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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蜀中大巫·青丘一夢·3,068·2026/5/11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中響起。 和儀不再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眼睛猛地睜開,霎那間寒光乍現,全射向了樓梯口那邊。 不必去細看,伏在盛柒身上的那道狐狸虛影也已經蓄勢待發,長長三尾散在空中,狐狸眼盯著樓梯口,和儀壞心思起來,揮揮手一道靈力打在趙母身上,使她開了眼,能見到那狐狸眼中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下來的是趙春庭,或者說,是他的殼子。 和儀清楚地看到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緊緊纏著的一條成人臂粗的黑色大蟒,趙春庭是一路從樓上爬下來的,動作是與體重不符的輕盈敏捷,一雙眼盛滿寒光,緊緊盯著趙母,使她下意識瑟縮一下。 盯著那條大蟒蛇,想起這幾日給兒子擦身餵飯都是她,趙母身上雞皮疙瘩一層接著一層地起,看了盛柒一眼又迅速轉頭,走到門口扯著和儀袖子哭道:“您可得救救我們春庭啊!” 和儀淡淡瞥她一眼,未曾言語。 趙春庭,或者說他身上那位蟒家大存在開口了:“你是——胡家的?” 嗓音沙啞冰冷,讓人心裡下意識地膈應,趙母登時渾身一抖,癱在地上。 十四娘斜睨他一眼,展露出的是不符盛柒身體的媚態及幾分輕蔑,“老身金頂山秋香洞胡家十四娘,上回與你擺事兒的我家堂子裡的,聽說,你不大滿意啊?” “滿不滿意,呵呵,我要趙家給我擺七七四十九日大祭!還要九九八十一座香塔!一百零八桌柳槐花供!不然我就把這姓趙的帶回村裡!” “想得美你!”十四娘聽了狠狠一咬牙,想來她自己在盛柒那傻小子處都沒這樣的待遇,看那位常家達存在更不順眼了,撲上去就道:“想談什麼條件,咱們打過再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亮亮!” “桀桀!”蟒家的剛陰笑兩聲,撲出去的十四娘已經狠狠一巴掌糊它腦袋上了:“學什麼陰笑聲!傻子!瓜皮!” “辣個瓜皮?”蟒家的也氣了,一甩身子撲了出來和十四娘扭打為一團,趙春庭的身子彷彿失了支撐一般,一下癱軟在樓梯上,順勢往下一滾,在平地上躺平。 趙母也顧不得旁的了,沿邊繞過戰場跑到了兒子身邊,扶也扶不起來,向和儀求助,滿是倉惶無助。 和儀看打架看得熱鬧,兩位都是狼人,比狠人多一點那種,打起架來半點不含糊,就這一會功夫,十四孃的皮肉被咬下一大塊,原本白淨的皮毛染上了血痕,也凌亂起來;蟒家的鱗片都被撓起來好多,渾身血肉模糊的,現在腦袋還被十四孃的尾巴跟著錘。 “嘖嘖嘖,狠吶。”和儀萬分感慨:“怪道都說柳門的不大靈光,總被人盯著腦袋揍,誰能靈光啊。” “小丫頭片子看熱鬧呢?”蟒家前輩聽到這竊竊私語聲,猛地轉頭看過來,瞄到那一身沖天的陰氣和金光又有點慫,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不少:“看、看就看唄,說什麼小話。” “慫。”十四娘冷笑一聲,剛想罵他兩句,卻一個不注意,尾巴被要掉了個尖尖。、 這下子十四娘是徹底怒了,撲上去對著蟒家的腦袋一頓悶錘,這會也不嫌髒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就要往它七寸上咬,蟒家的前輩能認輸嗎?跟它對著就是幹! 和儀擼擼袖子,有點躍躍欲試了。 十四娘可不是什麼有底線有自尊的大狐狸,瞥到她這個動作,就興高采烈呼喚道:“來啊!儀丫頭,照腦袋幹!” “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蟒家的單和十四娘大還是勢均力敵甚至隱隱佔上風,和儀一上來,被二打一,它可就招架不住了。 和儀不管那些,七月十五以後被迫蹲家喝藥溫養,自己可沒出過幾回手,現在有機會了,星及又不在,此時不過癮,更待何時啊? 當下鬼也不召了,手上鍍了層陰氣,哐哐就是往腦袋上砸,蟒家的一開始還能回兩下手,奈何十四娘也盯得緊,兩條好尾巴把它纏的緊緊地不提,還一直咬著它的七寸不放,爪子得了機會就在它身上撓兩下,鱗片都炸開了。 最後到底堅持不住了,蟒家前輩連連哀嚎:“我認輸!我認輸!你們兩個快住手!小丫頭你要把我的腦袋砸爛啦!我媳婦不會放過你的!” 和儀和十四娘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只是和仙家談判就是這個道理,先打服了再談,怎麼都好說,沒打服了,那就等著吧,有好條件了。 眼見蟒家的認了輸,兩個都撤了,和儀回沙發上坐了,美滋滋地喝茶,十四娘回到盛柒身上開始扒拉水果吃,那麼大的一個水蜜桃,放嘴上一吸,幾息之間,彷彿水份都被吸乾了一樣,桃子都快成桃幹了。 和儀見了大為驚歎,腦子一抽竟然也拿了個桃子放在嘴邊躍躍欲試,然後一吸——沒成,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十四娘笑眯眯看著她,“妮子你還有得學啊!” “啊哈哈哈哈!你是傻子嗎?”蟒家的在旁笑出聲來,發出了大仇得報的感慨。 趙母嘴角抽搐地看著和儀,覺得畫風有點不對。 和儀掀起眼皮子看她,眸中寒光乍現,“世間事皆不可得法,你再不給你兒子吸點氧,他就再也沒有法了!” 趙母低頭一看,果然趙春庭面色鐵青,她“哎喲”一聲,連忙跑去翻醫藥箱。 和儀又板著棺材臉看向蟒家的:“蟒家前輩您是有什麼意見嗎?” 一面說著,一面慢慢將右手抬起,摩挲著腕上那串著鈴鐺的珠子。 都說越厲害的眼睛越利,那位自然看得出這是一件厲害物,當下不再提那一茬,只是道:“吾乃堂堂真龍!小丫頭你眼神不好就不要亂說話!你們兩個二打一贏我了,很值得驕傲嗎?” “去你得吧!要點臉吧!”十四娘可不容他,“就你們柳門的,最能吹!” “你們家也不差!”蟒前輩支起身子怒吼:“老子就是龍!咋地了!” 十四娘頗有神韻地“呵”了一聲,繼續吃水果。 和儀問:“來只燒雞不?” 十四娘頗為憂鬱地嘆了一聲,搖搖頭:“算了吧,最近吃素,減肥。” 和儀嘴角一抽,轉過去問:“說吧,蟒家哪一輩的?叫什麼名?從前在哪座山裡修行?” “老子都說一萬遍了,老子是龍!”蟒前輩怒吼。 和儀默默抬起了手腕。 蟒前輩默默伏下身子趴在地上,小小聲道:“常、常家十七……” “常家?”十四娘擰眉看來,蟒前輩瞪她一眼:“沒見過混血鵝嘛?沒聽說從母姓嘛?” 十四娘輕哼一聲,小爪爪翹在沙發上輕蔑地看向常十七:“說說,和那個挺蠢是什麼恩怨。” “人家叫趙春庭。”常十七吐槽了一句:“不過是挺蠢的。名字倒是好聽,我一開始就是看在他這個名字的份兒上才打算給他點臉面,沒成想,人腦子不好使,他媽心眼不好,呵,真是配不上這個名字。” 和儀知道他這是要吐露點內情了,坐直了身子打算聽八卦。 十四娘也豎直了耳朵聽著。 只見常十七拱一拱過來,和十四娘商量著:“讓我上你弟馬的身唄,咱也想吃點好的,十四姐姐。” 十四娘這還是很好說話的,轉身讓開了,常十七一下子如魚得水了,抱著果盤孜孜不倦地啃水果。 然後開始講故事:“話說這一二年,氣候變暖,我媳婦性情越來越不好,我索性出來散散心。” “你媳婦心情不好和你出來散心有什麼關係?”十四娘疑惑不解。 常十七看了她一眼,憂鬱美男子般地搖了搖頭,口吻中帶著無限感慨:“你呀,等你有了家室就明白了。這有家的雄性,當然是要聽雌性話的。” 十四娘很喜歡這個調調,一拍常十七肩膀,爪爪一揮,知道趙母現在還能看到,就吩咐:“來,給十七爺點菸!” 常十七下意識用盛柒的手做了個拿煙的姿勢,然後又長長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歷盡世事的滄桑:“算了吧,媳婦不讓。” “好蛇啊!”十四娘肅然起請,指指桌上的點心盤:“來,吃東西!沒吃過吧?這叫蛋糕!可好吃了!我家弟子總給我們買!” “真羨慕你們有弟子的。”常十七拿起一塊嚐了一下,看向十四娘,目光幽幽地道:“你說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怎麼就是這種貨色呢?” 十四娘擰擰眉:“所以你是看上人家了捆著他?那可不地道了啊老哥。” “什麼呀!”常十七擺擺手:“一開始那是看上他了嗎?那是因為他在林子裡打擾老子了!你說老子離家出、不,出來散散心容易嗎?趴那修煉一會,這小子就不消停,安營紮寨就算了,老子忍他!他竟敢、他竟敢在老子頭上……hetui!” 十四娘疑惑問:“什麼?” “小解!”常十七怒吼出聲。 和儀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剛剛錘過常十七腦袋的手,與十四娘對視一眼,拔腿跑向廚房。 此時此刻,她只想罵那位趙挺蠢一句:“活該!瓜皮!”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中響起。

和儀不再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眼睛猛地睜開,霎那間寒光乍現,全射向了樓梯口那邊。

不必去細看,伏在盛柒身上的那道狐狸虛影也已經蓄勢待發,長長三尾散在空中,狐狸眼盯著樓梯口,和儀壞心思起來,揮揮手一道靈力打在趙母身上,使她開了眼,能見到那狐狸眼中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

下來的是趙春庭,或者說,是他的殼子。

和儀清楚地看到在他身上從頭到腳緊緊纏著的一條成人臂粗的黑色大蟒,趙春庭是一路從樓上爬下來的,動作是與體重不符的輕盈敏捷,一雙眼盛滿寒光,緊緊盯著趙母,使她下意識瑟縮一下。

盯著那條大蟒蛇,想起這幾日給兒子擦身餵飯都是她,趙母身上雞皮疙瘩一層接著一層地起,看了盛柒一眼又迅速轉頭,走到門口扯著和儀袖子哭道:“您可得救救我們春庭啊!”

和儀淡淡瞥她一眼,未曾言語。

趙春庭,或者說他身上那位蟒家大存在開口了:“你是——胡家的?”

嗓音沙啞冰冷,讓人心裡下意識地膈應,趙母登時渾身一抖,癱在地上。

十四娘斜睨他一眼,展露出的是不符盛柒身體的媚態及幾分輕蔑,“老身金頂山秋香洞胡家十四娘,上回與你擺事兒的我家堂子裡的,聽說,你不大滿意啊?”

“滿不滿意,呵呵,我要趙家給我擺七七四十九日大祭!還要九九八十一座香塔!一百零八桌柳槐花供!不然我就把這姓趙的帶回村裡!”

“想得美你!”十四娘聽了狠狠一咬牙,想來她自己在盛柒那傻小子處都沒這樣的待遇,看那位常家達存在更不順眼了,撲上去就道:“想談什麼條件,咱們打過再說!是騾子是馬拉出來亮亮!”

“桀桀!”蟒家的剛陰笑兩聲,撲出去的十四娘已經狠狠一巴掌糊它腦袋上了:“學什麼陰笑聲!傻子!瓜皮!”

“辣個瓜皮?”蟒家的也氣了,一甩身子撲了出來和十四娘扭打為一團,趙春庭的身子彷彿失了支撐一般,一下癱軟在樓梯上,順勢往下一滾,在平地上躺平。

趙母也顧不得旁的了,沿邊繞過戰場跑到了兒子身邊,扶也扶不起來,向和儀求助,滿是倉惶無助。

和儀看打架看得熱鬧,兩位都是狼人,比狠人多一點那種,打起架來半點不含糊,就這一會功夫,十四孃的皮肉被咬下一大塊,原本白淨的皮毛染上了血痕,也凌亂起來;蟒家的鱗片都被撓起來好多,渾身血肉模糊的,現在腦袋還被十四孃的尾巴跟著錘。

“嘖嘖嘖,狠吶。”和儀萬分感慨:“怪道都說柳門的不大靈光,總被人盯著腦袋揍,誰能靈光啊。”

“小丫頭片子看熱鬧呢?”蟒家前輩聽到這竊竊私語聲,猛地轉頭看過來,瞄到那一身沖天的陰氣和金光又有點慫,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不少:“看、看就看唄,說什麼小話。”

“慫。”十四娘冷笑一聲,剛想罵他兩句,卻一個不注意,尾巴被要掉了個尖尖。、

這下子十四娘是徹底怒了,撲上去對著蟒家的腦袋一頓悶錘,這會也不嫌髒了,嘴巴張得大大的就要往它七寸上咬,蟒家的前輩能認輸嗎?跟它對著就是幹!

和儀擼擼袖子,有點躍躍欲試了。

十四娘可不是什麼有底線有自尊的大狐狸,瞥到她這個動作,就興高采烈呼喚道:“來啊!儀丫頭,照腦袋幹!”

“二打一算什麼英雄好漢!”蟒家的單和十四娘大還是勢均力敵甚至隱隱佔上風,和儀一上來,被二打一,它可就招架不住了。

和儀不管那些,七月十五以後被迫蹲家喝藥溫養,自己可沒出過幾回手,現在有機會了,星及又不在,此時不過癮,更待何時啊?

當下鬼也不召了,手上鍍了層陰氣,哐哐就是往腦袋上砸,蟒家的一開始還能回兩下手,奈何十四娘也盯得緊,兩條好尾巴把它纏的緊緊地不提,還一直咬著它的七寸不放,爪子得了機會就在它身上撓兩下,鱗片都炸開了。

最後到底堅持不住了,蟒家前輩連連哀嚎:“我認輸!我認輸!你們兩個快住手!小丫頭你要把我的腦袋砸爛啦!我媳婦不會放過你的!”

和儀和十四娘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只是和仙家談判就是這個道理,先打服了再談,怎麼都好說,沒打服了,那就等著吧,有好條件了。

眼見蟒家的認了輸,兩個都撤了,和儀回沙發上坐了,美滋滋地喝茶,十四娘回到盛柒身上開始扒拉水果吃,那麼大的一個水蜜桃,放嘴上一吸,幾息之間,彷彿水份都被吸乾了一樣,桃子都快成桃幹了。

和儀見了大為驚歎,腦子一抽竟然也拿了個桃子放在嘴邊躍躍欲試,然後一吸——沒成,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十四娘笑眯眯看著她,“妮子你還有得學啊!”

“啊哈哈哈哈!你是傻子嗎?”蟒家的在旁笑出聲來,發出了大仇得報的感慨。

趙母嘴角抽搐地看著和儀,覺得畫風有點不對。

和儀掀起眼皮子看她,眸中寒光乍現,“世間事皆不可得法,你再不給你兒子吸點氧,他就再也沒有法了!”

趙母低頭一看,果然趙春庭面色鐵青,她“哎喲”一聲,連忙跑去翻醫藥箱。

和儀又板著棺材臉看向蟒家的:“蟒家前輩您是有什麼意見嗎?”

一面說著,一面慢慢將右手抬起,摩挲著腕上那串著鈴鐺的珠子。

都說越厲害的眼睛越利,那位自然看得出這是一件厲害物,當下不再提那一茬,只是道:“吾乃堂堂真龍!小丫頭你眼神不好就不要亂說話!你們兩個二打一贏我了,很值得驕傲嗎?”

“去你得吧!要點臉吧!”十四娘可不容他,“就你們柳門的,最能吹!”

“你們家也不差!”蟒前輩支起身子怒吼:“老子就是龍!咋地了!”

十四娘頗有神韻地“呵”了一聲,繼續吃水果。

和儀問:“來只燒雞不?”

十四娘頗為憂鬱地嘆了一聲,搖搖頭:“算了吧,最近吃素,減肥。”

和儀嘴角一抽,轉過去問:“說吧,蟒家哪一輩的?叫什麼名?從前在哪座山裡修行?”

“老子都說一萬遍了,老子是龍!”蟒前輩怒吼。

和儀默默抬起了手腕。

蟒前輩默默伏下身子趴在地上,小小聲道:“常、常家十七……”

“常家?”十四娘擰眉看來,蟒前輩瞪她一眼:“沒見過混血鵝嘛?沒聽說從母姓嘛?”

十四娘輕哼一聲,小爪爪翹在沙發上輕蔑地看向常十七:“說說,和那個挺蠢是什麼恩怨。”

“人家叫趙春庭。”常十七吐槽了一句:“不過是挺蠢的。名字倒是好聽,我一開始就是看在他這個名字的份兒上才打算給他點臉面,沒成想,人腦子不好使,他媽心眼不好,呵,真是配不上這個名字。”

和儀知道他這是要吐露點內情了,坐直了身子打算聽八卦。

十四娘也豎直了耳朵聽著。

只見常十七拱一拱過來,和十四娘商量著:“讓我上你弟馬的身唄,咱也想吃點好的,十四姐姐。”

十四娘這還是很好說話的,轉身讓開了,常十七一下子如魚得水了,抱著果盤孜孜不倦地啃水果。

然後開始講故事:“話說這一二年,氣候變暖,我媳婦性情越來越不好,我索性出來散散心。”

“你媳婦心情不好和你出來散心有什麼關係?”十四娘疑惑不解。

常十七看了她一眼,憂鬱美男子般地搖了搖頭,口吻中帶著無限感慨:“你呀,等你有了家室就明白了。這有家的雄性,當然是要聽雌性話的。”

十四娘很喜歡這個調調,一拍常十七肩膀,爪爪一揮,知道趙母現在還能看到,就吩咐:“來,給十七爺點菸!”

常十七下意識用盛柒的手做了個拿煙的姿勢,然後又長長嘆了口氣,臉上帶著歷盡世事的滄桑:“算了吧,媳婦不讓。”

“好蛇啊!”十四娘肅然起請,指指桌上的點心盤:“來,吃東西!沒吃過吧?這叫蛋糕!可好吃了!我家弟子總給我們買!”

“真羨慕你們有弟子的。”常十七拿起一塊嚐了一下,看向十四娘,目光幽幽地道:“你說我好不容易看上一個,怎麼就是這種貨色呢?”

十四娘擰擰眉:“所以你是看上人家了捆著他?那可不地道了啊老哥。”

“什麼呀!”常十七擺擺手:“一開始那是看上他了嗎?那是因為他在林子裡打擾老子了!你說老子離家出、不,出來散散心容易嗎?趴那修煉一會,這小子就不消停,安營紮寨就算了,老子忍他!他竟敢、他竟敢在老子頭上……hetui!”

十四娘疑惑問:“什麼?”

“小解!”常十七怒吼出聲。

和儀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剛剛錘過常十七腦袋的手,與十四娘對視一眼,拔腿跑向廚房。

此時此刻,她只想罵那位趙挺蠢一句:“活該!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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