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生死簿!都為拂姐而來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398·2026/5/18

# 第226章生死簿!都為拂姐而來 【白無常】:???   【白無常】:誰?暮顏?   謝必安剛將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就意識到他問了一句廢話。   夜遊神的名諱倒也沒有像孟婆那樣不被熟知,但當然,在凡間,流傳的最廣的還是夜遊神這個職稱。   他和範無咎遇到暮顏,也都直呼其名,畢竟他們職務相同,是平級。   但敢叫暮顏一聲「阿顏」的人,也的確只有謝拂衣了。   【白無常】:不對啊,她不是在休假嗎!她這分明是違反了職務手冊第三千四百八十七條,我要去舉報她!   謝必安很生氣。   暮顏分明是搶她的活,他不服!   【謝拂衣】:小白,你想變成一米五嗎?   【白無常】:正常情況我的身高是一米八九,我為什麼會變成一米五?   【謝拂衣】:因為我會打斷你的腿。   【白無常】:……   【白無常】: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真去舉報她呢?唉,罷了罷了,至少我可是第一個見到小拂衣你的,就算這次暮顏也見到你了,那我還是第一!   回復完謝拂衣,謝必安幽怨地看向範無咎:「我們這下去不了了,暮顏把活兒搶了。」   範無咎也有些詫異:「她怎麼會忽然去?」   「誰知道呢?」謝必安嘆了一口氣,「還是先看生死簿吧。」   崔珏這次醉酒的確醉得很深,還在沉睡之中。   謝必安伸出手,一寸、兩寸……眼見著他就要拿到生死簿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他頓時一驚。   有戲謔的笑聲在謝必安頭頂上方響起:「兩個小娃娃,你們偷偷摸摸地來,想對我做什麼?」   崔珏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眼神清明,面容白皙,哪裡像是喝醉的樣子?   「誰要對你做什麼?你這個臭屁的自戀狂!」謝必安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裝醉?我就說你千杯不醉怎麼會醉了?你這個死騙子!」   崔珏也不惱,依舊笑吟吟道:「我的確是醉了,難得喝到好酒,當然要一醉方休。」   他審視了謝必安三秒,鬆開了手,隨後衣服一撩,在椅子上坐下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裡做什麼?」   謝必安揉了揉手腕,嘀咕:「力氣小點會死人啊。」   崔珏瞥了他一眼:「不會,但會死鬼。」   謝必安:「……」   「他話這麼多,你平常都是怎麼忍受的?」崔珏看向範無咎,問。   範無咎沒說話,崔珏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一個地方。   崔珏低頭,忽然笑了,「哦,想看生死簿?我今天心情好,來,與我說說,想看誰?」   謝必安想他來都來了,怎麼也不能空手而歸:「你不會使詐吧?」   「不會。」崔珏已經翻開了生死簿,「只給你們查一個人的機會,說吧。」   謝必安謹慎道:「謝丹青,謝青黎生母。」   聽到這個名字,崔珏飛快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也對謝青黎有興趣?」   範無咎皺眉:「也?還有誰」   「謝青黎的確是個妙人,脾性很有意思。」崔珏說,「至少暮顏挺喜歡的。」   謝必安心想,莫非這就是暮顏搶他活兒的原因。   「不過啊,這謝青黎將玄門可謂是鬧得天翻地覆。」崔珏聳了聳肩,「前陣子她不是殺了一個姜家人嗎?那姜家人下來告狀,玄門爭鬥生死都是常見的事情,有什麼狀可以告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玄門中人在人界擁有超出普通人的力量,那麼等他們來到冥府後,反而沒有普通生魂的權利多。   「是啊,所以我們就很好奇,她母親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必安催促道,「你快看看。」   崔珏已經查到了謝丹青,他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你們自己看吧。」   生死簿看似薄薄一本,實際上裡面容納了不知多少信息。   沒有崔珏引路,他們就算拿到生死簿,也不知道要查多久。   「壽八十載?」謝必安困惑道,「那她怎麼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壽元未盡,必定是人為。   崔珏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查完了,你們快走吧。」   謝必安還要問什麼,被範無咎拉著走了。   「老黑,你急什麼?」謝必安有些不快,「我還沒問完呢。」   範無咎問:「你沒注意到謝丹青的人物關係麼?」   謝必安一愣,皺眉:「你是說,生死簿上她的孫輩,並沒有小拂衣的名字?」   「不錯。」範無咎神情凝重,「那命格調換之術,竟然連生死簿也影響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謝必安悚然一驚:「此事,必須要儘快告知小拂衣!」   範無咎頷首:「我們也務必要小心。」   **   這個時候,因為暮顏的到來,執法堂的氣氛極其凝結。   暮顏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兩名巡查使:「你們說,怎麼回事?」   兩名巡查使顫顫巍巍地將事情的經過發展講述了一遍。   暮顏笑吟吟道:「也是,這修道者嘛天生能夠吸收靈氣化為靈力,為自己所用,體魄和手段,遠不是普通凡人能夠相比的,修道者要想殺普通人,可太簡單了。」   聽到她這麼說,執法堂主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了底氣:「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姑息謝青黎的行為,必須嚴懲!否則若是放過她,其他修道者效仿她,該怎麼辦?」   「話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修道者和普通人有了矛盾,難道還要讓修道者忍著嗎?」暮顏看向謝青黎,「你和那二人可有私人恩怨?」   謝青黎神情淡定:「有。」   姜政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兒子在節目組錄製,謝家天天找到節目組,吵到了我兒子休息,怎麼不是私人恩怨?」謝青黎冷冷地說,「我這人護短,誰欺負到我家人頭上來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謝拂衣心想,可惜段雲慕不在現場,要不然聽謝青黎這麼說,一定會感動得眼淚汪汪。   同時,她又想,難怪她天生喜歡演戲,原來也是遺傳。   「謝青黎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執法堂主大怒,「就算那兩個凡人驚擾了你兒子的休息,你也不能打人!」   謝青黎哼笑一聲:「我見節目組的導演和製片人都拿掃把打他們,顯然他們惹了眾怒,我為什麼不行?你這不是雙標嗎?」   「你、你……」執法堂主氣得差點心肌梗塞了。   「原來是私人恩怨,不過謝青黎下手也的確重了點。」暮顏聲音緩緩,「你可用靈力或者道術對他們動手了?」   謝青黎說:「沒有,我專門封住了靈力。」   暮顏笑容加深:「那麼事情可以結束了,我也該和老朋友聚一聚了。」   她,應該是第一個見到謝拂衣的

# 第226章生死簿!都為拂姐而來

【白無常】:???

  【白無常】:誰?暮顏?

  謝必安剛將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就意識到他問了一句廢話。

  夜遊神的名諱倒也沒有像孟婆那樣不被熟知,但當然,在凡間,流傳的最廣的還是夜遊神這個職稱。

  他和範無咎遇到暮顏,也都直呼其名,畢竟他們職務相同,是平級。

  但敢叫暮顏一聲「阿顏」的人,也的確只有謝拂衣了。

  【白無常】:不對啊,她不是在休假嗎!她這分明是違反了職務手冊第三千四百八十七條,我要去舉報她!

  謝必安很生氣。

  暮顏分明是搶她的活,他不服!

  【謝拂衣】:小白,你想變成一米五嗎?

  【白無常】:正常情況我的身高是一米八九,我為什麼會變成一米五?

  【謝拂衣】:因為我會打斷你的腿。

  【白無常】:……

  【白無常】:我就是開個玩笑,我怎麼可能真去舉報她呢?唉,罷了罷了,至少我可是第一個見到小拂衣你的,就算這次暮顏也見到你了,那我還是第一!

  回復完謝拂衣,謝必安幽怨地看向範無咎:「我們這下去不了了,暮顏把活兒搶了。」

  範無咎也有些詫異:「她怎麼會忽然去?」

  「誰知道呢?」謝必安嘆了一口氣,「還是先看生死簿吧。」

  崔珏這次醉酒的確醉得很深,還在沉睡之中。

  謝必安伸出手,一寸、兩寸……眼見著他就要拿到生死簿的時候,手腕忽然被抓住了。

  他頓時一驚。

  有戲謔的笑聲在謝必安頭頂上方響起:「兩個小娃娃,你們偷偷摸摸地來,想對我做什麼?」

  崔珏不知何時已經醒了,他眼神清明,面容白皙,哪裡像是喝醉的樣子?

  「誰要對你做什麼?你這個臭屁的自戀狂!」謝必安氣不打一處來,「你還裝醉?我就說你千杯不醉怎麼會醉了?你這個死騙子!」

  崔珏也不惱,依舊笑吟吟道:「我的確是醉了,難得喝到好酒,當然要一醉方休。」

  他審視了謝必安三秒,鬆開了手,隨後衣服一撩,在椅子上坐下來:「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我這裡做什麼?」

  謝必安揉了揉手腕,嘀咕:「力氣小點會死人啊。」

  崔珏瞥了他一眼:「不會,但會死鬼。」

  謝必安:「……」

  「他話這麼多,你平常都是怎麼忍受的?」崔珏看向範無咎,問。

  範無咎沒說話,崔珏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一個地方。

  崔珏低頭,忽然笑了,「哦,想看生死簿?我今天心情好,來,與我說說,想看誰?」

  謝必安想他來都來了,怎麼也不能空手而歸:「你不會使詐吧?」

  「不會。」崔珏已經翻開了生死簿,「只給你們查一個人的機會,說吧。」

  謝必安謹慎道:「謝丹青,謝青黎生母。」

  聽到這個名字,崔珏飛快地看了他一眼:「你們也對謝青黎有興趣?」

  範無咎皺眉:「也?還有誰」

  「謝青黎的確是個妙人,脾性很有意思。」崔珏說,「至少暮顏挺喜歡的。」

  謝必安心想,莫非這就是暮顏搶他活兒的原因。

  「不過啊,這謝青黎將玄門可謂是鬧得天翻地覆。」崔珏聳了聳肩,「前陣子她不是殺了一個姜家人嗎?那姜家人下來告狀,玄門爭鬥生死都是常見的事情,有什麼狀可以告的。」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玄門中人在人界擁有超出普通人的力量,那麼等他們來到冥府後,反而沒有普通生魂的權利多。

  「是啊,所以我們就很好奇,她母親到底是怎麼回事?」謝必安催促道,「你快看看。」

  崔珏已經查到了謝丹青,他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你們自己看吧。」

  生死簿看似薄薄一本,實際上裡面容納了不知多少信息。

  沒有崔珏引路,他們就算拿到生死簿,也不知道要查多久。

  「壽八十載?」謝必安困惑道,「那她怎麼在二十八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壽元未盡,必定是人為。

  崔珏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查完了,你們快走吧。」

  謝必安還要問什麼,被範無咎拉著走了。

  「老黑,你急什麼?」謝必安有些不快,「我還沒問完呢。」

  範無咎問:「你沒注意到謝丹青的人物關係麼?」

  謝必安一愣,皺眉:「你是說,生死簿上她的孫輩,並沒有小拂衣的名字?」

  「不錯。」範無咎神情凝重,「那命格調換之術,竟然連生死簿也影響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謝必安悚然一驚:「此事,必須要儘快告知小拂衣!」

  範無咎頷首:「我們也務必要小心。」

  **

  這個時候,因為暮顏的到來,執法堂的氣氛極其凝結。

  暮顏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兩名巡查使:「你們說,怎麼回事?」

  兩名巡查使顫顫巍巍地將事情的經過發展講述了一遍。

  暮顏笑吟吟道:「也是,這修道者嘛天生能夠吸收靈氣化為靈力,為自己所用,體魄和手段,遠不是普通凡人能夠相比的,修道者要想殺普通人,可太簡單了。」

  聽到她這麼說,執法堂主鬆了一口氣,終於有了底氣:「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姑息謝青黎的行為,必須嚴懲!否則若是放過她,其他修道者效仿她,該怎麼辦?」

  「話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修道者和普通人有了矛盾,難道還要讓修道者忍著嗎?」暮顏看向謝青黎,「你和那二人可有私人恩怨?」

  謝青黎神情淡定:「有。」

  姜政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我兒子在節目組錄製,謝家天天找到節目組,吵到了我兒子休息,怎麼不是私人恩怨?」謝青黎冷冷地說,「我這人護短,誰欺負到我家人頭上來了,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謝拂衣心想,可惜段雲慕不在現場,要不然聽謝青黎這麼說,一定會感動得眼淚汪汪。

  同時,她又想,難怪她天生喜歡演戲,原來也是遺傳。

  「謝青黎你簡直是強詞奪理!」執法堂主大怒,「就算那兩個凡人驚擾了你兒子的休息,你也不能打人!」

  謝青黎哼笑一聲:「我見節目組的導演和製片人都拿掃把打他們,顯然他們惹了眾怒,我為什麼不行?你這不是雙標嗎?」

  「你、你……」執法堂主氣得差點心肌梗塞了。

  「原來是私人恩怨,不過謝青黎下手也的確重了點。」暮顏聲音緩緩,「你可用靈力或者道術對他們動手了?」

  謝青黎說:「沒有,我專門封住了靈力。」

  暮顏笑容加深:「那麼事情可以結束了,我也該和老朋友聚一聚了。」

  她,應該是第一個見到謝拂衣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