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揭露,謝言川也不是謝家的種
# 第356章揭露,謝言川也不是謝家的種
因為,這代表著謝拂衣的確實力強悍,深得謝青黎真傳。
姬家不允許任何一個能夠威脅到姬憐華地位的同輩天才出現。
「不錯。」姬家主淡淡一笑,「不過倒也不必流露出這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憐華能夠對付。」
姬憐華是玄門第一天才,謝青黎都要避其鋒芒,謝青黎的女兒又能如何?
姬管家也笑:「憐華小姐不僅修為高深,心思也縝密至極,也是她提前看出了那謝拂衣的異常之處。」
「自然,老祖也說了,憐華可是最有機會肉身成聖的人。」姬家主摸了摸鬍子,忽然冷笑一聲,「哼,姜政也是一隻老狐狸了,我可不信他真的和謝青黎決裂了,給我盯緊了!」
姬管家抱拳:「是,家主。」
姬家的眼線遍布整個玄門,姜政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所以平日裡,他都是一副什麼都不管的樣子,是一個和藹慈祥的老頭兒。
但若他真的沒有兩把刷子,如何坐穩姜家之主的位置?
眼線們壓根不知道,此刻姜政已經出了玄門,去段家找他的外孫女了。
扮豬吃虎,是姜政最喜歡做的事情。
易了容改變身形之後,姜政和帝京那些在外遛鳥的老頭兒沒有任何區別。
他笑眯眯地張開手:「阿拂,快來讓外公抱抱,外公都等不及了。」
「外公,您怎麼出來了?」謝拂衣上前抱住他,「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會跟您回去的。」
「唉,外公這不是太想你,等不及了嗎?」姜政委屈道,「而且外公這一次出來,又欠了了無那個老東西的人情,他現在替我在姜家坐著呢。」
不怪姬家的眼線看不出來,畢竟青瀾觀主修為極高,又會障眼法。
謝拂衣無奈一笑:「我沒有說您的意思,只是擔心您,您快坐,正巧我也把奶奶借來了,您二位閒的時候還可以下下棋。」
「不急不急。」姜政擺了擺手,「我想去看看謝家的那幾個狗東西。」
謝拂衣提醒:「外公,您是修道者,不可利用道術對凡人動手。」
「我就是去看看。」姜政說,「不能用道術,我扇幾個巴掌沒問題吧?」
謝拂衣:「……」
的確沒有。
「那不就成了?」姜政攤了攤手,「阿拂,放心,外公心裡有數,會守著力,絕對不會把他們打死的。」
謝拂衣再次:「……」
她怎麼一點都不放心呢?
正巧,謝老夫人也要去探監,三人一同前去。
「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巧,阿拂是丹青的外孫女。」謝老夫人笑道,「丹青要是能夠看見阿拂,也一定很開心。」
姜政說:「謝道友,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人的話。」
謝老夫人的確打算長住帝京了,並且將她的財產大頭都留給謝拂衣。
她也正在將謝氏集團的產業一步步挪到帝京來,有些段淮川的幫助,事情辦的十分簡單。
只是人心始終是肉長的,她看著謝言川長大,又怎麼可能沒有真感情?
此刻,謝老夫人要還抱著想將這個孫子從泥坑裡拉出來的想法。
卻不知謝溫儀終於聯繫到了曾經給她毒藥的白衣人。
白衣人的實力通天,除了謝溫儀之外,其他人根本看不見他,也聽不見他們之間的對話。
無論是人界還是冥界的監控,也不曾留下他的身影。
白衣人神色淡淡地看著欣喜若狂的謝溫儀,眉頭皺了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今天之後,你不會再見到我。」
他也並非是無所不能的,只有被人召喚,才能暫時出現。
「仙人,我知道,可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因為一切都錯了!本不該是這樣的!」謝溫儀急切道,「我明明應該先殺死謝拂衣的,可現在……她的命格真的在我的身上嗎?」
「只要你能殺了她,那麼一切就可以挽回。」白衣人神色淡淡,「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我有!」謝溫儀迫不及待地開口,話語裡滿是興奮和殘忍,「我能殺她第一次,就能殺她第二次!」
白衣人揚了揚眉,眼裡升起了幾分興味:「第一次?你在夢裡殺的人?」
謝溫儀沒有多說,只是朝著他磕了一個頭,恭敬誠懇道:「仙人,只是她現在是段家的千金,我又被關了起來,還請仙人助我將她困住,我好動手。」
「既然這是你最後一個請求,那麼本座自然會滿足你。」白衣人似乎是笑了笑,語調也慢悠悠的,「明天的月圓之夜,她會被送到你的面前,你可一定要把握好機會。」
謝溫儀大喜:「多謝仙人,仙人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等她再抬起頭的時候,白衣人已經消失了。
謝溫儀嘴角翹了翹。
果然,她才是天命之女,天道永遠向著她。
謝拂衣不過是一時勝利了而已!
謝夫人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問:「言川,你奶奶……都沒說要保釋你嗎?」
平心而論,謝夫人還是更偏寵謝言川,畢竟在她心裡,只有兒子能夠傳宗接代。
更何況,謝言川是她和真愛的兒子。
她和謝家主不過是家族聯姻,沒有任何感情。
謝言川抿了下唇:「沒有。」
「你奶奶……她真是昏了頭了!」謝夫人氣得不輕,「她不喜歡我和小儀就罷了,可你呢?你是她看著長大的啊!」
謝言川神情疲憊,還在消化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
這個時候,謝拂衣和姜政到了,謝老夫人有話要對謝言川將,先走上了前。
謝夫人的神情一振。
她就知道,謝老夫人不可能真的置謝言川不顧。
謝家的資產,始終是她兒子的!
姜政背著手,冷眼打量著謝家三人,忽然,他嘀咕一聲:「奇怪,當真奇怪。」
謝拂衣一怔:「外公,哪裡奇怪了?」
姜政指著謝言川說:「阿拂,這是謝道友的孫子嗎?可我卻沒感受到兩人之間有任何血脈上的波動啊,也不是謝家的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