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一桶熱水潑在溫儀身上,爛臉了
# 第31章一桶熱水潑在溫儀身上,爛臉了
嶽嘉行清楚地知道高三(1)班每個學生的實力,有能力做這道題的也就只有樓雨眠和溫儀二人。
樓雨眠也沒遮掩:「是阿拂做的。」
嶽嘉行擰眉,只覺得荒唐:「謝拂衣?」
升入高三後,謝拂衣來學校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出現,她必定會欺負他的得意門生溫儀。
溫儀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被他發現躲在角落裡偷偷地哭。
因此,嶽嘉行極度厭惡謝拂衣。
學習不好也就罷了,品格敗壞才是最惡劣的。
樓雨眠點頭:「阿拂給我講了這道題的做法,我才寫了出來。」
嶽嘉行笑了,是氣的。
他完全不相信樓雨眠的話,因為今天謝拂衣根本沒有交卷子。
更何況,在上一次考試中,謝拂衣的物理成績是個位數。
「雨眠,我知道你和謝拂衣是同桌,但你無需替她說話。」嶽嘉行努力讓自己的口吻緩和下,「你和她始終不是一路人,她會害了你的。」
樓雨眠皺眉:「阿拂不會的,她對我很好。」
從她和謝拂衣認識開始,謝拂衣就待她十分友善。
知道她沒錢吃飯,便給她帶飯。
上次若非是謝拂衣將她從莊疏雨的手中解救出來,她恐怕已經傷重住院了。
「雨眠,你太天真了,像他們這種名門貴族,一向瞧不起學習好的貧困生。」嶽嘉行神情冷淡,「她怎麼欺負溫儀的,以後你若哪天不如她願,她也會這麼對你。」
樓雨眠一字一頓道:「嶽老師,我跟溫儀不一樣,我不會和有未婚妻的男生喝一碗粥。」
上個月溫儀在食堂問徐景之新出的雪菜粥好不好喝,很自然地拿過來喝了一口。
這是她親眼所見,但她怕謝拂衣傷心,一直沒講。
嶽嘉行張大了嘴巴:「……什麼?」
「嶽老師,謝謝您的教誨,但阿拂是我的朋友。」樓雨眠神色平靜,「我沒有說謊,這道題的確是她做出來的,我也不會放棄她。」
她轉身離開。
嶽嘉行按著太陽穴,臉色難看。
他十分看重樓雨眠,不希望她被謝拂衣毀了。
但現在樓雨眠已經被謝拂衣洗腦了,竟然還說這道超綱的附加題是謝拂衣做的。
想以此改變謝拂衣在他心中的形象嗎?
真是荒謬!
嶽嘉行氣得都沒心情備課了,他將溫儀叫了過來,問她:「謝拂衣這幾天有沒有再欺負你?」
溫儀淡淡地笑:「嶽老師,我沒事的,我不理她,我只要好好休息就夠了。」
「溫儀,如果她霸凌你,你一定告訴我。」嶽嘉行神色更冷,「老師會為你做主的。」
「我還是不給嶽老師您添麻煩了。」溫儀搖頭,「她本就討厭我,她又是謝家的大小姐,我們怎麼和她硬碰硬呢?」
「靠山山倒,總有一天她什麼都沒得靠。」嶽嘉行冷冷道,「溫儀,你幫老師也勸勸雨眠,別讓謝拂衣把她毀了。」
溫儀應下,心中卻想——
如果樓雨眠被毀了,成績考砸,那麼明年的高考狀元,就沒有人跟她爭了吧?
**
走廊裡。
「阿拂,嶽老師根本不信我說的話。」樓雨眠氣成了河豚,雙頰鼓鼓,「本來那道題就是你做出來的,你的物理很好!」
「雨眠,你這麼信我,又護著我,我已經很高興了。」謝拂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別生氣啦。」
樓雨眠卻更氣了:「也不知道嶽老師他們一個個都怎麼回事,溫儀的身上是不是有什萬人迷魔咒?能蒙蔽人的眼睛?」
謝拂衣淡淡道:「或許吧。」
她的命格必然是極好的且尤為罕見,否則謝家也不會耗費巨力將她的命格換給溫儀。
周圍忽然躁動了起來。
「莊疏雨來了,聽說她那天被謝拂衣打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啊,可我還聽說是因為莊疏雨把樓雨眠打了,謝拂衣才動手的。」
「如果真是這樣,謝大小姐可是為民除害啊。」
「什麼為民除害?謝拂衣也是一害!」
謝拂衣眼眸眯起,看向莊疏雨,依然是毫不遮掩的殺意。
莊疏雨像是見了鬼一樣,轉身就跑。
「嘭」的一聲,她撞上了剛接完水還沒有擰好杯蓋的溫儀。
溫儀猝不及防,杯子一晃,熱水便全部潑了她的臉上。
頃刻間她的臉就紅腫了起來,起了水泡。
沸水滲入毛孔,滾燙滾燙的。
溫儀只感覺右臉有燒灼般的痛襲來,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小儀!」葉清露大驚失色,「莊疏雨,你撞了人不道歉嗎?」
「我撞她?分明是她撞上的我。」莊疏雨冷笑了一聲,「活該!」
她惹不起謝拂衣,還怕溫儀不成?
葉清露也畏懼於莊疏雨,她拿出手機:「小儀,快,我們快去校醫院!我這就給徐神打電話,讓他來照顧你。」
溫儀有些狼狽:「不!我自己就可以了。」
她並不想讓徐景之看到她現在的臉。
葉清露只能扶著她往外走。
不少學生看到這一幕,都紛紛上前關心。
「溫儀,還好嗎?唉,莊疏雨實在是太過分了!」
溫儀捂著臉,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疼嗎?
謝拂衣神情漠然。
這點疼,不及她的圓圓被溫儀生生燙死的疼。
但還不夠,只是開始。
謝拂衣皺眉。
換命之術將她和溫儀的命也綁在了一起,她必須先拿回她的命格。
否則溫儀若死,她也會被迫消亡。
無論如何,她都要溫儀要血債血償!
放學後,謝拂衣出去接電話。
是沈堯打過來的:「拂姐,明天節目就要開始接著錄製了,您在哪兒?我去接您!」
「不用。」謝拂衣說,「我自己會過去。」
沈堯覺得他這個牛馬當得很不盡職盡責:「拂姐,儘管吩咐我,我一定辦到!」
高三(1)班的教室裡,學生們都走空了。
樓雨眠一邊收拾書包,一邊等謝拂衣,
「樓同學。」徐景之敲了敲門後進來,朝著她微微頷首,「嶽老師說附加題只有你一人做出來了,我是來向你請教的。」
樓雨眠擰眉:「我都給嶽老師說了那道題不是我做的,是阿拂做的,你來問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