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沒有人會不喜歡拂姐,吃醋的北帝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59·2026/5/18

# 第436章沒有人會不喜歡拂姐,吃醋的北帝 「……」   辦公室寂靜了片刻。   罕見的,連謝拂衣的表情也出現了片刻的空白,大腦「啪」的一下,有根弦崩斷了。   謝莫朔呆了三秒,隨後勃然大怒:「你這個混帳!」   謝虞淵像是全然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麼一樣:「我怎麼就混帳了?父親怎麼無緣無故罵我?」   他這副態度更是讓謝莫朔氣急,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的領子:「你說說你,做事張狂也就罷了,怎麼狗嘴也吐不出象牙?」   謝虞淵被他抓著,又被提了起來,眼看著雙腳都離地了,但他也沒有流露出什麼畏懼的神色,神色懶洋洋道:「因為是狗嘴,當然不可能吐出象牙,能吐出象牙的當然大象的嘴,父親,你怎麼老了糊塗了呢?」   「……」   又是一片寂靜。   謝莫朔飛快地看了一眼平靜如初的謝拂衣和殷北宸,先是感慨了一聲這二人果然是少年英雄,情緒控制力如此之強。   隨後他更怒了:「我說你一句,你就說三句是吧?你就這麼喜歡和我頂嘴?你知道你剛才說的什麼話嗎?」   什麼叫做他在外有私生女了?   且先不說這句話十分冒犯他的客人,分明就是污衊他對他老婆忠貞的感情!   天地可鑑!   他從十五歲就開始追他老婆,一直到二十五歲才成功地抱得美人歸,他如此一心一意,竟然被如此懷疑。   他要請蒼天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死這個胡言亂語的臭小子!   謝虞淵淡然地重複了一遍:「父親,您在外有私生女了?」   謝莫朔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刀呢?」   他今天要宰了這個臭小子!   他要讓這個臭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謝叔叔,別打孩子。」謝拂衣終於開口,「今天是個好日子,千萬別動手。」   殷北宸也開口:「謝叔叔,別生氣。」   「算了,看在北宸和拂衣的份上,今天老子不和你這個臭小子計較。」有了臺階下,謝莫朔也就放開了謝虞淵,又警告道,「我不管你平常怎麼張狂,今天客人在,你不許再說胡話。」   「父親,您怎麼能冤枉我呢?」謝虞淵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我對您說的話可都是肺腑之言,句句屬實啊。」   謝莫朔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火氣又冒起來了:「什麼屬實?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你老子我和你母親的感情有多深,你不知道嗎?」   謝拂衣偷偷地豎起了耳朵。   八卦?   她最愛聽了。   見她這副模樣跟偷聽的小貓沒有什麼區別,殷北宸的眼中漫出了幾點笑,喚她:「阿拂。」   謝拂衣朝著他比了個一個「噓」的手勢,又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偷聽:「一個人偷聽沒有意思,大家一起偷聽才有意思。」   殷北宸失笑,低聲和她解釋:「謝叔叔和他妻子的感情很好,也只有一個孩子。」   「知道啊。」謝虞淵坐了下來,十分隨意,「母親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母親讓你當牛,你不敢做馬。」   謝莫朔:「……」   理是這麼個理,但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這麼不對呢?   果然不對!   這個臭小子居然罵他不是東西,是牛馬!   但看在這個臭小子誇他對他老婆忠心的份上,他暫時不與臭小子計較這句話。   「你既然知道我對你母親——」謝莫朔反應過來後,再次暴怒,「那你說的私生女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謝虞淵環抱著雙臂,慢悠悠道,「您也知道我是個心直口快,有話直說的人,我看到了什麼,那就會把什麼說出來。」   「不錯,這勉強算是你唯一一個優點了。」謝莫朔冷哼一聲,「所以你老子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來冒犯拂衣?她可是你老子的客人!」   謝虞淵聳了聳肩:「因為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您的客人就是和您有些像,所以我才那麼說,父親,別介意,我經常冒犯人,不是人我不冒犯的。」   謝拂衣:「……」   謝莫朔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坐遠了一些,狐疑地看看謝拂衣,忽然滿意道:「先前我還說我仿佛在哪裡見過謝小姐,原來是在鏡子裡。」   謝拂衣再次:「……」   這……算是自戀嗎?   「呵!」謝虞淵哼了一聲,「父親,您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您都老了骨頭了,再過幾年就要進土裡了,怎麼能跟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相比?」   「閉嘴吧你!」謝莫朔恨不得縫上謝虞淵的嘴。   同時,他也有些後悔讓謝虞淵過來一起吃飯了,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謝拂衣正在跟殷北宸聊天,兩人都用了秘法。   「阿宸,他誇我了。」   殷北宸掃了一眼她:「很開心?」   謝拂衣說:「當然,我最喜歡別人誇我,尤其是這麼嘴毒的一個人,說明這是真心話。」   見她眉眼愉悅,殷北宸輕笑了一聲:「沒有人會不喜歡阿拂。」   「那肯定還是有的。」謝拂衣不怎麼在意,「連錢都有人不喜歡,我還不是錢。」   「那些人都不重要。」殷北宸神色淡淡,「重要的是阿拂喜歡誰。」   「那可多了!」謝拂衣掰著手指,「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外公奶奶,還有圓圓和金元寶!」   殷北宸聽著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   起先他還很耐心地等,等到謝拂衣說到「小神」和「小鬱」的時候,他的耐心宣告消耗殆盡。   殷北宸淡淡抬眼:「還有嗎?」   「還有——」對上他的視線,謝拂衣的心忽然慌了一下。   明明早有一個名字壓在了舌尖上,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為了能說出來,她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說了。   可臨到嘴邊,依然無法順利地說出這個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謝拂衣也有些迷茫。   她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怎麼這個時候反而成了一個猶豫不決的人?   她在猶豫什麼?   謝拂衣再次開口:「還有—

# 第436章沒有人會不喜歡拂姐,吃醋的北帝

「……」

  辦公室寂靜了片刻。

  罕見的,連謝拂衣的表情也出現了片刻的空白,大腦「啪」的一下,有根弦崩斷了。

  謝莫朔呆了三秒,隨後勃然大怒:「你這個混帳!」

  謝虞淵像是全然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麼一樣:「我怎麼就混帳了?父親怎麼無緣無故罵我?」

  他這副態度更是讓謝莫朔氣急,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的領子:「你說說你,做事張狂也就罷了,怎麼狗嘴也吐不出象牙?」

  謝虞淵被他抓著,又被提了起來,眼看著雙腳都離地了,但他也沒有流露出什麼畏懼的神色,神色懶洋洋道:「因為是狗嘴,當然不可能吐出象牙,能吐出象牙的當然大象的嘴,父親,你怎麼老了糊塗了呢?」

  「……」

  又是一片寂靜。

  謝莫朔飛快地看了一眼平靜如初的謝拂衣和殷北宸,先是感慨了一聲這二人果然是少年英雄,情緒控制力如此之強。

  隨後他更怒了:「我說你一句,你就說三句是吧?你就這麼喜歡和我頂嘴?你知道你剛才說的什麼話嗎?」

  什麼叫做他在外有私生女了?

  且先不說這句話十分冒犯他的客人,分明就是污衊他對他老婆忠貞的感情!

  天地可鑑!

  他從十五歲就開始追他老婆,一直到二十五歲才成功地抱得美人歸,他如此一心一意,竟然被如此懷疑。

  他要請蒼天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劈死這個胡言亂語的臭小子!

  謝虞淵淡然地重複了一遍:「父親,您在外有私生女了?」

  謝莫朔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刀呢?」

  他今天要宰了這個臭小子!

  他要讓這個臭小子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謝叔叔,別打孩子。」謝拂衣終於開口,「今天是個好日子,千萬別動手。」

  殷北宸也開口:「謝叔叔,別生氣。」

  「算了,看在北宸和拂衣的份上,今天老子不和你這個臭小子計較。」有了臺階下,謝莫朔也就放開了謝虞淵,又警告道,「我不管你平常怎麼張狂,今天客人在,你不許再說胡話。」

  「父親,您怎麼能冤枉我呢?」謝虞淵依然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我對您說的話可都是肺腑之言,句句屬實啊。」

  謝莫朔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火氣又冒起來了:「什麼屬實?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你老子我和你母親的感情有多深,你不知道嗎?」

  謝拂衣偷偷地豎起了耳朵。

  八卦?

  她最愛聽了。

  見她這副模樣跟偷聽的小貓沒有什麼區別,殷北宸的眼中漫出了幾點笑,喚她:「阿拂。」

  謝拂衣朝著他比了個一個「噓」的手勢,又招了招手,示意他一起偷聽:「一個人偷聽沒有意思,大家一起偷聽才有意思。」

  殷北宸失笑,低聲和她解釋:「謝叔叔和他妻子的感情很好,也只有一個孩子。」

  「知道啊。」謝虞淵坐了下來,十分隨意,「母親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母親讓你當牛,你不敢做馬。」

  謝莫朔:「……」

  理是這麼個理,但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這麼不對呢?

  果然不對!

  這個臭小子居然罵他不是東西,是牛馬!

  但看在這個臭小子誇他對他老婆忠心的份上,他暫時不與臭小子計較這句話。

  「你既然知道我對你母親——」謝莫朔反應過來後,再次暴怒,「那你說的私生女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謝虞淵環抱著雙臂,慢悠悠道,「您也知道我是個心直口快,有話直說的人,我看到了什麼,那就會把什麼說出來。」

  「不錯,這勉強算是你唯一一個優點了。」謝莫朔冷哼一聲,「所以你老子我倒是好奇,你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來冒犯拂衣?她可是你老子的客人!」

  謝虞淵聳了聳肩:「因為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您的客人就是和您有些像,所以我才那麼說,父親,別介意,我經常冒犯人,不是人我不冒犯的。」

  謝拂衣:「……」

  謝莫朔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坐遠了一些,狐疑地看看謝拂衣,忽然滿意道:「先前我還說我仿佛在哪裡見過謝小姐,原來是在鏡子裡。」

  謝拂衣再次:「……」

  這……算是自戀嗎?

  「呵!」謝虞淵哼了一聲,「父親,您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您都老了骨頭了,再過幾年就要進土裡了,怎麼能跟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相比?」

  「閉嘴吧你!」謝莫朔恨不得縫上謝虞淵的嘴。

  同時,他也有些後悔讓謝虞淵過來一起吃飯了,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謝拂衣正在跟殷北宸聊天,兩人都用了秘法。

  「阿宸,他誇我了。」

  殷北宸掃了一眼她:「很開心?」

  謝拂衣說:「當然,我最喜歡別人誇我,尤其是這麼嘴毒的一個人,說明這是真心話。」

  見她眉眼愉悅,殷北宸輕笑了一聲:「沒有人會不喜歡阿拂。」

  「那肯定還是有的。」謝拂衣不怎麼在意,「連錢都有人不喜歡,我還不是錢。」

  「那些人都不重要。」殷北宸神色淡淡,「重要的是阿拂喜歡誰。」

  「那可多了!」謝拂衣掰著手指,「爸爸媽媽,姐姐弟弟,外公奶奶,還有圓圓和金元寶!」

  殷北宸聽著一個接一個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

  起先他還很耐心地等,等到謝拂衣說到「小神」和「小鬱」的時候,他的耐心宣告消耗殆盡。

  殷北宸淡淡抬眼:「還有嗎?」

  「還有——」對上他的視線,謝拂衣的心忽然慌了一下。

  明明早有一個名字壓在了舌尖上,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為了能說出來,她甚至連他身邊的人都說了。

  可臨到嘴邊,依然無法順利地說出這個名字。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之間,謝拂衣也有些迷茫。

  她也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怎麼這個時候反而成了一個猶豫不決的人?

  她在猶豫什麼?

  謝拂衣再次開口:「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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