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我要把你的屁股,切下來餵給世間裡最兇、最餓的惡鬼
# 第116章我要把你的屁股,切下來餵給世間裡最兇、最餓的惡鬼
沈月魄看著他哭得稀裡譁啦,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就在淚珠即將落地的瞬間,她空著的左手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透明小瓶子,瓶口一接——
「啪嗒。」
幾滴蘊含著陰氣和怨念的鬼淚,落入瓶中。
沈月魄面無表情地將瓶蓋蓋好,收進衣服口袋。
鬼淚可是好東西,尤其這種在極陰之地滋養出的鬼淚,是煉製某些特殊符咒或法器的上佳材料。
做完這一切,她才像丟垃圾一樣,隨手把還在哭嚎的小男孩往地上一扔。
小男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聲嚇得頓住了。
他仰著小臉,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個行為詭異的女人。
沈月魄俯下身,湊近那張蒼白的小臉,清冷的眸子直視著他的眼睛。
臉上緩緩勾起一個帶著十足反派氣息的笑容,壓低了聲音:
「小鬼,我這種壞道姑啊……」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在他身上掃視,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鬼了。」
小男孩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沈月魄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待會兒啊……」
她伸出食指,虛點了點小男孩的屁股位置。
「我要把你的屁股,切下來……」
小男孩的瞳孔瞬間放大,恐懼達到了頂點。
「給這世間最兇、最餓的惡鬼……」
沈月魄的笑容陡然變得森冷,如同惡鬼低語:
「做一道紅燒屁股吃!」
小男孩再也承受不住,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嚎,「哇!」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逃。
沈月魄直起身,看著他那狼狽逃竄的背影,臉上那惡劣的笑容瞬間消失,恢復了慣常的清冷。
「喂,小鬼,」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刺耳的哭聲,落在男孩耳中,「再跑,我就真動手了。」
小男孩逃跑的動作瞬間僵住,他轉過身,小小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哭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他不敢跑了,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小男孩的嗚咽聲還未停歇,沈月魄的聲音再次響起:「小鬼,你姐姐在哪?」
小男孩身體猛地一顫,隨即,緩緩地抬起頭來。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所有的驚恐和淚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弧度,眼睛彎成月牙。
他看著沈月魄,用一種完全不像孩童的聲音,笑嘻嘻地說道:「找我姐姐啊?」
那笑容裡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在你後面啊~」
幾乎是「啊」字落音的瞬間。
沈月魄全身的汗毛瞬間炸起,一股比剛才強烈十倍的恐怖怨念,毫無徵兆地從她背後湧來。
她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眼角的餘光只瞥見一抹刺目的紅。
一道身影,緊貼著她的後背驟然浮現。
沈月魄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縷帶著水汽的長髮,擦過她的耳畔。
沈月魄左手指尖夾起一張黃符,沒有回頭,手腕向後猛地一甩——
「敕!」
一聲清叱,那張五雷破煞符化作一道金光,落在緊貼在她後背的紅衣女鬼胸口。
「轟!」
震耳欲聾的雷鳴在死寂的山坳中炸響。
「呃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聲在沈月魄腦後響起。
強大的衝擊力伴隨著刺骨的陰氣轟然爆發。
沈月魄借著這股衝擊力,身形翻滾,迅速拉開了距離。
她單膝跪地穩住身形,猛地抬頭,目光射向眼前的女鬼。
只見那紅衣女鬼被五雷符正面擊中,身影踉蹌著向後飄退了數米。
周身濃鬱的怨氣翻湧,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顯然受創不小。
她懸浮在半空,紅色嫁衣隨風狂舞。
沈月魄終於看清了她的全貌。
那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子,穿著像是古裝的新娘嫁衣。
嫁衣的下擺和袖口破損不堪,沾滿了黑色的汙泥和水草。
她的長髮如同海藻般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
沈月魄眸光微凝,這女鬼…沒有眼睛!
在那散亂溼發的縫隙中,本該是眼睛的位置,只有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
「壞人!傷我阿弟者——死!」
話音剛落,紅衣女鬼的身影驟然模糊。
不是瞬移,而是拖曳著怨氣殘影,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再次朝沈月魄撲來。
她的雙手從寬大的袖袍中探出,十根手指的指甲暴漲至半尺長,彎曲如鉤,直取沈月魄的咽喉和心臟。
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被腐蝕的「滋滋」聲。
沈月魄眸色一沉,這女鬼比預想的還要兇戾,硬抗五雷符後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攻擊。
她手中的兩張破煞符脫手而出。
不是打向女鬼,而是射向女鬼身側纏繞的的兩道血色怨氣帶。
「爆!」
兩張破煞符在怨氣帶中炸開,至陽破邪之力瘋狂撕扯著由無數怨念凝聚的怨氣。
「嗷!」
紅衣女鬼發出一聲痛苦地嘶吼。
那兩道怨氣帶是她力量的延伸,如今被撕裂,讓她身形猛地一滯,周身的血光都黯淡了不少。
就是現在!
沈月魄眼中寒光暴漲,左手並指,指尖瞬間凝聚起一簇本源真火。
她趁著女鬼受創遲滯的剎那,欺身而上。
指尖的真火,狠狠點向紅衣女鬼額心中央。
「鎖魂震煞!封!」
「呃啊啊啊!!」
紅衣女鬼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悽厲慘嚎,她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沈月魄眼神沒有絲毫憐憫,她空著的右手一把扣住了女鬼的咽喉。
同時,她的左手拇指與食指之間,已然夾住了一張雷符。
雷符散發的至陽之力,近距離地灼烤著女鬼的魂體,讓她發出更加痛苦的嗚咽。
沈月魄卻絲毫不為所動,她冷聲道:「說!那些失蹤的人,是不是你們抓的?他們在哪?!」
女鬼強忍著疼痛,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