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 第436章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一下子,網友們都沸騰了。
【臥槽,驚天大瓜!】
【等等,是我沒有讀明白嗎?意思是這個叫姬憐華的人不僅給寧螢下毒了,還一直在監視她?!】
【我有個問題,姬憐華是誰?】
【如果真的如這篇文章所說,姬憐華是監視寧螢的人,那麼寧螢參加高考的時候,她肯定出現了!】
網友們都是一群火眼金睛,以前就有案子是網友們一起齊心協力幫著破的。
很快,他們就翻到了六月初的新聞。
【這個這個!是不是當時打著最美送考素人旗號的人?】
【我記得這個新聞!當時我也在網上看到了照片,還感嘆了一句這個素人的氣質和體態秒殺現在的娛樂圈明星呢,沒想到竟然是菩薩面,惡鬼心啊!】
【我也記得,我還期待能夠在帝京偶遇這位小姐姐呢,還好沒有遇見,萬一也被下毒了怎麼辦?】
【惡鬼怎麼你了?惡鬼還知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呢,只有這種人才會對其他人產生無緣無故的惡意,根本不講邏輯!】
【大家冷靜,事情還沒有完全定論,帝京大學官方也只能夠確認寧螢同學死於毒發,但到底是不是這個叫姬憐華的人,還沒有證據呢。】
【無論如何,寧螢都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她是有錯,可錯不至死,而且竟然還被這麼一個卑鄙小人把命捏在了手裡,她也只有十八歲,還很年輕,本該有一個光明無限的未來!】
【沒錯!我們等一個證據,但必須要嚴懲兇手!】
網友們都義憤填膺,要求一定要找到兇手,付出法律代價。
警方也出動了,開始排查寧螢身邊的人,卻不由震驚地發現,他們根本找不到姬憐華這一號人。
不管是DNA庫,還是身份信息庫裡,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對上號。
整個夏國叫姬憐華有七人,可其中三人都是嬰兒,剩下四人的年級也都在四十歲以上。
這令警方如臨大敵。
他們又開始比對那幾張送考照片裡的側影,依然沒有得到一個有效的結果。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案子進度立刻陷入了僵局。
他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了玄門,是超自然事件,連玄門都找不到姬憐華親自給寧螢下毒的證據,更不必說現代科技了。
「頭兒,我們可能見鬼了。」年輕的小警察吐出一口氣,敲了敲腦袋,嘀咕道,「有可能是機器壞了,也有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沒睡好,否則怎麼連一個大活人都找不到?」
「機器不可能壞,也不是你的問題,我們查其他案子都好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姬憐華這個人根本不存在?那麼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
「總不可能是個假人吧,我們也鑑定這些照片了,不是ai合成的。」
「對啊,連當初拍這張照片的記者都找到了,他信誓旦旦地說他看見了姬憐華,但是人呢?」
「活人怎麼會憑空消失?」
「好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震住了他們。
年輕的警察們都轉過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老人,恭敬道:「隊長。」
他們也都知道,這位老隊長看起來其貌不揚,放在人群裡根本找不到,可實際上他可是一位神探,早些年的時候破了不少懸案。
原本他已經退休了,但又被聘請了回來,他們跟著他學到了不少東西。
「你們說的都不錯。」老警察抽了一口煙,語氣沉重,緩緩道,「在我們看來,這個叫姬憐華的人,的確是不存在的。」
「!!!」
這句話一出,警察們都悚然一驚:「隊長,這……」
「別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老警察很沉穩,「有些事情並不是科學能夠解釋得了的,準確的說,是現在的科學。」
警察們面面相覷。
「畢竟,玄學可已經發展了數千年甚至數萬年,而科學呢?我們邁入現代社會才幾個百年?」老警察接著說,「科學的盡頭是玄學這句話,相比你們也聽過。」
「……」
又是一陣沉默。
一個小警察試探性地開口:「隊長,我們生來長在紅旗下,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觀的信奉者!您沒必要說這些話詐我們,我們是不會上當的。」
「我有說你不是唯物主義觀的信奉者嗎?我話還沒有說完呢!」老警察沒好氣地說,「就連靈魂都能夠被科學解釋成肉眼看不到的粒子組建的東西,科學繼續發展,就能夠解釋更多的超自然現象了!所以科學玄學是一體的!」
警察們再次四目相對。
好像有些道理。
語氣一頓,他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所以,這起案件,我們是處理不了的,只能交給專業人士。」
「專業人士?」眾人不解。
「有一個部門,專門負責處理超自然事件,所以是專業人士。」老警察帶著一些微微的驕傲說,「我們國家有能耐著呢,只不過你們都不知道罷了。」
有人好奇:「頭兒,什麼部門?我們怎麼都沒聽你提起過?」
「沒聽過是好事,因為一旦他們出手,事情的緊急程度就要上一個檔次了。」老警察皺眉,「但不論如何,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不能讓兇手逃了。」
「頭兒難道以前也是這個部門的人?」跟著老隊長最久的隊員忽然心血來潮道,「您退休的那幾年,難道真的就在家裡種花種地遛狗?兄弟們可都不信啊。」
老警察的眼眸一眯:「就你話多!」
他沒有直說,但顯然是默認了。
「嘿嘿,我太了解頭兒了。」這名隊員摸了摸腦袋,很自豪,「您原本就閒不下來,真讓您退休去養老,您反而受不了呢!」
「行了,你們出去吧。」老警察又開口,「連軸轉十幾個小時了,快去吃點飯,一會兒還要幹活。」
「譁啦啦——」
隊員們都走了。
門關上,老警察戴上眼鏡,慢吞吞地翻出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幾秒後,對方接起:「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