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持續虐渣!重生了才好玩
# 第350章持續虐渣!重生了才好玩
這一刻,所有的攝像頭都落在了謝家所在的那一桌上,精準地拍攝出了三人的反應。
震驚的謝言川,嫉恨的謝溫儀以及恐懼的謝夫人。
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
「我說段總為什麼專門請了海城謝家,原來是因為要問責算帳啊!若非如此,謝家怎麼配坐在這裡?」
「以前我一向瞧不起海城謝家,總覺得他們一家人腦子有病,但我現在挺敬佩他們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有勇氣和段家槓上,厲害,當真厲害啊。」
「謝家真的是跳梁小丑,招笑萬分,偷段家的孩子說為了給這個孩子提供優渥的豪門生活?十個謝家也比不了一個段家!」
「昨天莊家完了,今天謝家就要完了,海城這可真是格局大變,只剩下蔣家和徐家了。」
「錯,是他們三個的謝家完了,真正的謝家是謝老夫人的。」
謝夫人的腦子嗡嗡地響,臉漲得通紅,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僵著臉坐在原處。
怎麼辦?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謝夫人再傻此刻也明白過來了,段家給謝家遞請柬,根本不是因為謝溫儀的好命格帶來的好運氣。
分明是為了給謝拂衣出氣,讓他們一家子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啊!
謝夫人後悔了,她不該帶著謝溫儀和謝言川來帝京參加宴會的。
若是不來,也不至於孤立無援,走都走不了啊!
「不怕告訴諸位,之所以把宴會定在今天,一是因為,今天才是阿拂真正的生日。」段淮川接著說,「阿拂的母親生她的時候,受了很大的苦,可謝家卻讓她們母女分離——」
謝夫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感受到了貨真價實的殺意,迎風而來,幾乎要割斷她的喉嚨。
這殺意如同冰冷的長蛇一般扼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喘不過氣來。
「不、不……」謝夫人想說不是她,是那個帶謝拂衣前來的高人。
如果不是那個高人,她根本不會認識謝拂衣啊!
可她什麼都說不出口。
就算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高人,謝家也難逃此咎。
「雖然阿拂已經回來了,可這不代表事情就已經結束了,恰恰相反,一切才剛剛開始。」段淮川聲音冰冷,「謝家以為阿拂什麼都沒有了,將她趕了出去,我便要讓謝家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阿拂迎回來的。」
謝夫人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難看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還有,阿拂的謝,不是謝家的謝,是她母親的謝,也是她自己的謝。」段淮川終於正眼看了謝夫人,「聽到了嗎?」
謝夫人哆嗦得更加厲害,她囁嚅了一句:「聽、聽到了。」
「重複一遍!」段淮川居高臨下,「大點聲!先前趕走阿拂的底氣呢?這麼快就沒了?」
「謝拂衣的謝,不是謝家的謝。」謝夫人不敢不從,聲音抖得厲害,「謝家不配,謝家沒有資格。」
說這樣的話,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原是她俯瞰謝拂衣,現在她卻成了匍匐在謝拂衣腳下的一粒塵埃。
「這第二,自然是因為謝家最開始將宴會定在了今天。」段淮川還在繼續輸出,「可惜啊,謝家在知道我也要舉辦宴會的時候,怕了,於是退讓了,還讓人給阿拂送來了賀禮,阿拂。」
有人遞過來了一個盒子,謝拂衣接過並打開。
裡面是一隻價值百萬的玉鐲,晶瑩剔透,是一塊好玉。
段淮川說:「阿拂,摔了。」
謝拂衣十分果斷地將這枚玉鐲摔在了謝夫人的面前,「咔嚓」一聲,玉鐲應聲而碎,瞬間四分五裂。
有碎片飛起,劃傷了謝夫人的臉,百萬的桌子就這麼沒了,可她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這位謝夫人的勇氣也是非可嘉。」段淮川不緊不慢地走到謝夫人的身邊,「總是以母親的身份自居,欲要用道德和感情壓迫阿拂,明明自己才是個小偷,還這麼大言不慚。」
謝夫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厲害:「我、我……」
「什麼東西,你也配?」段淮川收了笑,面上只剩下了刻骨的冰寒,「還敢讓阿拂叫你媽媽?卑鄙下流的東西!」
謝夫人的嘴唇一顫:「段總,我……」
根本不用段淮川動手,已經有暗衛上前,抽了謝夫人幾個嘴巴子。
謝夫人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
這清脆的巴掌聲謝溫儀終於回神,可心中的妒忌卻絲毫不減。
她盯著謝拂衣脖頸間戴著的項鍊,認出了這是她曾經在櫃檯看見的項鍊,謝夫人也買不起,她只能遺憾離開。
偏偏在這時,謝拂衣朝著她笑了笑。
這笑讓她想起她第一次見謝拂衣的時候,謝拂衣也是什麼笑的。
並不是高高在上、鄙夷輕視的那種笑,而是一種雲淡風輕、並沒有將她看在眼裡的笑。
仿佛在說——
無論你怎麼努力,都依然比不上我。
但就是這樣的笑,壓垮了謝溫儀最後一根神經。
她只感覺「啪」的一聲,腦海裡緊繃著的弦全部斷了。
「謝拂衣!」謝溫儀終於爆發了,她的聲音又尖又利,「我要殺了你!」
她像是瘋了一般,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朝著謝拂衣衝了過去。
可這裡人這麼多,別說謝拂衣本就身手極強,周圍的暗衛們也不可能讓她碰到謝拂衣。
「噹啷」一聲,謝溫儀手腕被一個年輕人一擰,手中的水果刀便掉了下來。
她本人更是遭遇了撞擊,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視線變得模糊起來,腦海中有無數畫面在瘋狂閃動著,衝擊著她的心神。
「小儀!」謝夫人慌了,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上前,「小儀,你沒事吧?別嚇媽媽啊,醒一醒,快醒一醒!」
謝溫儀頭有些昏沉。
她這是在哪兒?
她不是正和徐景之在國外談生意嗎?
這到底是……
謝溫儀猛地睜開了眼,鮮血流下,模糊了她的雙眼,可她還是認出了謝拂衣的臉。
那個三年前就已經被她殺死的謝拂衣,如今居高臨下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