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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蜀中大巫·青丘一夢·3,191·2026/5/11

那匣子奇怪的很, 似木非木,似鐵非鐵,拿在手上倒是不輕, 和儀回了房裡, 一打沒開,開了眼細看, 才發現上頭摞著好幾個法陣,很是嚴密。 “老頭子又搞什麼?”她不由皺眉, 耐下心一一解著陣法。 毛望舒循聲過來湊熱鬧, 手裡還捧著把瓜子, “普濟寺的瓜子炒得是真香啊!這是啥呀和師?” 瞥了一眼口音大改的傻妮子, 和儀滿是無奈,“不知道, 惠岸大師給我的,說是我師父早年存在他那裡的。” 毛望舒看她又是掐訣又是捏咒又是畫符的,不由咂舌:“這是多費勁啊。要我說, 一錘子下去——” “一錘子下去,我讓你姐敲爛你的腦殼殼!”和儀斜睨她一眼, 又語重心長地道:“崽啊, 不是晏姐說你, 沒事兒多讀點書, 腦子偶爾也要動一動。” 毛望舒噘著嘴往她身上蹭, 嘴裡還念著:“晏晏姐!晏晏姐~” 這一套無敵撒嬌大法是她專門研究出來對付和儀的, 畢竟她親姐姐毛凝眉並不吃這一套。 而和儀格外地吃可愛小妹妹這一套。 為了賣萌, 她還特意把睡衣的帽子戴上了,兔耳朵晃來晃去,可愛極了。 和儀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 然後回過頭去繼續擺弄匣子,隨口道:“行了,我揹包前面的隔層裡有一口袋糖,紅色紙包著的是荔枝楊梅味的,自己去拿。” 毛望舒就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去拿糖果。 匣子上的法陣繁瑣但不難破解,和儀耐心地一層層破下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真是玩我呢啊。” “晏晏姐吃糖~”毛望舒白嫩嫩的手指頭捏著顏色殷紅的糖果,眼睛彎彎的,“咋滴了?” “妹啊。”和儀神情複雜地看著她:“咱們還是少開口,啊。” 匣子開啟了,紅絨布底託著一塊大概有孩童巴掌大的玉,雕琢成白虎形狀,入手瑩潤,和儀剛剛把它握在手裡,倏地精神一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毛望舒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後退兩步才皺著眉道:“好重的殺伐之氣。” 和儀沉下心閉目感受,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滿臉凝重地把玉放了回去,匣子重新扣好,掐訣加上了法陣。 毛望舒這會才蹭了回來:“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和儀非常誠實地搖頭,一邊把匣子塞回揹包裡。 顧一鶴的查崗影片來得不早不晚,和儀正和毛望舒湊在一起刷影片嗑瓜子,一接起來倆人穿著睡衣的樣子就被照到了手機螢幕裡。 顧一鶴看到頭上頂著萌萌噠的兔耳朵,還整個人貼在和儀身上的毛望舒,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間變了。 毛望舒毫無所覺,還美滋滋地想要對他說什麼,和儀對她擺擺手,拿著手機走了出去,站在走廊裡對他道:“你和月亮較什麼勁,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 顧一鶴沉默不語,眼巴巴地盯著她,看起來有點小委屈。 “你是醋缸嗎?”和儀滿是無奈,“你說你,連月亮的醋你都吃,真是成精了!” 顧一鶴自有一套歪理,但是他不講理啊! 倆人驢頭不對馬嘴地說了會話,顧一鶴忍不住了,開始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去蜀中的機票訂好了嗎?” 計劃通。 和儀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大大的對號,也笑眯眯道:“等搞完春祭就回去啦,機票訂好了,你放心吧。好好上課,隨時可以聯絡我。” “嗯,好好休息,我看新聞裡那邊這幾天都有雨,你要注意保暖。”顧一鶴道:“我在你包底下壓了一包熱帖,你晚上貼在床單底下,穿著睡衣睡正好。” “好,還是我們一鶴貼心。”和儀笑著道。 “噫~” 這是出來接水的江離。 “噫~” 這是從門後伸出個小腦瓜看熱鬧的毛望舒。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去收拾收拾這兩個沒事閒得發慌的小崽子。”和儀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顧一鶴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倆人掛了影片,和儀一挽袖子,抬起頭對著江離和毛望舒斯斯文文地笑。 “媽耶!”倆人一蹦三尺高,抱作一團就差喊救命了。 最後還是周學長和陸離玉解救了他們兩個,大家互道晚安後,各自回了房間。 毛望舒今天實在是作了太多的死了,關了燈躺在床上,把自己癱成一塊小餅乾。 和儀瞥了她一眼,還是扔了個熱帖過去。 毛望舒手忙腳亂地聞聲接過,貼在床鋪裡,抱著被子忽然問和儀:“晏晏姐,你覺得你幸福嗎?” 她問得很突然,和儀愣了一下,不由問:“怎麼想起問這個了?我當然很幸福啊。” “哦。”毛望舒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茫然:“他們都說,你和顧哥是天命註定之人,一定會在一起,幸福一生。可幸福與不幸福又是怎麼定義的呢?我的天命註定之人又在哪裡呢?晏姐你覺得談戀愛幸福嗎?” 原來是小姑娘迷茫了。 和儀心中瞭然,又是好笑:“這些事情我也不好回答你,等你開始談感情了你就明白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天命註定之人,孤陰不生,孤陽不生,所以我和你顧哥訂了婚約,命格互相輔佐。他不愛蒼生,但我愛蒼生,所以他只能愛蒼生……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別人說都是沒用的,只有自己經歷過了,才會真正瞭解,從此刻骨銘心。” 毛望舒似懂非懂地答應了一聲,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睡去。 窗外夜色沉沉,一輪明月高懸於空中,天空是很清透的深藍色,滿天星斗璀璨。 和儀睡得不大安穩,亂七八糟地做夢,夢到在山裡亂飄,最後才夢到他家老頭子。 老頭子一身官袍威風得很,開口就告訴和儀:“家裡的穀雨祭你不用去了,短一年也沒什麼,讓老孟把祭壇擺好就是了。他們的行程你跟著走。” 寶 書 網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和儀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又是什麼事兒啊?” 老頭子擺擺手:“你去就知道了!功德少不了你的。” 和儀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想問他,然而剛開口就被老頭子瞪了一眼:“小孩子家家別問這個問那個的,我看你都被人忽悠瘸了!你師父我會害你嗎?” “您會不會害我我不知道,但您不靠譜我是知道的。”和儀盤腿往地上一坐,一副耍賴的樣子。 老頭子嘴角抽搐,“真該讓他們看看,這就是當代和師!行了,你起來吧,多大姑娘了也不知羞。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小師叔祖嗎?你也不想想,咱們家這一代就你一根獨苗苗,我們護著你還怕護不住呢,哪裡會害你?你也是的,早點結婚生娃,後繼有人,我也好意思上京述職!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見祖師爺!本來我收徒就晚……” 他又開始絮絮叨叨,對和儀來說這都是老一套了,聽得腦袋疼,手往胳膊上一捏,對著老頭子喊了一聲:“拜拜了師父!想我了給我託夢!” 然後一掐訣,醒了。 留下老頭子對著白茫茫失了主人的夢境,是啼笑皆非,最後只能笑罵一句:“死丫頭!” 和儀一坐起醒了才想起來——那隻玉白虎的事兒忘了問了。 她已是醒了也睡不著,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往對面床看了一眼,毛望舒戴著個眼罩抱著枕頭呼呼睡得正香,她也不想打擾到她,蹬上拖鞋放輕腳步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一小個角,往外看著。 時逢季春,山中一片濃綠,月色下也難掩風景秀麗。 和儀駐足看了許久,直到天邊顯出一抹魚肚白才回過神來,看了眼時間,倒還來得及,回到床上盤腿打坐,靜候天明。 又是一日好光景。 寺廟裡的大多數人是伴著晨鐘響聲起來的,比丘比丘尼們準備早課,借宿的香客則不必著急,慢吞吞地換衣洗漱。 和儀換了衣裳,披著件厚披風手捧保溫杯站在門口等毛望舒,毛望舒一邊換衣服,嘴裡還嘟嘟囔囔道:“這種法會最沒意思了。不聽不聽,和尚唸經。老人的話還是有道理的,怎麼你們偏就不聽呢?” “什麼時候‘不聽不聽和尚唸經’還成了老人言了?”和儀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快起來吧,這會出去正好去前頭看看熱鬧。不是說普濟寺在當代猛男惠岸大師的帶領下開起來武晨練專案,開始搶少林的專案嗎?我倒是還一次沒見識過呢。” “這算什麼。”毛望舒很神氣地哼哼道:“反正沒有我大茅山的晨練壯觀,和尚們打拳也溫吞吞的,活像練太極。” 不過這話可不能亂說,她也就是在這裡過過嘴癮,很快換好衣服,跟著和儀往出走。 這會山門初開,有特意來參加法會的香客早早過來,掐著香拜著佛像,也有虔誠的居士跟著做早課,遊人則在旁邊看個熱鬧,一切有條不紊。 “哼,還說什麼國內第一,我看也沒什麼,不就是大了點嗎?這麼大一塊地,怎麼沒上交給國家?一看就是頂上有人!香油錢沒少賺吧?” 有人在普濟寺出言不遜。 這是所有人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下一秒以和儀毛望舒為首的許多人齊齊甩頭看向惠岸大師:終於要見識一番長輩們口中的猛男和尚,重拳出擊了嗎?

那匣子奇怪的很, 似木非木,似鐵非鐵,拿在手上倒是不輕, 和儀回了房裡, 一打沒開,開了眼細看, 才發現上頭摞著好幾個法陣,很是嚴密。

“老頭子又搞什麼?”她不由皺眉, 耐下心一一解著陣法。

毛望舒循聲過來湊熱鬧, 手裡還捧著把瓜子, “普濟寺的瓜子炒得是真香啊!這是啥呀和師?”

瞥了一眼口音大改的傻妮子, 和儀滿是無奈,“不知道, 惠岸大師給我的,說是我師父早年存在他那裡的。”

毛望舒看她又是掐訣又是捏咒又是畫符的,不由咂舌:“這是多費勁啊。要我說, 一錘子下去——”

“一錘子下去,我讓你姐敲爛你的腦殼殼!”和儀斜睨她一眼, 又語重心長地道:“崽啊, 不是晏姐說你, 沒事兒多讀點書, 腦子偶爾也要動一動。”

毛望舒噘著嘴往她身上蹭, 嘴裡還念著:“晏晏姐!晏晏姐~”

這一套無敵撒嬌大法是她專門研究出來對付和儀的, 畢竟她親姐姐毛凝眉並不吃這一套。

而和儀格外地吃可愛小妹妹這一套。

為了賣萌, 她還特意把睡衣的帽子戴上了,兔耳朵晃來晃去,可愛極了。

和儀忍不住伸手rua了一把, 然後回過頭去繼續擺弄匣子,隨口道:“行了,我揹包前面的隔層裡有一口袋糖,紅色紙包著的是荔枝楊梅味的,自己去拿。”

毛望舒就踩著拖鞋噠噠噠地去拿糖果。

匣子上的法陣繁瑣但不難破解,和儀耐心地一層層破下去,最後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真是玩我呢啊。”

“晏晏姐吃糖~”毛望舒白嫩嫩的手指頭捏著顏色殷紅的糖果,眼睛彎彎的,“咋滴了?”

“妹啊。”和儀神情複雜地看著她:“咱們還是少開口,啊。”

匣子開啟了,紅絨布底託著一塊大概有孩童巴掌大的玉,雕琢成白虎形狀,入手瑩潤,和儀剛剛把它握在手裡,倏地精神一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毛望舒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後退兩步才皺著眉道:“好重的殺伐之氣。”

和儀沉下心閉目感受,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滿臉凝重地把玉放了回去,匣子重新扣好,掐訣加上了法陣。

毛望舒這會才蹭了回來:“這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和儀非常誠實地搖頭,一邊把匣子塞回揹包裡。

顧一鶴的查崗影片來得不早不晚,和儀正和毛望舒湊在一起刷影片嗑瓜子,一接起來倆人穿著睡衣的樣子就被照到了手機螢幕裡。

顧一鶴看到頭上頂著萌萌噠的兔耳朵,還整個人貼在和儀身上的毛望舒,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間變了。

毛望舒毫無所覺,還美滋滋地想要對他說什麼,和儀對她擺擺手,拿著手機走了出去,站在走廊裡對他道:“你和月亮較什麼勁,她的性子你還不知道?”

顧一鶴沉默不語,眼巴巴地盯著她,看起來有點小委屈。

“你是醋缸嗎?”和儀滿是無奈,“你說你,連月亮的醋你都吃,真是成精了!”

顧一鶴自有一套歪理,但是他不講理啊!

倆人驢頭不對馬嘴地說了會話,顧一鶴忍不住了,開始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呀,去蜀中的機票訂好了嗎?”

計劃通。

和儀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個大大的對號,也笑眯眯道:“等搞完春祭就回去啦,機票訂好了,你放心吧。好好上課,隨時可以聯絡我。”

“嗯,好好休息,我看新聞裡那邊這幾天都有雨,你要注意保暖。”顧一鶴道:“我在你包底下壓了一包熱帖,你晚上貼在床單底下,穿著睡衣睡正好。”

“好,還是我們一鶴貼心。”和儀笑著道。

“噫~”

這是出來接水的江離。

“噫~”

這是從門後伸出個小腦瓜看熱鬧的毛望舒。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去收拾收拾這兩個沒事閒得發慌的小崽子。”和儀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一句,顧一鶴不情不願地點點頭,倆人掛了影片,和儀一挽袖子,抬起頭對著江離和毛望舒斯斯文文地笑。

“媽耶!”倆人一蹦三尺高,抱作一團就差喊救命了。

最後還是周學長和陸離玉解救了他們兩個,大家互道晚安後,各自回了房間。

毛望舒今天實在是作了太多的死了,關了燈躺在床上,把自己癱成一塊小餅乾。

和儀瞥了她一眼,還是扔了個熱帖過去。

毛望舒手忙腳亂地聞聲接過,貼在床鋪裡,抱著被子忽然問和儀:“晏晏姐,你覺得你幸福嗎?”

她問得很突然,和儀愣了一下,不由問:“怎麼想起問這個了?我當然很幸福啊。”

“哦。”毛望舒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有些茫然:“他們都說,你和顧哥是天命註定之人,一定會在一起,幸福一生。可幸福與不幸福又是怎麼定義的呢?我的天命註定之人又在哪裡呢?晏姐你覺得談戀愛幸福嗎?”

原來是小姑娘迷茫了。

和儀心中瞭然,又是好笑:“這些事情我也不好回答你,等你開始談感情了你就明白了。並不是每個人都有天命註定之人,孤陰不生,孤陽不生,所以我和你顧哥訂了婚約,命格互相輔佐。他不愛蒼生,但我愛蒼生,所以他只能愛蒼生……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情,別人說都是沒用的,只有自己經歷過了,才會真正瞭解,從此刻骨銘心。”

毛望舒似懂非懂地答應了一聲,兩人互道晚安後各自睡去。

窗外夜色沉沉,一輪明月高懸於空中,天空是很清透的深藍色,滿天星斗璀璨。

和儀睡得不大安穩,亂七八糟地做夢,夢到在山裡亂飄,最後才夢到他家老頭子。

老頭子一身官袍威風得很,開口就告訴和儀:“家裡的穀雨祭你不用去了,短一年也沒什麼,讓老孟把祭壇擺好就是了。他們的行程你跟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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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儀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又是什麼事兒啊?”

老頭子擺擺手:“你去就知道了!功德少不了你的。”

和儀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想問他,然而剛開口就被老頭子瞪了一眼:“小孩子家家別問這個問那個的,我看你都被人忽悠瘸了!你師父我會害你嗎?”

“您會不會害我我不知道,但您不靠譜我是知道的。”和儀盤腿往地上一坐,一副耍賴的樣子。

老頭子嘴角抽搐,“真該讓他們看看,這就是當代和師!行了,你起來吧,多大姑娘了也不知羞。你信不過我,還信不過你小師叔祖嗎?你也不想想,咱們家這一代就你一根獨苗苗,我們護著你還怕護不住呢,哪裡會害你?你也是的,早點結婚生娃,後繼有人,我也好意思上京述職!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去見祖師爺!本來我收徒就晚……”

他又開始絮絮叨叨,對和儀來說這都是老一套了,聽得腦袋疼,手往胳膊上一捏,對著老頭子喊了一聲:“拜拜了師父!想我了給我託夢!”

然後一掐訣,醒了。

留下老頭子對著白茫茫失了主人的夢境,是啼笑皆非,最後只能笑罵一句:“死丫頭!”

和儀一坐起醒了才想起來——那隻玉白虎的事兒忘了問了。

她已是醒了也睡不著,拿出手機發了條訊息,往對面床看了一眼,毛望舒戴著個眼罩抱著枕頭呼呼睡得正香,她也不想打擾到她,蹬上拖鞋放輕腳步走到窗邊,把窗簾掀開一小個角,往外看著。

時逢季春,山中一片濃綠,月色下也難掩風景秀麗。

和儀駐足看了許久,直到天邊顯出一抹魚肚白才回過神來,看了眼時間,倒還來得及,回到床上盤腿打坐,靜候天明。

又是一日好光景。

寺廟裡的大多數人是伴著晨鐘響聲起來的,比丘比丘尼們準備早課,借宿的香客則不必著急,慢吞吞地換衣洗漱。

和儀換了衣裳,披著件厚披風手捧保溫杯站在門口等毛望舒,毛望舒一邊換衣服,嘴裡還嘟嘟囔囔道:“這種法會最沒意思了。不聽不聽,和尚唸經。老人的話還是有道理的,怎麼你們偏就不聽呢?”

“什麼時候‘不聽不聽和尚唸經’還成了老人言了?”和儀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快起來吧,這會出去正好去前頭看看熱鬧。不是說普濟寺在當代猛男惠岸大師的帶領下開起來武晨練專案,開始搶少林的專案嗎?我倒是還一次沒見識過呢。”

“這算什麼。”毛望舒很神氣地哼哼道:“反正沒有我大茅山的晨練壯觀,和尚們打拳也溫吞吞的,活像練太極。”

不過這話可不能亂說,她也就是在這裡過過嘴癮,很快換好衣服,跟著和儀往出走。

這會山門初開,有特意來參加法會的香客早早過來,掐著香拜著佛像,也有虔誠的居士跟著做早課,遊人則在旁邊看個熱鬧,一切有條不紊。

“哼,還說什麼國內第一,我看也沒什麼,不就是大了點嗎?這麼大一塊地,怎麼沒上交給國家?一看就是頂上有人!香油錢沒少賺吧?”

有人在普濟寺出言不遜。

這是所有人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下一秒以和儀毛望舒為首的許多人齊齊甩頭看向惠岸大師:終於要見識一番長輩們口中的猛男和尚,重拳出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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