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就這麼和北帝一起出遊
# 第496章就這麼和北帝一起出遊
聽到這個地點,殷北宸的神情果然頓住了。
他默然半晌:「怎麼忽然要去酆都?」
「這不是府君選舉在即,我也想著幫姜家爭一爭嗎?」謝拂衣說,「但是明曦老祖如今的修為在冥將巔峰,我需要助她突破冥帥這個層次。」
殷北宸若有所思:「是靠著道醫之術?」
「沒錯。」謝拂衣挑了挑眉,「但是我需要一些藥材,其中有兩株藥材都在酆都。」
她將寫有五種藥材的紙遞給殷北宸。
殷北宸看完,頷首:「嗯,七竅通玄參和地脈血精這兩種藥物,的確在酆都。」
這兩種藥材都生長在極陰之地,用對了,那就是大補,若是出現半點紕漏,那可是能夠讓人魂飛魄散的。
所以哪怕是常年在酆都的那些冥衛們,也都會離著極陰之地遠遠的。
他們可不是神,只是有著冥府的職位在身,若是沾染上了這種藥材,將會無藥可以。
「你知道?」謝拂衣有些意外,眼眸也微微地眯了起來。
「偶然在書上看到的。」殷北宸神色不動,微笑著和她對視,「這本書上記載了不少藥材以及其效果,只可惜我不通醫術,所以也只是靠著記憶裡記住了這些藥材。」
「書?」謝拂衣摸著下巴,「冥府的書籍的確很多,有一些是人界已經失落的典籍,都被冥府保存下來了呢。」
五千年來,人界大小戰爭不斷。
一朝換一朝,一代換一代。
在朝代更替的過程中,書籍總是會被燒毀又封禁。
「嗯。」殷北宸笑,「不過另外三株藥材,並不在酆都。」
「我知道。」謝拂衣皺眉,「陰陽涅槃花在冥府之外,恐怕會到了業火府的地盤,而虛空月見草卻沒有人知道在什麼地方,另外一味星髓芝應該要去十八層地獄一趟了。」
十八層地獄並不只有刑罰和受刑的惡靈,花草樹木應有盡有,也有居民區和商業區。
畢竟,負責看守十八層地獄的冥衛們也要擁有衣食住行的權益。
前世,她第一次誤入十八層地獄的時候,還以為只是來到了冥府的哪一座大城市。
「難怪你會想著先去酆都。」殷北宸不緊不慢道,「比起冥府外和十八層地獄,酆都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那也不一定啊。」謝拂衣嘆了一口氣,「都說北帝就在酆都閉關,萬一驚動了他老人家,那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殷北宸揚眉:「他老人家?」
「尊稱,這是尊稱。」謝拂衣說,「雖然他老人家的確在冥府美男子排行榜的榜首沒有掉下來過,但他老人家也的確活了不知道幾萬年了,甚至還更久呢,所以當然是一位老人家。」
「嗯,有道理。」殷北宸不緊不慢道,「他老人家想必也不會在乎酆都的極陰之地少了幾株藥,若是為了這種事情就被驚動了,他老人家也就白活這麼些歲數了。」
謝拂衣:「……」
她怎麼感覺殷北宸話裡話外都有些不對呢?
好像……帶了一些陰陽怪氣?
「總而言之,我們得先拿到七竅通玄參和地脈血精。」謝拂衣扯了扯他的袖子,「剩下的三味藥,我再想想辦法。」
殷北宸眼睫垂下,看見她落在他袖子上的手,神色微動。
先前他本因為她一句「老人家」,心情沉在了谷底。
可不過幾秒,又因為她的小動作而愉悅了起來。
殷北宸起身,朝著她伸出手:「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去吧。」
兩人再次來到冥府,這會兒是晚上。
主城繁華至極,大街小巷都有小商小販在吆喝。
酆都距離主城還有一段距離,謝拂衣正要通過傳送陣前往酆都,卻被殷北宸叫住:「阿拂,稍等。」
「嗯?」謝拂衣回頭。
她見到殷北宸在一個賣糖炒慄子的鋪子前停下,付了錢之後,將一袋新鮮出爐的糖炒慄子遞給她。
「聽說酆都那邊的吃食沒有主城好,路上若是餓了,買不到你喜歡吃的東西。」殷北宸說,「那邊還有奶茶,要喝嗎?」
謝拂衣聽見「買一送一」的大喇叭宣傳語時,不爭氣地心動了:「喝!」
殷北宸買了兩杯奶茶,又去買了一袋子零食:「都是你愛吃的口味,我先幫你拿著。」
看著他自然而然的樣子,謝拂衣沉默片刻:「我們看起來不像是去偷藥的。」
殷北宸:「那像什麼?」
謝拂衣:「像是去度假。」
沉吟片刻,殷北宸驀地微笑:「如果我們去度假,不會這麼簡陋。」
「阿宸,你嚴肅一點!」謝拂衣被嗆住了,「我們這是去幹壞事!」
「取藥救人,怎麼能是幹壞事?」殷北宸慢條斯理地開口,「想必就算是北帝他老人家知道了,也會誇獎阿拂一聲造了七級浮屠呢。」
謝拂衣:「……你真的很不對勁。」
「哪裡不對?」殷北宸又給她買了一根糖葫蘆,「還想吃什麼?」
美食的誘惑讓謝拂衣決定加入到他的陣營裡,她一邊吃,一邊來到傳送陣前。
殷北宸倒是並未動口,只是看著她吃。
似乎只要能夠看著她,他就已經很滿足了。
兩人在街道上行走,和其他的冥府居民也沒有什麼區別。
與此同時,鬼門關上,鬱壘只是隨意地朝著主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如今他既然回到了冥府,那便是真神之軀。
所以哪怕鬼門關和主城還隔著八百裡遠,他也將城中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
鬱壘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又看了看,片刻後:「神荼,你說我是不是瞎了?」
「是,你早就瞎了,你不僅眼睛瞎了,耳朵還聾了。」神荼冷冷地說,「但我還是希望你最好變成個啞巴!」
「我說真的,你懟我幹什麼?」鬱壘踢了他一腳,「你看那是不是陛下?」
此刻殷北宸雖然不是北帝的容貌,但鬱壘和神荼一直跟著他在凡世待了許久,自然不會不認得。
「怎麼可能?陛下現在應該——」神荼的聲音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