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黑白無常真來了,又吃醋的北帝
# 第65章黑白無常真來了,又吃醋的北帝
娛樂圈的人,多少信一些風水之說,畢竟任何劇組開機都會挑一個黃道吉日。
陸靖白也一樣,他還曾請蘇枕月用塔羅牌給他算過命。
可黑白無常?
這種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神靈,怎麼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何況,即便是按照神話記載,黑白無常也只會在人將死的時候作為勾魂使者出現。
他還活得好好的!
「靖白,她胡說,你也跟著一起胡說了嗎?」康姐皺眉,「幸好你這一次只是頸椎錯位,我剛問醫生了,如果再嚴重點,是C2頸椎骨折,你就沒命了啊!」
陸靖白也一陣後怕,他絞盡腦汁回想著當時的場景,終於敗下陣來:「康姐,或、或許真的有些邪門。」
上一秒謝拂衣說不吉利的話會變成真的,下一秒就真的發生了。
只是倘若謝拂衣真有這樣的通天本事,已經成神仙了吧?
陸靖白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相信這種詭異的事情。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康姐說,「你們在青石村舉行開機儀式的時候,香就斷了兩次,我還是聯繫聯繫帝京的奇人異士,幫你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靖白是她手下話題和流量度最高的藝人了,絕對不能夠有事。
「我這邊先幫你發微博安撫一下粉絲,順便賣慘虐個粉。」康姐起身,「你好好休息。」
困意湧上,陸靖白很快睡去。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謝拂衣看了眼時間,準備去陸靖白入住的醫院一趟。
她利用道術擴大了陸靖白說的話的力量,但以她目前的靈力,也無法確定黑白無常到底什麼時候會來。
謝拂衣剛推開門,她的臉頰忽然處傳來了一股冰爽的涼意,驅散了夜晚的燥熱。
低沉悅耳的聲音也從她的頭頂上落下:「今天的七分糖加冰。」
這杯奶茶的確來得及時,謝拂衣的眼睛一亮:「謝了。」
見她喝得開心,殷北宸這才微笑:「這麼晚了,謝姑娘還出去,是有什麼事情要忙嗎?」
「見個朋友。」謝拂衣說,「很久沒見啦,還怪想的,嗨,小鬱,小神。」
她和跟在後面並肩而來的神荼、鬱壘打招呼。
兩位東方鬼帝也十分時髦地捧著一杯奶茶。
鬱壘喝了一口,點頭:「哦,這奶茶倒是比我們冥——」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神荼對他施展了物理閉嘴術,捂住了他的嘴巴。
在謝拂衣看過來的時候,神荼忙道:「謝小姐,他小地方來的人,沒喝過好喝的奶茶,所以一直不喜歡喝奶茶。」
謝拂衣點頭:「正常。」
這讓她想起冥界那些奶茶店,口味一個比一個奇怪,還不如孟婆湯好喝。
她完全喝不下去,但是崔判崔珏一天一杯奶茶不帶停。
崔判官是這麼說的:「人界下來的魂兒越來越多,工作壓力已經很大了,沒有奶茶續命,我肯定幹不下去了。」
但實際上,四大判官中,崔珏的任務是最輕鬆的。
謝拂衣表示她無法理解崔珏的口味。
喝那些奇奇怪怪的奶茶,真的不是給自己添工傷嗎?
「走啦,老闆你好好吃藥,我會回來檢查的。」謝拂衣喝完奶茶,前往醫院。
神荼目送著謝拂衣離去:「看來謝小姐很喜歡那位朋友呢,還沒見面就這麼開心。」
他的話剛說完,就感受到了一股凜冽的殺機。
神荼順著殺機的來源看去,對上了一雙含著淺笑的暗紫色雙眸。
殷北宸輕飄飄道:「很喜歡,是麼?」
「我覺得不是。」神荼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立刻改口了,「謝小姐明顯是因為回來能夠檢查陛下您喝藥了,這才開心呢。」
「啊?」正在抱著奶茶喝的鬱壘懵逼。
是這樣嗎?
他的大腦不夠用了。
那就是這樣吧。
**
深夜十一點,陸靖白因為頸部的疼痛疼醒了。
病房裡很黑,沒有其他人。
陸靖白的心中莫名有點不安。
上次他因為拍了太多的水中戲份,重感冒昏迷,身邊也沒缺過人。
這次他的傷勢更重,他的助理和護工呢?
「唰!」
忽然間,有閃電從窗外閃過。
狂風大作,像是猛獸的咆哮聲。
下一秒,陸靖白的眼睛忽然釘死在了天花板上。
因為他的面前,就那麼憑空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道黑的,一道白的,都戴著極高的帽子。
黑色的帽子寫著「天下太平」,白色的帽子上書「一生見財。」
高帽下面是兩張慘白的臉、血盆大口以及長長的舌頭。
血腥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句冷笑:「小子,聽說你要見我們?」
「不……不!我沒、沒……」陸靖白瞳孔縮緊,極度的驚恐讓他眼前一黑,心臟瞬間麻痺,陷入了重度昏迷之中。
「太沒用了。」謝必安搖了搖頭,「我們有這麼可怕嗎?」
他和範無咎好歹也上了冥府美男子排行榜啊!
範無咎冷冷道:「那是因為在他眼中,我們的形象的確很恐怖。」
「這能有什麼辦法呢?其實我更喜歡休閒裝,但好像人界自古以來對我們的印象都是如此。」謝必安說,「我們也只能一直這麼穿了,還得施個幻術,裝成恐怖的樣子,這樣才能把魂兒嚇出來。」
他們作為冥界的神職人員,可都是領著工資幹正事兒的。
「奇怪,這小子拿你我立誓,但也不至於就真的應誓。」謝必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莫非是有高人可以引你我前來?」
「這小子很廢物,三魂兒被嚇跑了一魂兒,也不是業績,你處理剩下的事情。」範無咎面無表情,「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謝必安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他,範無咎已經化為一縷黑煙消失了。
「好啊,你這個姓範的,帶薪的時候看小說是吧!」謝必安怒聲,「我一定要舉報你!」
當然,他也只是放放狠話。
他和範無咎可是工作搭子,對象可以沒有,但工作搭子不能丟了。
謝必安回頭看著已經徹底暈死的陸靖白,嘆息:「活該啊。」
他也準備離開了。
「小白。」
卻在這時,有人在叫他。
這十分熟悉的稱呼,讓謝必安的身子瞬間僵住了。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