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強勢反擊!容貌恢復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205·2026/5/18

# 第7章強勢反擊!容貌恢復 護理員驚呆了。   她的手還保持著擦拭玉佛的動作,語無倫次:「夫人,不是我幹的,不是我,是它自己碎的!」   「自己碎的?」謝夫人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怎麼昨天不碎今天不碎,偏偏在你碰的時候碎了?」   「我、我……」護理員的臉漲紅了,有口難言。   謝夫人怒不可遏:「管家,報警!」   謝管家從花園進來,見到一地的玉石碎片,也大驚失色:「夫人,這玉佛……」   單單只是雕刻這塊玉佛的玉價值就在上億,更不必說請玉雕師雕刻以及開光的錢。   有價無市啊!   「夫人,真不是我!」護理員慌了,「剛剛我看到大小姐在摸玉佛,我阻止了她,肯定是大小姐做的!她想嫁禍於我!」   「謝拂衣!」謝夫人原本就對謝拂衣十分不滿,惡意已無法遮掩,「你到底怎麼回事?」   「媽,我只是沒見過世面,摸了摸玉佛。」謝拂衣神情無辜,「我摸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她一碰就碎了,是不是玉佛有靈,不能沾染惡人的汙濁之氣啊?」   謝夫人的神色再變。   護理員不敢置信:「大小姐,分明是你……你滿嘴都是謊言!」   「媽,客廳裡有監控呢。」謝拂衣乖巧。   謝夫人厲喝:「管家,調監控。」   謝管家將監控調出來,恭敬道:「夫人,的確如大小姐所說。」   「唰!」   謝夫人目光如冷刃般掃向護理員:「抓起來!」   護理員的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腦子嗡嗡地響。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只是像往日一樣擦拭玉佛,為什麼玉佛就碎了?   謝拂衣冷冷地看著渾身顫抖的護理員。   前世,溫儀說她偷盜謝家商業機密,護理員得了溫儀的好處,一口咬定看見了她進到書房裡,導致她被下獄。   在溫儀多次陷害下,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相信她了。   這件事情,加快了命格的轉移速度。   這座別墅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害死她的兇手。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大小姐,求您幫幫我。」護理員哭得聲嘶力竭,抱住謝拂衣的腳,「求您幫我給夫人求情,真不是我做的啊!您都看見了。」   「媽做的決定,我怎麼可能改變得了呢?」謝拂衣將抓住她褲子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掰開,好心地說,「不如你去求求你的溫儀小姐,或許她能救你?」   護理員的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裡,面色慘白。   她又哭又笑,像是瘋了:「大小姐,您才是大小姐,我錯了,真的錯了……」   平日裡,溫儀對她極好,導致她愈發看不慣高高在上的謝拂衣,時不時地就會咒罵幾句。   可謝拂衣姓謝,溫儀姓溫。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誰了呢?   兩名保鏢將護理員拖了下去,不顧她悽慘的哭嚎:「夫人,我冤枉啊!不是我做的!」   謝夫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人證物證都在,她還叫屈上了!」   「媽,玉佛毀了,該怎麼辦啊?」謝拂衣嘆氣,「這可是你和爸好不容易求來的,整個夏國就這麼一塊。」   「好了,拂衣,這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謝夫人心煩不已,「還有,你的臉……」   謝拂衣笑眯眯:「媽也覺得我更好看了是嗎?」   謝夫人更煩躁了,敷衍道:「你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溫儀從保姆間出來,像平常一樣和別墅裡的每個傭人問好。   沒見到護理員,她疑惑地問:「陳阿姨呢?」   「別提她!」正在看報紙的謝家主冷了臉,「她毀掉了價值數億的玉佛,這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謝夫人一晚上都沒睡著:「一條賤命,賠也賠不起,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她問了雲華寺,沒有第二尊玉佛了,只能夠找別的鎮宅之物了。   晦氣!   溫儀張了張嘴。   她想說「怎麼可能」,但觸及到謝家主冰涼的目光,也開不了口了。   先是司機,再是陳護理員,和她關係要好的人都離開了謝家。   是巧合?   溫儀沒有了胃口,匆匆喝了幾口牛奶,坐公交車去學校。   離早讀還有一分鐘的時候,謝拂衣才踏進教室。   「……」   讀書聲忽然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拂衣的臉上,都看呆了。   女孩肌膚白皙,眉目如畫,唇若點櫻,像是古畫中走出來的美人,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你……你是謝拂衣?」體育委員脫口,失手打翻了杯子。   謝拂衣沒理他,照常將早餐放在樓雨眠的桌子上。   同學們交頭接耳。   「謝拂衣去整容了吧!怎麼可能一下子變漂亮了?」   「這麼短的時間上哪兒整容?」   「我宣布,校花的位置還得謝拂衣來坐。」   「謝拂衣其他不行,臉是真漂亮啊。」   溫儀沒抬頭,盯著英語書,但她硬生生地把手中的筆掰斷了。   「小儀,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葉清露忙說,「徐神肯定也這麼認為!」   溫儀淡淡道:「我不是她那種只會依附男人的嬌滴滴的大小姐。」   「那是當然,小儀你從深山裡考到海城來,靠的是自身的硬實力。」葉清露不屑道,「謝拂衣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怎麼能和你比?」   溫儀的心這才好受了幾分。   謝拂衣的確有一副好皮囊,但最後也只會為她做嫁衣。   **   一天的學習結束,將樓雨眠送回宿舍後,謝拂衣才離開學校,驅車回家。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將車停好之後,謝拂衣發現她找不到謝家老宅的大門,一直在一棵奇怪的古樹邊繞圈。   謝拂衣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鬼打牆!」   鬼打牆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有靈體在此處徘徊,當活人進入它們的領地時,便會被特殊的能量困住。   二是有冥界巡使奉命追捕惡靈,設下了結界。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太妙。   她剛重生,靈力幾近於無,能夠動用的攻擊類道術少之又少。   腳步聲響起,伴隨著驟降的溫度。   「噠、噠……噠!」   有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肩

# 第7章強勢反擊!容貌恢復

護理員驚呆了。

  她的手還保持著擦拭玉佛的動作,語無倫次:「夫人,不是我幹的,不是我,是它自己碎的!」

  「自己碎的?」謝夫人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怎麼昨天不碎今天不碎,偏偏在你碰的時候碎了?」

  「我、我……」護理員的臉漲紅了,有口難言。

  謝夫人怒不可遏:「管家,報警!」

  謝管家從花園進來,見到一地的玉石碎片,也大驚失色:「夫人,這玉佛……」

  單單只是雕刻這塊玉佛的玉價值就在上億,更不必說請玉雕師雕刻以及開光的錢。

  有價無市啊!

  「夫人,真不是我!」護理員慌了,「剛剛我看到大小姐在摸玉佛,我阻止了她,肯定是大小姐做的!她想嫁禍於我!」

  「謝拂衣!」謝夫人原本就對謝拂衣十分不滿,惡意已無法遮掩,「你到底怎麼回事?」

  「媽,我只是沒見過世面,摸了摸玉佛。」謝拂衣神情無辜,「我摸的時候還好好的,結果她一碰就碎了,是不是玉佛有靈,不能沾染惡人的汙濁之氣啊?」

  謝夫人的神色再變。

  護理員不敢置信:「大小姐,分明是你……你滿嘴都是謊言!」

  「媽,客廳裡有監控呢。」謝拂衣乖巧。

  謝夫人厲喝:「管家,調監控。」

  謝管家將監控調出來,恭敬道:「夫人,的確如大小姐所說。」

  「唰!」

  謝夫人目光如冷刃般掃向護理員:「抓起來!」

  護理員的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腦子嗡嗡地響。

  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只是像往日一樣擦拭玉佛,為什麼玉佛就碎了?

  謝拂衣冷冷地看著渾身顫抖的護理員。

  前世,溫儀說她偷盜謝家商業機密,護理員得了溫儀的好處,一口咬定看見了她進到書房裡,導致她被下獄。

  在溫儀多次陷害下,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相信她了。

  這件事情,加快了命格的轉移速度。

  這座別墅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害死她的兇手。

  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大小姐,求您幫幫我。」護理員哭得聲嘶力竭,抱住謝拂衣的腳,「求您幫我給夫人求情,真不是我做的啊!您都看見了。」

  「媽做的決定,我怎麼可能改變得了呢?」謝拂衣將抓住她褲子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掰開,好心地說,「不如你去求求你的溫儀小姐,或許她能救你?」

  護理員的所有話都卡在了喉嚨裡,面色慘白。

  她又哭又笑,像是瘋了:「大小姐,您才是大小姐,我錯了,真的錯了……」

  平日裡,溫儀對她極好,導致她愈發看不慣高高在上的謝拂衣,時不時地就會咒罵幾句。

  可謝拂衣姓謝,溫儀姓溫。

  她怎麼就鬼迷心竅,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誰了呢?

  兩名保鏢將護理員拖了下去,不顧她悽慘的哭嚎:「夫人,我冤枉啊!不是我做的!」

  謝夫人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人證物證都在,她還叫屈上了!」

  「媽,玉佛毀了,該怎麼辦啊?」謝拂衣嘆氣,「這可是你和爸好不容易求來的,整個夏國就這麼一塊。」

  「好了,拂衣,這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謝夫人心煩不已,「還有,你的臉……」

  謝拂衣笑眯眯:「媽也覺得我更好看了是嗎?」

  謝夫人更煩躁了,敷衍道:「你去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溫儀從保姆間出來,像平常一樣和別墅裡的每個傭人問好。

  沒見到護理員,她疑惑地問:「陳阿姨呢?」

  「別提她!」正在看報紙的謝家主冷了臉,「她毀掉了價值數億的玉佛,這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了!」

  謝夫人一晚上都沒睡著:「一條賤命,賠也賠不起,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她問了雲華寺,沒有第二尊玉佛了,只能夠找別的鎮宅之物了。

  晦氣!

  溫儀張了張嘴。

  她想說「怎麼可能」,但觸及到謝家主冰涼的目光,也開不了口了。

  先是司機,再是陳護理員,和她關係要好的人都離開了謝家。

  是巧合?

  溫儀沒有了胃口,匆匆喝了幾口牛奶,坐公交車去學校。

  離早讀還有一分鐘的時候,謝拂衣才踏進教室。

  「……」

  讀書聲忽然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拂衣的臉上,都看呆了。

  女孩肌膚白皙,眉目如畫,唇若點櫻,像是古畫中走出來的美人,美得有些驚心動魄。

  「你……你是謝拂衣?」體育委員脫口,失手打翻了杯子。

  謝拂衣沒理他,照常將早餐放在樓雨眠的桌子上。

  同學們交頭接耳。

  「謝拂衣去整容了吧!怎麼可能一下子變漂亮了?」

  「這麼短的時間上哪兒整容?」

  「我宣布,校花的位置還得謝拂衣來坐。」

  「謝拂衣其他不行,臉是真漂亮啊。」

  溫儀沒抬頭,盯著英語書,但她硬生生地把手中的筆掰斷了。

  「小儀,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美的。」葉清露忙說,「徐神肯定也這麼認為!」

  溫儀淡淡道:「我不是她那種只會依附男人的嬌滴滴的大小姐。」

  「那是當然,小儀你從深山裡考到海城來,靠的是自身的硬實力。」葉清露不屑道,「謝拂衣不過是投了個好胎罷了,怎麼能和你比?」

  溫儀的心這才好受了幾分。

  謝拂衣的確有一副好皮囊,但最後也只會為她做嫁衣。

  **

  一天的學習結束,將樓雨眠送回宿舍後,謝拂衣才離開學校,驅車回家。

  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將車停好之後,謝拂衣發現她找不到謝家老宅的大門,一直在一棵奇怪的古樹邊繞圈。

  謝拂衣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鬼打牆!」

  鬼打牆有兩種可能性。

  一是有靈體在此處徘徊,當活人進入它們的領地時,便會被特殊的能量困住。

  二是有冥界巡使奉命追捕惡靈,設下了結界。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太妙。

  她剛重生,靈力幾近於無,能夠動用的攻擊類道術少之又少。

  腳步聲響起,伴隨著驟降的溫度。

  「噠、噠……噠!」

  有手突然捏住了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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