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拂姐身份神秘,奪回命格戰
# 第88章拂姐身份神秘,奪回命格戰
門打開,風湧進,屋裡靜悄悄的。
沒有其他人,很好。
玄陰子鬆了一口氣。
他尚且不會太高深的道術,如果有人在謝拂衣身邊,他還真的不好動手。
然而,玄陰子這口氣松得太早了,因為他連第二步都根本沒能邁出去。
「喵!」
「咔!」
跟喵叫聲一起響起的,是骨頭被卡住的聲音。
有人牢牢地鎖住了他的咽喉,讓玄陰子無法前進半步。
玄陰子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看著突然降臨在房間中的男人。
明明就在眼前,可他甚至完全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像是有一團霧氣糊住了他的眼睛,也像是……男人的身份太過尊貴,宛若神祇,根本不是他一介凡人可以窺視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玄陰子發不出任何聲音來,他連呼吸都困難。
先前的傲慢自大早已消失,只剩下了全然的恐懼。
殷北宸修長的食指抵在唇邊,他眉眼彎起,微笑:「噓,你吵到阿拂休息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讓玄陰子更加恐懼:「你到底……」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莫非是玄門大能?
可玄門人不是不能插手世俗的事情嗎?!
這時,原本還在沉睡中的謝拂衣慢悠悠地坐了起來,然後起身站立。
殷北宸抬頭:「阿拂,吵到你休息了?抱歉。」
謝拂衣沒說話,只是上前,她抬起腿,直接將玄陰子踹了出去。
這一腳就將玄陰子踹出去幾十米。
「嘭」的一聲,玄陰子砸在了一棵大樹上。
又是「咔嚓」一聲,兩人環抱粗的樹木就這麼應聲攔腰截斷了。
剛提著兩條魚回來的無塵沉默地看著眼冒金星的玄陰子。
跟在謝拂衣身邊這麼多天,怎麼連他都沒看出來,他師傅的內功如此之強?
玄陰子的肋骨都斷了一根,口腔裡全是鐵鏽味。
可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謝拂衣的身形幾乎是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擁有的速度!
她握拳,出拳。
「嘭!」
玄陰子大驚失色:「停手!住——」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被謝拂衣這一拳又打倒在地。
即便玄陰子的身體素質的確強於常人,可也承受不住,直接昏死了過去。
無塵肅然起敬:「師傅果然是師傅。」
揍完人之後,謝拂衣站在原地,停了幾秒,身子竟是一斜,將要倒下。
「阿拂!」殷北宸的眼神微微一變,眼疾手快將她抱在懷中,「你記起來什麼了嗎?不——」
他頓了下,低聲:「只是夢遊?」
在夢遊的時候,她竟然爆發出了她原有的潛力?
這是否算是一件好事情?
他不知道。
但他希望如此。
謝拂衣的確沒醒,她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睡吧,阿拂。」殷北宸眼睫垂下,聲音溫柔,「這次,我一直都在。」
「先生。」神荼和鬱壘衝了過來。
殷北宸抱起謝拂衣,淡淡地說:「帶上這個人,關起來,然後出去,不要打擾阿拂休息。」
神荼和鬱壘恭敬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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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拂衣一覺醒來,竟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金色小貓就趴在她的枕頭邊,用滴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見她醒來,金色小貓上前蹭了蹭她的臉。
謝拂衣坐在床上發呆。
「阿拂,醒了。」殷北宸敲了敲門,他端著一杯水進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昨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謝拂衣想了想,「我夢見我在夢裡,把一個醜八怪揍了一頓。」
「不是夢。」殷北宸微微一笑,「醜八怪已經被關起來了,你先去考試。」
「好,有你看著,我也放心。」謝拂衣揉了揉肩膀,「沒想到這次睡這麼久,看來真的是累了。」
她必須要參加期中考試。
如果她推斷的沒錯,這場考試可以幫她拿回至少兩成命格。
一旦命格被朝著她迴轉,那麼溫儀便沒有任何可能再奪取了。
殷北宸嗯了一聲:「現在七點,我送你去學校,來得及。」
八點半的時候,謝拂衣抵達了海城一中。
她的出現讓高三的學生們也驚異萬分。
「謝拂衣竟然回來考試了,我沒看錯吧?」
「她考有什麼用,反正也是不及格。」
「不不不,我相信謝拂衣這一次至少英語和物理能考高分的。」
「我看了她的演講稿了,她講的是量子糾纏沒錯,可高中又不考。」
溫儀也挺詫異的,她一直在關注謝拂衣在娛樂圈的事情,也知道了《耕耘記》竟然請來了段雲慕和林明綰救場。
這讓她嫉妒不已。
可現在對她來說,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等她拿到謝拂衣最後一點命格,謝拂衣擁有的也都會變成她的。
「溫儀,打個賭吧。」謝拂衣忽然點了溫儀的名字,溫儀的身子一抖。
「謝拂衣你又要幹什麼?」葉清露立刻跳起來,擋在溫儀面前。
「打個賭而已,你不會不敢吧?」謝拂衣沒理葉清露,微笑,「就賭這一次的期中考試,我的分數比你高。」
這句話讓現場一寂。
「……」
班長譏笑出聲:「謝拂衣,你是在自取其辱嗎?」
誰都知道,年級第一的位置是徐景之、溫儀和樓雨眠交替著坐。
這兩年來,謝拂衣參加的考試屈指可數。
而她的成績,也永遠都是全校倒數。
「謝小姐這是又想出了什麼新的方法想要羞辱我嗎?」溫儀神情倔強,「我不會和你賭的。」
「不想賭算了。」謝拂衣轉身就走。
「等等!」溫儀還是沒忍住,「我和你賭,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針對我。」
謝拂衣沒回頭:「那就等你贏了再說吧。」
她當然知道溫儀一定會答應,溫儀想藉此拿到她最後一點命格,當然會迫不及待。
學生們陸陸續續進入考場。
溫儀坐在座位上,眼裡全然是諷刺。
在學習上她有絕對的自信,謝拂衣到底怎麼敢的?
和她比?誰給謝拂衣的勇氣?
真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
這一次的第一,只會是她,溫儀。
「叮鈴鈴——」
考試正式開始!
謝拂衣拿起了筆,展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