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拂姐帶來的震驚!
# 第411章拂姐帶來的震驚!
門外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結的老者。
他的面容雖然蒼老,可雙目如炬,精神矍鑠。
連曾明舒也一時被老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所攝,她愣了一下:「您是……」
帝京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不僅僅是玄門在這裡,連處理各種超自然事件的第七特區的總署也藏在帝京。
只不過若沒有內部的人引路,外人永遠都不可能找到這兩個地方。
「曾女士,您好您好。」於校長清了清嗓子,「您就是謝小姐的經紀人吧?這麼晚冒昧打擾了,我是帝京大學的校長。」
他說得十分誠懇,沒有一點倨傲,反倒讓曾明舒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我一來是恭賀謝小姐在本次的高考中取得了十分優異的成績,二來也是為了私心啊。」於校長開門見山,「以謝小姐的能力,國際上各大高校自然是任君挑選,但我還是想為帝京大學求取人才。」
「啊?哦。」曾明舒還有些發愣,她盯著於校長,大腦慢慢地停止不動了。
「不知道這個時候謝小姐是不是休息了?」於校長躊躇了一下,「我明天早上再來也行。」
「明舒姐?」謝拂衣聽到了動靜,也走了出來。
於校長神情一振。
沒休息。
那可太好了!
曾明舒終於如夢初醒,立刻讓開位置:「於校長,您……您先請進。」
謝拂衣的確沒有休息,正在看劇本。
準確地說,她現在並不需要休息,地級修為的修道者,已經到了辟穀的階段了。
哪怕十幾天的時間什麼都不吃,身體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但謝拂衣絕不。
人生在世,就是為了好好的吃。
她都這麼努力掙錢努力打工了,口腹之慾還不能滿足滿足了?
見到於校長,謝拂衣的神色一肅,放下了手中的蓮花酥,站了起來。
「謝小姐,我是帝京大學的校長。」於校長再次自我介紹,他聲音和藹地問,「你知道你這一次高考,考了多少分嗎?」
謝拂衣若有所思地微笑:「如果您沒來,我或許還無法準確地說出我的分數,但既然您來了,那麼想必我考了個滿分。」
她說這話自帶一種少年特有的意氣。
很狂。
可她的實力就應該這麼狂,完全不會讓人感受到任何不適。
於校長先是愣了兩秒,旋即哈哈大笑:「謝小姐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果然,你能750分,是因為這套卷子只有750分啊。」
他在上任帝京大學校長之前,是一位老師,見過的人何止千百?
於校長眼光毒辣,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謝拂衣的身上有一種不同於實際年齡的成熟和穩重。
她仿佛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曾跌至谷底,落入深淵。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泯滅她身上那股少年氣。
少年如朝氣蓬勃的太陽。
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於校長,也不能這麼說。」謝拂衣眉眼淡定,「我做好了我語文作文跑題的準備,如果真的跑題了,那可就只能拿個三十多分的作文分了。」
「可你語文是滿分!」於校長一拍腦門,「糟了,來得太急,我都忘記調出你的卷子看一看了。」
這次全國卷語文作文滿分只有三個,其中一個就是謝拂衣。
數量比歷年來反而少了不少。
於校長現在深刻懷疑,是謝拂衣以一己之力拉高了這一次的滿分作文強度。
等搶到人之後,他必須要回去看看到底是怎樣一篇驚世作文!
謝拂衣笑容淡淡:「如果您不嫌棄,我可以重新寫一份給您。」
「當真?」於校長欣喜若狂,「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小事情。」謝拂衣遞上了一個杯子,「您坐,喝杯水。」
於校長坐下來,這一路趕來,他也的確有些口乾舌燥了。
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後,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水看起來平平無奇,入口也沒有任何味道,和普通的純淨水無異。
可怎么喝下去,他卻覺得氣血通暢,渾身竟然有了力氣?
於校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也沒想太多。
只當是他作為第一個見到謝拂衣的人,心中太過激動,所以才會熱血沸騰。
謝拂衣看著他盯著杯子看,眨了眨眼問:「校長喝不慣這水嗎?」
「沒有,絕對沒有!」於校長回神,「我只是在想這水到底是哪裡買的,回頭我也買幾箱放在家裡。」
「這是段家最新出品的純淨水,還沒有對外正式上市。」謝拂衣說,「我一會兒就讓人給您送過去。」
「這……這使不得!」於校長大驚失色,「我是來請你來帝京大學上學的,來得匆忙都沒有給你備禮物,怎麼還能收你的東西呢?」
「幾箱水而已,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謝拂衣說,「何況您為帝京大學鞠躬盡瘁、殫精竭慮,就算您不來找我,我也想著要給您送幾箱過去。」
她這麼說,於校長也不好再推辭,尋思著等這水正式上市之後,一定要鼎力支持。
曾明舒搖頭失笑。
雖然謝拂衣說得很簡單,但她知道這水可真不是普通的純淨水。
配方是謝拂衣專門研製的,經過了各種鑑定,最終得以上市。
喝起來的確是沒有味道的水,可卻能夠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不過我也不知道您今晚會來,沒給您準備您愛吃的蜜餞。」謝拂衣又說,「姐姐說您每次上完課,都一定要吃這個牌子的蜜餞。」
「哦,我是有這麼個習慣。」於校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可下一秒他忽然發現了不對,「等等,你姐姐是誰?」
他教過的學生的確挺多的,但能讓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卻屈指可數。
謝拂衣笑得意味深長:「姐姐上次還說您喜歡吃東街的桃花糕,她撞見您偷偷躲在後門吃,不敢讓同學發現呢。」
於校長沉默了。
這種丟臉的事情,怎麼還能回去給家人說呢?
他正在挖掘他數年前的記憶,終於被他給想到了。
但這一想,卻讓他驚得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