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段家的第二個女兒,拂姐向來張狂
# 第201章段家的第二個女兒,拂姐向來張狂
謝青黎本就是玄門三家上一代的三天才之一,即便她已經自請脫離了玄門,可她的天賦卻依然存在。
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偷走了她的孩子,還抹去了她包括她父親姜政有關孩子的記憶。
整個玄門,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除非是……
冥府高層!
謝青黎幾乎是在恢復了有關她第二個女兒的全記憶後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點。
玄門人壽元耗盡,肉身崩毀之後,也都會跟其他凡人一樣,進入冥府之中。
除了一些天賦差點的玄門中人會重新入輪迴、再次體驗人生疾苦之外,但凡是有點本事的玄門中人,都會留在地府當差。
可即便是職位最高的姬家老祖,也不過是一個小府的府君。
以他的地位,最多不過能夠和十大冥帥勉強坐同一桌吃飯,還只能是最後一個動筷子的。
可見在真正的神靈面前,凡人再如何努力,始終無法成神。
姬家之所以如此推崇姬憐華,便是認定她是玄門創立以來,最有機會肉身成聖、拿到神格的人。
冥府高層隨便挑出來一位,合整個玄門之力都無法對抗。
可神是不能對凡人動手的啊!
謝青黎的腦子亂成一團,只感覺到了深深的黑暗將她包裹了起來。
她抓住姜政的手,語氣急切道:「爸,你信我,我沒瘋,你沒有記憶,因為被抹去了!」
「老爹當然信你。」姜政的神情也漸漸凝重了起來,「閨女啊,不瞞你說,老爹這些年也覺得有些古怪,因為十多年前,你生下雲慕,我本打算再給你置備一些嬰兒能用上的玄門法器,可去準備的時候,卻發現我已經打包好了。」
只是那時他沒有想多,只當是他準備了又忘了。
如今看來,那包裹分明是他給他第二個孫女置辦的。
「果然如此!」謝青黎聲音激動,「雖然那詭異的力量抹去了她的存在,可她已經誕生在這個世界上了,她留下了痕跡,又怎麼可能全部抹掉?」
姜政皺眉,正要說什麼,腳步聲響起了。
「家主。」門外,青年恭敬道,「了無大師已經到了。」
聽到這話,姜政先是看了謝青黎一眼。
謝青黎朝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說:「請了無大師進來。」
門打開,戴著草帽、背了個魚簍的青瀾觀主背著手走了進來。
姜政咳嗽了一聲:「了無大師這是去垂釣了?不知道收穫如何啊?」
「哼,有事了無大師,無事青瀾觀那老頭兒。」青瀾觀主冷笑了一聲,「姜政啊姜政,你說都是來人間做人的,怎麼就你如此厚臉皮呢?」
「了無大師,瞧你那這話說的,我們修道者,向來不拘小節,這等繁文縟節,看他作甚?」姜政臉不紅心不跳,「我知道了無大師醫術高超,還請您幫我家閨女看看,她靈魂是否有什麼異常?」
青瀾觀主冷哼了一聲:「當初,我讓青黎這丫頭離開玄門,在觀中和我修行,你這個老東西怎麼都不願意,看看,現在出事了吧?」
「放屁!」姜政一秒變臉,「那是我閨女!你想要我閨女給你當徒弟,我這個做爹的能樂意嗎?有本事你自己也生一個閨女去!我就知道你嫉妒我許久了!」
青瀾觀主一點都不生氣,陰陽怪氣道:「結果呢,青黎還是離開了姜家。」
「那又如何?」姜政得意洋洋,「那也是我閨女,我有閨女,我還有外孫女,你有嗎?」
青瀾觀主:「……」
誰也別攔著他,他一定要把這個老東西打死!
「爸,了無叔叔。」謝青黎及時喊停,「你們不要吵了。」
「哼,看在青黎丫頭的份上,老夫這次不和你計較。」青瀾觀主上前,擼起袖子,抬手在謝青黎的眉間一點。
青瀾觀主雖然不是玄門中人,可他在靈魂上的造詣極高,地位和玄門三家家主是等同的。
「如何?」姜政很緊張,「可有什麼異常?」
「先前有一股力量,衝擊了青黎丫頭的靈魂,但現在這股力量已經被青黎丫頭逼退了。」青瀾觀主掐算了一下,「奇怪,老夫竟然追查不到這股力量的來源。」
謝青黎的眼神一深。
連青瀾觀主都追查不到,果然是冥府高層!
「爸,我需要讓淮川、雲傾還有雲慕都來一趟姜家。」謝青黎轉頭,一字一頓道,「還請您護法了。」
姜政點頭:「好。」
青瀾觀主摸著鬍子:「老夫也可以幫忙,論隱匿,老夫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姜政嘲諷他:「那你和夜遊神比呢?」
「姜政!」青瀾觀主大怒,「老子比你強就行了。」
他一個凡人,為什麼要和神靈比?
姜政和青瀾觀主又吵起來了。
謝青黎:「……」
小學雞吵架。
她總算知道段雲慕到底遺傳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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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海城,白芷剛下飛機,蔣家派人來接她,將她安置在蔣氏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中。
將行李放下後,白芷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秒後,電話接通,白芷恭敬道:「師傅,我已經到海城了。」
手機那頭,姬憐華漫不經心地撥動著琴弦:「你此次去海城,是給誰看病?」
白芷說:「稟師傅,是海城蔣家的女兒,患有嚴重的心疾,已經在國外治療多年了,可一直沒有見效。」
「心疾而已,你在這方面已經有相應的經驗,想來不會出什麼問題。」姬憐華淡淡地說,「雖說海城蔣家沒什麼用處,但也是夏國南部一等一的大家族了,你治好蔣家的女兒,就是蔣家的座上賓。」
白芷對姬憐華愈發的尊敬:「全靠憐華小姐栽培,否則我哪裡能夠成為道醫?」
「嗯。」姬憐華不置可否,「可還有別的事?」
「是有一件。」白芷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將謝拂衣那些張狂的話轉述了一遍,她抱怨道,「小小凡人,還敢對我指手畫腳。」
姬憐華笑了笑,笑聲愉悅:「不礙事,她是短命之人,命不久矣,根本活不過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