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是她懷胎十月的孩子啊!
# 第205章是她懷胎十月的孩子啊!
親子鑑定中心發生的狗血奇葩事情太多了,工作人員每天都在聽各種毀三觀的八卦。
謝青黎急是急了點,但看起來還是個正常人。
應該不會因為看到結果後,暴起打他們這些打工人吧?
工作人員瑟瑟發抖,準備隨時呼叫安保人員。
謝青黎深吸了一口氣,手不停地抖著,好半天才將結果報告接了過來。
工作人員立馬退後。
「媽,快打開看看。」段雲慕非常急切,「看看阿拂姐姐是不是咱們家人。」
謝青黎的手顫得厲害,上一輩的玄門天才,這一刻竟然連一份文件都打不開了。
「我來!」段雲慕恨鐵不成鋼,「媽,你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
果然到最後,他們家還得他這個天才出馬!
他快速翻開第一頁,很多專業術語看得他頭大。
「直接看最後一頁的鑑定結果就行。」謝雲傾頓了頓,「如果結果不是呢?」
「不是就不是。」段淮川倒是想得開,「反正阿拂也已經是我們的養女了,咱家不缺錢,再養十個都能養得起。」
「啪」的一下,段雲慕直接翻開最後一頁。
這回他看懂了,白字黑字寫得分明——
【四、分析意見】
【DBS1179等1.9個STR基因均為人類的遺傳學標記,遵循孟德爾一串定律、聯合應用可進行親權鑑定,其累計非母排除率為0.99999999989。
在上述結果中,被檢孩子的等位基因均可以從被檢母的基因型中找到來源,經計算,累計親權之數位1.2876x10的九次方。】
【五、鑑定結論】
【經過鑑定中心鑑定,A樣本是B樣本的親生女兒。】
最下方,有權威的紅色印章,以及檢驗人的籤名。
段雲慕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的手一抖,文件掉落在地。
「你這個臭小子,你幹什麼呢?」段淮川沒好氣道,「結果是什麼,至於那麼震驚嗎?」
他將文件撿起來,也看到了最後一頁。
於是文件第二次掉落在地,原地變為化石的又多了一個。
謝雲傾捏了捏眉心,爺倆還五十步笑百步呢,都不行。
她還算鎮定,低聲說:「媽,鑑定結果說,阿拂的確是您的親生女兒,儀器不會說謊,那詭異的力量能更改您的記憶,但改變不了科學手段。」
謝青黎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整個人站在原地,雙眼空洞,麻木無神。
下一秒,她猛地衝到櫃檯前:「你們的鑑定結果,絕對不會出錯,是嗎?告訴我!」
「絕對不會!」工作人員斬釘截鐵,「就算結果不如女士您的意願,但我以我的生命起誓,結果都是正確的!」
他看著謝青黎,嘆氣。
又是一個被家庭逼瘋的女人啊。
「結果是正確的,儀器不會說謊……」謝青黎又哭又笑,像是個瘋子,「到頭來,竟然還是要用科學手段。」
「女士,請您冷靜。」見她如此,工作人員的神情緊張了起來,「請問您需要救助嗎?我們可以提供救助。」
謝青黎沒有說話,她慢慢地彎下腰,蹲了下來,將頭埋在了膝蓋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謝拂衣竟然真的會是她的親生女兒。
初次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是從謝雲傾的口中。
謝雲傾說她的至交好友唐雨瓷偶然間發現了一個好苗子,或許可以進入帝京研究所。
再次聽見便是段雲慕說他從未見過像謝拂衣這麼好看的人。
彼時謝青黎也的確對謝拂衣特別關注,直到謝拂衣跨越千裡在西荒無人區救了謝雲傾,她也終於見到了謝拂衣本人。
明明只是第一眼,卻仿佛已經相識了很久一樣。
謝青黎也不知道這熟悉感從何而來。
現在,一切都已經說得通了。
這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啊!
她的骨中骨,血中血。
縱然有東西強行抹去了她們之間的聯繫,可血脈相連、母女同心,又豈是能說抹除就抹除的?
謝青黎放聲大哭。
十八年……
整整十八年啊!
她怎麼就能夠忘記她的女兒十八年呢?
這十八年來,謝拂衣又到底經歷了什麼?
見謝青黎只是哭,工作人員提著的心落了下來,他又對段淮川說:「先生,您也請冷靜。」
段淮川回神,他十分冷酷,要維持他霸總的形象:「我很冷靜。」
話剛說完,他腳下一個打滑,若非謝雲傾眼疾手快扶住他,會摔一個狗啃泥。
「別怕。」謝雲傾依然沉穩,安撫道,「我們都沒有事。」
工作人員張了張嘴:「也不怪我們這麼害怕,昨天就有幾個人在這裡大打出手,都見血了,救護車來了好幾輛呢。」
謝雲傾有些好奇:「因為什麼?」
「嗨,說來話長。」工作人員擺了擺手,「不過是檢測出來兒子不是自己的唄?結果後來發現,他也不是他爸親生的,一家子啊亂套了,昨天打了好久呢。」
段雲慕被這混亂的關係繞暈了,他拍了拍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好爸你十分守夫德,要不然媽就把你逐出我們家。」
「青黎。」段淮川走上前,將還在哭的謝青黎抱入懷中,「別哭,我們這麼快就找到阿拂了,這是一件好事。」
謝青黎擦著眼淚,努力露出笑容,可話一開口,全是哽咽:「是啊,多虧了小慕,如果不是他,我真沒想到和阿拂做親子鑑定。」
段雲慕得意洋洋:「所以我早就認了阿拂姐姐,你們都遲我一步。」
既然他是個天生的預言家,那麼他認的阿拂姐夫,肯定未來也會是真的!
段淮川的身子忽然一顫。
謝青黎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她猛地抬頭神色一變:「淮川?」
段淮川捂著頭,眉眼間難掩震驚之色:「青黎,我……我也想起來了!」
「好!」謝青黎神色一振,「小傾呢?」
謝雲傾抱著頭,顯然也在接受著記憶的衝擊。
同一時刻,身處玄門的姜政自然也被影響到了。
這一刻,謝拂衣的血脈至親們被強行抹去的記憶,都開始了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