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救命恩人竟是拂姐!
# 第60章救命恩人竟是拂姐!
她要拍節目,籤單子這種小事情,她沒必要親自再跑一趟。
「好的,師傅。」無塵點點頭,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他一來一走,連離著謝拂衣最近的馮製片都沒有察覺。
「阿拂,公司有事,我晚上再來找你。」謝言川重新看向謝拂衣,「你好好錄節目,需要什麼給我打電話。」
「心虛了是吧?這個時候開始說好話?」馮製片推著謝言川往外走,「滾滾滾,以後禁止你們來這裡打擾謝小姐!」
馮製片心裡想,他這麼優秀,一定會讓謝小姐對他另眼相待!
連同溫儀和葉清露,三個人一塊被節目組趕了出去。
「小儀,我給你和你的同學叫了車。」謝言川看了眼時間,淡淡地說,「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言川哥,我——」溫儀沒能叫住謝言川,只見他匆匆上了車,將她們留在了原地。
她的指甲掐了掐掌心,心中對謝拂衣的恨意又多了一層。
可溫儀的確有些難以理解謝拂衣今日的所作所為。
謝拂衣變了太多,她對徐景之也不像以前那般好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
葉清露渾身發冷:「小、小儀,怎麼辦?謝拂衣不肯諒解我,她肯定還會跑去給唐教授告狀。」
溫儀嘆氣:「清露,我在幫你找找其他人吧,我會盡我最大努力幫你的。」
「小儀,還好有你。」葉清露十分感動,「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
《耕耘記》節目組拍攝現場。
「謝小姐,您看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馮製片殷勤道,「像不像道長捉鬼?」
謝拂衣面無表情:「我們修道之人從來都不會這麼說。」
馮製片的天塌了。
他還專門看電視劇去學了呢!
謝拂衣繼續錄節目。
「阿拂,剛才誰找你?」池照螢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相干的人。」謝拂衣在地上撿了兩根木條,準備一會兒鑽木取火。
【死裝,估計是金主來找她,她不敢說罷了。】
【坐等謝拂衣原形畢露!】
「從沒聽過拂衣妹妹聊起過自己的家庭呢。」柳知鳶有意無意地問,「拂衣妹妹是獨生女嗎?」
謝拂衣頭都沒抬:「別問,問就是孤兒。」
【什麼態度啊?知鳶好好跟她說話,她語氣這麼衝?】
【謝拂衣是孤兒?不可能,她背後肯定有金主!】
柳知鳶的笑容不改,再次問:「拂衣妹妹對演戲感興趣嗎?有沒有什麼新的計劃?」
謝拂衣瞥了她一眼,忽然懶洋洋一笑:「有,隨便當個影后。」
「……」
拍攝現場有片刻的寂靜。
「開個玩笑。」謝拂衣不緊不慢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誰再問我問題,誰是狗。」
柳知鳶的笑容維持不住了:「拂衣妹妹真會開玩笑。」
直播間的彈幕罵瘋了。
【謝拂衣?當個影后玩玩?就你?】
【可笑,我們知鳶即將試鏡陳奕安導演的新戲,謝拂衣連高中都沒有畢業,你上哪兒當影后?】
【等等,真的是陳導嗎?我好像似乎聽說陳導要出山了!】
【能夠拍陳導的電影,哪怕只是一個小配角,都能夠一飛沖天,謝拂衣快嫉妒死了吧。】
【謝拂衣的金主那麼牛,有本事讓她拍陳導的戲。】
【她以為陳導的戲是錢就能買到的嗎?她連陳導在哪兒都不知道!】
無可否認的是,直播到現在,節目的五成熱度都是謝拂衣扛起來的。
妥妥的半壁江山。
劉導眉開眼笑,中午多吃了一大碗豬肘飯。
謝拂衣準備去查查礁石灘是否有什麼問題的時候,神荼找到了她:「謝小姐,您昨天救的人醒了。」
「哦?醒得倒快。」謝拂衣點頭,「我過去看看。」
神荼欲言又止:「就是腦子可能壞了。」
一進到木屋中,謝拂衣就看見中年人坐在床上,雙眼無神。
他臉上的青紫已經褪去,恢復了正常。
「你是——」謝拂衣眼眸眯起,終於認出來了中年人,「陳奕安?」
陳奕安,一位享譽國際的天才導演。
他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拍攝的第一部電影,便衝出國門,拿下了國際電影獎的提名,更是橫掃國內各大電影獎項。
娛樂圈所有演員擠破頭都想拍他的電影,哪怕是早已經紅得發紫的影帝影后們,更別說小花小生們了。
只是陳奕安的眼光十分苛刻,單單只是選角就能夠選幾年。
他也向來神龍見尾不見首,連他的助理都找不到他。
但十分可惜的是,就在所有人翹首期盼陳奕安的新電影時,他的死訊傳來了。
說是在野外探險的時候,不幸身亡。
這是夏國電影界永遠的損失。
「我……我是不是已經死了?」陳奕安呆呆地看著她,「你、你是天使?」
他就知道,只有天上才有這麼好看的人。
「不。」謝拂衣笑了笑,「我是惡鬼。」
陳奕安:「???」
他的大腦有些不夠用了。
「好了,陳導,您沒死。」謝拂衣給他倒了一杯水,「還記得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說來慚愧,我是秘密來到礁石灘的。」陳奕安嘆了一口氣,「前段時間我有了新電影的靈感,前來實地考察,沒想到……」
後面的事情謝拂衣也知道了。
陳奕安遇見了毒蛇,被咬了。
「原來如此。」謝拂衣頷首,「我已經替你清除了體內的毒素,再休息三日,便可完全復原。」
她無意中竟然救下來這位天才導演,這代表著夏國未來電影行業有救了。
「小神,麻煩你看著陳導吃藥。」謝拂衣說,「等我錄完下午的節目再過來。」
神荼點頭:「謝小姐放心。」
**
另一邊,莊氏集團,會議室。
「小莊總,沒想到謝家那個謝拂衣竟然魄力不錯。」特助說,「能緊抓住機會讓我們把和謝家的單子換成她。」
莊敘白眼眸眯了眯:「我也沒想到。」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謝言川帶著秘書走了進來。
莊敘白眉梢一揚:「言川,你怎麼來了?」
謝言川皺眉,語氣冷淡了些:「當然是籤合同。」
明知故問。
莊敘白有些詫異:「怎麼,沒人告訴你嗎?」
「告訴我什麼?」謝言川沒有什麼耐心。
籤完合同,他還要去找謝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