟的東西,有什麼用?
馮製片懶得和謝拂衣多說一句話,他對劉導道:「明天節目正式開拍,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今天開機儀式出現的問題,絕對不能夠傳出去。」
說完,他摔門而去。
「看來是不需要了。」謝拂衣漠然轉身。
「不不不,需要!」劉導急忙叫住她,「謝小姐,您不用管其他人的死活,我非常需要!」
別人不怕死但他要命啊!
劉導拿起謝拂衣遞過來的一張符紙,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機殼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覺渾身上下都暖和了起來。
劉導更相信謝拂衣了:「謝小姐,這符紙多少錢一張?我給你轉帳。」
謝拂衣也沒和他客氣:「把符紙和硃砂的錢轉了就行。」
對於他們修道者來說,多收一分錢,就會多牽扯一分因果。
「這怎麼能行呢?」劉導又急了,「我原來去過靈壽觀,買了一張招財進寶符,都要三百呢!」
謝拂衣:「有用嗎?」
劉導:「……沒用。」
「那不就是了。」謝拂衣聳了聳肩。
她知道靈壽觀,是海城的道教觀院。
靈壽觀未必沒有真的修道者,但修為太弱,便無法發揮出符紙的力量。
只有修道者成功地溝通神靈,調動天地靈氣,符紙才有用。
劉導搓了搓手:「那謝大師這裡有沒有招財進寶符?多少我都買!」
「別想了,財神可是最難請的一位。」謝拂衣涼涼地看著他,「要是好請,我早都自己請了,還用得著參加你的節目?」
劉導:「……」
扎心了。
給謝拂衣轉完錢,劉導斟酌道:「謝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了晨曦娛樂?」
「看來他們的確和節目打了招呼。」謝拂衣輕輕冷笑,「沒關係,按照你們既定的計劃拍攝即可。」
劉導不敢發言,謝拂衣有恩於她,他也十分可憐她小小年紀就被公司針對。
但他也是打工人,只能盡他所能給謝拂衣行便利。
親自送謝拂衣回到房間後,劉導拿著剩下的符紙,分發給節目組的其他人。
「陸老師在嗎?」劉導敲了敲門,「我來給您送東西。」
門打開。
除了陸靖白,柳知鳶和沈堯也在。
聽完劉導的話之後,三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荒唐的神情來。
「符紙?」
「今天香斷了兩次,兆頭的確不好。」劉導笑道,「這是謝小姐從道觀求來的符,可以護身。」
劉導放下三張符紙離開,又去找其他人。
「陸大哥,你覺得符紙有用嗎?」柳知鳶撩了撩頭髮,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呢,沒想到咱們現代社會還有人喜歡這種迷信糟粕。」
「青石村周圍可沒有道觀,黃紙上的字顯然是剛寫上去的。」沈堯思索,「不會是她自己寫的,騙劉導說是從道觀求的吧?」
「管她做什麼?」陸靖白直接將符紙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裡。
柳知鳶也扔掉了符紙,她可不想讓這種髒東西近她的身。
沈堯倒是把符紙揣兜裡了:「回頭我讓直播間的一位大哥看看,他可是青瀾觀的道士,專業打假人士。」
柳知鳶掩嘴一笑:「沈哥還是給小姑娘留點面子。」
「她也就比知鳶妹妹你小兩歲,還這麼亂來,估計是家裡慣出來的。」沈堯說,「哎,陸哥,你知道謝拂衣的背景嗎?會不會和海城謝家——」
陸靖白淡聲:「如果是謝家,她的名聲會這麼差?」
謝家可是海城四大名門之一,是真正的資本。
謝家的女兒要是進娛樂圈,誰敢怠慢?
柳知鳶聲音柔柔:「可能是家裡突然暴富了吧。」
陸靖白神色淡淡。
他不關心謝拂衣的身份,只要不來騷擾他,他就當做沒看見她
一夜無事。
翌日清晨,節目正式開始錄製。
六位嘉賓也按照分好的組,站在田地前。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看大型田園紀實綜藝《耕耘記》。」主持人拿著話筒,興高採烈,「我們六位嘉賓將在青石村開啟七天的自給自足生活——插秧、耕田、燒灶、捕魚,還有很多神秘環節等待大家一起揭曉!」
【來了來了!】
【還好陸哥沒有和謝拂衣一組,要不然肯定會被捆綁炒緋聞!】
【天塌了!為什麼我們小傅和謝拂衣在一組?被纏上了就甩不掉了!】
【池照螢是真的不愛惜羽毛啊,本來就沉寂好幾年需要重新積攢人氣,聽說她竟然主動選擇和謝拂衣一組?】
【謝拂衣這不會是素顏吧?她什麼時候這麼好看了?上個月播出的《花滿樓》中,她還土得不行。】
【整容了唄,還能怎麼樣?】
昨天謝拂衣又吸收了一塊玉石中的靈氣,容貌更加煥發。
女孩的肌膚白得晃眼,連日華都為之失色。
「此刻,我們的直播間已經湧進了十八萬雲監工!」主持人眉飛色舞,「請各位觀眾在屏幕上打出您支持的嘉賓名字,助力他們在今天的插秧任務中旗開得勝!」
鋪天蓋地的彈幕襲來,全是陸靖白、柳知鳶和沈堯的名字,少數選了池照螢。
【沈堯是窮苦人家出身,種過地,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是啊,就連知鳶妹妹都被她爸媽發配去鄉下一年,我看好A組!】
【池照螢估計後悔選謝拂衣了吧,雖然不知道謝拂衣的家庭背景是什麼,但資源咖無疑了,資本家的大小姐又嬌氣又蠢笨,估計她連插秧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小傅還有換組的機會嗎?不要被謝拂衣拖後腿啊。】
「個人第一名,積十分,團隊第一名,積十五分。」主持人高聲,「積分是用來兌換生存工具的,關乎到後期的比賽。」
「阿拂,看來我們今天要墊底了。」池照螢皺眉,「我還真不擅長插秧。」
謝拂衣神情懶散:「照螢姐放心,種地是我的老本行。」
柳知鳶聞言揚眉,微笑道:「看來拂衣妹妹是個種地的高手呢,可得讓我們好好看看。」
【高手?知道分秧手法是什麼嗎?知道水深要控制在多少嗎?謝拂衣,你怎麼敢說自己是高手?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