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北帝護送拂姐,抓捕柳知鳶入獄!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230·2026/5/18

# 第73章北帝護送拂姐,抓捕柳知鳶入獄! 「……」   整個辦公室死了一般的寂靜。   柳知鳶的耳朵「嗡」了一下,有片刻的失聰,大腦也完全空白了。   她聽到了什麼?   謝拂衣……是海城謝家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章姐也不敢置信,聲音抖著:「她說她是孤兒,她在鏡頭前親口承認的!」   「她說是你們就信?兩個蠢貨!」莊敘白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柳知鳶,「你膽子不小啊,連謝拂衣都敢惹,還敢跑過來找我幫你出氣。」   他是什麼冤大頭嗎?   仿佛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樣,柳知鳶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連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乾乾淨淨。   「不……不可能!」柳知鳶的神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她抱著頭,瘋了一般,「不可能!她沒說,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她要是知道謝拂衣的謝是海城謝家的謝,別說動手了,她巴結謝拂衣還來不及啊!   可如果謝拂衣的後臺是海城謝家,怎麼可能淪落到一個全網黑的十八線?   娛樂圈內也有名門貴族家的千金進來玩,哪個不是出道即女主?   「要教訓謝拂衣是吧?來,不如我幫你打電話問問其他幾家?」莊敘白的聲音溫柔,但卻盡顯殘忍,「看看他們哪一位敢幫你對付謝拂衣?」   「嘭!」   特助將手機扔在了柳知鳶的面前。   柳知鳶的身體顫得厲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此刻她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渾身癱軟在了椅子上,出氣多,進氣少。   「雖然謝拂衣的確頑劣不堪,囂張跋扈,可她到底還是謝家的千金。」莊敘白冷冷道,「你哪裡來的資格和她叫板?」   「小莊總。」特助走到莊敘白的身邊,耳語幾句,「是她想推謝小姐下海,反跌入了海中,謝小姐有證據,掛到網上了。」   莊敘白勃然色變,看向柳知鳶的眼神已經帶了殺意。   「抱歉,莊總。」章姐也害怕得不行,但還有餘力起身,「我和知鳶這就走!不打擾您了!」   她扶著柳知鳶站起來,但卻被特助攔住了去路。   章姐的神情一變,又驚又怒:「莊總這是什麼意思?」   「走?」莊敘白笑了,「我今天要是讓你們二位走了,謝拂衣明天來找我麻煩,我豈不是倒大黴了?」   柳知鳶和章姐的神情更加恐懼了。   謝拂衣在海城名流圈到底是什麼地位,連莊敘白都怕她?!   「小李,把他們帶到休息室,關起來。」莊敘白說,「明天一早給謝拂衣打電話,說我把人給她抓住了。」   這樣一來,謝拂衣應該不會跟他計較吧?   特助恭敬道:「是,小莊總。」   **   一夜天明,月亮落山,太陽升起,白晝到來。   沒有任何人打擾,謝拂衣睡了個好覺。   她伸了個懶腰,梳洗完畢後換好衣服,推開了門。   朝霞滿天,雲隨風動,變化萬千。   陽光溫暖但不刺眼,海面上像是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很美的風景,但卻有人還要勝了美景三分。   看見於海邊長身玉立的男人時,謝拂衣和他打招呼:「殷先生起得這麼早?」   「阿拂。」殷北宸朝著她頷首,眼眸裡像是藏了萬千星辰,「現在去莊氏集團麼?」   謝拂衣說:「昨天不是說了嗎?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一個人就行。」   「你總要回海城。」殷北宸微笑著說出不容拒絕的話語,「我剛好可以開車送你。」   「好像有點道理。」謝拂衣想了想,愉快地應了下來,「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一般不是小神開車嗎?」   殷北宸說得風輕雲淡:「他有事要忙,不必理會他們。」   「殷先生真是一位好上司。」謝拂衣託著下巴,「會給下屬發獎金,還留有足夠多的個人時間,也不會對下屬問東問西。」   聞言,殷北宸眉梢挑起,笑容還是有些無奈。   他只是支開鬱壘和神荼罷了。   怎麼到了她嘴裡,全跟工作掛鈎?   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吱呀」一聲,另一扇門打開。   鬱壘看小說看了個通宵,他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以後晚上還是得回冥界看小說。」鬱壘捏著脖子,嘀咕一聲,「人身熬夜遭不住啊。」   難怪這年頭猝死的人越來越多。   他聽孟婆說,冥府都快沒地方住了,房價也越來越高。   鬱壘忽然發現了不對勁,他張望了一下,大驚失色:「哎,陛下呢?」   難道陛下被偷襲暗害了?   「你現在知道問了?早幹什麼去了?」神荼陰惻惻地看著他,「陛下已經和謝小姐開車去莊氏集團了,你就知道看小說!」   鬱壘更驚:「那神荼你也失業了啊,往日不是你開車嗎?」   神荼:「……」   他今天一定要把鬱壘的嘴巴縫上,誰也別攔著他!   **   莊氏集團。   為了等謝拂衣的到來,莊敘白昨天沒回莊家,在集團準備好的房間裡休息了一夜。   莊敘白許久沒見謝拂衣,今日一見,眼裡浮起了驚豔之色。   一個草包千金,什麼時候這麼漂亮了?   「阿拂妹妹,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和我絕對沒有任何關係。」莊敘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心的笑容,「我身邊人多,一個柳知鳶我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謝拂衣笑了笑:「你莊敘白又是什麼好東西不成?在我看來,你更噁心。」   這句話一出,李特助都震驚了。   這位謝小姐完全不懂人際交往嗎?   就算心裡有什麼不滿,為了表面的和氣,也不該說得這麼直白啊。   和莊敘白撕破臉皮,有什麼好處?   「阿拂妹妹心裡有氣,我能理解。」莊敘白說,「人我已經扣下了,算是賠禮。」   他示意李特助將柳知鳶和章姐帶了過來。   兩人都十分狼狽。   柳知鳶更是一夜沒睡,面色慘白如紙。   「多事,你不扣下,警察也不會找空。」謝拂衣冷冷,「你不會以為你很能幹吧?」   莊敘白維持不住笑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莊疏雨在家罵謝拂衣已經罵了好幾天了。   這樣的脾氣,誰能受得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門被叩響三次。   「警察!開門配合執法

# 第73章北帝護送拂姐,抓捕柳知鳶入獄!

「……」

  整個辦公室死了一般的寂靜。

  柳知鳶的耳朵「嗡」了一下,有片刻的失聰,大腦也完全空白了。

  她聽到了什麼?

  謝拂衣……是海城謝家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章姐也不敢置信,聲音抖著:「她說她是孤兒,她在鏡頭前親口承認的!」

  「她說是你們就信?兩個蠢貨!」莊敘白嗤笑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柳知鳶,「你膽子不小啊,連謝拂衣都敢惹,還敢跑過來找我幫你出氣。」

  他是什麼冤大頭嗎?

  仿佛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一樣,柳知鳶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連唇上的血色也褪了個乾乾淨淨。

  「不……不可能!」柳知鳶的神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她抱著頭,瘋了一般,「不可能!她沒說,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她要是知道謝拂衣的謝是海城謝家的謝,別說動手了,她巴結謝拂衣還來不及啊!

  可如果謝拂衣的後臺是海城謝家,怎麼可能淪落到一個全網黑的十八線?

  娛樂圈內也有名門貴族家的千金進來玩,哪個不是出道即女主?

  「要教訓謝拂衣是吧?來,不如我幫你打電話問問其他幾家?」莊敘白的聲音溫柔,但卻盡顯殘忍,「看看他們哪一位敢幫你對付謝拂衣?」

  「嘭!」

  特助將手機扔在了柳知鳶的面前。

  柳知鳶的身體顫得厲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此刻她已經恐懼到了極點,渾身癱軟在了椅子上,出氣多,進氣少。

  「雖然謝拂衣的確頑劣不堪,囂張跋扈,可她到底還是謝家的千金。」莊敘白冷冷道,「你哪裡來的資格和她叫板?」

  「小莊總。」特助走到莊敘白的身邊,耳語幾句,「是她想推謝小姐下海,反跌入了海中,謝小姐有證據,掛到網上了。」

  莊敘白勃然色變,看向柳知鳶的眼神已經帶了殺意。

  「抱歉,莊總。」章姐也害怕得不行,但還有餘力起身,「我和知鳶這就走!不打擾您了!」

  她扶著柳知鳶站起來,但卻被特助攔住了去路。

  章姐的神情一變,又驚又怒:「莊總這是什麼意思?」

  「走?」莊敘白笑了,「我今天要是讓你們二位走了,謝拂衣明天來找我麻煩,我豈不是倒大黴了?」

  柳知鳶和章姐的神情更加恐懼了。

  謝拂衣在海城名流圈到底是什麼地位,連莊敘白都怕她?!

  「小李,把他們帶到休息室,關起來。」莊敘白說,「明天一早給謝拂衣打電話,說我把人給她抓住了。」

  這樣一來,謝拂衣應該不會跟他計較吧?

  特助恭敬道:「是,小莊總。」

  **

  一夜天明,月亮落山,太陽升起,白晝到來。

  沒有任何人打擾,謝拂衣睡了個好覺。

  她伸了個懶腰,梳洗完畢後換好衣服,推開了門。

  朝霞滿天,雲隨風動,變化萬千。

  陽光溫暖但不刺眼,海面上像是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很美的風景,但卻有人還要勝了美景三分。

  看見於海邊長身玉立的男人時,謝拂衣和他打招呼:「殷先生起得這麼早?」

  「阿拂。」殷北宸朝著她頷首,眼眸裡像是藏了萬千星辰,「現在去莊氏集團麼?」

  謝拂衣說:「昨天不是說了嗎?不值一提的小事,我一個人就行。」

  「你總要回海城。」殷北宸微笑著說出不容拒絕的話語,「我剛好可以開車送你。」

  「好像有點道理。」謝拂衣想了想,愉快地應了下來,「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一般不是小神開車嗎?」

  殷北宸說得風輕雲淡:「他有事要忙,不必理會他們。」

  「殷先生真是一位好上司。」謝拂衣託著下巴,「會給下屬發獎金,還留有足夠多的個人時間,也不會對下屬問東問西。」

  聞言,殷北宸眉梢挑起,笑容還是有些無奈。

  他只是支開鬱壘和神荼罷了。

  怎麼到了她嘴裡,全跟工作掛鈎?

  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吱呀」一聲,另一扇門打開。

  鬱壘看小說看了個通宵,他頂著兩個黑眼圈,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以後晚上還是得回冥界看小說。」鬱壘捏著脖子,嘀咕一聲,「人身熬夜遭不住啊。」

  難怪這年頭猝死的人越來越多。

  他聽孟婆說,冥府都快沒地方住了,房價也越來越高。

  鬱壘忽然發現了不對勁,他張望了一下,大驚失色:「哎,陛下呢?」

  難道陛下被偷襲暗害了?

  「你現在知道問了?早幹什麼去了?」神荼陰惻惻地看著他,「陛下已經和謝小姐開車去莊氏集團了,你就知道看小說!」

  鬱壘更驚:「那神荼你也失業了啊,往日不是你開車嗎?」

  神荼:「……」

  他今天一定要把鬱壘的嘴巴縫上,誰也別攔著他!

  **

  莊氏集團。

  為了等謝拂衣的到來,莊敘白昨天沒回莊家,在集團準備好的房間裡休息了一夜。

  莊敘白許久沒見謝拂衣,今日一見,眼裡浮起了驚豔之色。

  一個草包千金,什麼時候這麼漂亮了?

  「阿拂妹妹,我向你保證,這件事情和我絕對沒有任何關係。」莊敘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真心的笑容,「我身邊人多,一個柳知鳶我還真沒有放在心上。」

  謝拂衣笑了笑:「你莊敘白又是什麼好東西不成?在我看來,你更噁心。」

  這句話一出,李特助都震驚了。

  這位謝小姐完全不懂人際交往嗎?

  就算心裡有什麼不滿,為了表面的和氣,也不該說得這麼直白啊。

  和莊敘白撕破臉皮,有什麼好處?

  「阿拂妹妹心裡有氣,我能理解。」莊敘白說,「人我已經扣下了,算是賠禮。」

  他示意李特助將柳知鳶和章姐帶了過來。

  兩人都十分狼狽。

  柳知鳶更是一夜沒睡,面色慘白如紙。

  「多事,你不扣下,警察也不會找空。」謝拂衣冷冷,「你不會以為你很能幹吧?」

  莊敘白維持不住笑了。

  他總算知道為什麼莊疏雨在家罵謝拂衣已經罵了好幾天了。

  這樣的脾氣,誰能受得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門被叩響三次。

  「警察!開門配合執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