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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蜀中大巫·青丘一夢·3,087·2026/5/11

何君欣最後面如死灰地承認是自己信了一個老道, 求來了這一對水晶石,那老道告訴她用編織繩串著分別佩戴在二人身上,可以保他們兩情長久。 “呸, 明明是保你們能做一對亡命鴛鴦。”今晚格外睿智的和師嫌棄地看了莊別緻一眼:“上次見面我就說你不對勁!你也不知道找個明白人看看!” 莊別緻無奈極了:“我天天在安老老肖他們跟前轉悠, 他們也沒發現不對啊。” 安老有些慚愧地道:“是我眼拙了。” “不怪老道士,這玩意陰得很, 他們發現不了。”阿梨插話道:“哪裡的道士?” 看她這樣積極,和儀略有些吃驚, 何君欣苦著臉嘴唇緊抿, 聲如蚊吶:“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月老觀。” 連上了!看著肖越齊的面色, 和儀睜大眼睛:“是我哥那個?” “不錯。”肖越齊點頭:“如果說最近很火的, 只有那邊。我給江清打電話讓他不要冒險……” “江清應該早就帶人回去了,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會出動的。”安老搖搖頭, 面色沉重:“這樣看來,那個觀主只怕不是走正道的。不好對付呀。” 阿梨今晚難得踴躍:“我跟你們去!” 安老略一揚眉,和儀瞥了她一眼, 打圓場道:“阿梨要去就讓她去吧,她跟著, 大家心裡都有底。” “也好。”思忖片刻, 安老幹脆地點點頭。 不過此時還有一事未明, 那就是既然這個手繩串水晶只保二人兩情長久, 情竇初開又是什麼呢? 再三追問之下, 何君欣臉色煞白地道:“我們同居的房子……床底下, 有一對水晶娃娃。” “同居了?”和儀瞬間亮出一副居委會大媽臉, 莊別緻看得手癢癢,拍了她腦殼殼一把:“想什麼呢?兩個屋,就像你和你家顧一鶴。” “哦。”和儀這才放下心, 嘖嘖道:“還好,你的腿保住了。” 莊別緻瞪大眼睛,和儀也把眼睛睜得圓溜溜地去看他:“這麼大的事難道你以為瞞得住莊嬸嗎?” 莊別緻瞬間心如死灰,當場自閉。 看到莊別緻吃癟的肖越齊和安老竟然齊齊別過頭去:小子活該!讓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和儀對於阿梨今天分外活躍表示懷疑,但沒等她找機會問出口去,眼看外頭天亮了。 本來忙活一宿怎麼也得撈頓飯吃,但安老到底上了年紀,見他滿臉疲態,大家只能各回各家。 阿梨聽了肖越齊說打算明天帶隊衝入月老觀老巢,鋪子也不回了,和儀也不跟了,直接就和肖越齊回了特部。 和儀對這個反骨仔也是無奈了,只能揮手道別。 領著星及回到家已經是天光大亮了,坐在客廳裡的杜鵑見到她就鬆了口氣,連忙道:“快快快,一夜沒睡吧?吳姨燉的蓮子粥,吃點東西上樓睡一覺,有什麼事咱們回頭再說。” 和儀見她這樣忙問:“您不會等了一夜吧?” 杜鵑白她一眼:“你不回來媽媽能放心去睡嗎?你爸剛才被我推上去睡覺,真是的,也不知道給媽媽發個微信告訴一聲。” “我沒發微信嗎?”和儀連忙翻手機,然後一拍腦門:“昨晚太忙了,媽媽我好累。” “吃點東西快去睡覺!”杜鵑推著她往裡走,“真是的,傷還沒好呢就給人幹活去了。” 杜鵑又見她把顧一鶴也拐了回來,更是滿心茫然,和儀解釋道:“後來出了點事,他去找我,乾脆就留下了。給他找間客房讓他去睡吧,星及你告訴顧姨一聲啊。” 杜鵑絮絮叨叨地,和儀本來亂七八糟的心緒漸漸都散了,墊了肚子之後上樓奔赴大床補覺。 此時的林家被晨曦照耀著,昨日的陰霾消失不見,杜鵑打了個哈欠也上樓補眠,林毓晴和林毓齊對坐在桌上吃早餐,悄悄相視一笑。 得到阿梨的訊息是在晚上,和儀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銀鈴催命一樣地響,把她給叫醒了。 和師的起床氣不是一般得大。 她隨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抓過來,看也不看不停跳躍的來電顯示人,隨手劃開,張口就是:“趕著去投胎嗎親親請問?要不要我送您一程?我這邊服務免費送您上黃泉的哦!” “額……你暫時應該送不了我投胎。”聲音意外的熟悉。 和儀拉開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呵呵道:“你知道在職場上什麼樣的人最不受上司歡迎嗎?就是隨意打斷上司補覺的人。” 阿梨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委屈:“我哪能想到你現在還睡呢。” “成了嗎?”和儀扯了個抱枕過來靠在床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口問。 阿梨聲音低沉:“沒成。讓他跑了。” “您老人家出手都沒成,多厲害呀?”和儀略感吃驚,眼睛一亮。 阿梨輕哼一聲:“厲害談不上,逃得倒快!他幕後一定有人!而且……他身上的波動給我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包括那位毛少主身上的,我覺得,我好想丟了什麼很要緊的東西。” 和儀這才正經起來:“你過來,咱們細說。” “……不必了。”阿梨道:“我直接回鋪子裡了。沒什麼大事兒,我再仔細想一想,或許是時間太久,有些事情被我忘了。” 和儀聽出她狀態不對,略感憂心,最後還是做了一回好領導,帶著星及趕去了鋪子裡。 青陽街街頭轉角處的一家奶茶店他家做的芋圓很不錯,軟甜香滑有嚼勁,和儀進去買了三倍奶茶,自己那一杯加了雙倍的芋圓,一邊吸著奶茶一邊往鋪子走。 “受賄”了的星及無奈地捧著一杯奶茶,看著和儀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搖頭輕笑著。 鋪子裡倒是亮堂堂的,阿梨坐在櫃檯後發呆,一手靠在櫃檯上拄著下巴,聽到有人進門直接道:“玻璃展櫃裡的東西請不要隨意取動,喜歡請叫工作人員取出細看,非誠勿擾。” 真大牌。 不過我喜歡。 和師一揚下巴,喊:“營業員賣不賣?” “小女子賣藝不賣身……”阿梨抬眼看過來嘴裡還慢騰騰地念著,見是和儀略感驚訝?“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家補覺嗎?” 和儀把奶茶遞過去,道:“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怎麼了?” 阿梨戳開奶茶吸了一大口,香甜的滋味很大程度上撫慰了她的心情,她表情兇狠地吸了幾大口奶茶,惡狠狠地嚼著芋圓,好一會才道:“無論是今天那個老道還是那位毛少主身體裡的陰氣,給我的感覺都很微妙。本來人我都已經制服了,忽然一陣狂風把他捲走,風給我的感覺也很熟悉,甚至讓我有隱隱的……臣服慾望?呸!憑他也配!” 看阿梨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可知她此時心情有多差。 然後阿梨又道:“那個廟也有貓膩,拜的不是正常月老。” “這個我知道啊。”和儀略顯茫然,阿梨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我的意思是,月老像被人動了手腳!” 和儀眼睛一亮,滿臉都是吃了大瓜的激動,催促道:“此話怎解……快說快說!” 阿梨不大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臉色陰沉地道:“月老像裡是一顆血紅的珠子,一股子腥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現在成了燙手山芋,也不知道特部能拿到幾時。” 和儀全當個熱鬧聽了,雖然說月老觀背後的人對玄術界年輕一代伸手讓人很不爽,但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裡有數。 經絡氣血五臟六腑上的傷沒養好暫且不說,就說那近百年修行出的靈力還沒煉化完畢,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妄動靈力,以免牽動經絡。 所以昨天她才管星及借了一道靈力。 抿抿唇,和儀嘆了口氣,嚼著芋圓滿臉鬱悶。 此事過後,就又是蜀中鶴山的安穩日子。 學校那邊的休學辦得是一路順遂,期末的時候和儀回去考了個試,在卷面分滿分的情況下一路綠燈沒掛了科。 這也算是學校的照顧了,畢竟和儀這一身的傷說來還和學校有關。 學校後來查過,遊學地點確定在望鶴山是因為學校的一位中層領導和重明有過往來,圈在那裡之後聯絡露營地就是一步步往人的圈套裡走了。 校方領導對此道過歉,和儀深表無奈。 不過杜鵑還是有些遷怒了京大,林正允別的不說,對學校管理層出的疏漏也頗為不滿。 學校那邊也沒辦法,人家的孩子差點折在那裡,還是為了保護學生,他們除了道歉也沒什麼可說的,賠償金倒是給了不少,和儀住院的費用,後續的醫藥費,學校表示全部承擔。 最後和儀還是拒絕了,畢竟重明一開始就是衝著她或者宗教學這一個班來的。 望鶴。 安穩日子一直過到秋天,和儀這回的傷勢因為有那百年靈力,恢復的比以往快些,秋天的時候還是正常上學了。 然後就是學校—家兩點一線,週末林家和顧家輪著走,這天和儀正陪林正允看新聞,新聞裡報道某地遭遇百年一遇的大旱災。 和儀幾乎是聽到那個地名的一瞬間,心裡咯噔一下,眼皮狂跳。 下一秒電話就來了,是毛凝眉。

何君欣最後面如死灰地承認是自己信了一個老道, 求來了這一對水晶石,那老道告訴她用編織繩串著分別佩戴在二人身上,可以保他們兩情長久。

“呸, 明明是保你們能做一對亡命鴛鴦。”今晚格外睿智的和師嫌棄地看了莊別緻一眼:“上次見面我就說你不對勁!你也不知道找個明白人看看!”

莊別緻無奈極了:“我天天在安老老肖他們跟前轉悠, 他們也沒發現不對啊。”

安老有些慚愧地道:“是我眼拙了。”

“不怪老道士,這玩意陰得很, 他們發現不了。”阿梨插話道:“哪裡的道士?”

看她這樣積極,和儀略有些吃驚, 何君欣苦著臉嘴唇緊抿, 聲如蚊吶:“是最近很火的那個月老觀。”

連上了!看著肖越齊的面色, 和儀睜大眼睛:“是我哥那個?”

“不錯。”肖越齊點頭:“如果說最近很火的, 只有那邊。我給江清打電話讓他不要冒險……”

“江清應該早就帶人回去了,沒有你的命令他們不會出動的。”安老搖搖頭, 面色沉重:“這樣看來,那個觀主只怕不是走正道的。不好對付呀。”

阿梨今晚難得踴躍:“我跟你們去!”

安老略一揚眉,和儀瞥了她一眼, 打圓場道:“阿梨要去就讓她去吧,她跟著, 大家心裡都有底。”

“也好。”思忖片刻, 安老幹脆地點點頭。

不過此時還有一事未明, 那就是既然這個手繩串水晶只保二人兩情長久, 情竇初開又是什麼呢?

再三追問之下, 何君欣臉色煞白地道:“我們同居的房子……床底下, 有一對水晶娃娃。”

“同居了?”和儀瞬間亮出一副居委會大媽臉, 莊別緻看得手癢癢,拍了她腦殼殼一把:“想什麼呢?兩個屋,就像你和你家顧一鶴。”

“哦。”和儀這才放下心, 嘖嘖道:“還好,你的腿保住了。”

莊別緻瞪大眼睛,和儀也把眼睛睜得圓溜溜地去看他:“這麼大的事難道你以為瞞得住莊嬸嗎?”

莊別緻瞬間心如死灰,當場自閉。

看到莊別緻吃癟的肖越齊和安老竟然齊齊別過頭去:小子活該!讓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和儀對於阿梨今天分外活躍表示懷疑,但沒等她找機會問出口去,眼看外頭天亮了。

本來忙活一宿怎麼也得撈頓飯吃,但安老到底上了年紀,見他滿臉疲態,大家只能各回各家。

阿梨聽了肖越齊說打算明天帶隊衝入月老觀老巢,鋪子也不回了,和儀也不跟了,直接就和肖越齊回了特部。

和儀對這個反骨仔也是無奈了,只能揮手道別。

領著星及回到家已經是天光大亮了,坐在客廳裡的杜鵑見到她就鬆了口氣,連忙道:“快快快,一夜沒睡吧?吳姨燉的蓮子粥,吃點東西上樓睡一覺,有什麼事咱們回頭再說。”

和儀見她這樣忙問:“您不會等了一夜吧?”

杜鵑白她一眼:“你不回來媽媽能放心去睡嗎?你爸剛才被我推上去睡覺,真是的,也不知道給媽媽發個微信告訴一聲。”

“我沒發微信嗎?”和儀連忙翻手機,然後一拍腦門:“昨晚太忙了,媽媽我好累。”

“吃點東西快去睡覺!”杜鵑推著她往裡走,“真是的,傷還沒好呢就給人幹活去了。”

杜鵑又見她把顧一鶴也拐了回來,更是滿心茫然,和儀解釋道:“後來出了點事,他去找我,乾脆就留下了。給他找間客房讓他去睡吧,星及你告訴顧姨一聲啊。”

杜鵑絮絮叨叨地,和儀本來亂七八糟的心緒漸漸都散了,墊了肚子之後上樓奔赴大床補覺。

此時的林家被晨曦照耀著,昨日的陰霾消失不見,杜鵑打了個哈欠也上樓補眠,林毓晴和林毓齊對坐在桌上吃早餐,悄悄相視一笑。

得到阿梨的訊息是在晚上,和儀在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銀鈴催命一樣地響,把她給叫醒了。

和師的起床氣不是一般得大。

她隨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抓過來,看也不看不停跳躍的來電顯示人,隨手劃開,張口就是:“趕著去投胎嗎親親請問?要不要我送您一程?我這邊服務免費送您上黃泉的哦!”

“額……你暫時應該送不了我投胎。”聲音意外的熟悉。

和儀拉開電話看了眼來電顯示,呵呵道:“你知道在職場上什麼樣的人最不受上司歡迎嗎?就是隨意打斷上司補覺的人。”

阿梨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委屈:“我哪能想到你現在還睡呢。”

“成了嗎?”和儀扯了個抱枕過來靠在床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口問。

阿梨聲音低沉:“沒成。讓他跑了。”

“您老人家出手都沒成,多厲害呀?”和儀略感吃驚,眼睛一亮。

阿梨輕哼一聲:“厲害談不上,逃得倒快!他幕後一定有人!而且……他身上的波動給我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包括那位毛少主身上的,我覺得,我好想丟了什麼很要緊的東西。”

和儀這才正經起來:“你過來,咱們細說。”

“……不必了。”阿梨道:“我直接回鋪子裡了。沒什麼大事兒,我再仔細想一想,或許是時間太久,有些事情被我忘了。”

和儀聽出她狀態不對,略感憂心,最後還是做了一回好領導,帶著星及趕去了鋪子裡。

青陽街街頭轉角處的一家奶茶店他家做的芋圓很不錯,軟甜香滑有嚼勁,和儀進去買了三倍奶茶,自己那一杯加了雙倍的芋圓,一邊吸著奶茶一邊往鋪子走。

“受賄”了的星及無奈地捧著一杯奶茶,看著和儀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搖頭輕笑著。

鋪子裡倒是亮堂堂的,阿梨坐在櫃檯後發呆,一手靠在櫃檯上拄著下巴,聽到有人進門直接道:“玻璃展櫃裡的東西請不要隨意取動,喜歡請叫工作人員取出細看,非誠勿擾。”

真大牌。

不過我喜歡。

和師一揚下巴,喊:“營業員賣不賣?”

“小女子賣藝不賣身……”阿梨抬眼看過來嘴裡還慢騰騰地念著,見是和儀略感驚訝?“怎麼過來了,不是在家補覺嗎?”

和儀把奶茶遞過去,道:“不放心你,過來看看。怎麼了?”

阿梨戳開奶茶吸了一大口,香甜的滋味很大程度上撫慰了她的心情,她表情兇狠地吸了幾大口奶茶,惡狠狠地嚼著芋圓,好一會才道:“無論是今天那個老道還是那位毛少主身體裡的陰氣,給我的感覺都很微妙。本來人我都已經制服了,忽然一陣狂風把他捲走,風給我的感覺也很熟悉,甚至讓我有隱隱的……臣服慾望?呸!憑他也配!”

看阿梨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可知她此時心情有多差。

然後阿梨又道:“那個廟也有貓膩,拜的不是正常月老。”

“這個我知道啊。”和儀略顯茫然,阿梨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我的意思是,月老像被人動了手腳!”

和儀眼睛一亮,滿臉都是吃了大瓜的激動,催促道:“此話怎解……快說快說!”

阿梨不大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然後臉色陰沉地道:“月老像裡是一顆血紅的珠子,一股子腥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現在成了燙手山芋,也不知道特部能拿到幾時。”

和儀全當個熱鬧聽了,雖然說月老觀背後的人對玄術界年輕一代伸手讓人很不爽,但她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裡有數。

經絡氣血五臟六腑上的傷沒養好暫且不說,就說那近百年修行出的靈力還沒煉化完畢,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妄動靈力,以免牽動經絡。

所以昨天她才管星及借了一道靈力。

抿抿唇,和儀嘆了口氣,嚼著芋圓滿臉鬱悶。

此事過後,就又是蜀中鶴山的安穩日子。

學校那邊的休學辦得是一路順遂,期末的時候和儀回去考了個試,在卷面分滿分的情況下一路綠燈沒掛了科。

這也算是學校的照顧了,畢竟和儀這一身的傷說來還和學校有關。

學校後來查過,遊學地點確定在望鶴山是因為學校的一位中層領導和重明有過往來,圈在那裡之後聯絡露營地就是一步步往人的圈套裡走了。

校方領導對此道過歉,和儀深表無奈。

不過杜鵑還是有些遷怒了京大,林正允別的不說,對學校管理層出的疏漏也頗為不滿。

學校那邊也沒辦法,人家的孩子差點折在那裡,還是為了保護學生,他們除了道歉也沒什麼可說的,賠償金倒是給了不少,和儀住院的費用,後續的醫藥費,學校表示全部承擔。

最後和儀還是拒絕了,畢竟重明一開始就是衝著她或者宗教學這一個班來的。

望鶴。

安穩日子一直過到秋天,和儀這回的傷勢因為有那百年靈力,恢復的比以往快些,秋天的時候還是正常上學了。

然後就是學校—家兩點一線,週末林家和顧家輪著走,這天和儀正陪林正允看新聞,新聞裡報道某地遭遇百年一遇的大旱災。

和儀幾乎是聽到那個地名的一瞬間,心裡咯噔一下,眼皮狂跳。

下一秒電話就來了,是毛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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