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這世間,竟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150·2026/5/18

# 第158章這世間,竟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第一,焚毀契約。找到那份陰婚契約,正午時分,在虞清和林秀娣墳前焚毀。」   沈月魄的目光掃過虞家夫婦,「屆時,你們二人需誠心懺悔,言明自願解除此婚約,還林秀娣自由,並向其磕頭謝罪。」   「第二,在墳前超度虞清。他本是無辜亡魂,卻被你們強塞了個怨偶。」   「法事期間,虞家直系血脈需齋戒沐浴,誠心祈禱,祈求虞清原諒父母的過錯,安心往生,重入輪迴。」   「最後,也是最難的一步…」   沈月魄的聲音忽然放輕,「去化解林秀娣愛人的恨意。」   「林秀娣的怨念,大半都源於對愛人的不舍。她至死都念著那個人。」   「而那個人的恨,又是這四鬼抬轎的根基。」沈月魄的話,讓虞家三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虞正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起那個總是安靜畫圖的年輕人。   起初只以為他性子喜靜,現在想來,怕是不屑與他們多說一句話。   虞澈看向沈月魄,「那我們…該怎麼化解那人的恨?」   「找到他。」沈月魄直視著虞澈的眼睛。   「不是去求他放過,而是去向他懺悔。將所有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包括你們在這件事裡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要讓他知道,林秀娣從未忘記他。她被困在這段陰婚裡,最深的執念不是復仇,而是對他的牽掛。」   「唯有化解了他的恨,林秀娣心中因他而生的執念才能鬆動,她才能解脫入輪迴。」   客廳裡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古董座鐘的滴答聲在迴響。   虞正宏深吸一口氣,「大師,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沙啞堅定,「我們會去找那個人,不是求他原諒,而是…贖罪!」   ……   走出虞家別墅,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卻絲毫驅不散沈月魄心頭的寒意。   林秀娣的遭遇,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上。   原來陽光之下,竟有那麼多的陰霾和絕望。   蕭亦舟跟在她身後,同樣面色沉重。   他苦笑一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月魄,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虞家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沈月魄微微搖頭,陽光在她清冷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   「遇上我,也算他們與我有緣。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層林盡染的山巒,聲音放輕:   「我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知道,這世間,竟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為了兒子,為了錢,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女兒……   這種人性的涼薄與自私,讓沈月魄感到一種刺骨的冷。   蕭亦舟看著她沐浴在陽光下的側影。   此刻的沈月魄,不像凡塵中人,更像是從九天之上垂眸俯視人間苦難的神女。   低眉之間,儘是對芸芸眾生的悲憫。   就在這時,沈月魄忽然側過頭,對蕭亦舟道:「我出去走走。」   蕭亦舟立刻回過神,連忙道:   「好。這邊山路你不太熟,要是需要用車或者找不到回來的路,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讓司機去接你。」   「嗯。」沈月魄點點頭,沒有多言。   她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目標明確地沿著小徑,再次登上了蕭家祖塋所在的那座山。   她再次站定在那片蕭亦舟太爺爺的墳前,在墓碑前緩緩蹲下身。   她沒有看碑文,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按在了墳前的泥土上。   沈月魄閉上雙眼,摒除一切雜念。   這股力量……這感覺……   她猛地睜開雙眼,收回手指,隨即平靜地走下了山。   而此刻的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並非流淌著真正的血液,而是匯聚了萬年來三界最汙穢的怨念。   暗紅色的海水奔湧翻滾。僅僅是靠近,就足以讓尋常魂魄瞬間被侵蝕,化為河中猙獰痛苦的怨靈之一。   海面上空,瀰漫著永不消散的霧氣。   酆燼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幽冥血海的岸邊。   他一身帝袍,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將四周汙穢的氣息強行排開。   早已等候在此的神荼立刻上前,嬉皮笑臉的臉上是罕見的凝重:   「帝君,您來了。屬下探查多日,血海深處似有外界力量試圖衝擊封印,但無法鎖定來源。」   酆燼頷首,冷聲道:「你在此處守著,加固外圍封印,不得讓任何氣息外洩。」   「是。」   隨即,酆燼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化作一道光影,瞬間穿透層層迷霧,直接出現在了血海深處。   這裡,粘稠的血色幾乎凝成實質,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   數條粗大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的虛空延伸而來,牢牢鎖住了一個懸浮在漩渦中心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高大,穿著一身早已被血汙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殘破戰甲。   他一頭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剛毅的下頜。   他低垂著頭,仿佛早已在漫長的鎮壓中失去了生機。   然而,當酆燼的身影出現在這片禁域時,那被鎖鏈禁錮的男子,緩緩抬起了頭。   銀髮向兩側滑落,露出一張英俊卻充滿邪異的面孔。   他看向酆燼,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嘶啞:   「呵,看來冥夜那個蠢貨又失敗了啊…」。   酆燼看著這位曾經的血煞元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   「嗡!」   男子身上鎖鏈驟然鎖緊。   「呃!啊!!!」   男子發出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片刻,酆燼收回手,慘嚎聲變得微弱。   他如同爛泥般癱軟在虛空中,劇烈喘息,眼眸中瘋狂稍退,卻充滿了怨毒。   「本帝說呢,」酆燼開口,輕笑一聲:   「雲景延那廝,明明自爆神格,魂飛魄散,卻沒有消散於天地。」   「原來是你暗中調動了血海的本源生命穢力,替他吊住了那最後一縷即將潰散的殘靈啊。」   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

# 第158章這世間,竟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第一,焚毀契約。找到那份陰婚契約,正午時分,在虞清和林秀娣墳前焚毀。」

  沈月魄的目光掃過虞家夫婦,「屆時,你們二人需誠心懺悔,言明自願解除此婚約,還林秀娣自由,並向其磕頭謝罪。」

  「第二,在墳前超度虞清。他本是無辜亡魂,卻被你們強塞了個怨偶。」

  「法事期間,虞家直系血脈需齋戒沐浴,誠心祈禱,祈求虞清原諒父母的過錯,安心往生,重入輪迴。」

  「最後,也是最難的一步…」

  沈月魄的聲音忽然放輕,「去化解林秀娣愛人的恨意。」

  「林秀娣的怨念,大半都源於對愛人的不舍。她至死都念著那個人。」

  「而那個人的恨,又是這四鬼抬轎的根基。」沈月魄的話,讓虞家三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虞正宏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起那個總是安靜畫圖的年輕人。

  起初只以為他性子喜靜,現在想來,怕是不屑與他們多說一句話。

  虞澈看向沈月魄,「那我們…該怎麼化解那人的恨?」

  「找到他。」沈月魄直視著虞澈的眼睛。

  「不是去求他放過,而是去向他懺悔。將所有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包括你們在這件事裡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要讓他知道,林秀娣從未忘記他。她被困在這段陰婚裡,最深的執念不是復仇,而是對他的牽掛。」

  「唯有化解了他的恨,林秀娣心中因他而生的執念才能鬆動,她才能解脫入輪迴。」

  客廳裡一時陷入沉默,只有古董座鐘的滴答聲在迴響。

  虞正宏深吸一口氣,「大師,我明白了。」

  他的聲音沙啞堅定,「我們會去找那個人,不是求他原諒,而是…贖罪!」

  ……

  走出虞家別墅,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卻絲毫驅不散沈月魄心頭的寒意。

  林秀娣的遭遇,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心上。

  原來陽光之下,竟有那麼多的陰霾和絕望。

  蕭亦舟跟在她身後,同樣面色沉重。

  他苦笑一聲,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月魄,今天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虞家怕是難逃這一劫了。」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感激。

  沈月魄微微搖頭,陽光在她清冷的側臉上鍍上一層金光:

  「遇上我,也算他們與我有緣。只是……」

  她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層林盡染的山巒,聲音放輕:

  「我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知道,這世間,竟真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

  為了兒子,為了錢,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女兒……

  這種人性的涼薄與自私,讓沈月魄感到一種刺骨的冷。

  蕭亦舟看著她沐浴在陽光下的側影。

  此刻的沈月魄,不像凡塵中人,更像是從九天之上垂眸俯視人間苦難的神女。

  低眉之間,儘是對芸芸眾生的悲憫。

  就在這時,沈月魄忽然側過頭,對蕭亦舟道:「我出去走走。」

  蕭亦舟立刻回過神,連忙道:

  「好。這邊山路你不太熟,要是需要用車或者找不到回來的路,隨時給我打電話,我讓司機去接你。」

  「嗯。」沈月魄點點頭,沒有多言。

  她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目標明確地沿著小徑,再次登上了蕭家祖塋所在的那座山。

  她再次站定在那片蕭亦舟太爺爺的墳前,在墓碑前緩緩蹲下身。

  她沒有看碑文,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按在了墳前的泥土上。

  沈月魄閉上雙眼,摒除一切雜念。

  這股力量……這感覺……

  她猛地睜開雙眼,收回手指,隨即平靜地走下了山。

  而此刻的幽冥血海。

  幽冥血海並非流淌著真正的血液,而是匯聚了萬年來三界最汙穢的怨念。

  暗紅色的海水奔湧翻滾。僅僅是靠近,就足以讓尋常魂魄瞬間被侵蝕,化為河中猙獰痛苦的怨靈之一。

  海面上空,瀰漫著永不消散的霧氣。

  酆燼的身影,驟然出現在幽冥血海的岸邊。

  他一身帝袍,周身散發著威嚴的氣息,將四周汙穢的氣息強行排開。

  早已等候在此的神荼立刻上前,嬉皮笑臉的臉上是罕見的凝重:

  「帝君,您來了。屬下探查多日,血海深處似有外界力量試圖衝擊封印,但無法鎖定來源。」

  酆燼頷首,冷聲道:「你在此處守著,加固外圍封印,不得讓任何氣息外洩。」

  「是。」

  隨即,酆燼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化作一道光影,瞬間穿透層層迷霧,直接出現在了血海深處。

  這裡,粘稠的血色幾乎凝成實質,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

  數條粗大的鎖鏈,從四面八方的虛空延伸而來,牢牢鎖住了一個懸浮在漩渦中心的男子。

  那男子身形高大,穿著一身早已被血汙浸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殘破戰甲。

  他一頭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剛毅的下頜。

  他低垂著頭,仿佛早已在漫長的鎮壓中失去了生機。

  然而,當酆燼的身影出現在這片禁域時,那被鎖鏈禁錮的男子,緩緩抬起了頭。

  銀髮向兩側滑落,露出一張英俊卻充滿邪異的面孔。

  他看向酆燼,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聲音嘶啞:

  「呵,看來冥夜那個蠢貨又失敗了啊…」。

  酆燼看著這位曾經的血煞元君,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

  「嗡!」

  男子身上鎖鏈驟然鎖緊。

  「呃!啊!!!」

  男子發出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片刻,酆燼收回手,慘嚎聲變得微弱。

  他如同爛泥般癱軟在虛空中,劇烈喘息,眼眸中瘋狂稍退,卻充滿了怨毒。

  「本帝說呢,」酆燼開口,輕笑一聲:

  「雲景延那廝,明明自爆神格,魂飛魄散,卻沒有消散於天地。」

  「原來是你暗中調動了血海的本源生命穢力,替他吊住了那最後一縷即將潰散的殘靈啊。」

  男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怎麼會知道得如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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