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暴力虐渣!死到臨頭了
# 第337章暴力虐渣!死到臨頭了
別說是蔣馳野,就算是蔣家如今當家做事的蔣家主,那也絕對沒有資格見陸明華。
蔣馳野並不認識這位不怒自威的老婦人,可他不是傻子。
只需通過陸明華周身上下非凡的氣度、行走方式以及她身上穿的衣服材質就能夠判斷出來,絕對是大戶人家的老太君,且地位要在蔣老夫人之上!
可他不認識,那麼就代表這個老人並不是海城的貴族。
那麼只有可能是……
帝京!
蔣家和謝家的實力不相上下,放在帝京不過是中型家族的規模,連中上都算不上。
樓雨眠身邊為什麼會有帝京家族的勢力?!
蔣馳野的大腦嗡嗡地響,已經不會思考了。
那人高馬大的男人正是陸明華派來暗中保護樓雨眠的保鏢,訓練有素,絕非蔣馳野這樣的花架子可以比。
保鏢只是稍稍轉了轉手,就聽見「咔嚓」一聲,蔣馳野的右手腕骨就這麼被扭斷了。
「啊——!!!」蔣馳野發出了一聲慘叫聲,悽厲至極。
劇烈的疼痛從斷裂的骨頭處傳來,轉瞬席捲了全身,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站都站不穩了。
可保鏢提著他就像是捏著一隻小雞一樣,他面色慘白,雙腳離地,恐懼在心中蔓延開。
被謝拂衣警告過後,蔣馳野已經很久沒有接觸樓雨眠了,忍到今天,都是因為謝拂衣式微,沒資格再和他鬥。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反而令他踏上了另一條絕路。
這個老人到底是誰?!
即便這個時候操場沒有多少人,但蔣馳野的叫聲太大,驚動了教職工。
「什麼情況?!」教務主任拿著手電筒趕了過來,厲聲道,「那邊是誰!敢欺負我們海城一中的學生,膽子可真夠大的,想進局子喝茶不成!」
他以為是學校外面的小混混翻牆進入了校園,三步並作兩步走,匆匆趕上前。
教務主任第一眼看見了樓雨眠,大吃一驚:「雨眠同學,沒事吧?你怎麼樣,我帶你去醫院!」
且先不說樓雨眠可是這一屆高三的重點尖子生,不管換成了哪個學生,學校都有保護的義務和責任。
「主任,我沒事。」樓雨眠搖了搖頭,她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畏懼之色,很平靜地開口,「蔣馳野欲對我行不軌之事,幸好陸老的人出現救了我,否則……」
其實她心裡也有些後怕,畢竟她終歸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姑娘,面對這樣骯髒下流的事情說不怕是假的。
如果沒有謝拂衣,沒有陸明華,那麼她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貧困生絕對沒有任何能力去抵抗蔣馳野。
樓雨眠本就聰慧,和謝拂衣相處的時候,她時常能夠覺察到謝拂衣會用一種很哀傷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她已經遭遇了某種不測。
她前幾天還同謝拂衣說,馬上就要高考了,不必在她身邊留人。
可謝拂衣卻如臨大敵,再三強調她絕對不能一個人單獨行事。
該說謝拂衣是預言家,還是她曾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樓雨眠不知道,她也無意去追問,她只知道,她和謝拂衣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如果有下輩子,她希望她能夠更加強大,可以去保護她的朋友。
「蔣馳野?」教務主任這才看見了被保鏢提在半空中的蔣馳野,頓時大怒,「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騷擾雨眠同學,你學的聖賢書都餵狗了嗎!」
「可別侮辱了狗。」陸明華冷冷地開口,「畜生不如的東西,還讀什麼聖賢書?讀了再去大學裡禍害其他女生嗎?」
她本就是豪門出身,也知道豪門內幕有多深,帝京的那些紈絝子弟她也都見過,可她對自己的子孫要求極高。
不違法那是底線中的底線,法律本就是最後一條約束了。
她要求陸家子孫上進、知書達理、尊重生命,絕對不能有因為生在陸家便高人一等的念頭。
夏國的歷史太長,凡事都可以從歷史中得到教訓。
君子之澤,三世而衰,五世而斬。
陸老夫人清晰地意識到,要想讓一個家族擁有長久的穩固,她一個人努力是絕對不夠的,需要後世子孫共同奮鬥。
「說得好,我女兒養的拉布拉多特別可愛,我怎麼能侮辱狗了呢!」教務主任也越說越氣,怒罵了幾聲後,這才轉頭,「這位是……」
「主任,這是陸老夫人。」樓雨眠介紹道,「帝京陸家。」
轟!
這四個字落下,讓本就害怕到了極點的蔣馳野更是驚懼萬分。
十個蔣家都沒有資格和陸家比啊!
多少人想攀上帝京陸家這個高枝,哪怕只是陸家一名普通的嫡系成員。
若非陸家的影響力太大,陸靖白也不會接著陸家的名頭進入娛樂圈接受粉絲們的膜拜。
「陸……陸陸陸……」教務主任也沒想到這位老人的身份竟然尊貴至極,話都說不清了,「陸老,您好。」
「主任,我想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還是去校長辦公室談吧。」陸明華淡淡一笑,並沒有任何架子,「雨眠這孩子是被我當成孫女一樣對待的,她在海城一中竟然差點受到這樣的欺負,老婆子我這口氣是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明白!」教務主任又豈能不知道事情的輕重,「您這邊請。」
陸明華對樓雨眠溫聲道:「雨眠,我們走吧。」
保鏢提著蔣馳野,跟在三人的後面。
蔣馳野大氣都不敢喘,鬧到學校面前事小,最終不過是退學,可如果陸明華要將此事放大,他恐怕真的會吃不了兜著走啊!
此刻他心中懊悔,可局面已經難以更改。
莊敘白的情報不是向來領先嗎?怎麼竟沒有查到陸明華和謝拂衣的這一層關係?
「陸奶奶!」樓雨眠剛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焦急道,「蔣馳野他……他剛才說阿拂今晚就會死,他……他們肯定也要對阿拂做什麼,我得去找阿拂!」
這句話一出,陸明華和教務主任都勃然色變。
蔣馳野的臉也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