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連個女孩子都追不上?那麼大個頭白長了!

真千金她斷親修道·脾氣暴躁的吼吼·2,330·2026/5/18

# 第172章連個女孩子都追不上?那麼大個頭白長了! 蕭家人聽得目瞪口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沈月魄繼續道:「而這一世,蕭老先生出生的時辰,是百年難遇的金骨玉髓,先天塑形的絕佳命格。」   她的話如同重錘,砸在蕭家人的心頭。   「所以…」蕭亦舟聲音乾澀,「那黑影盜走太爺爺的屍骨,是因為……」   「因為前世靈魂誓言的因果牽引,讓他能精準找到蕭老先生的轉世。」沈月魄接口道,語氣冰冷。   「更因為蕭老先生今生命骨的特殊性,完美契合了他重塑肉身的需要。這,就是他盜骨的真正原因。」   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真相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匪夷所思。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蕭正擎的聲音因為受到震撼,還帶著一絲顫抖。   沈月魄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按計劃完成衣冠冢安魂儀式,先穩住蕭家根基。」   「還有,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蕭老先生的骨骸…怕是已經被黑影煉化,融入自身骨血之中。」   蕭正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他看向沈月魄,聲音帶著認命卻又透著豁達:   「沈大師,我們明白了。因果循環。既然我爺爺前世欠那黑影一條命,今生這身骨頭就當是還債了。」   他苦笑一聲,帶著無奈,「我們蕭家..認了!誰讓老祖宗對人家許下了這生生世世的誓言呢。」   沈月魄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蕭正擎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在如此顛覆認知的噩耗前,能迅速從震驚和悲痛中掙脫,看清因果本質,不被仇恨和恐懼完全吞噬。   這份心性和定力,實屬難得。   「怨天尤人無濟於事。蕭董事長能這樣想,不被無謂的思緒所困,很好。」她點了點頭,「我們按原計劃安放蕭老先生的衣冠冢。」   蕭正擎鄭重點了點頭,「一切聽從沈大師安排!」   沈月魄頷首,不再多言,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精神回溯讓她感到一絲疲憊,她需要靜修恢復。   回到房間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沈月魄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端著託盤的周婉清。   託盤上放著幾塊精緻的提拉米蘇蛋糕和一杯果茶。   「月魄。」   周婉清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將託盤遞過來,「忙了一天,累了吧?吃點東西,女孩子都喜歡這些甜甜的,能讓人心情好點。」   「這是我今天特意讓管家開車,去城裡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買的,你嘗嘗看?」   沈月魄看著周婉清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心頭微暖。   她伸手接過託盤:「謝謝蕭夫人。」   「哎,跟我還客氣什麼!」周婉清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感激,「要說謝,也該是我們蕭家上下謝你才是。」   「你為我們家解決了這麼大的禍事,這點小心意算什麼。快趁熱吃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說完,便體貼地轉身離開。   周婉清剛走出沈月魄的房間沒幾步,一直等在走廊拐角處的蕭亦舟就迎了上來。   「媽,」蕭亦舟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無奈,「您以後別老往月魄房間送東西了,也別總想著撮合什麼了。」   周婉清一愣,不解地看著兒子:「怎麼了?我對月魄好點怎麼了?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也心疼。」   蕭亦舟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免得自家母親產生不必要的期待:「媽,月魄已經有男朋友了。」   「什麼?!」   周婉清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意識到不妥,立刻又壓低了,但語氣充滿了嫌棄。   她上下打量了自家兒子一眼,恨鐵不成鋼地「嘖」了一聲:   「臭小子,你怎麼回事?居然被人搶先一步了?!」   她用手指頭戳了戳蕭亦舟的胳膊,壓低聲音埋怨,「連個女孩子都追不上?那麼大的個頭白長了!」   蕭亦舟被周婉清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媽,這都哪跟哪啊,感情的事能強求嗎?」   周婉清瞪了他一眼,隨即板起臉,神情變得認真起來:「我對月魄好,不是因為想讓她做我兒媳婦。我是真心疼這孩子!」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圈微微泛紅,「你看她,年紀輕輕的,也就跟跟晚星差不多大吧?」   「可你看她,總是那麼清清冷冷的,好像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什麼事都不在意。」   「可越是這樣,我這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她肯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吧?想到晚星要是還在…我就……」   提到早逝的女兒,周婉清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別過臉,擦了擦眼角,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算了算了,不說了……你懂什麼!我就是想對她好點,沒別的意思!」   說完,她有些心煩意亂地快步離開走廊。   走廊上母子倆壓低聲音的對話,斷斷續續地飄進了沈月魄並未刻意封閉的感官裡。   她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溫熱的果茶喝了一口,清甜中帶著微酸,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竹溪村的夜晚靜謐安寧。   良久,一聲輕嘆溢出唇瓣。   「都是帝都四大名門,怎麼沈家比人家蕭家差一大截呢?」   沈月魄那句嘆息剛落下,房間內平地捲起一股陰冷的旋風。   一道的身影,伴隨著濃鬱的陰氣,突兀地出現在房間中央。   馬面習慣性地撓了撓他那巨大的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沈月魄,語氣帶著點焦急:   「大人…您知道帝君在哪嗎?我們給他發了無數道傳訊,就跟石沉大海一樣,半點回音都沒有!」   「酆都都快翻天了!實在找不到人,鬼帝大人急得親自派小的上來尋了。」   沈月魄立刻反應過來,酆燼沉睡在白玉鐲裡,那鐲子自帶隔絕一切探查和通訊的結界,酆都的聯繫自然被屏蔽了。   她開口問道:「怎麼了?」   馬面憨憨咧嘴一笑,「這不,過兩日就是帝君生辰,各方神君帝君們都已經到酆都了,鬼帝大人實在忙不過來,底下都亂成一鍋粥了。」   正說著,沈月魄手腕上的白玉鐲突然光芒一閃。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酆燼看起來精神不錯,顯然沉睡恢復得很好。   「帝君!」   馬面看到酆燼,如同見了救星,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透著激動。   酆燼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沈月魄身上。   沈月魄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麼醒了?」   她以為他至少還要沉睡幾

# 第172章連個女孩子都追不上?那麼大個頭白長了!

蕭家人聽得目瞪口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沈月魄繼續道:「而這一世,蕭老先生出生的時辰,是百年難遇的金骨玉髓,先天塑形的絕佳命格。」

  她的話如同重錘,砸在蕭家人的心頭。

  「所以…」蕭亦舟聲音乾澀,「那黑影盜走太爺爺的屍骨,是因為……」

  「因為前世靈魂誓言的因果牽引,讓他能精準找到蕭老先生的轉世。」沈月魄接口道,語氣冰冷。

  「更因為蕭老先生今生命骨的特殊性,完美契合了他重塑肉身的需要。這,就是他盜骨的真正原因。」

  書房內陷入一片死寂。

  真相遠比他們想像的更匪夷所思。

  「那…那現在該怎麼辦?」蕭正擎的聲音因為受到震撼,還帶著一絲顫抖。

  沈月魄站起身,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按計劃完成衣冠冢安魂儀式,先穩住蕭家根基。」

  「還有,你們要有心理準備,蕭老先生的骨骸…怕是已經被黑影煉化,融入自身骨血之中。」

  蕭正擎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他看向沈月魄,聲音帶著認命卻又透著豁達:

  「沈大師,我們明白了。因果循環。既然我爺爺前世欠那黑影一條命,今生這身骨頭就當是還債了。」

  他苦笑一聲,帶著無奈,「我們蕭家..認了!誰讓老祖宗對人家許下了這生生世世的誓言呢。」

  沈月魄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蕭正擎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在如此顛覆認知的噩耗前,能迅速從震驚和悲痛中掙脫,看清因果本質,不被仇恨和恐懼完全吞噬。

  這份心性和定力,實屬難得。

  「怨天尤人無濟於事。蕭董事長能這樣想,不被無謂的思緒所困,很好。」她點了點頭,「我們按原計劃安放蕭老先生的衣冠冢。」

  蕭正擎鄭重點了點頭,「一切聽從沈大師安排!」

  沈月魄頷首,不再多言,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精神回溯讓她感到一絲疲憊,她需要靜修恢復。

  回到房間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沈月魄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端著託盤的周婉清。

  託盤上放著幾塊精緻的提拉米蘇蛋糕和一杯果茶。

  「月魄。」

  周婉清臉上帶著柔和的笑意,將託盤遞過來,「忙了一天,累了吧?吃點東西,女孩子都喜歡這些甜甜的,能讓人心情好點。」

  「這是我今天特意讓管家開車,去城裡那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買的,你嘗嘗看?」

  沈月魄看著周婉清眼中毫不作偽的關切,心頭微暖。

  她伸手接過託盤:「謝謝蕭夫人。」

  「哎,跟我還客氣什麼!」周婉清連忙擺手,語氣帶著感激,「要說謝,也該是我們蕭家上下謝你才是。」

  「你為我們家解決了這麼大的禍事,這點小心意算什麼。快趁熱吃吧,我就不打擾你了。」她說完,便體貼地轉身離開。

  周婉清剛走出沈月魄的房間沒幾步,一直等在走廊拐角處的蕭亦舟就迎了上來。

  「媽,」蕭亦舟壓低了聲音,帶著點無奈,「您以後別老往月魄房間送東西了,也別總想著撮合什麼了。」

  周婉清一愣,不解地看著兒子:「怎麼了?我對月魄好點怎麼了?這孩子我看著就喜歡,也心疼。」

  蕭亦舟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免得自家母親產生不必要的期待:「媽,月魄已經有男朋友了。」

  「什麼?!」

  周婉清的聲音陡然拔高,隨即意識到不妥,立刻又壓低了,但語氣充滿了嫌棄。

  她上下打量了自家兒子一眼,恨鐵不成鋼地「嘖」了一聲:

  「臭小子,你怎麼回事?居然被人搶先一步了?!」

  她用手指頭戳了戳蕭亦舟的胳膊,壓低聲音埋怨,「連個女孩子都追不上?那麼大的個頭白長了!」

  蕭亦舟被周婉清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媽,這都哪跟哪啊,感情的事能強求嗎?」

  周婉清瞪了他一眼,隨即板起臉,神情變得認真起來:「我對月魄好,不是因為想讓她做我兒媳婦。我是真心疼這孩子!」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圈微微泛紅,「你看她,年紀輕輕的,也就跟跟晚星差不多大吧?」

  「可你看她,總是那麼清清冷冷的,好像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什麼事都不在意。」

  「可越是這樣,我這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她肯定吃了很多很多苦吧?想到晚星要是還在…我就……」

  提到早逝的女兒,周婉清的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別過臉,擦了擦眼角,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算了算了,不說了……你懂什麼!我就是想對她好點,沒別的意思!」

  說完,她有些心煩意亂地快步離開走廊。

  走廊上母子倆壓低聲音的對話,斷斷續續地飄進了沈月魄並未刻意封閉的感官裡。

  她坐在桌前,手裡拿著溫熱的果茶喝了一口,清甜中帶著微酸,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竹溪村的夜晚靜謐安寧。

  良久,一聲輕嘆溢出唇瓣。

  「都是帝都四大名門,怎麼沈家比人家蕭家差一大截呢?」

  沈月魄那句嘆息剛落下,房間內平地捲起一股陰冷的旋風。

  一道的身影,伴隨著濃鬱的陰氣,突兀地出現在房間中央。

  馬面習慣性地撓了撓他那巨大的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沈月魄,語氣帶著點焦急:

  「大人…您知道帝君在哪嗎?我們給他發了無數道傳訊,就跟石沉大海一樣,半點回音都沒有!」

  「酆都都快翻天了!實在找不到人,鬼帝大人急得親自派小的上來尋了。」

  沈月魄立刻反應過來,酆燼沉睡在白玉鐲裡,那鐲子自帶隔絕一切探查和通訊的結界,酆都的聯繫自然被屏蔽了。

  她開口問道:「怎麼了?」

  馬面憨憨咧嘴一笑,「這不,過兩日就是帝君生辰,各方神君帝君們都已經到酆都了,鬼帝大人實在忙不過來,底下都亂成一鍋粥了。」

  正說著,沈月魄手腕上的白玉鐲突然光芒一閃。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酆燼看起來精神不錯,顯然沉睡恢復得很好。

  「帝君!」

  馬面看到酆燼,如同見了救星,連忙躬身行禮,聲音都透著激動。

  酆燼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沈月魄身上。

  沈月魄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你怎麼醒了?」

  她以為他至少還要沉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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