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和神明稱兄道弟的,也就謝拂衣一個了
# 第490章和神明稱兄道弟的,也就謝拂衣一個了
正是陸之道。
他還穿著官袍,手上握著一本書卷,笑容微微,令人如沐春風。
他緩步上前,就像是潑墨古畫中走出的貴公子,容色俊美,氣質清貴,令人心馳神往。
「……」
整個房間一片寂靜。
謝拂衣愣了一下,也飛快地回神:「陸兄?」
這一聲「陸兄」,將房間裡的其他人的魂兒都從九霄雲外震了回來,直勾勾地看著她。
這可是陸之道啊!
再怎麼不濟,也得稱一聲陸判。
陸兄又是怎麼個回事?
幾個人都大眼瞪小眼。
饒是他們也是玄道上的風雲人物,心臟也經受過幾次錘鍊了,
「拂衣。」陸之道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今天來玄門辦事,取點資料,剛好過來看看你。」
「陸兄客氣了。」謝拂衣也笑,「你來,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
「招待就不必了,這一次我也是不請自來。」陸之道頷首,「我方才聽你們說起東瀛的古川真衣,於是多聽了幾句,還望諸位莫要見怪。」
他十分的有禮數,讓姜政卻嚇得跳了起來:「使不得使不得,陸判大人!」
四大判官到底活了多少個念頭,如今也沒有人知道了。
人界寫和這位陸判有關的影視劇和小說也不少,最著名的當屬《聊齋志異》了。
雖然陸之道的名聲沒有鍾馗和崔珏大,但哪個玄門人不知道其大名?
四大判官可不像十大冥帥經常在外巡邏拘魂,除了鍾馗之外,其餘三人的辦公地點都在冥府。
想見上他們一面,除非去冥府。
可活人也不能夠一直待在冥府,走陰更不可能一直走,會傷及靈魂。
可現在?
姜政看著和陸之道稱兄道弟的自家外孫女,「啪」的一下,腦海中有什麼弦崩斷了,隨後大腦陷入了死機狀態。
「陸兄知道這個古川真衣?」謝拂衣的神情凝重,「她身上也果然有神之傳承?」
「神之傳承?」陸之道彎了彎唇角,笑得卻有些冷,「很多傳承雖然出自於所謂的神,可根本稱不上神之傳承,就像那月夜見,她的修為怕是還沒有小黑小白高。」
黑白無常已經算是冥府中戰鬥力最低的神職人員了,可月夜見在東瀛可是三大尊神之一。
謝拂衣頷首:「多謝陸兄解惑。」
「但終歸也跟『神』這個字掛鈎了,所以拂衣你還是要小心。」陸之道說,「不過,也不用太擔心,你雖然沒有神之傳承在身,可你麼……可真不一定比那些東瀛神明弱。」
能夠和神對抗的,也只有神。
但這一句話,僅限於華夏本土。
謝拂衣並沒有因此而驕傲,她淡然道:「我還沒有修煉到天級巔峰,也不可輕舉妄言。」
「在我的職責外,我會盡力幫你。」陸之道抬起手,幻化出了一本書,「這是有關東瀛神明的資料,收好了。」
「多謝陸兄。」謝拂衣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性,頓了頓,她問,「陸兄可曾和東瀛神明交過手?」
「我?」陸之道有些意外地挑眉,「拂衣,我是個文人。」
謝拂衣:「……」
這句話,她不是非常信。
因為但凡信了的人,都死得很慘。
「神明時代的時候,我倒也想和他們動手,可奈何也輪不到我。」陸之道第一次攤了攤手,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們不敢過來。」
「沒錯!」姜政忽然清醒了過來,大聲道,「他們要是敢過來,我先和他們幹架!」
「爸,您別瞎摻和了。」謝青黎勸道,「您要是癱了,照顧您的還不是我嗎?」
姜政:「……」
聽聽,這是親閨女能說出來的話嗎?
「的確不用姜老出手。」陸之道笑了笑,「神與神,修道者與修道者,兩者之間井水不犯河水。」
這一聲「姜老」又把姜政給震住了。
青瀾觀主看向他的眼神裡全是妒忌,還有懊悔。
他悔啊!
他要是早點出馬,把謝拂衣拐到手,何至於讓姜政這個狗東西天天在他眼前嘚瑟?
「陸某亦聽聞青瀾觀主遭遇到了外來神明的功績。」說到這裡,陸之道的神色微微一肅,「玄門出現了空間裂縫這件事情,冥府也在排查中,但諸位可以放心,冥府加大了保護力度,短時間內不會再出現誰被空間裂縫傳送到別的地方的事情。」
謝拂衣皺眉:「短時間?多短?」
「至少半年。」陸之道的眼中划過了一抹殺意,「所以,還是需要根除才行,事後不早了,陸某先走了。」
他的身影慢慢變淡,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姜政拍了拍胸口,興奮地拉過青瀾觀主的手:「你聽見了嗎?陸判大人叫我姜老呢!」
青瀾觀主面無表情:「不好意思,沒聽到。」
「你就嫉妒吧!」姜政冷哼一聲,「誰讓你沒有一個好外孫女。」
青瀾觀主:「……滾。」
「沒想到阿拂竟然也認識陸判大人,把我嚇了一跳呢。」姜政像是想到了什麼,顫顫巍巍道,「阿拂啊,你還認識誰,要不然都說出來,以後外公遇見了,也好有個心裡準備。」
他要提前吃一顆速效救心丸,保護好他的心臟。
否則每次都這樣大起大落的,他的身體也遭不住啊!
「也沒有幾個了。」謝拂衣掰著手指頭,「我想想啊,十殿閻王我認識一半,但是和蔣兄的關係最好,真的沒有了。」
說完,怕他們不信,她伸出三根手指發誓:「冥府的頭頭我真的都不認識,五方鬼帝我一個也不認識,北帝就更不認識了。」
主要前世她在冥府晃悠的那些年,她也沒見過這幾位尊神。
見都沒見過,談何認識?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作為冥府美男子排行榜第一名的北帝到底是什麼樣子。
不過,她現在還是覺得殷北宸最好看。
謝拂衣是個非常專一的人。
姜政沉默了。
他的大腦有些轉不過來,半晌,他才問:「蔣兄是哪一位來著?」
「愚蠢!」青瀾觀主再次抓住了機會,使勁兒地嘲諷姜政,「虧你還是姜家家主,連秦廣王的名諱是蔣子文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