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怎麼偏偏欺到本官的朋友身上來了?

真千金搶我命格?重生殺瘋全豪門·晏明心·2,229·2026/5/18

# 第93章怎麼偏偏欺到本官的朋友身上來了? 三界之中,冥界是最有秩序的一界。   這得益於在冥府開創之際,北帝便封了五方鬼帝,分別鎮守一域。   五方鬼帝之下,又有十殿閻王,主管十大地獄。   除此之外,還有四大判官、十大冥帥負責對來到地府的魂魄進行獎罰懲處、抓捕惡靈。   再加上主掌輪迴司的孟婆,負責送靈魂往生,進入六道輪迴。   如此嚴格分明的職位劃分,構建了完整的冥府體系。   但也正是因為靈魂若要投胎,無論是進入畜生道還是人道,都需要飲過孟婆湯,忘卻全部前塵才可以入輪迴。   所以有關冥府的事情,活著的時候都不會有任何記憶。   可一死,前幾世的記憶包括在冥府停留的那短短的時日,如今都在玄陰子腦海中復甦了。   前幾世,他可積攢了不少功德。   就算這一世他為了榮華富貴做錯了事,但過不抵功,一定能夠讓陸判對他網開一面。   「大膽!報案也要按照流程來,這裡是冥府,豈容你在此放肆?」冥差又喝了一聲,「把他抓起來,押後審問!」   玄陰子慌了:「陸大人,小人句句屬實啊,請大人為小人做主!」   他的身體不停地抖著,是被兩個上前的冥差嚇的。   冥差天生就對魂魄有著壓制力。   玄陰子並非真正的修道之人,先前又因為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反噬,此刻魂魄極弱。   兩個冥差還未碰到他,只是逼近幾步,就已經讓玄陰子痛苦至極了。   便在這時,陸之道開口了:「退下。」   兩個冥差立刻停下腳步,十分困惑。   「他,本官帶走了。」陸之道微微一笑,「你且隨本官前來。」   玄陰子大喜過望:「多謝陸大人!」   下一秒,陸之道便帶著玄陰子從原地消失了。   道路兩旁的男女老少也十分失望,紛紛離開。   「散了散了,陸判大人已經走了。」   「那個魂兒怎麼如此不長眼?如果不是他跑出來告狀,我們還能多看一會兒陸判大人的臉呢。」   「他就慶幸遇見的是陸判大人吧,但凡今天他撞見的是崔判官,他少不了要體驗一下什麼叫做鬼生疾苦。」   陰律司崔珏看起來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可若真信了他這副假面,會很倒黴。   察查司中,一名青年正在翻閱典籍。   他名張貴,是負責記錄案件卷宗、核對三世功德簿的文書,常常隨陸之道出巡。   見到陸之道帶著一個老者回來,張貴一驚:「大人,這是?」   陸之道頷首:「查。」   察查司查玄陰子的事情,就不必使用真話符什麼的了,魂魄的過往,他們一探便知。   張貴立刻探明了玄陰子的所作所為,流露出厭惡之色:「大人,此人死不足惜!」   他們察查司的職責便是讓善者得到善報,惡者得到惡報。   會在查明一切之後,依據靈魂這一世的所作所為定下是獎是罰。   玄陰子作的惡,足夠投入畜生道了!   陸之道嗯了一聲:「那就先每種刑罰都來一輪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聽在玄陰子耳朵裡卻是恐怖萬分的事情。   陸之道帶他走,不是為了幫他?   「大人!」玄陰子不敢置信地大叫出聲,「縱然小人有錯,但為何那謝拂衣能插手冥界的事?她一介凡人,憑什麼定我的罪?」   謝拂衣?   張貴嘀咕一聲。   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他在何處聽過?   陸之道看都不看玄陰子一眼:「拉下去。」   立刻有冥差上前,強行將玄陰子帶了下去。   張貴這才問出聲:「他身上怎麼會有大人的術法痕跡?」   他一直跟在陸之道身邊,絕對沒有看錯。   「此人手上沾染了至少七條人命。」陸之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只要確保他的魂魄不會散即可,本官一會兒回來檢查。」   張貴恭敬道:「明白。」   他心中卻升起諸多疑惑。   玄陰子的確可恨,但對於那些在十八層地獄關押的大惡之人來說,玄陰子就顯得不夠看了。   陸之道在冥府當判官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了,比玄陰子罪惡更大的人又不是沒見過。   怎麼這一次,下手這麼狠?   張貴搖了搖頭,去讓冥差們好好招待玄陰子。   陸判大人說了,只要魂不散,那麼怎麼懲罰都行。   **   翌日早上,謝拂衣下樓的時候,謝夫人已經在餐廳了。   她端著茶杯,轉頭問:「阿拂,聽說你去參加期中考試了?」   謝拂衣微微一笑:「媽媽這麼緊張,是怕我考試拿到高分嗎?」   謝夫人的心裡一個咯噔。   自從上次謝言川將謝拂衣故意丟在大雨中,謝拂衣再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變得冥頑不靈,胡攪蠻纏,咄咄逼人!   謝夫人一邊恨得牙痒痒,一邊卻又不得不一直陪著笑臉。   她只期待著命格全部調換完畢的那一天,謝拂衣就可以去死了。   「阿拂,你變了。」謝夫人失望道,「你變得越來越不講理了,媽媽是在關心你,你怎麼能這樣想媽媽?」   謝拂衣慢悠悠地背上書包,說出了一句十分經典的話:「媽,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謝夫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咬著牙,努力擺出微笑:「阿拂,路上小心。」   她會擔心謝拂衣超過溫儀?   真是可笑。   她看著謝拂衣長大,謝拂衣有沒有學習,難道她還不清楚嗎?   謝拂衣已經被謝家養廢了,連她女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謝夫人喝完了茶,披上外衣拿起手包,去公司了。   這一夜,謝拂衣睡了個好覺,但玄陰子卻被察查司的各種刑具折磨了個遍。   死不如生。   偏偏冥差們的手法都很有分寸,絕對不會讓他的魂兒散了。   等到玄陰子脫離刑具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陸之道。   此刻,他還不忘將謝拂衣拉下水:「陸大人,那謝拂衣……」   「莫說你作惡多端,手上沾染了無辜人的性命,你活著,便不歸本官管,只是你死了,又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本官的手中。」陸之道笑了笑,聲音愈發的溫柔,「你說,這世間人這麼多,你怎麼偏偏就欺負到本官的朋友身上來了

# 第93章怎麼偏偏欺到本官的朋友身上來了?

三界之中,冥界是最有秩序的一界。

  這得益於在冥府開創之際,北帝便封了五方鬼帝,分別鎮守一域。

  五方鬼帝之下,又有十殿閻王,主管十大地獄。

  除此之外,還有四大判官、十大冥帥負責對來到地府的魂魄進行獎罰懲處、抓捕惡靈。

  再加上主掌輪迴司的孟婆,負責送靈魂往生,進入六道輪迴。

  如此嚴格分明的職位劃分,構建了完整的冥府體系。

  但也正是因為靈魂若要投胎,無論是進入畜生道還是人道,都需要飲過孟婆湯,忘卻全部前塵才可以入輪迴。

  所以有關冥府的事情,活著的時候都不會有任何記憶。

  可一死,前幾世的記憶包括在冥府停留的那短短的時日,如今都在玄陰子腦海中復甦了。

  前幾世,他可積攢了不少功德。

  就算這一世他為了榮華富貴做錯了事,但過不抵功,一定能夠讓陸判對他網開一面。

  「大膽!報案也要按照流程來,這裡是冥府,豈容你在此放肆?」冥差又喝了一聲,「把他抓起來,押後審問!」

  玄陰子慌了:「陸大人,小人句句屬實啊,請大人為小人做主!」

  他的身體不停地抖著,是被兩個上前的冥差嚇的。

  冥差天生就對魂魄有著壓制力。

  玄陰子並非真正的修道之人,先前又因為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反噬,此刻魂魄極弱。

  兩個冥差還未碰到他,只是逼近幾步,就已經讓玄陰子痛苦至極了。

  便在這時,陸之道開口了:「退下。」

  兩個冥差立刻停下腳步,十分困惑。

  「他,本官帶走了。」陸之道微微一笑,「你且隨本官前來。」

  玄陰子大喜過望:「多謝陸大人!」

  下一秒,陸之道便帶著玄陰子從原地消失了。

  道路兩旁的男女老少也十分失望,紛紛離開。

  「散了散了,陸判大人已經走了。」

  「那個魂兒怎麼如此不長眼?如果不是他跑出來告狀,我們還能多看一會兒陸判大人的臉呢。」

  「他就慶幸遇見的是陸判大人吧,但凡今天他撞見的是崔判官,他少不了要體驗一下什麼叫做鬼生疾苦。」

  陰律司崔珏看起來也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可若真信了他這副假面,會很倒黴。

  察查司中,一名青年正在翻閱典籍。

  他名張貴,是負責記錄案件卷宗、核對三世功德簿的文書,常常隨陸之道出巡。

  見到陸之道帶著一個老者回來,張貴一驚:「大人,這是?」

  陸之道頷首:「查。」

  察查司查玄陰子的事情,就不必使用真話符什麼的了,魂魄的過往,他們一探便知。

  張貴立刻探明了玄陰子的所作所為,流露出厭惡之色:「大人,此人死不足惜!」

  他們察查司的職責便是讓善者得到善報,惡者得到惡報。

  會在查明一切之後,依據靈魂這一世的所作所為定下是獎是罰。

  玄陰子作的惡,足夠投入畜生道了!

  陸之道嗯了一聲:「那就先每種刑罰都來一輪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聽在玄陰子耳朵裡卻是恐怖萬分的事情。

  陸之道帶他走,不是為了幫他?

  「大人!」玄陰子不敢置信地大叫出聲,「縱然小人有錯,但為何那謝拂衣能插手冥界的事?她一介凡人,憑什麼定我的罪?」

  謝拂衣?

  張貴嘀咕一聲。

  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他在何處聽過?

  陸之道看都不看玄陰子一眼:「拉下去。」

  立刻有冥差上前,強行將玄陰子帶了下去。

  張貴這才問出聲:「他身上怎麼會有大人的術法痕跡?」

  他一直跟在陸之道身邊,絕對沒有看錯。

  「此人手上沾染了至少七條人命。」陸之道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只要確保他的魂魄不會散即可,本官一會兒回來檢查。」

  張貴恭敬道:「明白。」

  他心中卻升起諸多疑惑。

  玄陰子的確可恨,但對於那些在十八層地獄關押的大惡之人來說,玄陰子就顯得不夠看了。

  陸之道在冥府當判官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了,比玄陰子罪惡更大的人又不是沒見過。

  怎麼這一次,下手這麼狠?

  張貴搖了搖頭,去讓冥差們好好招待玄陰子。

  陸判大人說了,只要魂不散,那麼怎麼懲罰都行。

  **

  翌日早上,謝拂衣下樓的時候,謝夫人已經在餐廳了。

  她端著茶杯,轉頭問:「阿拂,聽說你去參加期中考試了?」

  謝拂衣微微一笑:「媽媽這麼緊張,是怕我考試拿到高分嗎?」

  謝夫人的心裡一個咯噔。

  自從上次謝言川將謝拂衣故意丟在大雨中,謝拂衣再回來後,一切都變了。

  變得冥頑不靈,胡攪蠻纏,咄咄逼人!

  謝夫人一邊恨得牙痒痒,一邊卻又不得不一直陪著笑臉。

  她只期待著命格全部調換完畢的那一天,謝拂衣就可以去死了。

  「阿拂,你變了。」謝夫人失望道,「你變得越來越不講理了,媽媽是在關心你,你怎麼能這樣想媽媽?」

  謝拂衣慢悠悠地背上書包,說出了一句十分經典的話:「媽,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

  謝夫人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她咬著牙,努力擺出微笑:「阿拂,路上小心。」

  她會擔心謝拂衣超過溫儀?

  真是可笑。

  她看著謝拂衣長大,謝拂衣有沒有學習,難道她還不清楚嗎?

  謝拂衣已經被謝家養廢了,連她女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謝夫人喝完了茶,披上外衣拿起手包,去公司了。

  這一夜,謝拂衣睡了個好覺,但玄陰子卻被察查司的各種刑具折磨了個遍。

  死不如生。

  偏偏冥差們的手法都很有分寸,絕對不會讓他的魂兒散了。

  等到玄陰子脫離刑具的時候,他終於見到了陸之道。

  此刻,他還不忘將謝拂衣拉下水:「陸大人,那謝拂衣……」

  「莫說你作惡多端,手上沾染了無辜人的性命,你活著,便不歸本官管,只是你死了,又好巧不巧地撞到了本官的手中。」陸之道笑了笑,聲音愈發的溫柔,「你說,這世間人這麼多,你怎麼偏偏就欺負到本官的朋友身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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