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動手要直接,脖子真斷了
# 第63章動手要直接,脖子真斷了
「什麼?」陸靖白的話一頓,只覺得自己聽錯了,他不可思議道,「陳導在礁石灘?」
他順著柳知鳶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了一個背影步履匆匆前往密林的方向。
在看到謝拂衣出現在背影之後的時候,陸靖白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知鳶,你肯定是看錯了,估計是謝拂衣的金主。」
以陳奕安的身份,怎麼可能跟謝拂衣一起出現?
陸靖白沒有親眼見過陳奕安,但柳知鳶見過。
年初的時候她運氣好,跟著她的金主參加了一場晚宴,曾有幸遠遠地看了陳奕安一眼。
剛才她看到的那個背影所穿的衣服,和陳奕安參加晚宴的時候一模一樣。
柳知鳶抿了下唇:「陸大哥,我去看看。」
她雖然也認為謝拂衣精神不太正常,可心中的確有些慌亂。
她必須要確認那個背影到底是不是陳奕安。
柳知鳶快步跟上前,陸靖白也沒能叫住她。
就在她離著謝拂衣還有不到十米遠,準備進入密林的時候,被一個高大的身影阻止了去路。
「快讓我過去!」眼見著就要追不上了,柳知鳶急得不行,「你誰啊?為什麼攔我的路,你知道我是誰嗎?」
無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閉嘴,蠢貨,滾開。」
柳知鳶氣得臉都綠了:「我想起來了,你是謝拂衣的助理對不對?你這般無理,她知道嗎?」
六字真言沒能將柳知鳶趕走,無塵嘆了一口氣:「果然。」
果然他還是才疏學淺,應該像他師傅一樣,直接動手。
根本沒給柳知鳶反應的時間,無塵直接將她提了起來,給她就這麼輕飄飄地扔走了。
「嘭」的一聲,柳知鳶應聲倒地不起。
無塵沒覺得有任何不對。
他們修道之人可不像禮佛之人那般溫柔,說著什麼「施主請放下」、「退一步海闊天空」。
拿下就是拿下,今天忍一分,修行就得退步!
「你!」柳知鳶瞠目結舌,簡直是不能相信無塵敢對她動手。
謝拂衣如此縱容助理,就不怕她將這件事情在網上曝光,讓謝拂衣混不下去嗎?!
無塵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非常好,今天的扔人技術又帥氣了不少。
等他再練練,一定能夠練得更帥。
人生在世,唯有「帥」一字永垂不朽。
無塵繼續替謝拂衣守著,防止其他不長眼的人來打擾她,順便學習今天的新畫符課程。
柳知鳶灰頭土臉地回去,心裡給謝拂衣又記了一筆帳。
她冷笑。
等著吧,她遲早讓謝拂衣徹底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清洗了一番後,柳知鳶才重新和陸靖白等人匯合。
「知鳶,你看。」陸靖白指了指手機,「剛才陳導的工作室發微博,說陳導正在閉關,新電影即將問世,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
柳知鳶心裡還想著她看到的那道背影。
「我早就說了,要是謝拂衣能見陳導,我就把頭擰下來。」陸靖白冷哼一聲,「大話誰不會說?我還說我今天去見黑白無常呢。」
沈堯聽到了,插話:「陸哥,你怎麼知道拂姐能見黑白無常?」
他想得很簡單。
既然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靈,謝拂衣又精通道術,指不定未來哪一天黑白無常也只是她的小弟啊!
陸靖白差點氣瘋:「沈堯,你到底是哪個組的人?」
「我是A組的啊。」沈堯摸不著頭腦,「但這和我給拂姐當牛馬衝突嗎?不衝突啊。」
今天的牛馬生活也很快樂,但悲慘的是他依然是個麻瓜。
陸靖白直接被氣回了房間。
這邊,密林中。
謝拂衣再次回到了她發現陳奕安的地方。
「就是這裡,這個景色太漂亮了,我看到了生命的旺盛力。」陳奕安流露出了激動的神情,「我想好了,電影的開頭,就要從這裡開始。」
他轉頭,神情認真地問:「謝小姐,你說你救我,不想讓夏國電影界出現巨大損失,那麼,你願意和我攜手一起讓夏國電影問鼎世界嗎?」
謝拂衣心神俱震。
這句話宛若驚濤駭浪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衝擊著她的耳膜,帶著微微的顫慄感,心臟也像是過了電。
「好。」謝拂衣聽見她回答了。
「太好了!」陳奕安的神情一振,「我剛給工作室報了平安,新電影會順利問世,但我一向是慢工出細活,還需要謝小姐等一等了。」
謝拂衣微微一笑:「我相信陳導的水平。」
她相信未來的某一天,夏國電影必將驚豔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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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節目繼續錄製。
主持人讓工作人員給嘉賓們下發求生工具,確保今天的內容能夠順利進行。
「拂衣妹妹,你昨天真的去見陳導了嗎?」柳知鳶忽然有意無意地問,「陸大哥還開玩笑說,你要是見到了陳導,他就把頭擰下來。」
【又來了又來了,謝拂衣為什麼這麼喜歡譁眾取寵啊!】
【她說見了陳導就見陳導了?那我還說我見到酆都大帝了呢!】
【我直接吹牛,我就是酆都大帝,你們給我打錢,我封你們當鬼帝。】
謝拂衣反而搭話了:「他真的這麼說?」
柳知鳶蹙眉,她總覺得謝拂衣的關注重點和正常人不一致。
「陸哥的確這麼說了。」沈堯嘴快,「陸哥還說他不僅把頭擰下來,還能去見黑白無常。」
「那太慘了。」謝拂衣慢悠悠道,「言語有力量,發誓的時候說不吉利的話,會變成真的。」
【謝拂衣又帶著她的玄學人設來了,嘔!】
【怎麼,你又沒見到陳導,陸哥說得也沒錯!】
聽到這句話,即便直播還在繼續,陸靖白也忍不了了。
頂著鏡頭,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冷諷出聲:「你的意思是我的頭會被擰斷?黑白無常還能來找我?」
謝拂衣點頭:「難得聰明。」
她正愁怎麼繼續教訓陸靖白,他給她送來了這麼好的機會。
因為修道之人太重因果,出手必須要有理由。
言語的力量沒有那麼大,但她可以讓它變大。
她不要他死,她要他生不如死。
「可笑!」陸靖白氣笑了,「我的頭好好地長在我的脖子上,還能——」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