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娛樂圈的王炸!弟弟護拂姐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192·2026/5/18

# 第79章娛樂圈的王炸!弟弟護拂姐 段雲慕還戴著他的墨鏡,依然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   有時候謝拂衣覺得,這副墨鏡可能才是他的本體。   「劉導是吧?這位是馮製片?」段雲慕摘下墨鏡後,和兩人打招呼道,「我是段雲慕,大家都認識,就不多介紹了,我是來幫阿拂姐姐錄製《耕耘記》的嘉賓,你們叫我小段或者小慕都可以。」   這番話說得過於乖巧有禮貌。   跟在後面進來的唐雨瓷大跌眼鏡,不敢置信地看著段雲慕:「你被穿了?不管是誰在你身上,都快點給我下來!」   段雲慕:「……」   能不能給他點面子啊!   他想在謝拂衣面前樹立一個懂事可愛的好形象!   不行嗎?   「你絕對是被穿了!」唐雨瓷言辭鑿鑿,「我剛才怎麼就沒把你這副表現拍下來,給你姐發過去看看,唉,失策了。」   段雲慕再次:「……」   絕對不能被他姐看見了,要不然有他姐指不定怎麼使喚他呢!   然而,屋內很安靜,可以說是死寂。   「劉導?」謝拂衣伸出左手在劉導面前晃了晃。   劉導毫無反應,僵在原地,還保持著端保溫瓶的動作。   「馮製片?」謝拂衣抬起右手在馮製片眼前晃了晃。   馮製片一動不動,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在這一刻化為了石雕,心臟仿佛都停止了跳動。   「我就知道會這樣,還提前打了預防針。」謝拂衣搖頭,從口袋裡摸出了兩顆藥,一人塞了一顆。   但這藥入口之後,劉導和馮製片依然呆若木雞。   他們呆呆地看著段雲慕,兩顆本就容量不大的腦袋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誰能告訴他們,段雲慕這位夏國娛樂圈當下最紅的男頂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他們睜開眼的方式不對。   「他倆怎麼了?」段雲慕納悶,他走上前,剛開口,「兩位——」   近距離的視覺暴擊,讓劉導驚叫一聲,捂著胸口就這麼倒了下去。   馮製片就果斷多了,眼一閉就暈了,大概是先前就已經有了相應的經驗。   謝拂衣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幸好這一次她提前擺好了椅子。   劉導和馮製片都沒摔在地上,癱在了椅子裡。   兩人持續呆滯,雙目無神。   段雲慕當即後退一步:「他們不會有什麼身體上的疾病吧?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媽找位道醫來瞧瞧。」   「沒事兒,暫時腦短路了。」謝拂衣已經見怪不怪了,「休息幾分鐘,肯定就恢復了。」   足足靜默了三分鐘,劉導忽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他結結巴巴:「段段段……老馮,快打我,快讓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說完,他也等不及馮製片清醒,抬起手猛地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疼痛襲來,劉製片眨了眨眼,發現段雲慕正在用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不是夢!不是夢啊!」劉製片瘋了一般,「是段雲慕,真的是段雲慕!」   馮製片發出了一聲呻吟,捂著胸口,感覺他要死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耕耘記》的新嘉賓會是段雲慕!   在開拍前,《耕耘記》聯繫過THESEVEN男團,最後也就請來了傅知許,段雲慕他們是想都不敢想。   夏國這幾年的選秀節目無數,也就只有段雲慕一個斷層C位出道,一夜封神頂流的人。   各方搶著都要的人,就這麼來到了他們節目組?   馮製片又暈了,這次是幸福地暈了。   段雲慕俯下身看他,左看看右望望:「阿拂姐姐,這次他會多久醒過來啊?」   謝拂衣嘆氣:「讓他睡吧。」   見劉導和馮製片一個瘋了一個暈了,唐雨瓷心滿意足。   這一次,陳奕安肯定輸了!   **   馮製片這一暈,就暈到了下午。   他悠悠轉醒,睜眼後只看見劉導正哼著歌跳著舞,鬆了一口氣:「我果然剛才是在做夢,我夢見我看見謝小姐請來的嘉賓竟然是段雲慕。」   「老馮,你暈傻了?」劉導無言,「那不是夢,那是真的,謝小姐帶著段少爺出去逛了。」   馮製片大驚失色,聲音顫抖:「所以,段雲慕真的要來拍我們的節目了?」   「當然是真的。」劉導得意洋洋,「我早都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謝大師辦不成的事情,老馮,你就等著吧,等我們公布新的嘉賓時,微博程式設計師都得隔著網線打你!」   「讓我靜靜,靜靜……」馮製片坐回床上,大腦繼續短路。   謝拂衣的確正在帶著段雲慕在礁石灘這片地帶逛。   她支了個太陽椅躺上去,看著段雲慕正在海灘上玩沙子,感嘆一聲:「年輕人,活力真大。」   她不一樣,將在冥界晃悠的時間算上,她已經幾百歲了。   這時,場務助理匆匆到來:「謝小姐,又有一位您的同學來找您了,他說是學校的事情。」   謝拂衣挑眉:「那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情,先帶過來。」   場務助理擦了擦汗,幾分鐘後去而復返。   來的人是徐景之。   他的確有一副好皮囊,白色的襯衫勾顯出挺拔的身姿。   看見謝拂衣,徐景之擰了下眉後才說:「阿拂,《耕耘記》的兩個嘉賓都出事了,節目也暫停拍攝,你待在這裡也沒有事,我來接你回海城。」   謝拂衣頭都沒抬:「滾。」   「期中考試馬上開始了,你想不想考試,都隨你的便,我不會再管你。」徐景之神情冷淡,「我知道你討厭溫儀,但你為什麼不學一學她在學習上的態度?同學們都不喜歡你,你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一找原因嗎?」   場務助理震驚於這番言論:「謝小姐,他……」   「你退後。」謝拂衣站了起來,她捏了捏手腕,「一會兒誤傷到你不好。」   「暴力行事,解決不了根源。」徐景之顯然也知道了莊疏雨被謝拂衣按進水池的事情,他的目光愈加的冷,「阿拂,我對你越來越失望了。」   「誰啊誰啊?吵什麼呢?姐,哪裡來的狗在亂叫?繩子都不栓一下的嗎?」   他段雲慕活了這麼久了,還沒有遇到過比他還囂張的

# 第79章娛樂圈的王炸!弟弟護拂姐

段雲慕還戴著他的墨鏡,依然邁著六親不認的囂張步伐。

  有時候謝拂衣覺得,這副墨鏡可能才是他的本體。

  「劉導是吧?這位是馮製片?」段雲慕摘下墨鏡後,和兩人打招呼道,「我是段雲慕,大家都認識,就不多介紹了,我是來幫阿拂姐姐錄製《耕耘記》的嘉賓,你們叫我小段或者小慕都可以。」

  這番話說得過於乖巧有禮貌。

  跟在後面進來的唐雨瓷大跌眼鏡,不敢置信地看著段雲慕:「你被穿了?不管是誰在你身上,都快點給我下來!」

  段雲慕:「……」

  能不能給他點面子啊!

  他想在謝拂衣面前樹立一個懂事可愛的好形象!

  不行嗎?

  「你絕對是被穿了!」唐雨瓷言辭鑿鑿,「我剛才怎麼就沒把你這副表現拍下來,給你姐發過去看看,唉,失策了。」

  段雲慕再次:「……」

  絕對不能被他姐看見了,要不然有他姐指不定怎麼使喚他呢!

  然而,屋內很安靜,可以說是死寂。

  「劉導?」謝拂衣伸出左手在劉導面前晃了晃。

  劉導毫無反應,僵在原地,還保持著端保溫瓶的動作。

  「馮製片?」謝拂衣抬起右手在馮製片眼前晃了晃。

  馮製片一動不動,連眼睛都忘記眨了。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在這一刻化為了石雕,心臟仿佛都停止了跳動。

  「我就知道會這樣,還提前打了預防針。」謝拂衣搖頭,從口袋裡摸出了兩顆藥,一人塞了一顆。

  但這藥入口之後,劉導和馮製片依然呆若木雞。

  他們呆呆地看著段雲慕,兩顆本就容量不大的腦袋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誰能告訴他們,段雲慕這位夏國娛樂圈當下最紅的男頂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一定是他們睜開眼的方式不對。

  「他倆怎麼了?」段雲慕納悶,他走上前,剛開口,「兩位——」

  近距離的視覺暴擊,讓劉導驚叫一聲,捂著胸口就這麼倒了下去。

  馮製片就果斷多了,眼一閉就暈了,大概是先前就已經有了相應的經驗。

  謝拂衣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幸好這一次她提前擺好了椅子。

  劉導和馮製片都沒摔在地上,癱在了椅子裡。

  兩人持續呆滯,雙目無神。

  段雲慕當即後退一步:「他們不會有什麼身體上的疾病吧?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媽找位道醫來瞧瞧。」

  「沒事兒,暫時腦短路了。」謝拂衣已經見怪不怪了,「休息幾分鐘,肯定就恢復了。」

  足足靜默了三分鐘,劉導忽然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他結結巴巴:「段段段……老馮,快打我,快讓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說完,他也等不及馮製片清醒,抬起手猛地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疼痛襲來,劉製片眨了眨眼,發現段雲慕正在用疑惑的表情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不是夢!不是夢啊!」劉製片瘋了一般,「是段雲慕,真的是段雲慕!」

  馮製片發出了一聲呻吟,捂著胸口,感覺他要死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耕耘記》的新嘉賓會是段雲慕!

  在開拍前,《耕耘記》聯繫過THESEVEN男團,最後也就請來了傅知許,段雲慕他們是想都不敢想。

  夏國這幾年的選秀節目無數,也就只有段雲慕一個斷層C位出道,一夜封神頂流的人。

  各方搶著都要的人,就這麼來到了他們節目組?

  馮製片又暈了,這次是幸福地暈了。

  段雲慕俯下身看他,左看看右望望:「阿拂姐姐,這次他會多久醒過來啊?」

  謝拂衣嘆氣:「讓他睡吧。」

  見劉導和馮製片一個瘋了一個暈了,唐雨瓷心滿意足。

  這一次,陳奕安肯定輸了!

  **

  馮製片這一暈,就暈到了下午。

  他悠悠轉醒,睜眼後只看見劉導正哼著歌跳著舞,鬆了一口氣:「我果然剛才是在做夢,我夢見我看見謝小姐請來的嘉賓竟然是段雲慕。」

  「老馮,你暈傻了?」劉導無言,「那不是夢,那是真的,謝小姐帶著段少爺出去逛了。」

  馮製片大驚失色,聲音顫抖:「所以,段雲慕真的要來拍我們的節目了?」

  「當然是真的。」劉導得意洋洋,「我早都說了,這個世界上沒有謝大師辦不成的事情,老馮,你就等著吧,等我們公布新的嘉賓時,微博程式設計師都得隔著網線打你!」

  「讓我靜靜,靜靜……」馮製片坐回床上,大腦繼續短路。

  謝拂衣的確正在帶著段雲慕在礁石灘這片地帶逛。

  她支了個太陽椅躺上去,看著段雲慕正在海灘上玩沙子,感嘆一聲:「年輕人,活力真大。」

  她不一樣,將在冥界晃悠的時間算上,她已經幾百歲了。

  這時,場務助理匆匆到來:「謝小姐,又有一位您的同學來找您了,他說是學校的事情。」

  謝拂衣挑眉:「那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情,先帶過來。」

  場務助理擦了擦汗,幾分鐘後去而復返。

  來的人是徐景之。

  他的確有一副好皮囊,白色的襯衫勾顯出挺拔的身姿。

  看見謝拂衣,徐景之擰了下眉後才說:「阿拂,《耕耘記》的兩個嘉賓都出事了,節目也暫停拍攝,你待在這裡也沒有事,我來接你回海城。」

  謝拂衣頭都沒抬:「滾。」

  「期中考試馬上開始了,你想不想考試,都隨你的便,我不會再管你。」徐景之神情冷淡,「我知道你討厭溫儀,但你為什麼不學一學她在學習上的態度?同學們都不喜歡你,你難道不應該在自己身上找一找原因嗎?」

  場務助理震驚於這番言論:「謝小姐,他……」

  「你退後。」謝拂衣站了起來,她捏了捏手腕,「一會兒誤傷到你不好。」

  「暴力行事,解決不了根源。」徐景之顯然也知道了莊疏雨被謝拂衣按進水池的事情,他的目光愈加的冷,「阿拂,我對你越來越失望了。」

  「誰啊誰啊?吵什麼呢?姐,哪裡來的狗在亂叫?繩子都不栓一下的嗎?」

  他段雲慕活了這麼久了,還沒有遇到過比他還囂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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