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虐渣一波,認慫
# 第45章虐渣一波,認慫
她這麼一哭,最心疼的就是謝夫人了。
溫儀一直是倔強的、堅韌不拔的。
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極點,她怎麼會哭成這樣?
謝夫人的心如刀絞,恨不得立刻將溫儀抱在懷中,告訴她有媽媽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但現在不是時候,命格還沒有完全調換。
又有太多的外人在,謝夫人沒辦法太護著溫儀,讓人看出問題。
她只能催促道:「阿拂,快把演講稿拿出來啊!不就是英語演講比賽的獎項嗎?實在不行,媽媽幫你買一個好嗎?」
「謝拂衣,你真是惡毒!」葉清露氣憤不已,「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在英語演講比賽中拿第一,靠這種齷齪的偷盜行為有用嗎?」
溫儀哭的時候也仍高抬著下巴,她眼圈通紅,一副不服輸的樣子。
溫儀也很懂她什麼角度哭起來最好看,能夠惹人憐惜。
演講稿在她的手機裡有電子版,丟稿實際上並不會破壞她的演講。
但她怕謝拂衣抄襲她的稿子。
謝拂衣笑了,眼神冰涼:「所以,你們根本沒有證據,就說是我偷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我看過監控了,你經過了溫儀的桌子。」徐景之失去了耐心,「自從她轉學過來,住進溫家,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她!謝拂衣,你的嫉妒心有這麼強嗎?」
謝拂衣挽起了袖子:「我的嫉妒心強不強,不用你評判,但你接下來會知道,我的殺心很強。」
她根本沒給徐景之反應的時間,直接抬起手,照著他的右臉扇去。
「啪」的一聲,力度極大,徐景之的面龐上肉眼可見地紅腫了起來。
「……」
溫儀的哭聲都停了,一片死寂。
「阿拂!」謝夫人不敢置信,「你瘋了!這是景之,你們是未婚夫妻,你怎麼能打他?」
「那我倒是要問問徐家了,我的未婚夫不分青紅皂白說我偷了演講稿,信別人不信我,這是什麼道理?」謝拂衣笑吟吟,「媽,看來徐家是不把我們謝家放在眼裡啊,要不然直接解除婚約吧。」
這句話一出,謝夫人和徐景之都變了臉色。
徐、謝兩家的婚姻連如今的兩位家主都做不了決定,只有還活著的謝老夫人和徐老爺子才能夠更改。
謝拂衣不吵也不鬧,聲音溫和:「或者等徐爺爺回來了,我問問他,看他怎麼看這件事的?」
「阿拂,你拿了演講稿也沒什麼用。」徐景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緩和下,「演講還需要靠自己的實力,我可以給你補習英語。」
溫儀忽然擦乾了眼淚,又恢復了清傲的模樣:「我想了想,我還是退出這一次的英語演講比賽吧,謝小姐不想讓我參加,我就不參加了。」
聽到這句話,謝夫人率先開口:「不行!」
「是啊小儀,你怎麼能夠退出呢?」葉清露也急了,「你可是為這場比賽準備很久了,你不是一直想去帝京看看嗎?」
徐景之也道:「溫儀,不要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那我能有什麼辦法呢?」溫儀無力地苦笑,「我只想要一個道歉,要回我的稿子,這也不行嗎?」
她是偶然聽謝夫人和謝言川說漏了嘴,才知道她是謝家的女兒。
也知道謝家養謝拂衣,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她擁有更好的命格。
但謝夫人並不知道她已經清楚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只要將自己擺在一個完美受害者的位置,就能夠讓謝家更加的心疼她。
「溫儀,這件事情是阿拂錯了,伯母代她向你道歉。」謝夫人緊張道,「但你千萬不要放棄比賽,謝家資助你,也希望你能夠有更好的未來。」
溫儀感動不已:「伯母,您——」
「啪啪啪——」
掌聲響起,十分突兀。
溫儀的聲音戛然而止。
「說完了嗎?演夠了嗎?」謝拂衣拍著手,「那到我了。」
溫儀的心一突,一股惶恐的情緒升起。
她確定她的演講稿不見了,監控也能夠證明謝拂衣經過了她的桌子。
只能是謝拂衣做的。
想到這裡,溫儀又放下了心。
「如果不是我做的,你們非法闖入我的臥室,我會報警。」謝拂衣問,「溫儀,你說我拿了你的演講稿,那你先前把演講稿放哪兒了?」
「在我的抽屜裡!」溫儀氣得發抖,「我出去後再回來,就不見了!」
「好,記住你說的,你要對你的話負責。」謝拂衣給無塵打了個電話,「小無,幫我調幾段監控。」
無塵什麼都沒問,直接應下。
「什麼監控?」葉清露指責她道,「我們已經調過監控了,就是你做的!」
謝拂衣撩了撩眼皮:「蠢貨,閉嘴,滾開。」
葉清露瞬間熄火,眼裡透露著害怕。
謝拂衣很滿意。
無塵教她的這六個字,省事兒管用。
「怎麼又要鬧到報警了?」謝夫人忍著怒意,「阿拂啊,有什麼事情我們私底下解決就好了,鬧太大不好。」
謝拂衣讓謝管家搬了一個椅子,她坐下:「都給我等著,結果沒出來前,誰也不許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溫儀已經快要熬不住了:「謝小姐,我還……」
無塵的到來打斷了她要說的話:「師——」
謝拂衣看了他一眼。
無塵及時收聲,立刻改口:「謝小姐,我來給您送您要的監控。」
謝夫人皺眉:「阿拂,他是誰?」
「公司安排的助理。」謝拂衣說,「小無,監控都投到屏幕上,讓這些瞎眼的都看個仔細。」
無塵將監控投到客廳的電視上。
錄像播放,畫面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16點37分,溫儀拿著幾本書出門,和2班的文藝委員在走廊裡商討即將到來的文藝匯演。
16點48分,溫儀的桌洞裡只有一瓶水,沒有任何紙張。
17點05分,謝拂衣因為從後門離開,第一次路過溫儀的桌子。
17點30分,溫儀抱著書回來。
按照這條清晰的時間線,別說拿了,謝拂衣根本沒有見過演講稿。
溫儀所有言之鑿鑿的話語,全部變成了笑話。
像是想到了什麼,溫儀的臉色一瞬間慘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