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鬼帝異常,北帝為拂姐的大手筆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55·2026/5/18

# 第501章鬼帝異常,北帝為拂姐的大手筆 這還是謝拂衣第一次見到中央鬼帝周乞和南方鬼帝杜子仁。   她和其他酆都城的居民們一起抬頭看去,眼中也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   周乞是一張面癱的死人臉,容色灰白,像是一具沒有任何溫度的雕像。   而杜子仁便要溫和了許多,面上掛著和煦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兩人的氣質截然相反。   謝拂衣若有所思:「難怪小黑小白每次提起他們領導,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我要是伺候這麼一位領導,每天也會提心弔膽。」   五方鬼帝的修為高深,就連低等的冥衛都可以隨意變換容貌,他們自然也行。   可周乞還是偏偏要保持這副死人臉的模樣,威力大到讓黑白無常都感覺到害怕。   然而,在人界的民間傳說中,這兩位無常爺可經常以嚇哭小孩子的形象出現。   由此可見周乞這位連鬼都能嚇壞的中央鬼帝有多麼恐怖了。   謝拂衣又點評道:「南方鬼帝的真名裡嵌了一個『仁』字,倒也十分相符,看起來果然是一位仁義之人,不過人不可貌相。」   聽完她這一番對比,殷北宸挑了挑眉:「阿拂的評價倒是很到位。」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兩位鬼帝突然造訪此處。」謝拂衣摸了摸下巴,忽然她正色道,「阿宸,我們還是儘快出城吧,萬一是來抓我們的……」   殷北宸自然不會拒絕她的提議:「嗯,我們出去,防止被他們抓到。」   城牆之上,杜子仁忽然打了個一個寒戰,有一種心底發毛的感覺。   周乞覺察到了他的異常,不由皺眉:「你怎麼了?」   「周兄啊……你有沒有感覺我們被誰盯著?」杜子仁摸了摸鼻子,「我還感覺有人在說我們壞話。」   周乞面無表情,依然是一張死人臉:「沒有。」   「那……那許是我感覺錯了吧。」杜子仁有些尷尬,「周兄,你還是多笑笑,這樣子不好。」   周乞轉過頭,盯著他,然後嘴角朝著耳根一咧,笑了兩聲:「哈哈。」   杜子仁:「……」   這別說那些冥帥冥將了,連他看了他也很怕啊!   「周、周兄,要不然你還是別笑了。」杜子仁無奈道,「你這樣就很好。」   周乞立馬收了嘴角,不笑了,恢復了死人臉的模樣。   杜子仁飄然落地,點評了一句:「這些花草還真挺好看的,早該讓業火府送過來。」   周乞目不斜視,顯然他對花花草草並不感興趣。   兩人進入了三官殿。   地官殿主和人官殿主還在處理相關事宜,只有天官殿主有空。   三官殿主的實力自然遠遠不如五方鬼帝,但因為都是北帝直屬,所以在官職上是等同的。   中央鬼帝和南方鬼帝忽然造訪酆都城,天官殿主也是納悶不已。   他換上官服,出來迎接:「二位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也準備準備。」   「心血來潮,便過來轉一轉。」杜子仁擺了擺手,「準備什麼?不用準備,又不是公務,還勞民傷財。」   聽到這句話,天官殿主鬆了一口氣:「杜兄所言極是,只是不知道您二位……」   「聽說酆都這邊進了不少新的花草,我便過來看一看。」杜子仁爽朗一笑,「路上碰見了周兄,估計周兄也過來湊熱鬧,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   周乞淡淡地哼了一聲,沒有發表言論。   杜子仁幫他解釋了一句:「周兄不善言辭。」   天官殿主也早就習以為常了:「正常,正常,二位這邊來。」   他帶著兩位鬼帝先去了花園。   「這些花草果然漂亮!」杜子仁驚嘆了一聲,「只是不知道陛下怎麼忽然想到要讓業火府提供花草?」   周乞沒說話,但也看向了天官殿主,顯然對這件事情也很好奇。   「自然是因為要敲打敲打業火府了!」天官殿主冷哼也一聲,「他們在冥府外開創府邸,陛下不與他們計較,但要是他們真的想踩在冥府頭上,可就別想著獨善其身了!」   杜子仁稍稍思索了一下:「難道是因為幾個月前,業火府君聯合暗河府和陀羅府發出了九殺令?」   「當然。」天官殿主一口咬定,「九殺令到底去殺誰,和我們無關,可無視陛下之威下達九殺令,那就是天大的不敬!」   周乞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所以業火府君死了。」   「死得好,死得其所!」天官殿主儼然是個北帝吹,他就差跳起來鼓個掌了,「敢藐視陛下的威嚴,他合該魂飛魄散。」   「原來如此。」杜子仁笑了笑,「這後一任業火府君想必也是想到了前任的下場,這才馬不停蹄地送來了這些花草討陛下歡心,我還以為陛下又喜歡上了花草。」   「嗨,陛下的心思,哪裡是你我能夠猜透的?」天官殿主搖了搖頭,「但陛下的命令,我們可一定要遵循。」   杜子仁認同地點了點頭,又問周乞:「周兄,你我在這裡轉一轉?難得的好風景。」   「不了。」周乞冷冷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杜子仁:「他這……」   「杜兄啊,你要想轉一轉,我陪你就行了。」天官殿主截斷他的話,「要是看上了什麼花,你可以摘一朵帶回去。」   送走了周乞這麼一尊大佛,他高興還來不及。   畢竟他是個樂觀的鬼,不想看見周乞那張死人臉。   杜子仁苦笑一聲:「我對花草無意,你這話可是要害了我,我若真把花折走了,若陛下發現了,我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哪裡有那麼誇張?」天官殿主擺了擺手,「陛下對自己人都很仁慈,他老人家的手段只是用來對付外人的。」   杜子仁說:「陛下的確很護短。」   他跟著天官殿主遊覽酆都城的時候,鬱壘和神荼兩位東風鬼帝也看著這邊。   鬱壘唏噓一聲:「陛下為了能夠讓謝小姐拿到藥,竟然把業火府給鏟了。」   神荼沒應這一句,冷不丁道:「你看出來是誰嗎

# 第501章鬼帝異常,北帝為拂姐的大手筆

這還是謝拂衣第一次見到中央鬼帝周乞和南方鬼帝杜子仁。

  她和其他酆都城的居民們一起抬頭看去,眼中也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

  周乞是一張面癱的死人臉,容色灰白,像是一具沒有任何溫度的雕像。

  而杜子仁便要溫和了許多,面上掛著和煦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風。

  兩人的氣質截然相反。

  謝拂衣若有所思:「難怪小黑小白每次提起他們領導,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我要是伺候這麼一位領導,每天也會提心弔膽。」

  五方鬼帝的修為高深,就連低等的冥衛都可以隨意變換容貌,他們自然也行。

  可周乞還是偏偏要保持這副死人臉的模樣,威力大到讓黑白無常都感覺到害怕。

  然而,在人界的民間傳說中,這兩位無常爺可經常以嚇哭小孩子的形象出現。

  由此可見周乞這位連鬼都能嚇壞的中央鬼帝有多麼恐怖了。

  謝拂衣又點評道:「南方鬼帝的真名裡嵌了一個『仁』字,倒也十分相符,看起來果然是一位仁義之人,不過人不可貌相。」

  聽完她這一番對比,殷北宸挑了挑眉:「阿拂的評價倒是很到位。」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兩位鬼帝突然造訪此處。」謝拂衣摸了摸下巴,忽然她正色道,「阿宸,我們還是儘快出城吧,萬一是來抓我們的……」

  殷北宸自然不會拒絕她的提議:「嗯,我們出去,防止被他們抓到。」

  城牆之上,杜子仁忽然打了個一個寒戰,有一種心底發毛的感覺。

  周乞覺察到了他的異常,不由皺眉:「你怎麼了?」

  「周兄啊……你有沒有感覺我們被誰盯著?」杜子仁摸了摸鼻子,「我還感覺有人在說我們壞話。」

  周乞面無表情,依然是一張死人臉:「沒有。」

  「那……那許是我感覺錯了吧。」杜子仁有些尷尬,「周兄,你還是多笑笑,這樣子不好。」

  周乞轉過頭,盯著他,然後嘴角朝著耳根一咧,笑了兩聲:「哈哈。」

  杜子仁:「……」

  這別說那些冥帥冥將了,連他看了他也很怕啊!

  「周、周兄,要不然你還是別笑了。」杜子仁無奈道,「你這樣就很好。」

  周乞立馬收了嘴角,不笑了,恢復了死人臉的模樣。

  杜子仁飄然落地,點評了一句:「這些花草還真挺好看的,早該讓業火府送過來。」

  周乞目不斜視,顯然他對花花草草並不感興趣。

  兩人進入了三官殿。

  地官殿主和人官殿主還在處理相關事宜,只有天官殿主有空。

  三官殿主的實力自然遠遠不如五方鬼帝,但因為都是北帝直屬,所以在官職上是等同的。

  中央鬼帝和南方鬼帝忽然造訪酆都城,天官殿主也是納悶不已。

  他換上官服,出來迎接:「二位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好讓我也準備準備。」

  「心血來潮,便過來轉一轉。」杜子仁擺了擺手,「準備什麼?不用準備,又不是公務,還勞民傷財。」

  聽到這句話,天官殿主鬆了一口氣:「杜兄所言極是,只是不知道您二位……」

  「聽說酆都這邊進了不少新的花草,我便過來看一看。」杜子仁爽朗一笑,「路上碰見了周兄,估計周兄也過來湊熱鬧,所以我們就一起來了。」

  周乞淡淡地哼了一聲,沒有發表言論。

  杜子仁幫他解釋了一句:「周兄不善言辭。」

  天官殿主也早就習以為常了:「正常,正常,二位這邊來。」

  他帶著兩位鬼帝先去了花園。

  「這些花草果然漂亮!」杜子仁驚嘆了一聲,「只是不知道陛下怎麼忽然想到要讓業火府提供花草?」

  周乞沒說話,但也看向了天官殿主,顯然對這件事情也很好奇。

  「自然是因為要敲打敲打業火府了!」天官殿主冷哼也一聲,「他們在冥府外開創府邸,陛下不與他們計較,但要是他們真的想踩在冥府頭上,可就別想著獨善其身了!」

  杜子仁稍稍思索了一下:「難道是因為幾個月前,業火府君聯合暗河府和陀羅府發出了九殺令?」

  「當然。」天官殿主一口咬定,「九殺令到底去殺誰,和我們無關,可無視陛下之威下達九殺令,那就是天大的不敬!」

  周乞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所以業火府君死了。」

  「死得好,死得其所!」天官殿主儼然是個北帝吹,他就差跳起來鼓個掌了,「敢藐視陛下的威嚴,他合該魂飛魄散。」

  「原來如此。」杜子仁笑了笑,「這後一任業火府君想必也是想到了前任的下場,這才馬不停蹄地送來了這些花草討陛下歡心,我還以為陛下又喜歡上了花草。」

  「嗨,陛下的心思,哪裡是你我能夠猜透的?」天官殿主搖了搖頭,「但陛下的命令,我們可一定要遵循。」

  杜子仁認同地點了點頭,又問周乞:「周兄,你我在這裡轉一轉?難得的好風景。」

  「不了。」周乞冷冷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杜子仁:「他這……」

  「杜兄啊,你要想轉一轉,我陪你就行了。」天官殿主截斷他的話,「要是看上了什麼花,你可以摘一朵帶回去。」

  送走了周乞這麼一尊大佛,他高興還來不及。

  畢竟他是個樂觀的鬼,不想看見周乞那張死人臉。

  杜子仁苦笑一聲:「我對花草無意,你這話可是要害了我,我若真把花折走了,若陛下發現了,我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哪裡有那麼誇張?」天官殿主擺了擺手,「陛下對自己人都很仁慈,他老人家的手段只是用來對付外人的。」

  杜子仁說:「陛下的確很護短。」

  他跟著天官殿主遊覽酆都城的時候,鬱壘和神荼兩位東風鬼帝也看著這邊。

  鬱壘唏噓一聲:「陛下為了能夠讓謝小姐拿到藥,竟然把業火府給鏟了。」

  神荼沒應這一句,冷不丁道:「你看出來是誰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