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對謝拂衣不敬,都要後悔
# 第36章對謝拂衣不敬,都要後悔
在陸靖白錄製《耕耘記》之前,康姐壓根都不知道娛樂圈還有謝拂衣這麼個人。
光華傳媒的要求只是需要嘉賓裡有人擔當扮醜的角色,成為陸靖白的陪襯。
可現在,陸靖白反而被謝拂衣吸血。
這能忍?
「拿著我們光華傳媒捧靖白的錢去捧一個十八線黑料纏身的小明星?」康姐又是一聲冷笑,「節目組真是好樣的!」
她才不信是謝拂衣憑著自身能力做到的。
不是節目組黑幕,能是什麼?
馮製片的神色一變。
《耕耘記》的九成資金都來源於光華傳媒的投資,如果光華傳媒臨時撤資,節目就拍不下去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馮製片一定毫不猶豫地將謝拂衣趕出節目組。
可謝拂衣是連無塵道長都要親自跑來拜師學藝的大師!
「好啊,你們果然有私心!」見到馮製片猶豫,康姐怒不可遏,「我倒是想知道謝拂衣什麼身份,你們居然打算在得罪我們光華傳媒的情況下還要捧她!」
光華傳媒、晨曦娛樂和萬星時代是夏國娛樂圈三大巨頭經紀公司。
「康女士,消消氣。」馮製片慌了,「我先去聯繫晨曦娛樂,看看他們那邊怎麼說。」
康姐冷淡:「謝拂衣不過是晨曦娛樂的一枚棄子,他們會同意的,我再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馮製片擦著汗,送康姐離開。
他不僅不可能把謝拂衣趕走,還要恭敬待她。
可一旦光華傳媒撤資,《耕耘記》就拍不了了。
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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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青瀾觀。
金光開道,香火盛盛。
在香客們虔誠上香的時候,後山處有一個老頭兒正拿著掃帚追殺人。
正是青瀾觀觀主。
「逆徒!」他怒道,「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回來一趟,就是為了把為師的財產全捲走嗎?為師還沒死呢!」
無塵言簡意賅:「拜師。」
青瀾觀主:「?」
他難道不是無塵的師傅嗎?
他就在這,這個逆徒想去哪兒拜?
「哦,不是您。」無塵終於看了他一眼,高冷道,「我師傅是畫符高手,您不是。」
青瀾觀主眼睛一瞪:「畫符高手?誰?是姜政那個老東西?你當他們玄門人是什麼好東西嗎?」
「我師傅不老,她長得很好看。」無塵皺眉,「我們這種顏狗,不能忍受身邊出現醜人。」
他利索地扛起包裹,利落地跳上殿頂,就這麼走了。
青瀾觀主捂著心口:「逆徒……真是逆徒啊!」
他……他要將無塵逐出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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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塵這麼一去一回,再抵達青石村,已是晚上。
今天的直播已經結束了。
謝拂衣支了一個烤架,池照螢將魚串好,傅知許負責烤魚。
無塵是這個時候到來的,他背了個大包裹,直截了當道:「師傅,我攢夠了拜師禮,請你——」
在他說出「收我為徒」這四個字之前,謝拂衣一把抓住他的領子,將他強行拉走了。
池照螢張大嘴巴:「什麼情況?」
傅知許若有所思:「好像是來找阿拂姐姐學藝的。」
夜色太深,兩人都沒看清無塵長什麼樣。
謝拂衣委實沒有想到,無塵竟然又回來了。
她冷酷無情:「我不會收你為徒的,你死心吧。」
無塵並不氣餒,他將包裹解開:「師傅,這是五行珠,可以加快修道者修煉的速度。」
「這是紫玉如意,可以鎮宅。」
「這是三清鈴,若有惡靈靠近,鈴聲便會響……」
地面上很快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法器。
隨便挑出一樣,都有價無市。
謝拂衣大為震撼:「……你是把青瀾觀的寶庫洗劫了嗎?」
無塵頷首:「師傅放心,我還給老頭子剩了一點,他也用不上這些,只是個守財奴罷了。」
謝拂衣無法理解:「青瀾觀主真的不會打你嗎?」
無塵思考了三秒:「我會逃跑。」
謝拂衣:「……」
無塵開口:「如果師傅覺得這些還不夠,我去玄門——」
「停!」謝拂衣心累了,「我收你。」
無塵立刻行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但我真的很忙,沒有多少時間教你。」謝拂衣按著眉心,「我還要學習和演戲。」
無塵並不在意:「師傅有空的時候教我便好。」
謝拂衣還是覺得無塵的精神不太正常,如何與人交流?
她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問了。
無塵淡淡地說:「師傅,我一般不和人交流,如果非要和人交流,我只用三個詞,就可以免除九成九的麻煩。」
謝拂衣還真的有些好奇:「哪三個詞?」
無塵:「蠢貨,閉嘴,滾開。」
謝拂衣:「……」
無塵又說:「若此人再糾纏,我便會掏出我的殺手鐧。」
謝拂衣:「殺手鐧又是什麼?」
無塵:「直接動手。」
謝拂衣再次:「……」
她看以後誰敢說她脾氣不好?
她脾氣可太好了。
謝拂衣揮了揮手:「你在網上太火,你若要跟在我身邊,記得遮掩一下容貌。」
無塵:「我一定不給師傅添麻煩。」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馮製片頂著兩個黑眼圈出現了。
劉導稀奇:「老馮,你昨天沒睡好嗎?」
馮製片有氣無力:「別提了,做了一晚的噩夢。」
夢裡有一隻惡鬼死死地捏住他的喉嚨,讓他不許在節目組裡給謝拂衣穿小鞋,否則就讓他永遠被夢魘困住。
馮製片嚇醒了。
於是,他認為謝拂衣福德深厚,是老天爺都要罩著的人。
「謝小姐呢?」馮製片急忙問,「我要向她好好道個歉,再商量商量節目的事情。」
劉導說:「謝小姐的同學一大早就來找謝小姐了,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同學?」馮製片詫異,「海城一中的?」
劉導點頭:「長得還挺好看的,像是哪家的公子哥。」
來找謝拂衣的公子哥正是蔣馳野。
「謝拂衣,如果不是景之讓我來,我是不可能來的。」蔣馳野居高臨下,「你害溫儀傷了臉,她現在臉上還纏著紗布,景之要讓你現在過去道歉。」
他伸手去拽謝拂衣的手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