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整個玄門,唯有謝拂衣!
# 第404章整個玄門,唯有謝拂衣!
自從姬憐華橫空出世之後,人人都像是忘記了姬相宜這位曾經的三天才之一一樣。
謝青黎幾乎都要忘記了她多久沒有聽到過姬相宜的消息了。
她曾經的對手,曾經敬佩的對象,不過二十多年的時間過去,竟然在玄門成了一個透明人。
說不難過,那肯定是假的。
英雄惜英雄,對手敬對手。
姬相宜也是一位道醫,在姬憐華出世之前,她的醫術才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
但她畢竟是姬家人,謝青黎怕她看出來謝拂衣的真實情況,於是拒絕了。
「還是不——」謝青黎的話並沒有說完,因為她的手又被謝拂衣輕輕地捏了捏,她話鋒一轉,「那就麻煩了。」
姬相宜開始替謝拂衣把脈。
所有人都看著她,即便如今的小輩們都不識得她了,但見謝青黎對她有禮相待,想必也是曾經的風雲人物。
「靈力耗盡,丹田枯竭,好在沒有生命之憂。」片刻後,姬相宜淡淡一笑,「我為她開一副藥,回去吃上七日,能夠恢復得更快一些。」
她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很快寫完藥名,交給了謝青黎。
謝青黎怔了怔,沉默地將藥方收好。
姜家大長老自然是知道姬相宜的,他有些詫異。
這幾年,姬家和姜家的關係越來越不好了,只有明面上還保持著平和。
姬相宜怎麼會替謝拂衣看傷?
須知就在謝拂衣從神骨遺蹟中出來的這一刻,她的地位已經水漲船高,威脅到姬憐華了。
不……說不定未來的某一天,能夠徹底超越姬憐華!
姜家大長老又豈不激動?
他能想到的事情,玄門其他人自然也能夠想到,看向謝拂衣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權衡和審視。
不管到底是不是謝拂衣運氣太好,才讓她通過了考核。
可運氣,本身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諸位,你們也看見了,拂衣這孩子活著出來了,她到底走到了第幾關,還需要等她醒來才能知道。」姜家大長老摸著鬍子,聲音威嚴,「現在姜家需要讓她靜養,諸位有再多的疑惑,也請等一等了。」
他這麼一發話,縱然是姬家主也沒辦法留謝拂衣在此地,於是一一散開。
謝青黎抱著謝拂衣,見到姬相宜也要走了。
「等等!」謝青黎忽然開口。
姬相宜停下腳步,偏頭看她:「還有什麼事?」
「這些年……」謝青黎頓了頓,低聲問,「你在姬家過得還好嗎?」
姬相宜猛地震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在姬家過得好不好?
這些年,包括她的父母甚至都沒有問出她這句話。
第一個問她的人,竟然是她曾經的對手。
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憐。
「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姬相宜的聲音依舊很淡,「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還活著,這就足夠了。」
謝青黎的眼神微微一變,篤定道:「你果然過得不好。」
她也聽過姬家的一些事情,說表面上,姬家看似每一個人都和平相處,但實際上爭鬥遠比姜家這個尚武的家族鬥爭激烈得多。
落敗的人就算沒有死,在姬家也如落水狗一樣,沒有了人權。
成者王,敗者寇。
可姬相宜到底也是姬憐華的姑姑啊!
姬憐華有必要對她的親人也這麼趕盡殺絕,逼到死路上嗎?
「哼。」姬相宜再次看向她,「你問我,那你呢?你脫離玄門,嫁給一個凡人,你過得很好嗎?」
謝青黎不假思索道:「很好,我有愛我的人。」
姬相宜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上前。
兩人此刻的距離只有一寸。
如此之近,就算姬相宜並不善武,可若是她動手,也能夠重傷謝青黎。
姜政的神情立刻警惕了起來。
「謝青黎,連你父親都不知道的事情,但我卻知道。」姬相宜低聲說,「你脫離玄門的真相。」
這回輪到謝青黎的身子一震,目光轉瞬凌厲。
「你不必這樣看我,當年玄門那個最高的位置,也便只有你我再加上一個墨少恆了。」姬相宜淡淡地笑了笑,「你能看見的東西,我也能看見。」
謝青黎緊繃的神情鬆弛了下來,她吐出一口氣:「是啊,我能看到,你姬相宜又怎麼會看不到。」
「實不相瞞,我也想選擇像你一樣的路。」姬相宜忽然笑了,苦澀萬分,「可我……始終不是你,沒有人會為我兜底。」
謝青黎的心尖一顫。
她當年脫離玄門,引起了太大的轟動。
沒有人能夠理解她的選擇。
她本就是姜家的第一天才,所有名利都在她的頭上,又何必離開玄門,去那紅塵世俗之中?
但作為一個父親,姜政沒有問,只是默默地替她抗下了一切。
「謝青黎,倘若真有一天,玄門……不、夏國乃至我華夏神話文明遭受滅頂之災的時候……」姬相宜的語氣逐漸變得犀利,「那麼絕對不會是姬憐華能夠拯救的,而是你和你的女兒。」
謝青黎的神色再次一震:「你果然也發現了……」
姬相宜沒再說什麼,她後退一步:「再會。」
這一次她徹底離開了,謝青黎也沒有再留她。
姜政放下心來:「閨女,她說什麼了?」
謝青黎搖了搖頭:「爸,我們先回去吧。」
剛進入姜政所在的院子裡,謝拂衣立刻活蹦亂跳了,哪裡還有先前虛弱的模樣?
謝青黎哭笑不得:「有些遺傳啊,是隔輩的,阿拂你這裝病的樣子,倒是和你外公有一拼。」
「阿拂,讓外公好好看看。」姜政依然擔心得不行,「哪裡受傷了?別藏著掖著。」
「外公,我真沒有受傷。」謝拂衣轉了個圈圈,「只不過我為了裝得慘一點,在泥土裡滾了幾圈。」
「此話當真?」姜政大吃一驚,「第一關那麼多兵器,竟然也沒傷到你半分,那第三關的金癲鬼王呢?它見人就撲殺啊!」
「金癲鬼王?」謝拂衣一愣,「什麼樣子?」
「你沒遇上?」姜政將他看到的記載講述了一遍。
謝拂衣恍然大悟:「原來它叫這個名字啊?太難聽了。」
姜政有些懵:「難聽是重點嗎?重點是兇啊!」
「當然了,我不僅是個顏控,也是的姓名控,難聽難看的在我這裡都不行。」謝拂衣打了個響指,「所以我給它重新取名叫做金元寶了,來,金元寶,給外公表演一個後空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