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北帝的威力,拂姐懵了
# 第498章北帝的威力,拂姐懵了
昔年盤古開天,將混沌劈開,清氣上升成天,濁氣下沉為地。
所以,天界和人界是三界中最穩固的地方。
那個時候,地面上的主宰還不是人類,而是以龍鳳麒麟為首的神獸們。
而這個時候的冥界,是一片黑暗的虛無之地,到處都是空間亂流,兇險至極。
別說魂魄了,就算是一些修為低的魔神進入其中,若是不小心沾染到這些空間亂流,也會在頃刻間被撕成碎片。
直到大地之母后土娘娘開闢了冥府,將那些空間亂流擋在冥府之外。
空間亂流並沒有消失,只是無法突破冥府的保護屏障。
從此,靈魂和神魔可以在冥府之內生存,可若到了冥府之外,依然會被空間亂流蠶食。
如今的空間亂流比起上古時期,已經削弱了不少,這也是因為這數萬年來,北帝用自己的神力和這些空間亂流做對抗,一點一點地將其鎮壓了下去。
也是這些年,有兇惡的靈魂逃出了冥府,在冥界建立了新的府邸。
如業火府,如暗河府,也如陀羅府。
這是如今在冥府之外最大的三個勢力。
只不過這些府邸存活的時間都不太久,最多不過千年,便會被空間亂流擊退。
等到府邸被摧毀,這些惡靈就不得不再另尋地方。
他們當然也知道冥府是絕對安全的地方,可一旦回到冥府,就得再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若是如此,那麼還不如在空間亂流中四處奔波,也好過去十八層地獄受刑。
可又是某一天,空間亂流突然全部爆發,這亂流的威力竟然不輸上古時期后土娘娘還未曾在冥界開闢冥府時的程度。
若是不加以控制,恐怕這些空間亂流會吞噬整個冥府。
到那個時候,數以億計的生靈將會在極度疼痛中死去。
如此一來,北帝不得不卸下周身九成九的神力來鎮壓這些亂流。
當然,這件事情也只有神荼和鬱壘清楚。
天官殿主並不知道此刻的殷北宸並非全盛時期,他也沒有多想其他的,只是應下:「謹遵陛下之命,不知陛下有什麼喜歡的東西,下官這就派人告知業火府。」
殷北宸漫不經心道:「本帝上次路過他們的府邸,見他們那裡的花草長得都不錯,若是能夠移植到酆都來,就更好了。」
「明白陛下的意思。」天官殿主鬆了一口氣,「陛下既然喜歡,那麼他們當然都得統統呈送上來!」
然而,這句話一出,卻久久沒有等到回應。
天官殿主心裡一個咯噔,暗道難不成他說錯話了?
他還在地上跪著也不敢起來,只敢小心翼翼地稍抬起頭,用餘光去看。
可這一看,天官殿主登時傻眼了。
這偌大的宮殿中,此刻哪裡還有人?
但同時,天官殿主也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沒有說錯話,那就好!
天官殿主喜氣洋洋地招來了下屬:「立刻通知業火府,讓他們把他們的花草全部送過來,少一株都不行!」
下屬有些懵逼:「全部?」
「廢話!」天官殿主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當然是全部,別說一株了,一片葉子也不行!」
下屬捂著腦袋:「知道了,殿主。」
他心中十分狐疑,但也只能將命令傳下去。
接到這則命令的新任業火府君更是傻眼。
業火府的規模雖然遠遠不及冥府,佔地面積也只與冥府的一個二線城市差不多大。
可即便如此,花花草草的數量也數不清啊!
都要?
業火府君十分頭大,也不知道冥府為何這麼要求,但他一想到前任府君的慘狀,根本不敢違背,馬不停蹄地讓人去挖花草。
整個業火府上下在今天都成了挖掘機,眾鬼齊心協力,也能其利斷金。
三天的時間,業火府就成了一座光禿禿的府邸。
但業火府君不在意,他將這些花草全部裝進儲物戒後,親自來到了冥府外。
業火府君自然是不敢進去的,他也十殿閻王發現了他後,聯手將他捉拿,打入十八層地獄。
「全部的花草都在裡面了,絕對不敢有任何遺漏。」業火府君將儲物戒恭敬地交到天官殿主的下屬手中,「如北帝陛下還有什麼吩咐,小人也一定都辦到。」
他臉上明明白白寫了一句話——
「我和前任府君絕對不一樣!」
「行了,回去吧。」下屬揮了揮手,身形一閃,回到酆都城,將儲物戒又交給了天官殿主。
天官殿主只是打開儲物戒看了一眼,就暈了:「這也太多了,不過模樣確實還挺好看的,等陛下——」
話未說完,他的面前已經多出了一個人影。
下屬慌忙跪拜在地,連頭都不敢抬,他甚至沒有看見來人的面貌。
「陛下!」天官殿主神情一振,「您要的花草,全部都在這裡了,請您過目。」
殷北宸接過儲物戒,目光一掃,很快精準地鎖定了謝拂衣要的陰陽涅槃花。
不動聲色間,這幾株陰陽涅槃花便已經被他收入了袖中。
天官殿主根本沒覺察到任何異常。
「嗯。」殷北宸重新將儲物戒扔給他,「將這些花草種在酆都城內,好生看養著。」
「是,陛下!」天官殿主恭敬道。
等殷北宸的身影消失後,他才眼一黑,跌坐在地。
這麼多花草,要何時才能種完?
他可不會種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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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謝拂衣也已經找到了地脈血精。
地脈血精是一種類巖漿物,需要用特殊的容器盛納。
謝拂衣小心翼翼地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瓶,成功地講地脈血精裝了進來。
「完美。」她晃了晃瓶子,「阿宸,兩種藥材都已經拿到手了,我們可以離開酆都了。」
殷北宸嗯了一聲,也就跟著她往外走。
忽然間,他說:「阿拂,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你看那邊的那幾株花,像不像你要的陰陽涅槃花?」
謝拂衣一怔,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
石頭縫裡長出了幾朵黑白二色的花,和書上所繪製的圖案沒有任何區別。
謝拂衣喃喃:「不對……」
她猛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