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心懷鬼胎,拂姐的絕對壓制!
# 第515章心懷鬼胎,拂姐的絕對壓制!
玄道之爭所在的戰場,其實位於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
像這樣的空間,整個人界一共有三個,只有在玄道之爭的時候才會開啟。
空間到底是怎麼留下來的,如今也無人得知。
傳說一是上古神明遺留下來的戰場,傳說二是最早的修道者為了子孫後背開啟的試煉之地。
因為這三個空間都能夠經受住強大的靈力衝擊,否則上千名修道者的力量一同爆發,能夠毀掉半個世界。
但到底是誰創造了這三個空間,如今也無法確定了。
古川真衣的眼光閃了閃:「人都已經到齊了嗎?」
「稟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都已經到了。」古川管家恭敬道,「陣法也早已布下,這一次,定要讓玄門有來無回。」
「很好。」古川真衣撫掌大笑,「估計到現在他們還以為這一屆的玄道之爭只是一場普通的戰鬥,可我們是要讓他們全部死在這裡。」
死在一個獨立空間中,將再也無法返回凡界。
到時候,誰又會得知這裡發生了什麼?
一想到她即將成為東瀛陰陽道的第一人,古川真衣就興奮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
她何止要殺了謝拂衣?
她要這一次來參賽的夏國玄門修道者統統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也包括姬憐華。
在姬憐華選擇向她求助,邀請她殺了謝拂衣的時候,古川真衣就已經徹底對姬憐華動了殺心。
身為姬家人,姬憐華為了一己之私能夠聯絡她,那麼未來也一定會在背後捅她刀子。
她可不會給自己留下這麼一個定時炸彈。
古川真衣的嘴角邊挑起一抹森然的笑,她自言自語:「姬憐華啊姬憐華,你自詡是女諸葛,可你還真是愚蠢,怎麼能相信我一個東瀛人呢?」
竟然還將古籍上的術法拱手相讓,真是愚蠢到了極點。
不過,姬憐華有一句還是說對了。
謝拂衣心頭大患。
她會和姬憐華一起殺掉謝拂衣,然後再讓姬憐華也痛苦地死去。
古川管家忽然說:「大小姐,姬家已經到了。」
古川真衣斂了斂眸,抬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一身白衣的姬憐華。
「唰——」
姬憐華也看到了她。
兩人的目光僅僅只交錯了一瞬,便都移開了。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見面。
在這之前,他們只在網上有過交流。
姬家主注意到了姬憐華的視線,皺了皺眉,冷冷道:「憐華,那個女人就是古川家族的第一強者,古川真衣,也是你這一次的勁敵,獅子搏兔亦需全力以赴,且不可大意。」
「我明白的,爺爺。」姬憐華淡淡地說,「我會想辦法殺了她。」
她又豈會真的將她的把柄交給一個東瀛人?
當謝拂衣死了,她再算她和古川真衣之間的帳。
只要古川真衣死了,誰又會知道她曾和古川真衣聯繫過?
這樣一來,她也不會背上叛國通敵的惡名。
兩人心思各異,但目的竟然出奇的一致。
「大小姐,姜家也到了。」古川管家又張望了一下,「看來那就是道網上一直津津樂道的謝拂衣了。」
古川真衣收了笑,目光落在了姜家為首的女孩身上。
太過普通的裝束,跟一般的大學生沒有什麼區別。
可她的臉卻太過惹眼,別說只是穿個白T恤和牛仔褲,哪怕只是披一個麻袋,都美得驚心動魄。
古川真衣正欲釋放出一絲靈力,想探一探謝拂衣的修為時,謝拂衣忽然轉過了頭。
隔著一百米的距離,兩人對視了。
古川真衣只覺得眼睛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了一樣,她忍不住後退了兩步,差點踉蹌摔倒在地。
「大小姐!」古川管家吃了一驚,忙扶住她,「您沒事吧?」
古川真衣沒說話,她仍閉著眼睛,刺痛感卻還未消失。
好半天,她才睜開雙眼,依舊是蔚藍的天空和廣闊的大地,她的眼睛也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仿佛剛才那灼燒之痛只是她的一個錯覺,可她分明感受到了,這是怎麼回事?!
古川真衣再次看向謝拂衣所在的方位,原地已經沒有人了。
古川管家小心翼翼地說:「姜家已經去他們的領地了,墨家到了,大小姐。」
「墨家?」古川真衣皺眉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墨凌玉,「他們少主腿廢了還來參賽,看來真的是沒有什麼人了。」
古川管家笑道:「玄門這些年的發展也就那樣,自然沒有大小姐強。」
他的恭維讓古川真衣很受用,她拂袖:「走,我們也回領地,希望最開始的淘汰賽,玄門不要讓我失望。」
玄道之爭的賽制是個人淘汰制,按照抽籤的內容進行比賽,勝者進入下一輪,敗者則進入敗者區繼續比賽。
等到決出90人之後,這90人會和9名直通決賽的選手進行最後的決賽。
決賽是大混戰,只有一人能夠勝出。
這一人就是玄道之爭的冠軍。
歷年來,玄道之爭的冠軍都隸屬於玄門。
雖然上一屆玄道之爭比醫術的時候,姬相宜輸了,可另一名姬家人成功地在決賽中拿到了冠軍。
只不過這個姬家人回去沒過多久,就因為修煉途中卡了瓶頸,最後走火入魔、身體爆裂而亡了。
姬家自然不可能就真的信了,也怕是被誰動了手腳。
於是姬玄還專門招來了此人的魂魄,問了個究竟。
最後證明的確是自身修煉不得當,才導致了死亡。
姬家也只能遺憾嘆氣,惋惜一聲天妒英才。
這一次玄門依舊派出了精英,但不是全部,還有一部分精英留守玄門。
玄道之爭雖然不允許殺人,可戰鬥期間,拳腳無眼,難免會出現傷亡。
若是玄門的精英都死了,那麼玄門日後的發展將會徹底斷層。
「阿拂,這一次玄道之爭恐怕沒有那麼簡單。」關上門後,姜政的目光沉了沉,「這一次東瀛來勢洶洶。」
他的感官向來敏銳,總覺得這一次進入到這個空間中後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了,可偏偏又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