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謝家,一個都別想跑!
# 第210章謝家,一個都別想跑!
謝青黎的瞳孔驟縮,面色「唰」的一下慘白。
這句話謝拂衣用了傳音入密,只有她們兩個修道者能夠聽見。
什麼叫……已經死了一次?
謝青黎先前便因為強行記起謝拂衣的存在,昏迷了數個小時。
所以她便猜測,那詭異的力量必然更加針對謝拂衣。
可死?
謝青黎的手顫抖著:「怎麼回事?」
「在那個我死了的時間線上,媽媽你們永遠都不知道我的存在。」謝拂衣說得輕描淡寫,仿佛事不關己,「我死了之後,怨恨滔天,魂魄不散,徘徊人間不願離去,連輪迴都無法入。」
她前往冥界,認識孟婆之後,曾試圖喝下孟婆湯入輪迴,可奇怪的是,不僅孟婆湯對她不起作用,連通向六道輪迴的路她也無法靠近。
謝青黎聽見她說得這樣平靜,心臟卻疼得厲害,像是有刀子捅了進來,一片鮮血淋漓。
她當然知道什麼樣的魂魄才會久留人間無法離開。
必然是含冤而死,且在死後還被不斷抹黑,被公眾唾罵,連清白都無法留下。
謝青黎疼得連呼吸都困難。
「也是因為在人間留了數日,我才知道原來我不是謝家的親生女兒。」謝拂衣說,「而他們之所以待我像親生女兒一樣,是因為我的命格被換給了他們的女兒。」
「轟!」
話音未落,巨響傳來,大理石製作的茶几應聲而碎。
段雲慕連哭都忘了,他呆呆地看著碎了一地的石塊,再一次對他媽的武力值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
他媽一掌都能把大理石拍碎,可見小時候他被打屁股,他媽還是留手了的。
段淮川的額角也是一抽,他忙上前:「怎麼了怎麼了?老婆,手不疼吧?」
「一邊去。」謝青黎皺眉,「我正在和阿拂說正事,你等會兒再過來。」
此事涉及到冥界,她也要保護好段淮川三人的安全。
段淮川:「……」
他乖乖地退回到原位,動也不敢動。
「他們還拿走了你的命格?」謝青黎吐出一口氣,「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海城謝家還和冥界有交流不成!」
「原先我也以為,都是謝家一手策劃。」謝拂衣緩緩道,「可謝家哪來這樣的本事?就算是姬家人,想要從媽您的手裡帶走我,也不可能。」
「不錯。」謝青黎雙拳握緊,「所以,一定有冥府的影子!」
「如今我拿回了我的六成命格,您才能記起我的存在。」謝拂衣接著說,「可我現在反而覺得,謝家只是一個擋箭牌罷了。」
四大判官和孟婆都說她體質特殊、命格奇異,連靈魂也十分稀罕。
若溫儀拿到了她的所有命格、氣運和天賦,難道就只能成為徐家主母,考上帝京大學,躲過死劫,帶領謝家進入京圈?
未免也太沒用了一些!
謝青黎的眼神陡變:「阿拂的意思是,實際上,真正拿走你命格的另有其人?而謝家的那個真千金,只不過是一個中轉站,亦或者是障眼法?」
「媽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謝拂衣的目光冷了冷,「命格調換之法,終歸是逆天而行,必然會有反噬,但如果,他們找人承受這樣的反噬,將自己的反噬降到最低,又能拿到最多的好處呢?」
謝青黎喃喃:「不是沒有可能。」
「謝家以為他們得到了好處,孰不知更大的好處被幕後之人掠奪了。」謝拂衣冷冷一笑,「但不管到底是不是我猜測的這樣,謝家依然是殺人兇手。」
她不會忘記前世,她的心臟被溫儀一刀刺入,而後氣絕身亡。
「媽。」謝拂衣又抱住謝青黎,「我們現在已經相認,但在我沒拿回在溫儀身上的命格時,先不要聲張。」
謝青黎皺眉:「阿拂此話何解?」
「此換命之術太過特殊了,明明我是受害者,命卻與加害者綁在了一起。」謝拂衣淡淡地說,「若溫儀死,我也會死,必須待我取回全部的命格。」
「好生歹毒!」謝青黎怒意盛盛,「我到底何時惹了冥府,他們竟然想到這樣的方法對付我們母女!」
「冥府的勢力也十分繁雜。」謝拂衣微微搖頭,「媽,我只需要你們好好活著,我們一家人好好的。」
謝青黎的喉嚨滾了滾,聲音沙啞:「好,我們一家人永遠都會在一起,以後不會再分開了。」
「媽,我想睡一會兒。」謝拂衣將頭埋在她的懷中,「您讓我再抱一抱,再抱一會兒就好……」
她說著,竟然就真的睡了過去。
還是第一次這麼全身心的放鬆。
謝青黎看著已經在她懷中昏睡過去的謝拂衣,對著已經哭好了的段淮川比了一個無聲的口型:「阿拂睡著了。」
段淮川還在整理情緒,聽到這話,他沉默了一下:「讓阿拂睡一會兒吧,想必她應該很早就知道,她不是海城謝家的女兒了。」
難怪他聽段雲慕說,謝拂衣根本不讓謝家人來節目組找她,如果來了,就讓劉導拿掃帚拖把打出去。
「謝家!」謝青黎的眼中爆發出了濃烈的殺意,「一個都逃不掉!」
傷她女兒者,她要他們百倍千倍奉還!
人若犯她,斬盡殺絕!
謝青黎將謝拂衣送進臥室:「淮川,你先看著阿拂,我去取就回。」
段淮川一愣:「青黎,你去哪兒?」
謝青黎的身影已經消失了,冷冷落下一句話:「去謝家。」
此時此刻,謝家。
謝夫人終於被解除了禁閉,趁著謝老夫人去蔣家的功夫,她緊趕慢趕將溫儀接了回來。
溫儀二十四小時滴水未盡,小臉蠟黃,模樣狼狽。
這讓謝夫人心疼不已:「小儀,受苦了,快,吃點東西。」
溫儀捏起筷子:「我沒事。」
「這件事情,謝拂衣實在是太過分了。」謝夫人恨恨道,「我會讓她也進局子好好反思反思!」
溫儀身上受的苦,她都要加注在謝拂衣身上十倍。
誰讓謝拂衣只是她女兒命格的容器?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謝夫人耳邊落下:「你讓誰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