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冥婚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3,073·2026/5/18

# 第154章冥婚 翌日清晨。   沈月魄醒來,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被褥的褶皺證明酆燼昨夜的存在。   她坐起身,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瓣,昨夜那個霸道吻帶來的悸動仿佛還未完全消退,讓她臉上微微發熱。   她甩甩頭,起身洗漱。   收拾妥當,她拉開房門。   幾乎是同時,隔壁的房門也跟著打開。   酆燼走了出來,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異樣,仿佛昨夜那個失控吻她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沈月魄身邊,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又湧入沈月魄的腦海,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升溫,她立刻默念一遍清心咒。   兩人牽著手走下樓梯。   客廳裡,蕭亦舟正好從外面進來,額發微溼,穿著一身運動裝,顯然是剛晨跑回來。   看到並肩下樓的兩人,他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恢復如常,溫聲道:   「早啊。管家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們先用,我去衝個澡。」   「早。」沈月魄點頭回應。   酆燼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在餐廳安靜地用著早餐。   沒過多久,換了一身休閒西裝的蕭亦舟再次下樓,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凝重:   「月魄,虞家的人已經到了。麻煩你待會兒過去幫他們看看。」   剛好沈月魄吃飽了,她擦了擦嘴,站起身:「好。」   酆燼也跟著站起身,他將沈月魄拉離餐桌几步遠。   「怎麼了?」沈月魄低聲問。   酆燼看著她,聲音壓得極低:「酆都有急事,我需要立刻回去一趟。」   沈月魄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問:「什麼事?」   「幽冥血海深處有異動,封印似有鬆動,需要我親自前往鎮壓。」酆燼言簡意賅。   血海是冥界最兇險之地,任何異動都可能牽涉極廣,甚至影響陰陽兩界平衡。   沈月魄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點點頭:「好。」   這聚聚散散,莫名讓她有一種談異地戀的感覺……   沈月魄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驚了一下,隨即壓下。   酆燼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餐廳外等候的蕭亦舟身上。   他抬手,微涼的指尖在她的臉頰蹭了蹭,「去吧。」   蕭亦舟看著沈月魄獨自走過來,酆燼卻留在原地,他疑惑問道:「酆先生不一起去嗎?」   沈月魄走到他面前,神色已經恢復如常:「他有急事,需要離開處理。」   「需要我讓司機送他出去嗎?」蕭亦舟出於禮貌問道。   「不用,」沈月魄搖了搖頭,「會有人來接他。」   蕭亦舟聞言,也沒有多問。   這位酆先生,身份神秘得緊,查不出一絲一毫跟他相關的信息。   沈月魄跟著蕭亦舟,來到了與蕭家緊鄰的虞家別墅。   與蕭家的新中式不同,虞家別墅更偏向現代簡約風格。   但此刻在沈月魄眼中,那四角散發的隱晦煞氣卻破壞了別墅整體的和諧。   客廳裡,氣氛凝重。   虞家的當家人虞正宏和虞夫人慕若煙,以及他們的兒子虞澈都已等候在此。   「虞叔叔,慕阿姨,阿澈,這位就是我說的沈大師,沈月魄。」蕭亦舟為雙方介紹。   「月魄,這位是虞正宏先生以及他的夫人慕若煙女士,還有虞澈。」   當虞家三人看到蕭亦舟口中的「沈大師」竟然如此年輕,甚至看起來比虞澈還要小時,臉上都掩飾不住地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尤其是慕若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疑慮。   此前聽人說,沈家找回來的千金也叫沈月魄,莫不是眼前這位?   虞正宏畢竟是見慣風浪的人,他迅速收斂了驚訝,臉上堆起得體的笑容,伸出手:「沈大師,久仰,麻煩您了。」   沈月魄伸手與之一握,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的眉宇,直接切入主題:   「虞先生,虞夫人。四鬼抬轎乃聚陰煞、斷子嗣、招血光之局。」   「你們最近半年,事業上,投資失利、合作崩壞,家宅之中,親人纏綿病榻,甚至……有意外血光之災臨門。」   沈月魄的話音剛落,慕若煙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微晃,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旁邊丈夫的手臂。   她看向沈月魄的眼神,瞬間從疑慮變成了驚恐。   虞家半年來事業接連遭遇滑鐵盧,兒子虞澈前陣子差點在高速上出車禍,而她自己更是小病不斷。   她一直以為是流年不利,沒想到竟然是這房子的問題。   虞正宏感受到妻子的顫抖,臉色也極其難看,但他城府更深,強自鎮定,不動聲色地拍了拍慕若煙的手背,示意她冷靜。   他沒有立刻承認,但那瞬間劇變的臉色,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沈大師。」   虞澈顯然沒有他父親那麼沉得住氣,他急切地上前一步:   「這局要怎麼破?需要把那些東西都拆掉嗎?」   沈月魄沒有回答他,反而轉向了虞正宏和慕若煙。   她的視線在兩人眉宇間,印堂處細細掃過,清冷的秀眉漸漸蹙起。   她沉吟片刻,抬頭看向虞正宏,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肅:   「虞先生。破局之法不難,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不知二位方不方便將生辰八字告訴我?」   虞正宏和慕若煙對視一眼,雖然心中疑惑,但此刻沈月魄展現出的能力和氣勢讓他們不敢怠慢。   虞正宏沒有猶豫,立刻報出了自己和妻子的生辰八字。   沈月魄指尖在虛空中飛快地掐算,僅僅過了十幾秒,沈月魄猛地停住手中的動作。   她倏然轉身,看也不看虞家三人,抬步就朝別墅大門走去,聲音冰冷刺骨:   「對不起,這局,我不能幫你們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   「月魄!」   蕭亦舟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了沈月魄面前,滿臉的驚愕和不解,「怎麼了?」   沈月魄停下腳步,抬眸看向蕭亦舟,那目光甚至讓蕭亦舟感到一絲寒意。   她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客廳裡:「我沒興趣幫強迫他人與自己兒子配冥婚的人破局。」   她目光冰冷地掃過面色發蒙的虞正宏和慕若煙:「這一切因果報應,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這幾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虞家三人心頭。   虞正宏此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女孩,是真的有本事。   可是……   「強迫?!」虞正宏上前幾步,解釋道:   「沈大師,您是不是誤會了?」   「是。我們家是給過世的小兒子結過陰婚不假,可、可那女方的父母是自願的!」   「我們給了他們一筆錢,是補償,也是為了讓我那可憐的孩子在下面也有個伴啊,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啊!」   「你情我願?」   沈月魄猛地回身,發出一聲嗤笑。   她直視虞正宏的眼睛:「那你告訴我,那死去的女孩,可曾願意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鬼魂?!」   虞正宏聞言,如同被扼住了喉嚨,所有的辯解瞬間卡在嗓子裡。   他和慕若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當初只沉浸在喪子之痛和自以為是的為孩子好之中,用錢打發了女方的父母。   從未想過那個死去女孩的意願……   「爸!媽!你們…你們竟然…」   虞澈看著父母的臉色,瞬間明白沈月魄說的是真的。   只覺得一股寒意和荒謬感席捲全身。   他完全不知道父母竟然背著他,在他弟弟死後還做了這種事。   虞正宏終於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臉,對著沈月魄解釋道:「阿澈的弟弟走的時候,剛滿二十歲啊…那麼年輕……」   他的聲音哽咽,「我們聽人說…說是孩子年紀輕輕就去了,魂魄孤單,若無人相伴,下輩子恐難圓滿…所以……」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所以,我們就想著,給他配一門陰婚……」   「那女孩呢?」虞澈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質問,「她是誰?她是怎麼死的?」   「她……她叫……」虞正宏一時語塞,看向臉色蒼白的慕若煙。   他甚至記不起那女孩的名字。   慕若煙接口,聲音顫抖:「她叫林秀娣。也是個可憐孩子,聽說是得了癌症,沒熬過去…」   「年紀與你弟弟一樣,我們花了一筆錢,她父母…她父母同意的,他們說女兒在下面有個伴也好……」   虞澈的聲音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爸媽!你們…你們怎麼能……」   那麼愚昧無知!   他氣得說不下

# 第154章冥婚

翌日清晨。

  沈月魄醒來,身側的位置已經空了,只留下被褥的褶皺證明酆燼昨夜的存在。

  她坐起身,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唇瓣,昨夜那個霸道吻帶來的悸動仿佛還未完全消退,讓她臉上微微發熱。

  她甩甩頭,起身洗漱。

  收拾妥當,她拉開房門。

  幾乎是同時,隔壁的房門也跟著打開。

  酆燼走了出來,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絲毫異樣,仿佛昨夜那個失控吻她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沈月魄身邊,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昨夜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瞬間又湧入沈月魄的腦海,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升溫,她立刻默念一遍清心咒。

  兩人牽著手走下樓梯。

  客廳裡,蕭亦舟正好從外面進來,額發微溼,穿著一身運動裝,顯然是剛晨跑回來。

  看到並肩下樓的兩人,他臉上的笑容頓了頓,隨即恢復如常,溫聲道:

  「早啊。管家已經準備好早餐了,你們先用,我去衝個澡。」

  「早。」沈月魄點頭回應。

  酆燼只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在餐廳安靜地用著早餐。

  沒過多久,換了一身休閒西裝的蕭亦舟再次下樓,神色比剛才多了幾分凝重:

  「月魄,虞家的人已經到了。麻煩你待會兒過去幫他們看看。」

  剛好沈月魄吃飽了,她擦了擦嘴,站起身:「好。」

  酆燼也跟著站起身,他將沈月魄拉離餐桌几步遠。

  「怎麼了?」沈月魄低聲問。

  酆燼看著她,聲音壓得極低:「酆都有急事,我需要立刻回去一趟。」

  沈月魄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問:「什麼事?」

  「幽冥血海深處有異動,封印似有鬆動,需要我親自前往鎮壓。」酆燼言簡意賅。

  血海是冥界最兇險之地,任何異動都可能牽涉極廣,甚至影響陰陽兩界平衡。

  沈月魄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她點點頭:「好。」

  這聚聚散散,莫名讓她有一種談異地戀的感覺……

  沈月魄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驚了一下,隨即壓下。

  酆燼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落在餐廳外等候的蕭亦舟身上。

  他抬手,微涼的指尖在她的臉頰蹭了蹭,「去吧。」

  蕭亦舟看著沈月魄獨自走過來,酆燼卻留在原地,他疑惑問道:「酆先生不一起去嗎?」

  沈月魄走到他面前,神色已經恢復如常:「他有急事,需要離開處理。」

  「需要我讓司機送他出去嗎?」蕭亦舟出於禮貌問道。

  「不用,」沈月魄搖了搖頭,「會有人來接他。」

  蕭亦舟聞言,也沒有多問。

  這位酆先生,身份神秘得緊,查不出一絲一毫跟他相關的信息。

  沈月魄跟著蕭亦舟,來到了與蕭家緊鄰的虞家別墅。

  與蕭家的新中式不同,虞家別墅更偏向現代簡約風格。

  但此刻在沈月魄眼中,那四角散發的隱晦煞氣卻破壞了別墅整體的和諧。

  客廳裡,氣氛凝重。

  虞家的當家人虞正宏和虞夫人慕若煙,以及他們的兒子虞澈都已等候在此。

  「虞叔叔,慕阿姨,阿澈,這位就是我說的沈大師,沈月魄。」蕭亦舟為雙方介紹。

  「月魄,這位是虞正宏先生以及他的夫人慕若煙女士,還有虞澈。」

  當虞家三人看到蕭亦舟口中的「沈大師」竟然如此年輕,甚至看起來比虞澈還要小時,臉上都掩飾不住地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尤其是慕若煙,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疑慮。

  此前聽人說,沈家找回來的千金也叫沈月魄,莫不是眼前這位?

  虞正宏畢竟是見慣風浪的人,他迅速收斂了驚訝,臉上堆起得體的笑容,伸出手:「沈大師,久仰,麻煩您了。」

  沈月魄伸手與之一握,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的眉宇,直接切入主題:

  「虞先生,虞夫人。四鬼抬轎乃聚陰煞、斷子嗣、招血光之局。」

  「你們最近半年,事業上,投資失利、合作崩壞,家宅之中,親人纏綿病榻,甚至……有意外血光之災臨門。」

  沈月魄的話音剛落,慕若煙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身體微晃,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旁邊丈夫的手臂。

  她看向沈月魄的眼神,瞬間從疑慮變成了驚恐。

  虞家半年來事業接連遭遇滑鐵盧,兒子虞澈前陣子差點在高速上出車禍,而她自己更是小病不斷。

  她一直以為是流年不利,沒想到竟然是這房子的問題。

  虞正宏感受到妻子的顫抖,臉色也極其難看,但他城府更深,強自鎮定,不動聲色地拍了拍慕若煙的手背,示意她冷靜。

  他沒有立刻承認,但那瞬間劇變的臉色,已經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沈大師。」

  虞澈顯然沒有他父親那麼沉得住氣,他急切地上前一步:

  「這局要怎麼破?需要把那些東西都拆掉嗎?」

  沈月魄沒有回答他,反而轉向了虞正宏和慕若煙。

  她的視線在兩人眉宇間,印堂處細細掃過,清冷的秀眉漸漸蹙起。

  她沉吟片刻,抬頭看向虞正宏,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冷肅:

  「虞先生。破局之法不難,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不知二位方不方便將生辰八字告訴我?」

  虞正宏和慕若煙對視一眼,雖然心中疑惑,但此刻沈月魄展現出的能力和氣勢讓他們不敢怠慢。

  虞正宏沒有猶豫,立刻報出了自己和妻子的生辰八字。

  沈月魄指尖在虛空中飛快地掐算,僅僅過了十幾秒,沈月魄猛地停住手中的動作。

  她倏然轉身,看也不看虞家三人,抬步就朝別墅大門走去,聲音冰冷刺骨:

  「對不起,這局,我不能幫你們破。」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

  「月魄!」

  蕭亦舟第一個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了沈月魄面前,滿臉的驚愕和不解,「怎麼了?」

  沈月魄停下腳步,抬眸看向蕭亦舟,那目光甚至讓蕭亦舟感到一絲寒意。

  她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迴蕩在客廳裡:「我沒興趣幫強迫他人與自己兒子配冥婚的人破局。」

  她目光冰冷地掃過面色發蒙的虞正宏和慕若煙:「這一切因果報應,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這幾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虞家三人心頭。

  虞正宏此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女孩,是真的有本事。

  可是……

  「強迫?!」虞正宏上前幾步,解釋道:

  「沈大師,您是不是誤會了?」

  「是。我們家是給過世的小兒子結過陰婚不假,可、可那女方的父母是自願的!」

  「我們給了他們一筆錢,是補償,也是為了讓我那可憐的孩子在下面也有個伴啊,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啊!」

  「你情我願?」

  沈月魄猛地回身,發出一聲嗤笑。

  她直視虞正宏的眼睛:「那你告訴我,那死去的女孩,可曾願意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鬼魂?!」

  虞正宏聞言,如同被扼住了喉嚨,所有的辯解瞬間卡在嗓子裡。

  他和慕若煙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當初只沉浸在喪子之痛和自以為是的為孩子好之中,用錢打發了女方的父母。

  從未想過那個死去女孩的意願……

  「爸!媽!你們…你們竟然…」

  虞澈看著父母的臉色,瞬間明白沈月魄說的是真的。

  只覺得一股寒意和荒謬感席捲全身。

  他完全不知道父母竟然背著他,在他弟弟死後還做了這種事。

  虞正宏終於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抹了一把臉,對著沈月魄解釋道:「阿澈的弟弟走的時候,剛滿二十歲啊…那麼年輕……」

  他的聲音哽咽,「我們聽人說…說是孩子年紀輕輕就去了,魂魄孤單,若無人相伴,下輩子恐難圓滿…所以……」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艱難地吐出一句話:「所以,我們就想著,給他配一門陰婚……」

  「那女孩呢?」虞澈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質問,「她是誰?她是怎麼死的?」

  「她……她叫……」虞正宏一時語塞,看向臉色蒼白的慕若煙。

  他甚至記不起那女孩的名字。

  慕若煙接口,聲音顫抖:「她叫林秀娣。也是個可憐孩子,聽說是得了癌症,沒熬過去…」

  「年紀與你弟弟一樣,我們花了一筆錢,她父母…她父母同意的,他們說女兒在下面有個伴也好……」

  虞澈的聲音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爸媽!你們…你們怎麼能……」

  那麼愚昧無知!

  他氣得說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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