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交手!謝青黎的恐怖天賦
# 第375章交手!謝青黎的恐怖天賦
巨大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整座莊園都晃動了起來。
三長老眼神陰戾:「今日,就算是你父親來了,也救不了你!你且看整個姜家,又有誰能救你!」
二十多年前,謝青黎脫離姜家,但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早就讓三長老大為不滿了。
因為按照家規,離開玄門的人都要將一身的本領還給家族,需得經歷剔骨剜心之痛。
剝離天賦的刑罰十分的沒有人道,因此哪怕有人想離開玄門,都因為此刑罰望而生畏。
可謝青黎卻沒有經歷這刑罰,姜家威望大失,姬家和墨家都在看姜家的笑話。
若非他們還需要姜政來當家主,他們早在二十年前就把謝青黎殺了,何至於將她留到現在?
知道謝青黎生下的一雙兒女都沒有任何修道天賦,三長老高興到喝了一晚上的酒。
真是活該啊!
謝青黎一代天才,卻一意孤行,非要和一個凡人結合,真是浪費了她超凡的血脈!
不過也好在她的後代連修道的可能性都沒有,更不可能繼承姜家,三長老於是也就放了心。
只不過這些年,他一直不忘抓謝青黎的錯處,想要將她定罪,帶回玄門關起來。
上次讓謝青黎逃過一劫,這一次他必須要讓謝青黎付出應有的代價!
「三長老,我再說一遍,這裡不是玄門。」謝青黎的眼神也陰沉無比,「你在這裡動手,也是違背玄門門規,若傷了普通人,你死後入冥府,罪加一等!」
「是,老夫不能對普通人出手,可謝青黎你是普通人嗎?」三長老背負雙手,滿臉嘲諷,「老夫今日只是要將你捉回去,你放心,你那沒用的凡人丈夫、女兒和兒子,老夫絕對不會傷他們。」
他當然知道謝雲傾是帝京研究所最年輕的名譽教授,更知道段雲慕是夏國娛樂圈斷層男頂流。
可試問……這兩個身份有什麼用?
不過是虛名罷了!
在他們眼中,唯一的真理只有拳頭!
誰的實力高,誰才是真正的主事者!
「不過,至於那個被你藏了十八年的二女兒……」三長老不慌不忙道,「等你死了,我也會將她帶回玄門,只是不知……她到底繼承了你的多少天賦?能不能撐得住焚識抽魂呢?」
焚識抽魂,是玄門最高的一種刑罰,生不如死都難以描述其痛苦。
上一個被焚識抽魂的玄門人,三魂六魄不全,連輪迴都沒辦法進入,更無法成為孤魂野鬼,但會永遠在天地間遊蕩。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句話觸碰了謝青黎的底線,她冷冷抬眼,一字一頓:「姜木合,你找死!」
話出口之前,謝青黎已經動了。
她將周身上下所有靈力都匯聚於掌心,毫不猶豫地全力一擊。
三長老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愣了有半秒,這才急忙閃避。
「轟!」
他剛躲開,先前所站的原地便頃刻間凹陷了下去。
且他雖然躲得很快,可拳風還是傷到了他,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口,鮮血汩汩冒出。
三長老抬起手,動作緩慢地擦去臉上的鮮血,他沒說話,甚至還笑了笑。
可這笑卻讓其他幾位長老和姜家的嫡系成員感受到了毛骨悚然。
這副表情,代表著三長老被徹底激怒了。
三長老一旦發狂,大長老也要退讓三分。
但同時,他們也感受到了幾分驚懼。
三長老今年多大歲數了?
一百歲不止!
謝青黎和他之間的年齡差,何止差了一個甲子六十年?
三長老也是他那一輩的天才,天賦自然不低。
可謝青黎竟然傷到了他……
倒吸氣的聲音響起,不少姜家嫡系成員看向謝青黎的眼神都變了,帶著幾分殺意。
謝青黎若是不除,若有一日她重新回到姜家,他們豈不是又要屈服於她?
倘若謝拂衣又是下一個謝青黎呢?
「好,好啊,真不愧是當年的三天才之一,不,論戰鬥力,你比另外兩位可要強得多。」三長老放聲大笑了起來,「能傷到老夫,你死而無憾了。」
「嗡——!」
空間猛地抖動了一下,下一秒,三長老竟然直接出現在了謝青黎的面前。
蒼老的手指閃電般探出,直接鎖住了謝青黎的咽喉。
「嘭嘭嘭!」
一連串空氣爆裂的聲音,謝青黎閃身移到了另一個位置,但三長老的指甲在她的脖頸處留下了深深的五道血痕。
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這傷口是靈力造成的,若不及時修復,皮膚會徹底爛掉。
「謝青黎,老夫承認你天姿綽約,實乃我姜家百年難遇的天才,可惜……」三長老不屑地笑了笑,神情高傲,「你修煉的時長終究還是太短太短了,若你今年跟老夫是一個歲數……恐怕你一根指頭就能按死老夫。」
所以,他絕對不會允許謝青黎繼續活下去!
姜政雖然在室內,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外界的動靜。
見到謝青黎受傷,他又驚又怒,當即要出去:「青黎!」
「爸,你不要出來!」謝青黎喘了一口氣,傳音入密,「不、不能讓他們發現此刻阿拂體內沒有靈魂,你若出面,他們也有理由讓你讓出家主的位置了。」
姜政的動作頓住。
身為一家之主,他身上擔得責任太大了
「爸,這些年,你不容易。」謝青黎一邊抵擋三長老的狂暴攻擊,一邊低聲說,「你為了能夠讓我安然無恙地脫離姜家,付出了很多,你沒說,可我都知道。」
姜政驀地震在原地,喃喃:「你都知道?」
謝青黎沒再說話了。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若非有姜政相助,她又怎麼可能毫髮無損地離開姜家。
為此,姜政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而她脫離玄門的真正原因……
謝青黎抿了抿唇,眼神沉下。
至少,現在不能說。
但她是一個母親,她要保護好她的女兒。
她不是一個能夠堅持不懈的人,做事也向來三分鐘熱度,更是喜新厭舊。
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雖九死……其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