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姬憐華怎麼敢惹謝拂衣的
# 第250章姬憐華怎麼敢惹謝拂衣的
「……」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
陳奕安整個人呆在原地,大腦都停止了轉動。
見慣大風大浪的陳導,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事情。
林明綰也大吃一驚:「北冥集團竟然是殷先生……」
「是我的家族企業。」殷北宸神色淡淡,「方才事出緊急,為了保護阿拂,出動了F洲的僱傭兵,驚擾到了你們,抱歉。」
不過,他家族只有他一人。
林明綰倒吸了一口氣,若非她的靈魂已經和肉體完全融合了,否則可能真的會被嚇到靈魂出竅。
陳奕安還呆愣著,跟魂兒飛走了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謝拂衣幽幽地開口:「是因為他們嚇人還不夠,所以你要主動嚇人嗎?」
「很嚇人嗎?」殷北宸眉梢揚起,「但看起來,阿拂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這也算是他第一次主動袒露北冥集團的事情。
「早就猜到一二了。」謝拂衣擺了擺手,「不過我猜你是北冥集團的高層,現在看來把你的職位猜低了。」
「嗯。」殷北宸頷首,「既然你沒有事了,讓他們留在這裡也無用。」
「陳導,綰姐,我們先走一步。」謝拂衣握住殷北宸的手,「兩位在娛樂圈這麼久,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一定能夠很好地處理後面的事情。」
「啊?」陳奕安還有些回不神,他麻木道,「那……那你們先走。」
謝拂衣揮了揮手:「晚上再見。」
「阿拂,那邊是——」林明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謝拂衣拉著殷北宸跳窗了。
她硬生生地將「窗戶」這兩個字咽了回去,陷入了沉默之中。
若是在之前,她看見別人跳窗一定會驚恐萬分,但現在林明綰不一樣了。
見過黑白無常,貨真價實去冥府走了一圈的她,儼然有了新的世界觀。
「陳導,我們也出去吧。」林明綰拍了拍陳奕安的肩膀,「您也知道,我不喜歡接受採訪,還是您來,可千萬別暴露了阿拂的身份,保護好她。」
陳奕安:「……好。」
不對啊,為什麼和人交流的事情全都落在他身上了?
他怕他把其他人都狠狠地罵一頓!
果不其然,北冥集團的人撤走之後,醫院負責人和《時砂迷宮》劇組員工都風風火火地趕了進來,將陳奕安團團圍住了。
「林女士呢?」梅爾·桑德斯也很急,「她到底怎麼樣了?」
「明綰去休息了,你們別問了。」陳奕安沒好氣道,「我都說了,明綰肯定沒事!等她休息好了,自然可以繼續拍劇,現在你們都散了吧,滾滾滾,立刻滾。」
他要緩緩,他沒工夫接受採訪。
**
謝拂衣服用了穩固靈魂的藥之後,睡了過去。
殷北宸替她蓋好被子,靜靜地看了她很長的一段時間後,才出了房間。
「幸虧陛下去了一趟,否則謝小姐的魂魄定然被五官王這廝扣住了。」神荼心有餘悸道,「若是超過了二十四個小時,謝小姐可就回不來了。」
有些天道三界既定的事情,時限一到,是更改不了的。
鬱壘憤憤道:「一會兒我就去把五官王揍一頓!然後搶走他的俸祿!讓他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殷北宸沒說話,很長很長的一段沉默之後,他才緩緩開口:「冥府的神,不可全信。」
這話一出,神荼和鬱壘皆是駭然。
北帝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之中,有內鬼?
神荼立刻單膝跪地,聲音顫抖:「陛下明鑑,我以神格起誓,我生是陛下的人,縱死也會守護好冥界!」
鬱壘大聲:「我也一樣!」
殷北宸背負雙手,淡淡地說:「我知曉不是你們,否則你們已經死了。」
「……」
這話一出,周遭又是一寂。
神荼只覺得後背發冷,等他抬起頭的時候,殷北宸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短短幾秒鐘的功夫,神荼只覺得在刀尖上行走了一遭,他喉嚨十分乾澀:「鬱壘,是哪一個背叛了陛下?或者說,是哪一群?」
鬱壘也默然:「我不知道,但絕對不是我。」
「廢話。」神荼沒好氣道,「陛下剛才已經說了,是你我的話,你我早就死了。」
鬱壘敲了敲頭,嘀咕一聲:「神荼,我總覺得我們忘記了一些事情,你說萬年前,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嗎?在我印象裡,萬年前什麼都沒發生,太過平靜了一些。」
神荼沒說話。
他本以為他是神明,又是北帝親封的東方鬼帝,凡世自然不可能出現連他都看不透的事情。
可直到遇見了謝拂衣。
若非北帝出言,他都不知道謝拂衣的命格被奪了。
敵人,到底是誰?
神荼回神,深吸一口氣說:「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還是要保護好陛下的安危。」
北帝神力失了九成九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傳出去。
否則若是被有叛逆之心的神明覺察到,後果將不堪設想。
鬱壘神情一肅:「明白。」
誰敢打他們陛下的主意,他第一個不放過!
哦,謝小姐除外。
第一次看見北帝被藥苦到,倒也是別樣的一番樂趣。
**
太陽落山,夜再次深了。
這兩天的塞納城,註定是不平靜的。
但林明綰既然已經甦醒,這就是天大的喜事。
而午夜一點,道路兩旁的燈都滅了的時候,塞納城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青年護衛跳到了羅恩斯醫院的天台上,又從窗戶翻了進去。
從他接到的情報來看,林明綰還在這裡休息。
青年護衛的眼裡閃過了一絲冰冷的殺意。
林明綰沒死又如何?
完全可以殺死她。
這樣一來,他依然可以將林明綰的屍首給憐華小姐帶回去。
青年護衛跟隨姬憐華數年,也深深地仰慕著她,他不忍姬憐華失敗。
想到這裡,青年護衛的神情愈發地堅定。
他咬破指尖,用血在空中畫了一個符號。
只需要再……
「咔!」
忽然有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脖頸!
青年護衛的身子瞬間僵硬了。
「別動。」謝拂衣低笑了一聲,「動,也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