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虐渣一波,認慫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95·2026/5/18

# 第45章虐渣一波,認慫 她這麼一哭,最心疼的就是謝夫人了。   溫儀一直是倔強的、堅韌不拔的。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極點,她怎麼會哭成這樣?   謝夫人的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將溫儀抱在懷中,告訴她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但現在不是時候,命格還沒有完全調換。   又有太多的外人在,謝夫人沒辦法太護著溫儀,讓人看出問題。   她只能催促道:「阿拂,快把演講稿拿出來啊!不就是英語演講比賽的獎項嗎?實在不行,媽媽幫你買一個好嗎?」   「謝拂衣,你真是惡毒!」葉清露氣憤不已,「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在英語演講比賽中拿第一,靠這種齷齪的偷盜行為有用嗎?」   溫儀哭的時候也仍高抬著下巴,她眼圈通紅,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溫儀也很懂她什麼角度哭起來最好看,能夠惹人憐惜。   演講稿在她的手機裡有電子版,丟稿實際上並不會破壞她的演講。   但她怕謝拂衣抄襲她的稿子。   謝拂衣笑了,眼神冰涼:「所以,你們根本沒有證據,就說是我偷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看過監控了,你經過了溫儀的桌子。」徐景之失去了耐心,「自從她轉學過來,住進溫家,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謝拂衣,你的嫉妒心有這麼強嗎?」   謝拂衣挽起了袖子:「我的嫉妒心強不強,不用你評判,但你接下來會知道,我的殺心很強。」   她根本沒給徐景之反應的時間,直接抬起手,照著他的右臉扇去。   「啪」的一聲,力度極大,徐景之的面龐上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   溫儀的哭聲都停了,一片死寂。   「阿拂!」謝夫人不敢置信,「你瘋了!這是景之,你們是未婚夫妻,你怎麼能打他?」   「那我倒是要問問徐家了,我的未婚夫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偷了演講稿,信別人不信我,這是什麼道理?」謝拂衣笑吟吟,「媽,看來徐家是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裡啊,要不然直接解除婚約吧。」   這句話一出,謝夫人和徐景之都變了臉色。   徐、謝兩家的婚姻連如今的兩位家主都做不了決定,只有還活著的謝老夫人和徐老爺子才能夠更改。   謝拂衣不吵也不鬧,聲音溫和:「或者等徐爺爺回來了,我問問他,看他怎麼看這件事的?」   「阿拂,你拿了演講稿也沒什麼用。」徐景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演講還需要靠自己的實力,我可以給你補習英語。」   溫儀忽然擦乾了眼淚,又恢復了清傲的模樣:「我想了想,我還是退出這一次的英語演講比賽吧,謝小姐不想讓我參加,我就不參加了。」   聽到這句話,謝夫人率先開口:「不行!」   「是啊小儀,你怎麼能夠退出呢?」葉清露也急了,「你可是為這場比賽準備很久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帝京看看嗎?」   徐景之也道:「溫儀,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溫儀無力地苦笑,「我只想要一個道歉,要回我的稿子,這也不行嗎?」   她是偶然聽謝夫人和謝言川說漏了嘴,才知道她是謝家的女兒。   也知道謝家養謝拂衣,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她擁有更好的命格。   但謝夫人並不知道她已經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只要將自己擺在一個完美受害者的位置,就能夠讓謝家更加的心疼她。   「溫儀,這件事情是阿拂錯了,伯母代她向你道歉。」謝夫人緊張道,「但你千萬不要放棄比賽,謝家資助你,也希望你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溫儀感動不已:「伯母,您——」   「啪啪啪——」   掌聲響起,十分突兀。   溫儀的聲音戛然而止。   「說完了嗎?演夠了嗎?」謝拂衣拍著手,「那到我了。」   溫儀的心一突,一股惶恐的情緒升起。   她確定她的演講稿不見了,監控也能夠證明謝拂衣經過了她的桌子。   只能是謝拂衣做的。   想到這裡,溫儀又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我做的,你們非法闖入我的臥室,我會報警。」謝拂衣問,「溫儀,你說我拿了你的演講稿,那你先前把演講稿放哪兒了?」   「在我的抽屜裡!」溫儀氣得發抖,「我出去後再回來,就不見了!」   「好,記住你說的,你要對你的話負責。」謝拂衣給無塵打了個電話,「小無,幫我調幾段監控。」   無塵什麼都沒問,直接應下。   「什麼監控?」葉清露指責她道,「我們已經調過監控了,就是你做的!」   謝拂衣撩了撩眼皮:「蠢貨,閉嘴,滾開。」   葉清露瞬間熄火,眼裡透露著害怕。   謝拂衣很滿意。   無塵教她的這六個字,省事兒管用。   「怎麼又要鬧到報警了?」謝夫人忍著怒意,「阿拂啊,有什麼事情我們私底下解決就好了,鬧太大不好。」   謝拂衣讓謝管家搬了一個椅子,她坐下:「都給我等著,結果沒出來前,誰也不許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溫儀已經快要熬不住了:「謝小姐,我還……」   無塵的到來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師——」   謝拂衣看了他一眼。   無塵及時收聲,立刻改口:「謝小姐,我來給您送您要的監控。」   謝夫人皺眉:「阿拂,他是誰?」   「公司安排的助理。」謝拂衣說,「小無,監控都投到屏幕上,讓這些瞎眼的都看個仔細。」   無塵將監控投到客廳的電視上。   錄像播放,畫面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16點37分,溫儀拿著幾本書出門,和2班的文藝委員在走廊裡商討即將到來的文藝匯演。   16點48分,溫儀的桌洞裡只有一瓶水,沒有任何紙張。   17點05分,謝拂衣因為從後門離開,第一次路過溫儀的桌子。   17點30分,溫儀抱著書回來。   按照這條清晰的時間線,別說拿了,謝拂衣根本沒有見過演講稿。   溫儀所有言之鑿鑿的話語,全部變成了笑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溫儀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

# 第45章虐渣一波,認慫

她這麼一哭,最心疼的就是謝夫人了。

  溫儀一直是倔強的、堅韌不拔的。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極點,她怎麼會哭成這樣?

  謝夫人的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將溫儀抱在懷中,告訴她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但現在不是時候,命格還沒有完全調換。

  又有太多的外人在,謝夫人沒辦法太護著溫儀,讓人看出問題。

  她只能催促道:「阿拂,快把演講稿拿出來啊!不就是英語演講比賽的獎項嗎?實在不行,媽媽幫你買一個好嗎?」

  「謝拂衣,你真是惡毒!」葉清露氣憤不已,「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在英語演講比賽中拿第一,靠這種齷齪的偷盜行為有用嗎?」

  溫儀哭的時候也仍高抬著下巴,她眼圈通紅,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溫儀也很懂她什麼角度哭起來最好看,能夠惹人憐惜。

  演講稿在她的手機裡有電子版,丟稿實際上並不會破壞她的演講。

  但她怕謝拂衣抄襲她的稿子。

  謝拂衣笑了,眼神冰涼:「所以,你們根本沒有證據,就說是我偷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看過監控了,你經過了溫儀的桌子。」徐景之失去了耐心,「自從她轉學過來,住進溫家,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謝拂衣,你的嫉妒心有這麼強嗎?」

  謝拂衣挽起了袖子:「我的嫉妒心強不強,不用你評判,但你接下來會知道,我的殺心很強。」

  她根本沒給徐景之反應的時間,直接抬起手,照著他的右臉扇去。

  「啪」的一聲,力度極大,徐景之的面龐上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

  溫儀的哭聲都停了,一片死寂。

  「阿拂!」謝夫人不敢置信,「你瘋了!這是景之,你們是未婚夫妻,你怎麼能打他?」

  「那我倒是要問問徐家了,我的未婚夫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偷了演講稿,信別人不信我,這是什麼道理?」謝拂衣笑吟吟,「媽,看來徐家是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裡啊,要不然直接解除婚約吧。」

  這句話一出,謝夫人和徐景之都變了臉色。

  徐、謝兩家的婚姻連如今的兩位家主都做不了決定,只有還活著的謝老夫人和徐老爺子才能夠更改。

  謝拂衣不吵也不鬧,聲音溫和:「或者等徐爺爺回來了,我問問他,看他怎麼看這件事的?」

  「阿拂,你拿了演講稿也沒什麼用。」徐景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演講還需要靠自己的實力,我可以給你補習英語。」

  溫儀忽然擦乾了眼淚,又恢復了清傲的模樣:「我想了想,我還是退出這一次的英語演講比賽吧,謝小姐不想讓我參加,我就不參加了。」

  聽到這句話,謝夫人率先開口:「不行!」

  「是啊小儀,你怎麼能夠退出呢?」葉清露也急了,「你可是為這場比賽準備很久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帝京看看嗎?」

  徐景之也道:「溫儀,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溫儀無力地苦笑,「我只想要一個道歉,要回我的稿子,這也不行嗎?」

  她是偶然聽謝夫人和謝言川說漏了嘴,才知道她是謝家的女兒。

  也知道謝家養謝拂衣,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她擁有更好的命格。

  但謝夫人並不知道她已經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只要將自己擺在一個完美受害者的位置,就能夠讓謝家更加的心疼她。

  「溫儀,這件事情是阿拂錯了,伯母代她向你道歉。」謝夫人緊張道,「但你千萬不要放棄比賽,謝家資助你,也希望你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溫儀感動不已:「伯母,您——」

  「啪啪啪——」

  掌聲響起,十分突兀。

  溫儀的聲音戛然而止。

  「說完了嗎?演夠了嗎?」謝拂衣拍著手,「那到我了。」

  溫儀的心一突,一股惶恐的情緒升起。

  她確定她的演講稿不見了,監控也能夠證明謝拂衣經過了她的桌子。

  只能是謝拂衣做的。

  想到這裡,溫儀又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我做的,你們非法闖入我的臥室,我會報警。」謝拂衣問,「溫儀,你說我拿了你的演講稿,那你先前把演講稿放哪兒了?」

  「在我的抽屜裡!」溫儀氣得發抖,「我出去後再回來,就不見了!」

  「好,記住你說的,你要對你的話負責。」謝拂衣給無塵打了個電話,「小無,幫我調幾段監控。」

  無塵什麼都沒問,直接應下。

  「什麼監控?」葉清露指責她道,「我們已經調過監控了,就是你做的!」

  謝拂衣撩了撩眼皮:「蠢貨,閉嘴,滾開。」

  葉清露瞬間熄火,眼裡透露著害怕。

  謝拂衣很滿意。

  無塵教她的這六個字,省事兒管用。

  「怎麼又要鬧到報警了?」謝夫人忍著怒意,「阿拂啊,有什麼事情我們私底下解決就好了,鬧太大不好。」

  謝拂衣讓謝管家搬了一個椅子,她坐下:「都給我等著,結果沒出來前,誰也不許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溫儀已經快要熬不住了:「謝小姐,我還……」

  無塵的到來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師——」

  謝拂衣看了他一眼。

  無塵及時收聲,立刻改口:「謝小姐,我來給您送您要的監控。」

  謝夫人皺眉:「阿拂,他是誰?」

  「公司安排的助理。」謝拂衣說,「小無,監控都投到屏幕上,讓這些瞎眼的都看個仔細。」

  無塵將監控投到客廳的電視上。

  錄像播放,畫面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16點37分,溫儀拿著幾本書出門,和2班的文藝委員在走廊裡商討即將到來的文藝匯演。

  16點48分,溫儀的桌洞裡只有一瓶水,沒有任何紙張。

  17點05分,謝拂衣因為從後門離開,第一次路過溫儀的桌子。

  17點30分,溫儀抱著書回來。

  按照這條清晰的時間線,別說拿了,謝拂衣根本沒有見過演講稿。

  溫儀所有言之鑿鑿的話語,全部變成了笑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溫儀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