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幕後黑手出現!
# 第452章幕後黑手出現!
瑤英這個名字別說在人界了,就算是在冥界,知道的也不多。
哪怕像十殿閻王這等級別的冥府神明即便在民間流傳極廣,但是不查資料便能夠將他們的真名脫口而出的人少之又少。
十殿閻王中最出名的三位,左不過一殿秦廣王、五殿閻羅王和十殿轉輪王。
這還要得益於人界描述他們的小說和影視最多。
是以,瑤英這個真名遠沒有孟婆這個稱謂有名。
姜政沉默了片刻:「啊?啊。」
他總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玄幻。
雖然上次謝青黎就給他說了,謝拂衣的醫術是跟孟婆學的。
但當真的聽謝拂衣管孟婆叫「瑤英姐姐」的時候,他這顆心臟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那可是孟婆啊!
這位幽冥之神又被稱為冷麵之神。
他聽說姬家的那位老祖姬玄帶著姬憐華幾次在孟婆那裡碰壁,也聽說冥府的居民曾偶然遇見了孟婆,但卻因為對方一張冷臉太嚇人,直接跑了。
「外公,小無,麻煩你們為我護法。」謝拂衣的聲音沉下,「了無前輩突然重傷,恐怕有什麼暗中勢力一直盯著玄門,我此去冥府,絕對不會太平。」
姜政的思緒回籠,仔細一想後,神情也是一變:「阿拂,你……要不然還是別去了,外公不想讓你也……」
「沒事的,外公。」謝拂衣反過來安慰他,「我見到瑤英姐姐後,會儘快回來的。」
青瀾觀主久久不醒,是因為靈魂受到了重創。
因靈魂的傷勢太重,肉體是承載靈魂的容器,自然也無法修復。
只要成功地喚醒青瀾觀主的靈魂,再輔以針灸和丹藥,肉體的傷也會很快恢復。
自己走陰和帶一個昏迷不醒的靈魂走陰,後者的難度是前者的數十倍不止。
謝拂衣也是第一次這麼做,她十分謹慎,生怕在走陰的過程中讓青瀾觀主的靈魂受到了新的創傷。
姜政也嚴陣以待,為謝拂衣和青瀾觀主護法這件事情,他和無塵一起聯手,用陣法再次加固院落的封印,防止有人闖進。
姜家人口眾多,若有異心之人覺察了此事,那麼將會帶來無可預估的後果。
見無塵的臉色依然很難看,姜政嘆了一口氣:「小無啊,你師傅吉人自有天相,他從小就運氣好,是個大氣運者,你不要太擔心了。」
無塵微微抿唇,沒說話,一雙眼睛漆黑如夜。
「唉,總聽了無罵你是個逆徒,其實啊,他早就把你當成唯一的兒子了。」姜政嘟嘟囔囔,「他這人就是嘴硬心軟,我其實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脾性。」
又沉默片刻,無塵低聲問:「師叔,那你為什麼經常和師傅打架?」
「那能叫打架嗎?那叫友好的切磋!」姜政振振有詞,「我和你師傅認識太久了,關係非常好,但我在玄門,你師傅守著青瀾觀,平常難得見一面,只能靠這樣的方式聯絡感情了。」
無塵:「……」
他有些無法理解這種聯絡感情的方式。
「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致用腳踩啊。」姜政搖了搖頭,嫌棄道,「年輕人,還是不懂得怎麼表達愛,等你師傅醒了,讓他好好教你,一定要把我們師門的優良傳統繼續發揚下去啊!」
無塵也沒有反駁。
雖然他平日裡也會和青瀾觀主頂嘴,但他心裡對青瀾觀主十分的敬仰。
當年若沒有青瀾觀主護著他,他恐怕已經被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老不死奪舍了。
**
此時此刻,冥府。
「唰——」的一下,謝拂衣帶著青瀾觀主出現在了忘川河旁。
她正要將青瀾觀主的魂魄先行收入容器裡保護起來,卻驀地聽見了輕微的氣流震動聲。
謝拂衣回頭,在看清楚忘川河的模樣時,神情微微一凜。
忘川河實際上是一條死河,哪怕大風過境,河面上也連一點波紋都不會有。
一是因為忘川河底有不少礦石珊瑚,二是因為不少死魂靈被困在了河底。
可現在,謝拂衣竟然看見了很細微的漣漪,一圈一圈的泛開。
不對!
她忽然想起了鍾馗給她說,曾經忘川河掀起了滔天巨浪,倒流上天,差點給將半個冥府吞噬了。
幸虧北帝及時出現,將忘川河鎮壓住了。
可忘川河到底因何而動亂,至今也不得而知。
謝拂衣眸色沉沉,一邊用玉瓶將青瀾觀主的魂魄收好,一邊在群裡發消息。
【謝拂衣】:忘川河是否有異動?
【鍾馗】:忘川河?沒發現什麼不對,小謝,你可是看到了什麼?
【謝拂衣】:有波紋,很小,不仔細看看不到,但我認為並不是常見的事情。
她拿起手機,對著忘川河「咔嚓」一下,隨後將照片發進了群裡。
這一下,把群裡潛水的狐朋狗友們都炸了出來。
【魏徵】:的確不常見,鍾兄,忘川河有如此變化,你我必須要上報。
【陸之道】:拂衣,你怎麼又來冥府了?發生了什麼?
這個群裡,陸之道的心思是最為細膩的,他也發現了謝拂衣用的是冥府的帳號。
【謝拂衣】:我的一位長輩受了很奇怪的傷,我治不了,帶他去找瑤英姐姐看看。
【白無常】:小拂衣,你和孟婆也見過了?!
【謝拂衣】:慚愧,我實在不是瑤英姐姐的對手,她把我綁走了,跑都跑不掉。
【日遊神】:……
不用謝拂衣多說,他們已經想到了瑤英是怎麼面無表情地將謝拂衣捆成粽子的了。
【謝拂衣】:先不聊了,我先走了!
在謝拂衣帶著青瀾觀主趕往奈何橋旁的時候,帝京,某個出租屋裡。
地上全都是啤酒瓶和零食袋,宋翩然坐在地上,顯然是宿醉了一場。
醉夢中她看見她成為了國際大明星,粉絲數以億計,而曾明舒和謝拂衣只能夠在臺下看著她,對她恨得牙痒痒,卻有無計可施。
宋翩然又有些醉了。
可就在這時,有聲音在她耳邊幽幽地響起:「都爬到這個高度了,就這麼摔下來,不甘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