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分不清誰是主子,那就滾
# 第4章分不清誰是主子,那就滾
謝家以資助貧困生的名義,給溫儀提供學費以及住宿。
自從半年前溫儀轉到海城一中,便一直在謝家住著。
這一個月謝拂衣都沒有去學校,於是車已經成了溫儀的專屬,司機也愈發地厭惡謝拂衣。
謝拂衣笑了下:「溫儀小姐?」
她什麼都沒說,直接下車。
司機一愣:「大小姐,您又不去學校了?」
「從今天開始,你被辭退了。」謝拂衣居高臨下道,「既然分不清楚誰是主子,那就滾吧。」
「大小姐?!」司機不敢置信,他臉瞬間漲紅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謝拂衣根本不給他辯白的機會,直接抓住他的領子,將他從駕駛座的位置拽了出來。
「嘭」的一聲,車門關上,剛出來的溫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拂衣開著車子絕塵而去。
司機倒在地上,面色慘白,冷汗直流,身體也不停地打著顫。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被謝拂衣辭退。
謝家是豪門,給他開的工資一個月足有二十萬。
離開了謝家,他上哪兒去找這麼高工資的工作?
司機後悔不已,心臟抽疼。
謝家再怎麼寵溫儀,這真正的大小姐還是謝拂衣啊!
他怎麼就糊塗了呢?
「叔叔,謝拂衣就是這個脾氣,您也別生氣。」溫儀安撫他道,「我幫您找個去處。」
司機感激不已:「謝謝溫儀小姐,如果您才是謝家的主人,那就好了。」
溫儀笑容淡淡:「叔叔,這種話別亂說,要不然被謝大小姐聽見,您又要受苦了。」
謝拂衣美麗,卻實在愚蠢,只知道仗勢欺人。
她不一樣,她能夠輕而易舉得到人心。
謝拂衣現在站得有多高,到時候就會摔得有多慘。
她很期待。
**
海城一中,高三(1)班。
「大新聞,我剛才在樓下碰見謝拂衣了!」
「她不是都已經要進軍娛樂圈了嗎?還回來上什麼課?」
「就是啊,現在離高考就一年的時間了,她那個成績連專科都考不上。」
「人家可是謝家大小姐,就算成績再差,謝家也能送她出國鍍金,哪裡是我們能比的?」
吵鬧中,謝拂衣走進教室。
她視線一掃:「我的桌子呢?」
「謝拂衣,你又不學習,要桌子做什麼?」體育委員嘲諷道,「當然不如給我們溫儀大學霸了。」
謝拂衣也看到了角落裡的桌子,上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學習資料,寫的都是同一人的名字——溫儀。
前世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她不滿謝溫儀佔用她的桌子,同學指責她不大度,最後還被方校長以保護溫儀的藉口調到了全校最差的十三班。
沒有人知道,她的東西被溫儀搶佔的越多,命格也會被拿走的越多。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謝拂衣走到桌子前,拿起堆在上面的書,一本接著一本往垃圾桶扔。
「……」
同學們都傻眼了。
他們簡直不能相信謝拂衣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囂張又狂妄。
「謝拂衣!」班長看不下去了,怒聲指責,「不就是佔一下你的桌子嗎?你怎麼能把溫儀同學的書扔掉?你一直不用也是浪費,溫儀同學為什麼不能用?你太霸道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謝拂衣連頭都沒有抬,將最後一本書也扔進了垃圾桶。
書本和垃圾混合在一起,拿出來也不能用了。
全場鴉雀無聲。
此刻,距離早讀還有五分鐘,溫儀也剛好踏入教室。
當她看見她垃圾桶裡的書時,大腦「嗡」的一聲,直接炸了。
謝拂衣早上不讓司機送她,將車開走也就罷了,現在還把她的書全部扔進垃圾桶羞辱她!
溫儀目中冷光乍現:「謝拂衣,如果你是因為我錯怪了你就扔掉我的學習資料,那麼你當真歹毒。」
「啪啪啪——」
謝拂衣鼓掌:「這麼理直氣壯,讓我差點以為不是造謠我報假警的人不是你溫儀呢。」
同學們吃驚不已。
「什麼?溫儀造謠謝拂衣?還報假警?」
「昨天警察的確來了,我還以為是要抓謝拂衣,原來是溫儀?」
「不可能吧……」
「我只是想告訴所有人,我的東西,沒人能動。」謝拂衣微笑,「誰動了,我會讓她全部吐出來。」
溫儀的眼角抽動了下,努力地控制住表情。
如果不是不可能,她還以為謝拂衣知道了什麼。
謝拂衣坐下,將桌布也扔了。
「忘說了。」她漫不經心道,「我還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我不要,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桶裡。」
溫儀的雙手驟然捏緊,她低下頭,死死地咬住唇。
她忍著淚,去垃圾桶裡收拾自己的書。
同學們都心疼不已,紛紛起來幫她。
「小儀,別理她,今天先用我的書吧。」
「我這就去告訴徐少爺,讓他給小儀撐腰。」
謝拂衣不予理睬,將一瓶牛奶和一個三明治遞給她的同桌:「雨眠,又沒吃早飯吧?身體垮了怎麼學習?」
樓雨眠猛地一愣:「謝……謝謝,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這次不走了。」謝拂衣笑。
她的同桌樓雨眠也是海城一中的貧困尖子生,成績和溫儀不分上下,是明年的狀元人選。
但是在高考前,她被人打斷了右手,無緣高考。
樓雨眠的家裡極度重男輕女,當即將她嫁給了同村的一個瘸子。
死後謝拂衣才知道,一切都是溫儀所為,為了阻止狀元落入她人手中。
她要救自己,也要救樓雨眠。
樓雨眠拿出筆記給她:「阿拂,你缺了一個月的課,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問我。」
「謝了,但不用。」謝拂衣懶洋洋地笑,「不喜歡學習,但也學了幾百年,對付高中知識足夠了。」
在冥界的時候,她曾被某位判官逼著學習。
若非是靈魂狀態,一定會掉不少頭髮。
樓雨眠:「……」
大小姐的腦子不會壞掉了吧?
她十分擔憂地盯著謝拂衣的腦殼。
第一節是英語課。
英語老師姓周,見到謝拂衣竟然來上課了,於是點了她的名字:「謝拂衣,給大家領讀今天的這段課文。」
「別了吧,周老師。」體育委員笑容諷刺,「謝大小姐的口語發音聽得會讓人當場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