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最後一擊!徹底崩潰的謝夫人
# 第379章最後一擊!徹底崩潰的謝夫人
「……」
這個名字一出,整個姜府門口這條街都安靜了下來。
在玄門久居的人,哪一個沒有修為在身?
縱然五長老這句話說的極為小聲,路過看熱鬧的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鍾馗?
「怕是被打得神志不清了,竟然連鍾大人的名諱都說了出來。」
「可不是嗎?鍾大人只負責緝捕惡靈,什麼時候還會揍人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他們一定是做了什麼惹天人怒的事情。」
「唉,這些年姜家是越來越不行了,二十多年前,姜家的風頭極盛,連姬家都被壓了一頭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姬家有憐華小姐在,百年無憂,姜家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和憐華小姐相比。」
「別說姜家了,就算是整個玄門加起來,也沒有人能夠比得過憐華小姐。」
「憐華小姐可是天人下凡,神仙轉世啊!」
竊竊私語的聲音無孔不入,姜家大長老也氣笑了。
但家醜不可外揚,他讓五長老一行人先進到府中,將門關好之後,一張老臉才拉了下來。
「不要告訴我,你們沒能將謝青黎帶回來不成,還把自己折了進去!」姜家大長老猛地一拍桌子,「竟然還說是鍾大人做的,你們什麼時候學會撒這樣愚蠢的謊言了?」
「大哥,千真萬確啊。」五長老深吸一口氣,「您也知道,三哥的脾氣很大,他原本只想將謝青黎帶回去,她卻據不從,所以就打起來了。」
姜家大長老冷冷地說:「繼續。」
「三哥火氣一上來,我們也誰都攔不住。」五長老接著道,「但謝青黎還一直在激怒三哥,於是三哥差點就將她打死了。」
這番話九真一假,卻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謝青黎的身上。
姜家大長老皺眉,心中對謝青黎的不滿又多了一層。
他原本還有愛才之心,所以才讓人前去將謝青黎接回來。
天才都有個性和脾氣,他也知道。
可謝青黎太過不服管教,又如何為姜家所用?
「我和六弟的修為又不如三哥,想阻止都阻止不了。」五長老擦了一把汗,道,「結果就在這個時候,鍾馗出現並救了謝青黎。」
姜家大長老愕然:「鍾大人和她有交情?不……不可能,鍾大人最為鐵面無私,給他的祭品再多,他也沒收過。」
玄門人有自己的手段聯繫到這些冥府神明,最簡單的便是上貢。
若是成功上貢,代表著神明已經收到了祭品,會前來相助。
「大哥,她自然不可能和鍾大人有交情。」六長老不忿道,「她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也正是因為鍾大人太過公正,不允許我們在玄門之外大打出手,才制止了這場鬥爭。」
「這樣說便說得通了。」姜家大長老摸著鬍子,嘆了一口氣,「不對,他阻攔也就罷了,為何還將老三變成這個樣子?」
他眼睛毒辣,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三長老正在承受靈魂撕裂的痛苦。
五長老和六長老對視一眼,吶吶出聲:「許是今天鍾大人心情不好?」
「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趕緊將老三送到墨家去。」姜家大長老一錘定音,「再拖下去,會留下後遺症的。」
姜家擅符,墨家擅醫,姬家擅卜。
三家原本是三足鼎立的格局,卻因為姬憐華一人的到來被打破了。
姜家大長老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心情複雜。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麼一個人出現,可以將姬憐華的光輝與威望壓下去。
恐怕,是不可能有了。
**
謝拂衣又睡了一覺之後,精神好了不少。
她打著哈欠出門,就見到段淮川抱著謝青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婆,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我要是知道姜家人竟然今天敢過來,我肯定不可能去公司的。」
謝青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幸好你不在,否則我怕我沒辦法護你周全,好啦,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段淮川加了一夜的班,今早一回來,看見偌大的莊園被毀了一半,還以為有恐怖分子投了炸彈。
見到謝青黎後,他才知道昨天姜家派人來抓她,更是嚇到幾乎魂飛魄散。
姜家以前也有人對謝青黎動手,可還沒有一次追到玄門之外。
「簡直是欺人太甚!」段淮川擦乾眼淚,怒火上湧,「等小傾研究出最新的防護攻擊系統,他們再趕來,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一個核彈下去,就算是三百多年歲數的玄門老祖,也得屍骨無存。
可核彈的威力和範圍太大,絕對不可能動用。
謝雲傾正在研究一種微型炸彈,範圍小但威力強,爆發範圍只有半個平方米。
玄門人大多看不上這些外用的科技,認為只有內修才是正道。
但實際上,上個世紀就有玄門人死在了槍擊之下。
謝拂衣喝了一口水:「爸,媽,我去警局一趟。」
「怎麼又去警局?」段淮川一下子跳了起來,「阿拂,爸爸陪你去。」
眼見他又要哭了,謝拂衣立刻說:「好的,爸爸,有您在,絕對沒有人敢欺負我。」
段淮川親自開車帶謝拂衣去警局。
謝溫儀已經消失了一天一夜了。
謝夫人從最開始的淡定到驚慌到現在的恐懼。
因為除了她之外,竟然沒有人記得謝溫儀了!
就像是有一隻手,將謝溫儀從這個世界上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這讓謝夫人崩潰至極,她不斷地大吼大叫:「我真的有一個女兒叫謝溫儀,她是我的親生女兒,你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你們騙我,騙我!」
「謝夫人,您的親生女兒不是在出生後就已經死了嗎?」一名警察淡淡地看著她,「您的確還有一個女兒,不過她是段家的千金,不是您的。」
「這不可能!不可能!」謝夫人不斷搖著頭,「謝拂衣呢?我要見謝拂衣!我要見她!」
五分鐘後,她成功地見到了謝拂衣。
「小儀呢?我的小儀呢?」謝夫人眼睛通紅,目眥欲裂,「謝拂衣,我的小儀去哪兒了?為什麼所有人都忘了她,你做了什麼手腳?!」
「謝溫儀?」謝拂衣笑了笑,輕描淡寫道,「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