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為什麼那些惡人卻能踩著我們的屍骨,活得那麼光鮮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207·2026/5/18

# 第100章為什麼那些惡人卻能踩著我們的屍骨,活得那麼光鮮 酆燼被她抵著額頭,動作頓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   酆燼沒有強行推開沈月魄的手,只是身體微微後撤,脫離了觸碰。   最終,他輕哼一聲,坐在了她身旁。   他一坐下,目光帶著審視掃向了客廳中央的林澄和李窈。   嚇得兩隻鬼的魂體縮成一團,恨不得當場消失。   沈月魄收回手,重新將注意力拉回正事。   她看向林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林澄,你養父的生辰八字?」   林澄正被酆燼的目光凍得魂體都快結冰了,聽到沈月魄問話,魂體猛地一激靈。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酆燼。   「呃…」   林澄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養父是1977年12月16日出生。」   他每說一句話,魂體就跟著劇烈地抖動一下,生怕惹得沙發上的煞神不高興,就讓他魂飛魄散。   沈月魄看著林澄這副慫樣,再瞥了一眼旁邊那位自帶鬼見愁光環的酆都大帝,一陣無語。   她無奈地轉向酆燼,「酆燼,你別嚇他們。」   酆燼緊抿著唇,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絲煩躁。   看也沒看沈月魄,更沒看那兩隻鬼,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終鎖定在靠裡一扇關著的房門上。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過去,擰開門把手,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沈月魄那句「那是我房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隨他去吧,只要他別出來嚇鬼就行。   果然,那扇房門一關上,客廳裡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瞬間消散了大半。   林澄和李窈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魂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著不存在的粗氣。   林澄緩了好一會兒,才敢小心翼翼地飄近沈月魄一些,心有餘悸地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還帶著顫音:   「沈、沈大師,剛才那位是誰啊?他給我的感覺,比十八層地獄還可怕……」   沈月魄開始推算林遜的八字,聞言頭也沒抬,語氣平淡,「酆都大帝。」   「酆……酆都大帝?!」   林澄和李窈同時失聲驚叫,魂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差點又縮回輪迴戒。   他們終於明白那種源自靈魂的恐懼來自何方了。   那是幽冥真正的主宰。   他們這種小鬼,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安靜點。」沈月魄皺眉。   林澄和李窈立刻噤聲。   沈月魄根據林澄提供的八字,結合林家別墅的方位、陣法氣息以及她今晚的觀察,口中念念有詞。   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推算完林遜的八字,她沉吟片刻,又看向林澄:「你養母的八字,知道嗎?」   林澄連忙點頭,這次順暢多了,迅速報出了他養母的準確生辰。   沈月魄再次推算。   終於,她停了下來。   林澄見她算完,臉上卻並無輕鬆之色,反而更加凝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大師,怎麼了?是不是林銳那個畜生,對我爸媽做了什麼手腳?」   沈月魄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對養父母抱有孺慕之情的年輕魂魄,心中掠過一絲悲憫。   她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回答林澄的疑問,而是拋出一個問題:   「林澄,你做鬼這段時間,就沒有分出一絲念頭,去跟過你的養父林遜?」   林澄被問得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茫然:   「沒、沒有啊,我恨的是林銳,是他害死我的。」   「我爸媽……他們那麼傷心,我怎麼能去打擾他們?我怕我的出現會讓他們更難過,也怕自己看到他們太難過,會捨不得走……」   他魂體微微顫抖,語氣真誠,充滿了對養父母的愛護和不忍。   沈月魄眼中的悲憫之色更濃。   她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你錯過了真相。」   「林澄,你死亡的真相,你的養父,極大概率是知情的。」   話落,林澄的魂體猛地一僵,臉上那點茫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搖頭,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大師,你是不是算錯了?!我爸他、他很疼我的!」   他魂體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變得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潰散。   他拼命地想找出沈月魄推算的漏洞:「我爸他、他雖然偏心林銳,覺得林銳更有能力接手公司,但他對我…他……」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拼命回憶那些微薄的父愛證據時,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逐漸清晰起來。   父親在林銳進入公司後對他明顯的冷落和貶低……   父親在他提出對林銳某些商業手段質疑時不耐煩的呵斥……   林澄的魂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著沈月魄那雙洞悉一切卻又帶著一絲不忍的眼睛。   理智告訴他,以沈月魄的本事和為人,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無的放矢,更不會故意欺騙他。   「不……不……」   林澄發出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魂體蜷縮下去,雙手緊緊抱住頭,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充滿了悲慟和不解:   「為什麼啊?爸!你告訴我為什麼啊?!我是你兒子啊!你養了我二十多年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他透明的臉上滾落,還未落地便被沈月魄迅速伸手接住。   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了。   李窈看著林澄痛哭的樣子,眼中也泛起同病相憐的哀傷。   她飄過來,伸出半透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林澄劇烈顫抖的肩膀:   「別太傷心了,你看看姐姐我……」她試圖用自己更悲慘的遭遇來開解,「比起我,你是不是,稍微好受一點點?」   林澄的哭聲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李窈,他用力搖頭:   「沒有,李窈姐,沒有好受…只會更難受…」   「為什麼?!為什麼像我們這樣,只是想好好過日子的人,命就這麼短?這麼苦?」   「為什麼那些惡人卻能踩著我們的屍骨,活得那麼光鮮?!」   他問天問地,無人能

# 第100章為什麼那些惡人卻能踩著我們的屍骨,活得那麼光鮮

酆燼被她抵著額頭,動作頓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傳來的溫度。

  酆燼沒有強行推開沈月魄的手,只是身體微微後撤,脫離了觸碰。

  最終,他輕哼一聲,坐在了她身旁。

  他一坐下,目光帶著審視掃向了客廳中央的林澄和李窈。

  嚇得兩隻鬼的魂體縮成一團,恨不得當場消失。

  沈月魄收回手,重新將注意力拉回正事。

  她看向林澄,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林澄,你養父的生辰八字?」

  林澄正被酆燼的目光凍得魂體都快結冰了,聽到沈月魄問話,魂體猛地一激靈。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沙發上面無表情的酆燼。

  「呃…」

  林澄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我養父是1977年12月16日出生。」

  他每說一句話,魂體就跟著劇烈地抖動一下,生怕惹得沙發上的煞神不高興,就讓他魂飛魄散。

  沈月魄看著林澄這副慫樣,再瞥了一眼旁邊那位自帶鬼見愁光環的酆都大帝,一陣無語。

  她無奈地轉向酆燼,「酆燼,你別嚇他們。」

  酆燼緊抿著唇,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帶著一絲煩躁。

  看也沒看沈月魄,更沒看那兩隻鬼,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最終鎖定在靠裡一扇關著的房門上。

  他邁開長腿,徑直走過去,擰開門把手,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沈月魄那句「那是我房間」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隨他去吧,只要他別出來嚇鬼就行。

  果然,那扇房門一關上,客廳裡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瞬間消散了大半。

  林澄和李窈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魂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板上,大口喘著不存在的粗氣。

  林澄緩了好一會兒,才敢小心翼翼地飄近沈月魄一些,心有餘悸地指了指那扇緊閉的房門,聲音還帶著顫音:

  「沈、沈大師,剛才那位是誰啊?他給我的感覺,比十八層地獄還可怕……」

  沈月魄開始推算林遜的八字,聞言頭也沒抬,語氣平淡,「酆都大帝。」

  「酆……酆都大帝?!」

  林澄和李窈同時失聲驚叫,魂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差點又縮回輪迴戒。

  他們終於明白那種源自靈魂的恐懼來自何方了。

  那是幽冥真正的主宰。

  他們這種小鬼,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安靜點。」沈月魄皺眉。

  林澄和李窈立刻噤聲。

  沈月魄根據林澄提供的八字,結合林家別墅的方位、陣法氣息以及她今晚的觀察,口中念念有詞。

  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推算完林遜的八字,她沉吟片刻,又看向林澄:「你養母的八字,知道嗎?」

  林澄連忙點頭,這次順暢多了,迅速報出了他養母的準確生辰。

  沈月魄再次推算。

  終於,她停了下來。

  林澄見她算完,臉上卻並無輕鬆之色,反而更加凝重,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大師,怎麼了?是不是林銳那個畜生,對我爸媽做了什麼手腳?」

  沈月魄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對養父母抱有孺慕之情的年輕魂魄,心中掠過一絲悲憫。

  她沉默片刻,沒有直接回答林澄的疑問,而是拋出一個問題:

  「林澄,你做鬼這段時間,就沒有分出一絲念頭,去跟過你的養父林遜?」

  林澄被問得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茫然:

  「沒、沒有啊,我恨的是林銳,是他害死我的。」

  「我爸媽……他們那麼傷心,我怎麼能去打擾他們?我怕我的出現會讓他們更難過,也怕自己看到他們太難過,會捨不得走……」

  他魂體微微顫抖,語氣真誠,充滿了對養父母的愛護和不忍。

  沈月魄眼中的悲憫之色更濃。

  她輕輕嘆了口氣,「所以,你錯過了真相。」

  「林澄,你死亡的真相,你的養父,極大概率是知情的。」

  話落,林澄的魂體猛地一僵,臉上那點茫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猛地搖頭,聲音陡然拔高: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大師,你是不是算錯了?!我爸他、他很疼我的!」

  他魂體因為劇烈的情緒波動而變得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潰散。

  他拼命地想找出沈月魄推算的漏洞:「我爸他、他雖然偏心林銳,覺得林銳更有能力接手公司,但他對我…他……」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在他拼命回憶那些微薄的父愛證據時,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細節,逐漸清晰起來。

  父親在林銳進入公司後對他明顯的冷落和貶低……

  父親在他提出對林銳某些商業手段質疑時不耐煩的呵斥……

  林澄的魂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看著沈月魄那雙洞悉一切卻又帶著一絲不忍的眼睛。

  理智告訴他,以沈月魄的本事和為人,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無的放矢,更不會故意欺騙他。

  「不……不……」

  林澄發出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魂體蜷縮下去,雙手緊緊抱住頭,再也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來。

  那哭聲充滿了悲慟和不解:

  「為什麼啊?爸!你告訴我為什麼啊?!我是你兒子啊!你養了我二十多年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他透明的臉上滾落,還未落地便被沈月魄迅速伸手接住。

  這可是好東西,別浪費了。

  李窈看著林澄痛哭的樣子,眼中也泛起同病相憐的哀傷。

  她飄過來,伸出半透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林澄劇烈顫抖的肩膀:

  「別太傷心了,你看看姐姐我……」她試圖用自己更悲慘的遭遇來開解,「比起我,你是不是,稍微好受一點點?」

  林澄的哭聲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李窈,他用力搖頭:

  「沒有,李窈姐,沒有好受…只會更難受…」

  「為什麼?!為什麼像我們這樣,只是想好好過日子的人,命就這麼短?這麼苦?」

  「為什麼那些惡人卻能踩著我們的屍骨,活得那麼光鮮?!」

  他問天問地,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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