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姬玄,你好大的膽子!
# 第309章姬玄,你好大的膽子!
魏徵竟然會來壽丘府?
姬玄驚喜過後,卻又有些許疑惑。
他和四大判官鮮少有交集,偶爾在路上碰見了,最多不過是點頭致意,怎麼魏徵會親自登門拜訪他?
姬玄想不明白,索性也沒多想。
他專門去換了一套官服之後,才回到會客廳。
護衛已經將魏徵請了進來,但魏徵並沒有入座,只是在打量著會客廳裡的一草一木、書畫和古董花瓶等等。
「魏大人突然造訪,我未能來得及好好準備,有失遠迎啊。」姬玄滿面春風,笑吟吟道,「聽聞魏大人喜歡字畫,這字畫都是我這數百年來收集來的,還請魏大人品鑑。」
說完,又對管家說:「給魏大人看茶。」
管家應了一聲,正要去執行命令,卻被魏徵揮手止住:「不必了,本官此次前來,不是來喝茶看字畫的。」
姬玄的神色微微一變,意識到了不對:「那魏大人此來——」
「老祖!」一道急匆匆的聲音響起,「出事了!」
姬憐華踏進了會客廳中,在看見官服男人的時候,聲音頓時一頓。
姬憐華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姬玄一愣,他也來不及去深究,立刻道:「憐華,還不快來拜見魏大人?」
魏徵?
姬憐華微微一驚,當即上前行禮,語氣恭敬:「姬玄第三十六代孫姬憐華拜見魏大人。」
魏徵看了一眼姬憐華,聲音淡淡道:「你這個後輩的天賦倒是不錯,年過二十五,靈魂卻能有如此強度,可見你教導也十分有方啊。」
「魏大人謬讚了,是憐華自己爭氣,我倒是未盡什麼力,畢竟人鬼殊途。」姬玄笑道,「若魏大人有什地方需要我這後輩相助,她也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姬憐華垂首,沒有說話,心中卻泛起了漣漪。
她一直知道她天賦出眾至極,不說姬家,整個玄門千百年也就出了她這麼一個天才。
任誰見到她,都會驚豔萬分,稱讚她一句,哪怕是十殿閻王。
可不論是上次的孟婆,還是這次的魏徵,竟然都沒有對她有多麼的另眼相看。
這讓姬憐華有些不快。
難道他們見過比她還厲害還年輕的天才?
不可能。
姬憐華有這個自信。
「姬玄,本官不和你廢話,你這次趁著冥兵借道,讓你府邸的冥衛去了人界,雖說的確是有理有據,可始終是破壞了冥府的運行!」魏徵背負雙手,目光凌厲,「今日好在是本官,若是別人,你這個府君馬上就坐不得了!」
姬玄的心猛地一跳:「魏大人這是何意?」
「本官辦公路過人界的時候,湊巧碰見了你派出去的冥衛。」魏徵輕輕地哼了一聲,「本官警告過他們,最近冥府和暗河、業火、陀羅三大反動勢力之間摩擦日益增長,一不小心,是會魂飛魄散的。」
「這……」姬玄更驚,看向姬憐華。
「老祖,這正是我要與您說的事情。」姬憐華低聲說,「姬黃他們……都沒有了。」
姬玄呆愣在原地。
魏徵心道謝拂衣的手段竟然如此雷厲風行、不留活口。
他心驚的同時,也有些哀傷。
她的手段若是不狠,又如何保護好自己呢?
此刻的魏徵壓根不知道這些冥衛悄無聲息地沒了,是他頂頭大Boss動的手。
準確地說,北帝根本沒有動手,像冥衛這樣在冥府最低等的生物,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威壓。
「本官已經提醒過他們了,可惜他們不聽。」魏徵收了思緒,眼神冷淡,「你折損一名大將事小,但若要讓冥界發生大動亂,姬玄,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喝中帶了幾分神力,姬玄的身子震了震,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
論實力,他怎麼也能和十大冥帥一拼。
他的修為再怎麼高,也終歸是人的靈魂。
人又怎麼能夠和神作對呢?
姬玄深吸了一口氣:「魏大人,我——」
「這件事情,本官定要參上你一本。」魏徵沒有給姬玄狡辯的機會,「下次再隨便派手下的冥衛出去惹是非,你的壽丘府也遲早被滅了!」
他不看姬玄一眼,身形從原地消失了。
姬玄的身體晃了晃,下一秒,「哇」的一聲,竟是吐出了一口紫色的霧氣。
「老祖!」姬憐華一驚,上前扶住姬玄,「老祖,您沒事吧?明明是我們的人被殺了,那魏徵怎麼還對您發火動手?」
這紫色的霧氣,是靈魂本源。
就像是人受傷了會吐血,靈魂受傷了也會吐出本源。
可吐本源的傷害可遠比吐血大多了。
一口靈魂本源需得修煉十幾年才能彌補回來。
「憐華收聲,不可亂說話!」姬玄吃了一顆藥後,才訓斥道,「魏大人剛正不阿,是公平公正的代表,他沒有私慾,一心一意為冥府。」
姬憐華閉了閉眼。
當真就沒有私慾嗎?
「這一次也是我沒考慮周到,我考慮了冥府,卻不曾考慮冥界的其他勢力。」姬玄嘆了一口氣,「暗河、業火和陀羅三大府邸一直對冥府虎視眈眈,想要取而代之,他們甚至還派了手下於冥府中隱匿,策反冥衛。」
姬憐華蹙眉:「所以老祖也認為姬黃他們是被三大府邸的人殺了的?」
「自然。」姬玄詫異一瞬,又道,「魏大人相比也是為了提醒我們,絕對不能夠做無所謂的犧牲,在我連任府君之前,憐華,萬事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姬憐華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她又說不上來。
「可那個與我作對的神秘人……」姬憐華咬了下唇,「他不能活著。」
姬玄的眼眸沉了沉:「此事還須從長計議,但府君選舉在即,絕對不能出錯。」
沒有了權力,就什麼都沒有了。
姬憐華慪氣不已,都快氣吐血了。
損失了蘇枕月這枚棋子不說,連帶著壽丘府也損失了四分之一的戰力,結果卻什麼收穫都沒有,反而還被魏徵痛罵了一頓。
這叫什麼事?
可姬憐華又無可奈何,只能告辭。
這邊,魏徵替謝拂衣出了一口氣,心情極好,他剛回到住處,準備回撥電話號碼的時候,卻發現有一道身影早在等他了。
「魏徵啊,你這是去哪兒了?」崔珏的身子軟在了椅子裡,每個形象,「聽說你接了一個電話就告假了,誰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