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真正的幕後黑手!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49·2026/5/18

# 第366章真正的幕後黑手! 與此同時,一座不知在何處的裂谷深淵之中。   黑暗無邊無際,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芒,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偶爾有一隻烏鴉闖了進來,卻在沾染到谷中霧氣的時候,頃刻間化為了灰燼,連骸骨都沒有留下。   然而,在這黑色的霧氣中,卻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行走。   正是一直幫助謝溫儀的白衣人,他並沒有受到霧氣的幹擾,在深淵中暢通無阻。   白衣人走至谷中的一個洞穴之中,在黑暗中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之後,才低聲開口:「大人,不知您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他心裡有些驚慌,只因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召見過了。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所謂何事?   白衣人的面前並沒有任何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惶恐更深。   終於,有風浮動,冰冷的聲音從他頭頂上響起:「你可知道,謝溫儀死了。」   這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猶如梵音,有一種十分特殊的魔力,讓人只是一聽,就想跪拜臣服。   「死了?」白衣人微微一愣,旋即失聲脫口,「什麼時候?前幾天我還見她了。」   為了確保能夠順利竊取命格,他曾答應謝溫儀幫助她三次,至少讓她活到十八歲。   這是對天起誓,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違背。   誓言結束之後,約束他的那股天道之力也消失了。   他終於可以不用在面對謝溫儀這個蠢貨。   若非謝溫儀和謝拂衣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也不會被他們選擇成為竊取命格和氣運的媒介。   只有這樣的巧合,才能夠讓天道將她們當成同一個人。   本就是一個沒用的凡人,竟然還貪心不足蛇吞象。   他都將謝拂衣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送到了歸雁山上,謝溫儀又早早埋伏好,怎麼還會被反殺?   「就在剛才。」聲音的口吻愈加寒涼,威壓攝人,「而且,那把匕首也被毀了,這些,你竟然都不知道?」   白衣人平靜的面容終於碎裂開來:「那匕首乃是冰獄雪心鐵煉化而成,怎麼可能被毀掉?」   冰獄雪心鐵是冥界才有的一種金屬材料,生長條件十分的苛刻。   整個冥界,就只有一座冰獄雪心鐵礦,在冥府之外,位於亂流之中。   這亂流兇險至極,十殿閻王想要入內,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更不必說,匕首上還下了秘法,是無法被破壞掉的才對!   難道……   「你只知道問這些愚蠢的問題嗎?那謝溫儀的靈魂已經入了冥府,你去走一趟吧。」聲音很不耐煩,「本座暫時無法行動,你可不要讓本座失望。」   「是,大人。」白衣人恭敬道,「是要將她的靈魂帶來見您?」   別看白衣人在謝溫儀面前如何呼風喚雨、高高在上,可他此刻卻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   「見本座?」那聲音哼笑了一聲,「莫非,你在人界的這些年逍遙快活,連腦子都壞掉了?」   「屬下不敢!」白衣人心頭一驚,「屬下只是……無法猜到您的意思,故有此一問。」   是啊,別說謝溫儀一個凡人,就算是他,這百餘年來也才在今天得以見到這位大人。   「找到她的靈魂,徹底毀掉。」聲音淡淡地說,「否則,若是被人發現,她只是竊取命格的中轉站,我們的計劃就算不會被破壞,也會生出不小的麻煩,本座甦醒在即,不想再多生是非,記住了,一切以最終大業為準。」   白衣人不由一愣:「此術乃大人親自布下,便是五方鬼帝來了,都看不出來任何蛛絲馬跡,又有誰會發現?」   他一直對這位大人十分信服,只因這樣的命格調換之術,只有這位大人才能做到。   往前往後推幾千年,都不會有第二個人有他們大人這樣的本事,是真真正正地瞞天過海。   聲音沒有說話,而是冷哼一聲。   當即,有鋪天蓋地的威壓而下。   只聽「撲通」一聲,白衣人跪在了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愚蠢的問題,就不要問。」聲音冷笑一聲,「滾,這件事情辦不好,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大人。」白衣人不敢言也不敢怒,他擦去嘴角邊的鮮血,步履匆匆,離開了這座深淵。   裂谷重歸寂靜,黑色的霧氣愈發得濃厚,又吞噬了幾隻誤闖進來的飛禽。   不知過了多久,有嘲諷的笑聲響了起來。   「哼,北帝,還有姓玉的……」   「這一次,你們連慘勝都不會有!」   「本座要讓你們看著,冥界和人界是怎麼被毀掉的!」   **   「唰——」   謝拂衣抓著謝溫儀來到了忘川河畔。   忘川河橫跨了整個冥府,是第一條大河。   只有主城區前的忘川河畔每天才會有不少靈魂路過,而這裡荒無人煙。   平常就連冥差們都要避著忘川河走,就算是他們,若不慎掉入其中,   謝溫儀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謝拂衣一頭按進了忘川河中。   「啊——!」疼痛從靈魂深處襲來,謝溫儀慘叫出聲。   她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腐蝕了她的靈魂,如萬蟲噬咬,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神智,讓她疼得只想立刻去死。   若沒有保護,忘川河會吞噬靈魂。   每年都會有靈魂不小心掉入忘川河之中,從而被困住,根本無法離開,永生永世都會受到折磨。   便在這時,晝回帶著兩名巡查使趕到了。   「大人,她竟然……」   看到這一幕,兩名巡查使都心驚肉跳。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竟然將人按進忘川河中?   連十殿閻王都想不出來這樣的刑罰啊!   晝回冷冷開口:「放下你挾持的靈魂,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聽到沒有?快放開我!」有了人撐腰,謝溫儀也有了力氣,她氣息微弱,但還抬高了語氣,「謝拂衣,這裡是冥府,不容你放肆!」   晝回的身子突然一顫,瞳孔也是一縮。   謝拂衣緩緩轉過了身,她揚眉一笑:「好久不見,晝回

# 第366章真正的幕後黑手!

與此同時,一座不知在何處的裂谷深淵之中。

  黑暗無邊無際,沒有一絲一毫的光芒,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偶爾有一隻烏鴉闖了進來,卻在沾染到谷中霧氣的時候,頃刻間化為了灰燼,連骸骨都沒有留下。

  然而,在這黑色的霧氣中,卻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行走。

  正是一直幫助謝溫儀的白衣人,他並沒有受到霧氣的幹擾,在深淵中暢通無阻。

  白衣人走至谷中的一個洞穴之中,在黑暗中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之後,才低聲開口:「大人,不知您喚我前來,可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

  他心裡有些驚慌,只因他已經很久沒有被召見過了。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所謂何事?

  白衣人的面前並沒有任何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惶恐更深。

  終於,有風浮動,冰冷的聲音從他頭頂上響起:「你可知道,謝溫儀死了。」

  這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猶如梵音,有一種十分特殊的魔力,讓人只是一聽,就想跪拜臣服。

  「死了?」白衣人微微一愣,旋即失聲脫口,「什麼時候?前幾天我還見她了。」

  為了確保能夠順利竊取命格,他曾答應謝溫儀幫助她三次,至少讓她活到十八歲。

  這是對天起誓,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違背。

  誓言結束之後,約束他的那股天道之力也消失了。

  他終於可以不用在面對謝溫儀這個蠢貨。

  若非謝溫儀和謝拂衣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也不會被他們選擇成為竊取命格和氣運的媒介。

  只有這樣的巧合,才能夠讓天道將她們當成同一個人。

  本就是一個沒用的凡人,竟然還貪心不足蛇吞象。

  他都將謝拂衣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送到了歸雁山上,謝溫儀又早早埋伏好,怎麼還會被反殺?

  「就在剛才。」聲音的口吻愈加寒涼,威壓攝人,「而且,那把匕首也被毀了,這些,你竟然都不知道?」

  白衣人平靜的面容終於碎裂開來:「那匕首乃是冰獄雪心鐵煉化而成,怎麼可能被毀掉?」

  冰獄雪心鐵是冥界才有的一種金屬材料,生長條件十分的苛刻。

  整個冥界,就只有一座冰獄雪心鐵礦,在冥府之外,位於亂流之中。

  這亂流兇險至極,十殿閻王想要入內,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更不必說,匕首上還下了秘法,是無法被破壞掉的才對!

  難道……

  「你只知道問這些愚蠢的問題嗎?那謝溫儀的靈魂已經入了冥府,你去走一趟吧。」聲音很不耐煩,「本座暫時無法行動,你可不要讓本座失望。」

  「是,大人。」白衣人恭敬道,「是要將她的靈魂帶來見您?」

  別看白衣人在謝溫儀面前如何呼風喚雨、高高在上,可他此刻卻卑躬屈膝,連頭都不敢抬。

  「見本座?」那聲音哼笑了一聲,「莫非,你在人界的這些年逍遙快活,連腦子都壞掉了?」

  「屬下不敢!」白衣人心頭一驚,「屬下只是……無法猜到您的意思,故有此一問。」

  是啊,別說謝溫儀一個凡人,就算是他,這百餘年來也才在今天得以見到這位大人。

  「找到她的靈魂,徹底毀掉。」聲音淡淡地說,「否則,若是被人發現,她只是竊取命格的中轉站,我們的計劃就算不會被破壞,也會生出不小的麻煩,本座甦醒在即,不想再多生是非,記住了,一切以最終大業為準。」

  白衣人不由一愣:「此術乃大人親自布下,便是五方鬼帝來了,都看不出來任何蛛絲馬跡,又有誰會發現?」

  他一直對這位大人十分信服,只因這樣的命格調換之術,只有這位大人才能做到。

  往前往後推幾千年,都不會有第二個人有他們大人這樣的本事,是真真正正地瞞天過海。

  聲音沒有說話,而是冷哼一聲。

  當即,有鋪天蓋地的威壓而下。

  只聽「撲通」一聲,白衣人跪在了地上,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

  「愚蠢的問題,就不要問。」聲音冷笑一聲,「滾,這件事情辦不好,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大人。」白衣人不敢言也不敢怒,他擦去嘴角邊的鮮血,步履匆匆,離開了這座深淵。

  裂谷重歸寂靜,黑色的霧氣愈發得濃厚,又吞噬了幾隻誤闖進來的飛禽。

  不知過了多久,有嘲諷的笑聲響了起來。

  「哼,北帝,還有姓玉的……」

  「這一次,你們連慘勝都不會有!」

  「本座要讓你們看著,冥界和人界是怎麼被毀掉的!」

  **

  「唰——」

  謝拂衣抓著謝溫儀來到了忘川河畔。

  忘川河橫跨了整個冥府,是第一條大河。

  只有主城區前的忘川河畔每天才會有不少靈魂路過,而這裡荒無人煙。

  平常就連冥差們都要避著忘川河走,就算是他們,若不慎掉入其中,

  謝溫儀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謝拂衣一頭按進了忘川河中。

  「啊——!」疼痛從靈魂深處襲來,謝溫儀慘叫出聲。

  她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腐蝕了她的靈魂,如萬蟲噬咬,一點一點蠶食著她的神智,讓她疼得只想立刻去死。

  若沒有保護,忘川河會吞噬靈魂。

  每年都會有靈魂不小心掉入忘川河之中,從而被困住,根本無法離開,永生永世都會受到折磨。

  便在這時,晝回帶著兩名巡查使趕到了。

  「大人,她竟然……」

  看到這一幕,兩名巡查使都心驚肉跳。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

  竟然將人按進忘川河中?

  連十殿閻王都想不出來這樣的刑罰啊!

  晝回冷冷開口:「放下你挾持的靈魂,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聽到沒有?快放開我!」有了人撐腰,謝溫儀也有了力氣,她氣息微弱,但還抬高了語氣,「謝拂衣,這裡是冥府,不容你放肆!」

  晝回的身子突然一顫,瞳孔也是一縮。

  謝拂衣緩緩轉過了身,她揚眉一笑:「好久不見,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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