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你好像特別知道怎麼把我逼瘋
# 第152章你好像特別知道怎麼把我逼瘋
酆燼說完,也不等沈月魄反應,直接走進管家為他安排的房間,「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沈月魄:「……」
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自己房間敞開的門。
她想說句公正的話……
這是在別人家裡,在不知道兩人關係的情況下,分房安排也是正常的社交禮儀。
她搖搖頭,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從輪迴戒中取出換洗衣物,走進衛生間洗漱。
溫熱的水流洗去了山間的微塵。
她用毛巾擦拭著半乾的長髮,隨意披了一件舒適的外套,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陽的餘暉為寧靜的村莊鍍上了一層金邊,炊煙嫋嫋,遠處青山如黛。
看似歲月靜好的桃源之地,表象之下往往波濤暗湧。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蕭亦舟溫和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月魄,方便聊聊嗎?」
沈月魄轉身,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蕭亦舟看到她的瞬間,明顯愣了一下。
眼前的沈月魄,褪去了白日裡清冷疏離的大師氣場,溼漉漉的長髮隨意散落肩頭,素淨的臉龐在柔和的燈光下少了幾分凜冽,多了幾分柔和。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沈月魄。
蕭亦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但他迅速收斂了那一瞬間的失神,恢復了慣常的溫潤有禮:「打擾了。」
「沒事。」沈月魄側身讓他進來,但蕭亦舟搖了搖頭,示意就在外面說。
「邊走邊聊?」他提議。
沈月魄點點頭,隨手帶上了房門。
兩人沿著走廊,往樓下走。
「我已經把虞家的事情告訴他們了。」蕭亦舟邊走邊說,眉頭微蹙。
「虞叔叔和虞澈接到電話都非常震驚,他們立刻動身從鄰市趕回來,估計明天就能到。」
「到時候,恐怕還得麻煩你親自去幫他們看看。」
「可以。」沈月魄應道,「等他們到了再說。」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別墅的後花園。
花園打理得極為雅致,花香撲鼻。
「另外,」蕭亦舟停下腳步,看向沈月魄,語氣帶著歉意。
「我家祖墳那邊,我爸說需要召集族裡的幾位叔伯一起商議,畢竟開棺動土是大事。」
「可能還需要耽擱幾天才能有結果,這幾天……恐怕要委屈你們在這裡暫住了。」
沈月魄看著花園裡一株開得正好的茶花,淡淡道:
「無妨。最近沒什麼急事,就當在鄉下休養幾天了。」她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勉強。
「那就好。」蕭亦舟鬆了口氣,隨即又陷入短暫的沉默。
花園裡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正事似乎已經說完。
沈月魄轉過身:「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回房了。」
「等等!」
蕭亦舟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叫住了她。
沈月魄停下腳步,回眸看他。
蕭亦舟的目光落在她清冷的側臉上,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開口問出了那個盤桓在他心中許久的問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乾澀:
「月魄,你和酆先生,現在…是什麼關係?」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沈月魄沒有絲毫猶豫:「他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這三個字瞬間刺穿了蕭亦舟心底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
所有的猜測、期盼、小心翼翼地試探,都在這一刻塵埃落定。
蕭亦舟臉上的表情被一個苦澀的笑容取代。
他看著沈月魄離開的背影,幾秒後,綻開一個如釋重負的笑意,低聲道:「……我明白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祝福的話,因為那都顯得多餘。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沈月魄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明亮的燈光裡。
花園裡只剩下他一人,晚風帶著涼意。
蕭亦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眼底的苦澀漸漸沉澱,最終化為一片平靜的深潭。
蕭家未來的繼承人,向來拿得起,放得下。
沈月魄關上房門,隔絕了走廊的光線。
她剛向床的方向走了幾步,腳步便猛地頓住。
酆燼正斜倚靠在她的床上。
他換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襯得膚色愈發冷白。
沈月魄甚至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攫住了她。
身體瞬間失重,眼前景物旋轉,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量凌空扯起,輕輕地跌落在柔軟的床墊上。
「酆燼你……!」
驚呼聲被堵了回去。
酆燼在她跌落的瞬間,翻身覆上,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
一隻大手強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側的枕頭上,讓她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則強勢地插進她的手指間,指骨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他的額頭抵上她的,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帶著他身上獨特的冷冽幽香。
「他叫你月魄。」
酆燼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烈的佔有欲和不悅。
沈月魄被他禁錮在方寸之間,如此親密無間的接觸,是前所未有的陌生。
男性滾燙的氣息和沉重的重量讓她心跳狂飆,本能地感到危險。
她下意識地側過頭,想避開這令人窒息的對視。
酆燼鬆開了鉗制她手腕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頰強硬地轉了回來。
「我本想…」酆燼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她的唇瓣低語,灼熱的氣息燙得她睫毛輕顫,「給你一些時間,讓你自己想清楚……」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在她下頜上緩緩摩挲,眼神幽暗得像是要將她整個吞噬。
「可是沈月魄……」
他低喃著她的名字,那聲音裡壓抑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好像特別知道怎麼把我逼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沒有絲毫猶豫,俯身吻了上去。
「嗚!」
沈月魄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仿佛有絢爛的煙花在顱內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